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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航集团这家企业,起步于上世纪90年代初,那时候陈峰从海南省政府那儿拿到1000万启动资金,就开始搞航空公司。
起初就几架飞机,慢慢滚雪球一样扩大规模,到2017年巅峰时,资产规模冲到1.2万亿,在中国民营企业里排第二,仅次于某些巨头。
飞机数量多达3800架,员工41万人,业务不光是航空,还伸到酒店、金融、地产等领域,简直成了个跨国大集团。
跟华为比起来,海航的资产总额那时候还真不落下风,好多银行都乐意借钱给它,因为规模摆在那儿,看起来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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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航的扩张路子有点野,靠借贷和抵押资产来玩儿命收购。陈峰领着团队,2017年拿着银行300亿授信额度,去国外买买买,两年花掉450亿美元,合人民币3100亿左右。
买了德意志银行的股份,当上最大股东,还拿下希尔顿集团25%的股权,在伦敦、纽约等地收了一堆地标建筑。
业务版图横跨多个行业,表面风光无限,但钱基本是借来的,负债率直线上升到72%。每天光利息就得还1.5亿,一年利息支出500多亿,可公司净利润才5.4亿,这账怎么算都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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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管理也乱套,陈峰儿子陈晓峰从公司挪走87亿,用来在美国洛杉矶买豪宅、豪车和私人飞机。
高管层不少人跟着效仿,把借来的钱当自家钱花。公司推出的聚宝汇理财产品,忽悠了2.3万投资者投钱进去,好多老人把养老金全砸进去,结果产品爆雷,本金都没了。
高管亲属提前把钱赎回,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普通人。海航旗下300多家子公司,只有海南航空勉强盈利,其他大多亏本,海外酒店和地产项目租金根本顶不住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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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海航开始出问题,先是联合创始人王健在法国出事身亡,公司内部调整。接着,聚宝汇事件曝光,投资者闹腾起来。债务危机越来越明显,2019年现金流比上年少588亿,每天亏1.6亿。
高管还花2.3亿买毕加索画,说是抵债,其实就是粉饰报表,继续从银行套钱。海航的玩法就是收购公司后马上抵押,换钱再买下一个,形成借新还旧的链条,看起来像庞氏骗局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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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一来,航空业全线崩盘,海航更扛不住。一个季度亏336亿,每天额外亏3.7亿,还得还利息。公司开始甩卖资产,飞机、酒店、写字楼,能卖的都卖了,处置了3000多亿资产。
可负债已经堆到7500亿,卖的钱远不够填坑。2021年1月,债权人申请破产重整,海航正式公告,这是中国历史上债务规模最大的破产案,比恒大那事儿还早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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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9月,陈峰和首席执行官谭向东被警方带走,涉嫌违法犯罪。公司说运营稳定,重整工作顺利推进,但实际情况是集团被拆分。
航空板块注入资金后,由辽宁方大集团收购,继续跑航线。机场板块并到海南发展控股,其他320多家子公司打包进信托,给债权人留点回收希望。可投资者损失惨重,好多钱成了泡影。
2025年7月,海口中院一审判决陈峰犯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罪、骗取贷款罪和职务侵占罪,判12年徒刑,罚金2.21亿,没收财产4000万。一同判的还有孙明宇、包启发等人。陈峰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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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集团接手后,海航控股还是没彻底缓过来,2025年负债还剩1380亿。陈峰的案子牵扯出海航的资金挪用和骗贷问题,公司原高管集体领罚。
海航的败局,说到底是债务驱动的扩张模式出了岔子,银行借钱时看规模,危机一来就露馅。比起恒大,海航的窟窿更大,牵扯的投资者和债权人更多,好多普通人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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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给民营企业敲警钟,规模大不等于稳,借钱扩张得量力而行。陈峰从白手起家到牢里蹲着,中间就二十多年,教训深刻。海航的重整虽说稳住了核心业务,但债务尾巴还长,债权人回收率低。
海航的兴衰,反映了中国民营企业从野蛮生长到规范化的转变。90年代政策宽松,陈峰抓住了海南特区的机会,航空业门槛高但利润大,他一步步建起帝国。可到2010年代,海外并购浪潮中,海航跟风太猛,买的资产不少是鸡肋,运营成本高,回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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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恒大惨的地方在于,海航的债务不光是地产,还跨多个行业,牵扯国际债权人。恒大至少有国家队接盘地产项目,海航的重整更碎,拆分成几块,各找下家。
海航的败局,根子在治理和风险控制上。高管层蛀虫太多,资金挪用成风,监管没跟上。陈峰作为创始人,没能刹住车,导致全盘崩。希望其他企业吸取,别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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