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2岁退休金7000,老伴去世后小姨子突然来访,却让保姆直接辞职
我叫老陈,今年62岁,退休金一个月7000块,在我们这个小城里,不算大富大贵,但吃喝不愁,手里还能攒下俩钱。按理说,这个年纪,孩子成家立业,我守着一套宽敞的老房子,每天溜溜弯、下下棋,日子过得也算舒坦。可自从老伴走了之后,这房子就空落落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伴走得突然,心梗,没遭什么罪,就是留给我的日子,一下子就没了滋味。孩子们怕我一个人孤单,也怕我三餐不继,就商量着给我找个保姆。保姆叫小杨,三十出头,农村来的姑娘,手脚麻利,话不多,做事却很周到。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我家,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三餐变着花样给我做,清淡又合胃口。
我这人懒,老伴在的时候,家务活儿基本都是她包了,我连煤气灶的开关有时候都摸不准。小杨来了之后,我算是彻底解放了。每天早上起来,桌上摆着热乎的豆浆油条,或者小米粥配咸菜,都是我爱吃的。中午她会做两菜一汤,晚上要是我不想吃太多,她就煮碗面条,卧个荷包蛋,暖心暖胃。
除了做饭做家务,小杨还特别有眼力见。我老花眼,看报纸费劲,她就每天下午抽半个小时,给我读新闻;我喜欢养花,阳台上摆了十几盆花,她记得哪盆该浇水、哪盆该晒太阳,比我还上心。有时候我下棋晚了,她也不催,就坐在客厅里织毛衣,等我回来,递上一杯温茶。
孩子们来看我,都说我气色好了不少,还说小杨这姑娘靠谱,让我安心留着她。我也觉得,小杨就像我的亲闺女一样,贴心。我给她开的工资是3500一个月,管两顿饭,逢年过节,我还会多给她塞个红包。小杨每次都推辞半天,说我太客气,最后拗不过我,才红着脸收下。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半年,我渐渐习惯了家里有小杨的身影,习惯了每天听她喊我“陈叔”,习惯了饭桌上的热乎气。我甚至想过,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等我再老一点,走不动路了,有小杨在身边照顾,也不用麻烦孩子们。
可没想到,这平静的日子,被我老伴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子,给搅和了。
小姨子比我老伴小五岁,今年五十七,年轻的时候就爱嚼舌根,东家长西家短的,嗓门还大。她跟我老伴的关系不算亲近,这些年走动得也少,也就是老伴葬礼的时候,她来了一趟,哭天抢地的,看着挺伤心,转头就跟我打听,老伴的抚恤金发了多少。
那天我正在阳台上浇花,小杨在厨房做午饭,门铃突然响了。我放下喷壶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小姨子拎着个大包,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
“姐夫!”她嗓门洪亮,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愣了一下,赶紧让她进来:“是淑芬啊,稀客稀客,快进来坐。”
小姨子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四处打量,眼睛像扫描仪似的,把我家看了个遍。“姐夫,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比我姐在的时候还亮堂。”她啧啧称奇,“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孤单啊?”
我给她倒了杯水,笑着说:“不孤单,孩子们常来,还有小杨照顾我。”
正说着,小杨从厨房出来了,擦着手,礼貌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小姨子上下打量了小杨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嘴角撇了撇,没应声,反而转头问我:“姐夫,这就是你家保姆啊?看着挺年轻的,一个月多少钱啊?”
我没多想,实话实说:“三千五,小姑娘挺能干的。”
“三千五?”小姨子一下子拔高了嗓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姐夫,你可真大方!现在农村来的保姆,哪有这么高的工资?我家隔壁那个王婶,找的保姆,一个月才两千八,又做饭又带孩子,比这个姑娘能干多了!”
小杨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转身回了厨房。我有点不高兴,皱着眉说:“淑芬,话不能这么说,小杨干活麻利,照顾我也周到,这个工资不算高。”
小姨子却不依不饶,凑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姐夫,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年轻姑娘,看着是老实,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一个月退休金七千,她就拿走三千五,这不是明摆着宰你吗?再说了,她天天在你家,万一……万一有点什么心思,你这把年纪,哪里招架得住?”
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小姨子的鼻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小杨是个好姑娘,你别血口喷人!”
小姨子却不怕我,反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我胡说?姐夫,我这是为你好!你想想,我姐刚走多久?你就找个年轻姑娘在家里,传出去像什么话?街坊邻居不得指指点点?再说了,你那点退休金,自己留着养老不好吗?给一个外人,你图啥?”
她顿了顿,又说:“要不这样,姐夫,你把这个保姆辞了,我来照顾你!我是我姐的亲妹妹,总比一个外人靠谱吧?我不要你三千五,一个月给我两千就行,我保证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比她强十倍!”
我这才明白过来,小姨子哪里是来看我,分明是惦记我的保姆位置来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小杨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姨子没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脸一下子挂不住了,从沙发上跳起来:“陈老头,你别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来照顾你,你还护着一个外人!行,你不领情是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保姆能在你家待多久!”
她说完,拎起包,摔门而去,那动静,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我站在客厅里,气得半天缓不过神来。小杨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轻声说:“陈叔,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看着小杨,心里一阵发酸,摆摆手说:“没事,不关你的事,是她不讲理。”
小杨没说话,把菜放在桌上,默默地盛饭。那天中午,我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小杨也没吃多少,收拾碗筷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小姨子是个不依不饶的主。第二天,她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两个邻居大妈,一进门就开始嚷嚷,说小杨是骗子,骗我的钱,还说我老不正经,找个年轻保姆是别有用心。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也扎在小杨的心上。小杨站在一旁,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我把她们往外赶,可那两个大妈,比小姨子还能说,唾沫星子横飞,引得楼下的邻居都探头探脑。我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等她们走了之后,小杨默默地收拾了客厅,然后走到我面前,低着头说:“陈叔,我……我还是辞职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住她:“小杨,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是无理取闹!你别走,叔需要你!”
小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勉强笑了笑:“陈叔,我知道你是好人,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但是……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不怕别人说我,可我不能连累你。你一把年纪了,不能让人指着脊梁骨骂。”
她顿了顿,又说:“我来的时候,就想着好好干活,挣点钱,给我爸妈治病。现在这样,我待不下去了。陈叔,你多保重,以后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按时吃药,阳台上的花,别忘了浇水。”
小杨说完,转身走进了她住的小房间,没一会儿,就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出来了。她没要这个月的工资,也没拿我给她的红包,就这么轻轻地带上了门,走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看着阳台上那些生机勃勃的花,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小姨子后来又来过几次,说要照顾我,都被我骂走了。孩子们知道了这件事,气得要去找小姨子理论,被我拦住了。我说,算了,都是亲戚,闹僵了不好看。
只是,从那以后,我家的厨房,再也没有了热乎气。每天我自己煮面条,煮得不是咸了就是淡了;阳台上的花,没人照顾,蔫了好几盆;报纸堆在桌上,落了一层灰,我也懒得去翻。
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会想起小杨。想起她喊我“陈叔”的声音,想起她给我读新闻的样子,想起她煮的那碗卧着荷包蛋的面条。
我才明白,人这一辈子,钱再多,房子再大,都不如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老伴走了,小杨来了,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守着那七千块的退休金,日子过得,真的没什么滋味。
后来,我托人打听小杨的下落,想把她找回来,可人家说,她已经回老家了,再也没出来打工。
也好,回老家也好,至少,那里没有是非,没有算计,只有安稳的日子。
只是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想起,曾经有个叫老陈的老头,被她照顾过半年,那段日子,是他老伴走后,最温暖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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