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年农历正月初一的早上,在泰国王宫里举行了一场祭祖仪式,地点在王宫御花园,出席的只有国王和王后两人。祭台上摆放着常见的贡品,有金银蜡烛,有纸钱,还有所谓的三牲供品,上面写的中文吉语,像发财、平安、如意等,都是潮汕地方特有的纸钱样式,被折成盘状和船形,整个场面既遵循王室惯例,也露出华人年节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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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流程很明确。王后先点着了香的尾部,把香烛插在贡品后边。国王跟着她一起行礼,然后双手捧着那些金银纸钱,朝着先人敬过礼后点着火烧掉,动作连贯,节奏不紧不慢,现场看出来王后对这些程序挺熟悉,不需要国王在旁边提醒或者指点,从细节上推测,她在娘家就经常参加这种祭祀活动,对传统礼俗的每个步骤都很熟悉。
王后的着装也成了焦点,她今年没有穿像往年那样穿的旗袍,而是一条大红的无袖V领小礼裙,裙身上绣着密密麻麻的花草,整个裙子给人一种春天的感觉,裙子的剪裁很好看她的身形,搭配的一双大红的高跟鞋,也是华人过年穿红的习俗。王后的服饰与礼俗相结合,也体现了她对华人年节习惯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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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王后的血统背景,这是这次仪式可以体现潮汕风俗的其中一个直接原因,王后有一半华裔血统,母亲是当地华人社群的一员,她从小在这种风俗里长大,祭祖时的手势和程序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实际上自从拉玛一世建立王室以来,泰国王室内部就一直承认有华裔血统的流传,早些世代的王室成员也有华人血缘,第八世和第九世国王的母亲,她的家族就来自中国的潮汕地区,这在王室史中是公开的部分。
察觉,特别是王后与往年相比的差别更显突出,外界将这次安排解读为有意凸显王后在家与宫中的地位,国王在仪式上与王后的默契配合,对上香、诵词的配合,都被视为对王后礼仪主导性的认可,出席人员的选择、供品的摆放与仪程的执行,都传递出某种家庭权力和位序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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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时间点上,这次亮相还带有更浓重的政治色彩,王室内部曾发生过几起权力与地位之争,最近在国外的贵妃在生日时公开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她搂着一个小男孩,很多人都猜测那是她的孩子,贵妃的这一举动被一些人视为向王后发出信号,面对这样的情况,王后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任何公开反应,她的冷静被不少人称赞为情绪管理良好。
关于那位贵妃的情况,外界有很多说法,她之前跟王室内部发生过冲突,后来被安排到德国生活,回到泰国王室核心圈的概率不大,就算她真的有孩子,王室会不会承认也是一个问题,牵扯到继承和礼仪的安排,现在王室内部被认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是现任王室认可的一位王子,所以即便外面有关于其他孩子的传言,他们也很难在继承顺序上获得正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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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在王室和公众眼里被认定为正室王后,占据着比较稳固的地位,根据外界观察,任何想要在宫中改变现状的人,往往都需要某种程度上获得她的许可,或者至少避免触怒她,这种权力不仅源于名分,在日常的礼俗和公共场合的安排中也能体现出来,就连王子生母在某些场合也被描述为对王后表示敬意,这种描述表明王后在仪式和家内礼序方面占据主导地位。
把这次农历新年的祭祖仪式放到更大的视角下看,会发现这既是宗教与传统活动,也是王室内部关系的一种象征性表现,选什么样的祭品样式,有人参加还是没人参加,仪式细节怎么执行,这些都可以被解读为家庭与权力关系的一种外在表现,王后在仪式中的老练与从容,既说明她对潮汕祭祖习俗的熟悉,也显示出她作为正宫在公众面前的镇定与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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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化传承角度讲泰国王室保留并采用华人祭祖习俗,体现王室与华裔社区之间长期联系,王室认可的华裔血脉不是近年才有的,而是自王朝创建起慢慢形成的部分,这种文化交融在王室节庆仪式里表现得特别明显,王室成员在某些场合穿带有华人元素的服饰,用潮汕样式的纸钱,都体现出这份文化连结在现实生活中延续。
对外界而言,这次仪式也成了观察王室内部关系的窗口,人们在注视王室仪式的同时,也在揣摩参与者之间的互动和暗藏的政治信息,王后与国王在仪式中的配合被解读成公开支持与认可的表现,那些没被请入的家庭成员就容易被视为边缘化或者策略性安排,不管外界怎么解读,王宫里的演出始终依照既定的礼俗与传统,也体现了当下王室家庭里复杂交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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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后个人角度来讲,她在这类重要节日里的表现直接影响到她的公众形象,如果具备熟练的礼节、合适的服饰选择、平静的态度,这些都会使她作为王后在民众心中显得更加稳重,她并不是形式上的参与者,而是传统与公共场合中能将礼俗与权威结合起来的角色,这在王室的稳定上具有现实意义。
蛇年年初一的祭祖既是祖先,也是王室,在家庭内部与外部表述了王室的一种重要的人际关系。而王后亦利用她已有背景以及对自己当地的风俗习惯的了解,在祭祖活动期间,能够自然而然地拥有所占的位置。是一场简单而且庄重的活动,既是私人宗教崇拜的活动,又可以联系到王室的外事职权。一个王室在祖先与现代之间所产生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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