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道转世的人,看他的面相就能区分出来,高僧劝诫:远离这3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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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轮回流转,皮囊虽是人形,内里却未必还是那一撇一捺的人心。

古往今来,多少志怪小说如《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皆借鬼狐以写世情,实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并非荒冢里的枯骨,而是行走在阳光下、披着人皮的“兽”。

当贪婪、嗔恨、愚痴这三毒侵蚀灵魂已久,人的面相便会发生诡异的改变,隐隐透出前世畜生道的印记。

这并非迷信,而是相由心生,那些从畜生道转世而来的人,往往带着前世的习气与煞气。



01

黔东南的深山里,雾气常年不散,像是一块发霉的灰布,死死地捂住了大山透气的口鼻。

白事知宾林远山踩着满地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龙村”里赶。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已经被露水打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后背上,黏腻得让人心慌。

这次他是受人之托,来这里找一位隐居多年的老僧,法号“枯荣”。

传闻这位枯荣大师早年间是个行走江湖的相师,后来因为看破了一桩惊天惨案,才遁入空门,在这回龙村的破庙里了却残生。

林远山并不是来求签问卜的,他是为了最近城里发生的一连串怪事。

几个跟他有些交情的富商,在短短半年内接连暴毙,死状极惨,且生前性情大变,有的暴食如猪,有的阴狠如蛇。

每一个死者的家属都提到过,他们在死前的一段时间里,面相发生了极其古怪的变化。

林远山走进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回龙村静得吓人,连声狗叫都没有,只有村头那棵老槐树上,几只乌鸦在哑着嗓子叫唤。

“哇——哇——”

那声音凄厉刺耳,听得林远山头皮一阵发麻。

他摸了摸胸口那块温润的玉佩,那是他入行时师父给的护身符,此刻却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安全感。

村里的路也是九曲十八弯,两旁的土房子大多已经坍塌,露出一根根发黑的房梁,像是一具具被剔了肉的肋骨。

林远山按照之前的指引,终于摸到了村尾的一座小庙前。

那庙门斑驳不堪,朱红色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木茬,像是一张溃烂的人脸。

庙门没关,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林远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声苍老的叹息。

院子里杂草丛生,正中间放着一口巨大的水缸,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一层浮萍。

大殿里,一盏孤灯如豆。

一个瘦削得如同枯柴背影,正跪在蒲团上,手里敲着木鱼。

“笃、笃、笃……”

那木鱼声不急不缓,却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远山的心口上。

林远山没敢贸然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殿门口,等着那木鱼声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陈年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腐烂的枯叶味。

过了许久,那木鱼声终于停了。

老僧并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外面的湿气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林远山心里一惊,他自问脚步极轻,这老和尚是怎么发现他的?

他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大殿。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枯荣大师。

老僧转过身来,那张脸让林远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布满了沟壑的脸,左半边脸似乎被火烧过,皮肤纠结在一起,看起来狰狞可怖。

但最让林远山心惊的,是老僧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不堪,瞳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像是死鱼的眼睛,却又透着一股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寒光。

“大师,深夜造访,多有打扰。”

林远山拱了拱手,语气恭敬。

枯荣大师指了指旁边的蒲团,示意他坐下。

“你是为了那几个‘畜生’来的吧?”

大师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没有半句废话。

林远山心头一跳,连忙点头:

“大师明鉴,晚辈确实是为了那几桩怪事而来,那些人死得蹊跷,而且生前……”

“生前是不是越来越不像人?”

枯荣大师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正是。”

林远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老和尚仿佛什么都知道。

“人身难得,可有人偏偏要把这人身修成畜生身。”

枯荣大师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串念珠,那念珠乌黑发亮,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世间,有一种说法叫‘夺舍’,你信吗?”

林远山愣了一下,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虽然从事白事知宾这个行当,见过不少怪事,但他始终认为那都是巧合或者心理作用。

“晚辈……不敢全信。”

他斟酌着词句回答。

枯荣大师摇了摇头,那只完好的右眼死死地盯着林远山:

“所谓的夺舍,并非是真的有妖魔鬼怪抢占身体,而是人心里的兽性,彻底压倒了人性。”

“当一个人的欲望膨胀到极致,他的灵魂就会扭曲,他的面相就会随之改变,最终,他会变成他心里住着的那只‘野兽’。”

“这,便是畜生道转世的真相。”

林远山听得似懂非懂,但他隐隐觉得,这位枯荣大师即将揭开一个惊人的秘密。

“大师,那该如何分辨这样的人?”

