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拒收俄油后,俄罗斯油轮在中国家门口排队等待,俨然一副对中国赔钱清仓大甩卖的场景。
路透社日前援引业内人士的话称,俄罗斯目前试图向中国出售的部分乌拉尔原油的折扣幅度高达每桶35美元。
这意味着每桶价格低于30美元,创下2020年以来的历史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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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清楚这事儿,得先看印度那边的变故。本来俄乌冲突后,印度借着西方制裁的机会,一直大量买俄油,低买高用还能赚转口贸易的钱,日子过得挺滋润。可 2025 年 10 月美国下了狠手,直接制裁俄罗斯的两大石油巨头罗丝奈夫特和卢克石油,还放出话来,谁要是跟这两家公司做生意,就可能被切断美元金融通道,面临二级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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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可把印度炼油厂吓住了,尤其是占印度进口俄油 65% 的五家大型炼油厂,直接暂停了 12 月的俄油订单,生怕被美国盯上,影响自己在欧美的业务和融资渠道。印度这一刹车,俄罗斯等于突然少了个亚洲大客户,原本运往印度的原油没了去处,只能赶紧掉头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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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全球,敢接、也有能力接下这么多原油的,也就只有中国了。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2024 年光从俄罗斯就进口了 1.08 亿吨原油,占全国进口总量的近两成,本身就有庞大的消化能力。更关键的是,中俄能源合作早就打下了坚实基础,有管道运输、本币结算这些保障,不用怕西方的制裁干扰。所以俄罗斯没别的选择,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中国身上,为了让中国愿意接盘,直接给出了史无前例的大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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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俄罗斯卖给中国的乌拉尔原油,每桶折扣高达 35 美元,算下来单价都低于 30 美元了,创下 2020 年以来的历史新低。俄媒报道,新罗西斯克港发货的原油才卖到 34.52 美元一桶,波罗的海沿岸港口的也就在 35 美元上下浮动,这才刚到年初价格的一半。要知道,乌拉尔原油的盈亏平衡点普遍在 40 美元以上,现在这个价格卖,每一桶都是亏的,但俄罗斯也只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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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轮停在海上一天就烧一天钱,运输成本、库存压力越来越大,要是再卖不出去,不仅油田运转维持不下去,本来就吃紧的财政更是雪上加霜,现在莫斯科每月因为降价就要少数十亿美元的收入。对俄罗斯来说,现在根本顾不上赚钱,先把油卖出去,保住现金流,让能源产业能运转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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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中国也不是来者不拒,俄罗斯的乌拉尔原油是高硫重质油,比中国更偏好的 ESPO 原油处理成本高,脱硫还得额外花钱。要是没有这么大的折扣,中国炼油厂完全可以选择其他来源的原油,根本没必要费这个劲。所以俄罗斯的高折扣,本质上是为了弥补油品的短板,也是给中国的 “诚意金”。而且中国一直坚持能源进口多元化,俄罗斯低价油对中国来说是个划算的选择,但不是必需的选择,这也让中国在贸易中掌握了主动权,不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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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际情况来看,现在中国的山东等主要石油进口港口,外面停满了等待卸货的俄罗斯油轮,一艘挨着一艘,场面特别直观。这些油轮带来的低价原油,对中国来说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国内的炼油企业能以更低的成本拿到原料,生产出的汽油、柴油等产品价格也能更稳定,进而降低交通运输、工业生产的成本,最终惠及普通消费者。同时,大量进口低价俄油还能增加中国的能源储备,减少对中东等地区石油的依赖,进一步提升能源安全保障,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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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琢磨的是,这事儿背后反映的是全球能源格局的大变化。西方一直想通过制裁封锁俄罗斯的能源出口,逼俄罗斯妥协,但俄罗斯通过转向中国市场,硬生生找到了一条出路。中俄之间用本币结算、借助影子船队运输,成功绕开了西方的制裁壁垒,让西方的制裁效果大打折扣。现在俄罗斯 86% 的原油出口都流向了中国和印度,而印度退缩后,中国更是成了俄罗斯能源出口的核心支柱,2025 年对中国的能源出口占比已经达到 44%。这种依赖不是单向的,俄罗斯需要中国的市场来维持财政和产业运转,中国需要稳定的能源供应来保障经济发展,双方形成了互利共赢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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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也不是短期的临时交易,中俄早就签署了《2025 年能源合作路线图》,计划把原油贸易量提升到 3000 万吨,“西伯利亚力量” 天然气管道也在满负荷运行,还准备提升供气量。这次俄罗斯低价卖油,更像是在困难时期巩固合作关系的信号,让中俄能源合作的 “压舱石” 更稳。反观西方,美国的制裁虽然给俄罗斯制造了麻烦,但也让自己的盟友印度左右为难,还间接促成了中俄能源合作的深化,可谓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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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俄罗斯现在在中国门口排队赔钱甩卖原油,表面上是被动降价的无奈之举,实则暴露了它对中国市场的高度依赖。而中国则借着这个机会,以划算的价格补充了能源储备,巩固了和俄罗斯的合作关系,在全球能源博弈中占据了更有利的位置。只要西方制裁还在继续,印度不敢轻易恢复大规模进口俄油,俄罗斯就离不开中国这个稳定的大买家,这种低价供油的局面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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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再次说明,在国际局势复杂多变的当下,谁拥有稳定的市场和多元化的合作格局,谁就掌握了主动权,而中俄之间的能源合作,正是这种主动权的最好体现,不仅让双方受益,也为全球能源安全注入了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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