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楼下一个小屁孩见我就骂，骂我第四次时，我一个耳光过去。

我楼下一个小屁孩见我就骂，骂我第四次时，我一个耳光过去。

那孩子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剃着个小寸头，每天放学背着个大书包，跟几个半大孩子在楼下疯跑。第一次见我就喊“丑八怪”，我愣了一下，想着小孩子口无遮拦，没跟他计较，只是皱着眉走了。第二次他变本加厉，跟在我身后喊“大胖子”，声音大得整个单元楼都听得见，我停下脚步瞪他，他却躲在他妈身后，探出个脑袋冲我做鬼脸。他妈瞥了我一眼，没吭声，拉着孩子就走，那眼神里的不屑，比孩子的话还膈应人。

第三次是上周六，我拎着菜回家，他刚好在楼下玩滑板，看见我直接冲我喊脏话。我实在忍不了，上前跟他讲道理：“小朋友，不许骂人，没礼貌。”结果他妈从旁边的石凳上站起来，叉着腰怼我：“多大个人了，跟个孩子一般见识？他懂啥？”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附和，说我小题大做。我气得胸口发闷，拎着菜噔噔噔上楼，心里堵得慌。

第四次是昨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出电梯口，就看见他堵在单元门口，看见我就扯着嗓子喊最难听的话。那一瞬间，积攒了几天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我几步冲过去，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过后，孩子愣了两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妈听见哭声，从超市冲出来，看见这一幕，疯了似的扑过来要打我，被我躲开了。她站在原地跳着脚骂，说我欺负小孩，没教养。很快，楼下围了一圈人，有人说我太冲动，有人说这孩子早就该管管了。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憋闷后的释放。

“你问问你儿子，他骂了我多少次！”我指着那孩子，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抖，“第一次我忍了，第二次我让了，第三次我跟他讲道理，你倒好，护着他说他不懂事。不懂事就该教！你不教，我今天就替你教教！”

他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反复念叨：“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就可以随便骂人吗？孩子就可以没规矩吗？”我冷笑一声，“今天我打他，是让他记住，嘴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时，旁边一个大爷站出来说话了：“这孩子确实过分，天天在楼下骂人，我们都忍好久了。家长不管，迟早要吃亏。”有人附和，说这孩子不光骂我，还抢过别人家小孩的玩具，往楼道里扔垃圾。

他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拉着孩子就要走。我叫住她：“等一下。”我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这钱你拿着，带孩子去看看，要是打坏了，医药费我出。但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听见他骂人，我可就不是打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他妈没接钱，拉着孩子灰溜溜地走了。人群渐渐散去，我看着空荡荡的单元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我站在阳台上，看见楼下那孩子和他妈在散步，孩子看见我，赶紧躲到他妈身后，不敢抬头。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动手，可有些时候，退让换不来尊重，宽容换不来理解。

夜风轻轻吹过，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像一块解不开的疙瘩。我在想，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还会动手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教养这东西，真的不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