林远山忍不住问道。

枯荣大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颤巍巍地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根蜡烛。

“跟我来,带你去看样东西。”

说着,他拿着蜡烛,往大殿的后堂走去。

林远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后堂比前殿更加阴冷,空气中那股腐烂的味道也更加浓烈。

枯荣大师走到一面墙壁前,将蜡烛举高。

林远山顺着光亮看去,只见那墙壁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一张张面具。

那些面具做得栩栩如生,有猪、有蛇、有狼、有狐狸……

但在摇曳的烛光下,林远山惊恐地发现,那些面具的五官,竟然隐隐有着人的特征。

那猪面具的眼神贪婪而呆滞,像极了那个死于暴食的富商。

那蛇面具的眼角狭长阴毒,像极了那个死于算计的女人。

“这些……是?”

林远山感觉嗓子有些发干。

“这些都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畜生道’的人。”

枯荣大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堂里回荡,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02

林远山盯着墙上那些半人半兽的面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每一张面具,似乎都在诉说着一段扭曲而疯狂的过往。

枯荣大师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举着蜡烛,缓缓走到那张“猪脸”面具前。

“这个,是你那个姓赵的朋友吧?”

大师的声音很轻,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林远山的软肋。

林远山浑身一震,那个死于暴食的富商,确实姓赵,叫赵大有。

“大师……您怎么知道?”

林远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枯荣大师冷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张猪脸面具,指尖在面具肥硕的下巴上划过。

“三个月前,他曾来找过我。”

大师缓缓说道。

“那时候,他的面相就已经显露出了‘猪相’的端倪。”

林远山回忆起赵大有死前的样子。

原本精明强干的一个人,突然变得极度贪婪,不仅是在生意上寸步不让、吃相难看,更是在饮食上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开始嗜吃生肉,每天要吃掉十几斤的生牛肉,吃到最后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大师,他是中了邪吗?”

林远山问道。

“中邪?”

枯荣大师摇了摇头,转过身来,烛光照亮了他那半张毁容的脸。

“他是心里那头猪醒了。”

“贪吃、贪睡、贪色、贪财,这便是猪的习性。”

“当一个人对于物质的索取超过了身体的负荷,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浑浊,眼白多而瞳仁小,这是‘纵欲’之相。”

“你看这张面具。”

枯荣大师指着那猪脸面具的眼睛。

“下眼睑浮肿发黑,那是肾气枯竭、欲望焚身的征兆;鼻孔外翻,那是财气外泄、只进不出的贪婪之相。”

“赵施主当时来找我,求的是财运,他嫌自己赚得还不够多。”

“我告诉他,再贪下去,人皮就包不住猪骨了。”

“可惜,他不听。”

林远山听得冷汗直流,赵大有死的时候,据说肚子撑得像个皮球,法医解剖的时候,胃里全是没消化的生肉。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是某种怪病,或者是被人下了降头。

现在听枯荣大师这么一说,竟然是人性被兽性吞噬的结果。

“那……这个呢?”

林远山指着旁边那张“蛇脸”面具。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尖下巴,眼角吊起,眼神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让他想起了另一个死者,名媛苏曼。

苏曼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车子冲进了河里,但打捞上来的时候,她的尸体僵硬蜷缩,姿势怪异得像是一条盘起来的蛇。

“这是‘嗔恨’之相。”

枯荣大师走到蛇脸面具前,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蛇者,冷血,善妒,喜阴暗。”

“这类人,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甚至八面玲珑,但内心深处却藏着极深的怨毒。”

“苏施主面容姣好,但你若是仔细看过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瞳仁在盯着人的时候,是不动的。”

林远山猛地回忆起来,苏曼确实有一种特质,她看人的时候,眨眼的频率极低,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寻找猎物的破绽。

“这叫‘蛇眼’,也叫‘三白眼’的一种变异。”

枯荣大师解释道。

“上眼皮常年下压,遮住半个瞳孔,显得阴郁;笑起来的时候,只有嘴动,眼皮的肌肉却是僵死的。”

“这说明此人内心毫无波澜,所有的表情都是伪装。”

“一旦有人触犯了她的利益,或者比她过得好,她心里的毒牙就会露出来。”

“苏施主生前,设计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殊不知,相由心生,她的脸越来越尖,颧骨越来越高,那就是‘刻薄’二字刻进了骨头里。”

“最后,她被自己的怨气反噬,死得像条蛇一样蜷缩着,也是因果。”

林远山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这些面具仿佛都活了过来,在昏暗的烛光下对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大师,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玄乎的事吗?”

