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称愿意让出领土，但有一个条件，普京和马克龙准备见面

21日，外媒传出了重要消息，泽连斯基说，乌军可以从顿巴斯撤出，前提条件是俄军同步、等量撤离，并在该地区设立经济特区、实行军事禁令。该表态已不是一般的喊话，既有关于硬性的条件（同步、等量撤），也有关于软性的安排（经济特区、非军事化），意在减少正面冲突、降低风险，给持久拉长的战线提供降级路径和谈判台阶。

这和之前乌克兰释放出的另一个信号一致，在得到西方的安全保证之后，乌克兰不需要加入北约。欧洲随后表示愿意提供一定的安全保障。对俄罗斯来说，安全和领土是两个方面的担忧；“可以不加入北约”加上“可以撤出顿巴斯”，意味着乌克兰在安全和领土方面出现了灵活性，给谈判提供了新的工具和空间，领土安排不再绝对对立。

俄罗斯方面还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但是一个信号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克里姆林宫表示普京愿意和马克龙交谈，法国随即表示欢迎并且采取了行动。如果俄法会面实现的话，焦点一定是欧洲的安全架构。美国还没有完全参与到欧洲内部的安全议程中去，乌克兰试图靠近欧洲体系，现实促使欧洲和俄罗斯坐下来讨论边界、安全、底线和容忍度的问题。“谁出场、谁买单、谁背书、谁监督”将会成为主要问题。

执行层面的问题很多，撤军怎么做到“同等”？兵力、装备、纵深还是按线来计算？非军事化怎样保持？是否引入第三方进行观察与监督？经济特区的管辖、司法、税收、货币、通行、劳工保障怎样落实？禁军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由谁来迅速介入呢？这些都需要可操作的细则，单靠“特区禁军”是不够的。

尽管复杂，但是这次“松口”仍然具有重要的意义：乌方在战争消耗、财政压力、人口外流以及基础设施受损的情况下发出“可以谈、能够谈、想谈”的信号；如果俄罗斯能够得到可信的安全保证、缓冲区和降级，兼顾叙事面子的话，谈也是有可能的。战争的边际收益在递减，而代价则在递增，目前更像一个“谈的窗口期”。

从大的方面来讲，欧洲和俄罗斯之间没有安全共识，这也是冲突的深层次原因。法国强调“欧洲战略自主”，欧洲要长期支持乌克兰，财政、工业、政治压力很大；俄罗斯不能吞并整个乌克兰，现实促使它寻找台阶。战场上的胜败可能就是占地多伤亡大，所以谈判就成了必需的选择。

随之而来的就是外界的争论，这是不是变相承认了顿巴斯的特殊地位？反方认为，非驻军并不意味着放弃主权，经济特区不是独立的。更大的担忧就是“武器的影子”，禁军区外的导弹、远程炮兵、无人机群又该如何约束呢？火力覆盖不能有效控制的话，紧张就难以缓解。

乌方的安全保障非常重要。给欧洲留下操作的空间，也减轻了俄罗斯对于北约东扩的敏感性。安全保障要落地，必须要有条约、承诺、机制：谁来签、怎么执行、出了问题找谁。欧洲在安全问题上经常难以达成一致的声音，如果要推进的话，必须提出可以验证、可持续的方案。

等量撤军、经济特区、禁军——如果能够从新闻落实到地图，再落实到地面和生活，那么俄乌冲突就会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俄方愿意在面子和现实利益之间“借坡下驴”，欧洲承担起安全和金融方面的责任，乌克兰稳定国内政治和社会局面，窗口才有可能打开。这并不是空想，而是一步一步可以验证的道路。

风向的变化反映出大家的共识是继续打收益不大，成本很大。现在应该把冲突变成谈判工程了。俄罗斯希望同法国对话、欧洲希望接纳、乌克兰方面愿意开口，三块拼图能否拼合在一起，未来几周的互动非常重要。要有做“具体”的胆量：边界要冷静，条款要扎实，安全要落地。和平不是靠口号就能实现的，它需要可行的细则以及可以运行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