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的一个清晨,驻港部队的高级军官宿舍里突然传出“咚”的一声闷响。
警卫员吓坏了,一脚撞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人心碎:平日里腰杆挺得像标枪一样的副参谋长,正趴在地上,试图推开别人搀扶的手,想要自己爬起来。
此时的他脸色蜡黄,已经是胰腺癌晚期,连站立的力气都被病魔抽干了,嘴里却还在念叨:“没事...我还能走回去。”
谁能想到,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人,曾经是越南特工最恐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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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倒回去看看。
1959年,广东河源一户农家生了个娃,叫黄招强。
这孩子那是真瘦,风一吹就能倒。
1976年入伍那会儿,体重连100斤都不到,身高才1米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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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连班长看着直皱眉,私下嘀咕:“就这小身板,能抗动枪吗?”
这话黄招强听见了,没吭声,就把劲儿憋在骨头里。
别人练一遍,他练三遍;别人睡觉,他抱着枪琢磨。
在这片这就讲究实力的军营里,个头不够,那就得拿命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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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股狠劲,他硬是挤进了全团最精锐的“尖兵班”。
那是真玩命的活儿,走最前,挡第一颗子弹。
1979年2月,边境全是火药味。
黄招强所在的121师361团接到死命令:拿下宗梅村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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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桥是通往高平的咽喉,卡着大部队脖子。
那天夜里雾气大得吓人,作为尖兵,黄招强身上挂着4颗手雷,手里攥着56式冲锋枪,像个幽灵摸到了桥头。
第一批战士脚刚踩上木板,对面山头突然喷出火舌。
越军这火力太毒了,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桥面,子弹打在铁索上,火星子溅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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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一下子被压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黄招强贴着栏杆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桥面上趴着的两具“尸体”。
那是两个穿解放军衣服的人,一动不动。
后面战友以为是自家兄弟牺牲了,刚要上去收尸,黄招强背后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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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死人”太熟了——这两具尸体姿势太别扭,血迹也太干。
就在枪炮声最响那会儿,其中一具尸体的腿肚子,居然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
活人才会有反应!
“那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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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招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身体比脑子快,猛地窜出去对着那个“伤员”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踢出了个惊天秘密——那个被踢翻的“尸体”瞬间从怀里掏出手枪。
果然是越军特工!
黄招强手里的冲锋枪响了,一梭子子弹直接把对方轰下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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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装死的想跑,被他一刀送进了脖子。
原来这帮家伙是想等大部队上桥,来个中心开花。
伪装被识破,越军疯了,几十号人像蚂蚁一样压下来。
这时候黄招强已经杀红眼了,子弹打空了捡敌人的AK47接着打,手雷扔光了摸尸体上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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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刀折了用枪托砸,枪托碎了用牙咬。
混乱中,他左臂被划开,腿被子弹打穿,骨头渣子都露出来了。
那一夜,他像个战神,一个人干掉17个敌人。
天亮增援赶到时,大家才发现靠在桥栏上的他,浑身是血,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卷刃的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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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医生看着他那条烂腿直摇头,说以后肯定是残疾。
可这人就是硬,咬着毛巾一声不吭抗过手术,三个月后扔掉拐杖,一瘸一拐回了连队。
如果你以为这就完了,那就太小看他了。
1985年百万大裁军,军队开始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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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毅然选择去国防大学深造,后来更是硬啃俄语,去了俄罗斯伏龙芝军事学院留学。
在那里,当教授画出现代战争推演图时,他被震撼了。
他给老部队写信说:“以后的仗,不是拼命,是拼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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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那个只会冲锋的连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精通联合作战的参谋。
在一次兵棋推演中,他指挥蓝军出其不意“吃掉”了主力红军,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2003年,他出任驻港部队副参谋长。
在香港,他没开过一枪,但往那一站,比枪炮还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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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老天爷不长眼。
常年高强度工作加上早年战伤,身体彻底透支了。
2007年确诊胰腺癌时,他比当年在吊桥上还镇定。
葬礼那天细雨蒙蒙。
副司令员摘下军帽,对着灵车深深鞠躬,哽咽着说了一句:“老黄...归队了。”
那年他才49岁,从丛林死战到香江卫士,留给历史的,是一个永远挺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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