“难道仅仅凭面相,就能断定一个人的生死?”

林远山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作为现代人,他本能地想要寻找科学的解释。

枯荣大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把蜡烛插回了墙壁上的烛台上。

“面相,不过是心性的外显。”

“就像医生看舌苔知病灶,相师看五官知人心。”

“长期的情绪积累,会牵动面部肌肉的走向,改变骨骼的发育,甚至影响内分泌,最终在脸上形成特定的‘格局’。”

“所谓的畜生道转世,不过是用动物的习性来比喻人性的扭曲。”

“但是,林施主。”

枯荣大师突然转过头,那只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远山。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种扭曲是可以传染的呢?”

林远山愣住了。

“传染?”

“不错。”

枯荣大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当你身边长期潜伏着这样的人,你的磁场会被干扰,你的心智会被诱导,最终,你也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

“或者,成为他们的食物。”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风声,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林远山打了个寒颤,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最近的状态。

自从接手这几个案子以来,他也变得越来越暴躁,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会觉得有些陌生。

“大师,那怎么才能避开这些人?”

“或者说,怎么才能知道自己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林远山急切地问道,他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悬崖边上。

枯荣大师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往外走去。

“跟我来院子里。”

“有些东西,在屋里看不清,得借着月光看。”

虽然外面并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阴云和细雨,但林远山不敢多问,只能紧紧跟在后面。

03

院子里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细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大网,将整座古庙笼罩其中。

枯荣大师并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湿他单薄的僧袍。

他站在那口满是浮萍的大水缸前,身影在大雨中显得格外孤寂。

林远山犹豫了一下,也冒雨走了过去,站在大师身侧。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子里,冰凉刺骨,让他原本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你看这缸里的水。”

枯荣大师指着水缸说道。

林远山低头看去,黑漆漆的水面上,浮萍被雨点打得上下翻腾,根本看不清底下的东西。

“水浑则鱼惊,心乱则相迷。”

大师的声音穿过雨幕,清晰地传入林远山的耳中。

“林施主,你这一路走来,是不是觉得这村子里的人,都有些怪异?”

林远山点了点头,回想起进村时那种死寂,以及偶尔在窗缝里窥探的目光,确实让人不舒服。

“这回龙村,以前叫‘杀生寨’。”

枯荣大师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百年前,这里的人以屠宰为生,杀气冲天。”

“后来虽然改了行,但这股戾气却并没有散去,而是沉淀在了血脉里,刻在了面相上。”

“我在这里守了三十年,就是为了镇住这股气。”

“但是最近,我发现这股气压不住了。”

枯荣大师转过头,看着林远山。

“你带来的那几个富商的死讯,只是一个开始。”

“这种‘兽化’的现象,正在向外蔓延。”

“林施主,你做白事知宾,阅人无数,应该见过一种人。”

“他们看起来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懦弱,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他们的眼神会变得像狼一样凶狠,转瞬即逝。”

林远山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确实,他在葬礼上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孝子贤孙哭得昏天黑地,转头就为了遗产大打出手,那一瞬间的眼神,确实不像人。

“大师是说,这种面相平时是隐藏的?”

“不错。”

枯荣大师点了点头。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猪相贪婪,容易识别;蛇相阴毒,也能提防。”

“但还有一种相,最是隐蔽,也最是危险。”

“那便是‘狐相’。”

林远山皱了皱眉:“狐狸精?”

“非也。”

枯荣大师摆了摆手。

“狐者,狡诈多疑,善于伪装。”

“这类人,往往长得慈眉善目,甚至看起来很有佛缘。”

“他们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滴水不漏,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

“但他们的心,是空的。”

“他们没有同情心,没有共情能力,所有的善良都是表演给别人看的。”

“一旦涉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或者他们的伪装被拆穿,他们会比豺狼还要残忍。”

枯荣大师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水缸的一角,那里有一只青蛙正趴在浮萍上,一动不动。

突然,一条黑影从水底窜出,一口将青蛙吞了下去,速度快得惊人。

水面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随后又归于平静。

是一条水蛇。

“看到了吗?”

