女子跟黑人丈夫回非洲傻眼了,丈夫有四个兄弟,痛哭:想回家。她蹲在院子的泥土地上,哭声没遮没拦,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糊成一片脏污。丈夫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没有伸手扶,眉眼间只剩不耐烦,没有半分在国内时的迁就和心疼。他的四个兄弟散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有人低头掰着晒干的玉米,有人咬着自制的烟卷,眼神落在她身上,是看热闹的漠然,没人劝,也没人搭话。
她跟着丈夫落地非洲的第五天,从最初的错愕,熬到如今的崩溃。在国内相处的两年,丈夫只说家里兄弟和睦,日子安稳,从没提过四家兄弟挤在同一片土坯房院落里,同吃同住,没有半分私人空间。她的行李箱被随意堆在墙角,里面的衣物和护肤品,被兄弟家的孩子翻得七零八落,口红断了管,面霜抠得只剩半瓶。
她拉着丈夫的胳膊,想让他跟兄弟说说,管管家里的孩子。丈夫转身冲兄弟喊了两句本地话,对方只摆摆手,咧嘴笑了笑,丈夫便回头拍她的肩,只说小孩子都这样,让她多担待。那一刻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事事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人,他的迁就,只停留在国内的那段日子。这是第一个坎,她咬着牙忍了。
日常的磕碰,一天比一天密。吃饭是大铁锅煮的杂粮粥配木薯,她肠胃弱,吃了就反酸,偷偷留了罐国内带来的酱菜,刚夹一筷子,丈夫的大嫂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嘟囔,话里话外说她娇气,吃不惯苦。她等着丈夫帮她说话,可丈夫只是把酱菜罐子往桌中间推了推,让大家分着吃,全程没看她一眼。
她想出门走走,语言不通,丈夫的二哥说陪她去镇上,却一路跟路人打听她的家境,追问她国内的房子和存款,句句都戳着她的底线。她扭头往回跑,冲进院子就跟丈夫说想回国,丈夫皱着眉沉了脸,说她不懂事,说兄弟只是关心,说这里是他的根,她既然嫁过来,就得融进这里的日子。
她慢慢不再哭了,每天跟着婆家的女人挑水、晒粮,手心磨出厚茧,脸上晒出红黑的印子。她学着煮当地的吃食,学着听懂几句日常的话,只是再也没跟丈夫提过回国的事。丈夫偶尔会给她带颗水果,偶尔会帮她捶捶酸胀的腰,可那份疏离感,就摆在两人之间,散不去。四个兄弟依旧对她客客气气,却始终不把她当成自家人,也没真正接纳她。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兄弟家的笑闹声,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她摸着手机里国内的全家福,心里空落落的。她没跟家里人诉苦,怕父母担心,也怕自己承认当初的选择错了。日子就这么熬着,守着陌生的院落,陌生的人,揣着满心的委屈,连一句抱怨都不敢多说。
远嫁千里,嫁的是人,最后守着的却是满院的陌生和化不开的隔阂,这样的婚姻,这样的日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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