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意外反转，给老杜递了个翻盘机会，脱罪回国曙光乍现

一向苛刻的海牙法院，突然用一份新裁决，给了老杜一个新的反击机会。

日前，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庭突然表示，杜特尔特方面可以提交一份补充法律材料，来挑战该法院的管辖权，未来这些材料将直接决定这个案子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审判组还明确了时间要求，辩护团队要在2026年1月23日前给出回应，且所有提交的文件都不能超过10页。与此同时，负责起诉的检方和受害者的律师也有一个机会，在2026年1月16日前可以提交意见，重点说清楚《罗马规约》里几个关键条款之间的关系。

（杜特尔特）

法庭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想让各方详细分析两件事：一是用来确定国际刑事法院管辖范围的条约条款，到底该怎么正确理解；二是这些条款和《罗马规约》里“退出条约”相关条款放在一起，会产生什么样的法律影响。

而在这件事情之前，国际刑事法院的预审法庭出过一个裁决。这个裁决认为，虽然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退出了《罗马规约》，但法院仍然有权管辖菲律宾作为条约成员国期间发生的罪行。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不服这个裁决，认为它在法律上是错的，于是提起了上诉。如今若能通过补充材料，对管辖权争议进行翻盘，老杜甚至有望无罪释放。

对于海牙来说，这一动作实际上是非常不寻常的。

熟悉海牙司法流程的人都知道，上诉庭向来是按部就班走流程的，一旦拿到双方完整的上诉材料，他们就会直接梳理争议点、作出裁决，极少在上诉阶段“回头找补”，更不会主动要求各方专门补充核心法律条款的适用意见，还特意卡死10页的篇幅限制。

这种对法律论证细节的“回炉重造”式梳理，完全跳出了上诉审以纠错为核心的常规逻辑，反倒更像案件刚起步时，预审阶段那种逐字逐句厘清证据和法律适用的细致劲儿。要知道，不管是之前苏丹前总统巴希尔的案子，还是针对俄罗斯总统普京的相关诉讼，海牙都没搞过这种操作，放在过往所有针对前国家元首的案件里，这都是头一遭。

更反常的是，法院居然把“管辖权争议”这事儿重新拉回聚光灯下，搞起了二次深度辩论。这案子的核心矛盾之一，从一开始就是“菲律宾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后，海牙到底还能不能管杜特尔特任期内的禁毒行动”。

之前预审分庭和上诉分庭都已经给出过初步裁决，按说上诉审该聚焦“之前的裁决有没有程序错误”“事实认定准不准确”这类问题，结果这次合议庭直接点名，让各方盯着第12条、第13条和第127条的相互关系做文章。

这相当于把最核心的法律适用争议推倒重来，这也反映出法院内部对“海牙有没有管辖权”这一基础问题，存在着没理顺的深层分歧，只能靠各方补充意见来弥合这些法律模糊地带。

（海牙法院）

最后，多数案件里，海牙合议庭都非常高效，不会在补充意见这种环节投入这么多精力。但这次不仅特意要求多方提交材料，还精心设计了时间安排。这种看似紧凑却又给辩方留足余地的安排，说明这个案子的法律复杂度已经超出了普通上诉案件的范畴。

这种情况就让海牙方面非常担心，要是后续判决因为管辖权问题被人抓住把柄，质疑合法性，那丢的可就是国际刑事司法机构的脸面。所以才宁愿多花功夫做严谨的法律论证，也要把这个漏洞补上，这种资源倾斜的程度，在海牙的历史判例里实属罕见。

而对另一边的杜特尔特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翻盘机会，堪称绝境中的曙光。

这波安排的核心利好，就是给了杜特尔特辩护团队一个“重新定义管辖权边界”的黄金契机。

要知道，杜特尔特一方从头到尾的辩护核心，就是“菲律宾退约后，海牙就没资格管我了”。巧就巧在，这次法院要求聚焦的那几条规约条款，刚好是辩方论证“退约切断管辖权延续性”的关键抓手。

比如辩方一直想强调的：第127条里根本没说，退约后还要对退出前没完成的初步调查承担无限责任；还有第12条和第13条的适用，前提是国家得持续是缔约方，菲律宾都退约了，这两条自然就不适用了。

之前在庭审中，这些论点要么没说透，要么被其他争议盖过了，而这次有了专门补充意见的机会，辩方就能把这些核心主张系统地、精准地梳理清楚，形成一套完整的论证链条，这可比在庭审中零散反驳有力多了。

只要法院最终认可了“无管辖权”的主张，这案子就有可能直接终止，杜特尔特就能彻底摆脱这桩指控。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已经不是翻盘机会那么简单了，而是摆脱困境的最优解，甚至可以说是最后的希望。

（杜特尔特以视频方式受审）

说穿了，海牙这波反常操作，是怕自己栽在“管辖权”这个基础问题上，想靠严谨论证保住公信力；而杜特尔特刚好借这个机会，拿到了一把能打开“脱罪之门”的钥匙。

接下来就看双方的法律团队怎么博弈了，这10页纸的意见，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这桩国际大案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