大师指着水面。

“刚才那条蛇,一直在水底潜伏,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水波都没有搅动。”

“直到最后一刻,它才露出獠牙。”

“拥有‘狐相’的人,就是这条潜伏的蛇。”

“他们就在你身边,可能是你的同事,你的朋友,甚至是你的枕边人。”

林远山只觉得一阵恶寒。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合作伙伴,那个总是笑眯眯、满口仁义道德的老李。

老李总是劝他要多积阴德,有些钱不能赚。

但在最近的一次生意中,林远山发现老李竟然背着他,偷偷把客户的资料卖给了竞争对手,导致林远山损失惨重。

而当林远山去质问老李时,老李却一脸无辜,甚至还反过来安慰他,说这也是一种修行。

那一刻,老李的眼神深处,是不是也藏着这样一条蛇?

“大师,那这‘狐相’具体有什么特征?”

“总不能把所有面善的人都当成坏人吧?”

林远山有些焦虑地问道。

枯荣大师转过身,往大殿走去。

“雨大了,进屋说吧。”

“还有最后一种最凶险的面相,我也要一并告诉你。”

“这三种人,若是遇到了,切记要远离,不可深交,否则轻则破财免灾,重则家破人亡。”

林远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快步跟了上去。

他感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的真相,而这个真相,可能会颠覆他对人性的所有认知。



04

回到大殿,枯荣大师找出一块干布,递给林远山擦拭头发。

殿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林远山擦干了脸上的雨水,坐在蒲团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刚才在雨中听到的那番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大师,您刚才说的‘狐相’,除了伪装,还有什么具体的面部特征吗?”

林远山追问道,他迫切地想要验证心中的猜疑。

枯荣大师盘腿坐下,整了整衣袍,神色变得肃穆。

“狐相之人,有三点可辨。”

“其一,笑不至眼。”

“他们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完美,但眼角的鱼尾纹却是平直的,甚至没有纹路。”

“因为那是皮肉在笑,心没笑。”

“其二,鼻准尖削无肉。”

“鼻头代表一个人的心地和包容力,鼻准尖削如刀,说明此人刻薄寡恩,只进不出,且善于算计。”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耳后见腮。”

林远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耳后见腮?”

“就是从背后看,能看到腮骨向外横张。”

枯荣大师解释道。

“古书有云:‘耳后见腮,反骨无情。’”

“这类人意志力极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且极易背叛。”

“你对他好一万次,只要有一次不顺他的意,他就会把你当成仇人。”

林远山听完,脑海中老李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

老李笑起来的时候,确实眼睛很少眯起来;而且老李的腮骨确实很大,以前林远山还开玩笑说他是有福之相,没想到竟是反骨之相。

“大师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

林远山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后怕。

“这只是其一。”

枯荣大师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眼神中透出一丝恐惧。

能让这样一位高僧感到恐惧,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

“林施主,你可听说过‘修罗道’?”

“修罗?”

林远山一愣。

“修罗非天非人,非鬼非畜,性情暴躁,好勇斗狠。”

“但在现实中,有一种人,他们的面相,便是带着‘修罗’的煞气。”

“这种人,往往身居高位,或者是某个领域的权威。”

“他们看起来威严、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但他们把人当成工具,当成草芥。”

“他们没有感情,只有征服欲和控制欲。”

枯荣大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

“三十年前,我之所以离开江湖,就是因为遇到了这样一个‘修罗’。”

“他是我当年的师兄。”

“他天赋极高,相术精湛,但他心术不正。”

“他利用相术控制人心,聚敛钱财,甚至诱导别人自杀,以此来验证他的‘断言’。”

“他的面相,便是典型的‘狼相’与‘鹰相’的结合。”

“眼窝深陷,眉骨突出,那是‘鹰视狼顾’。”

“这种人,一旦盯上了你,你就逃不掉了。”

林远山听得心惊肉跳。

“那后来呢?您师兄怎么样了?”

“后来……”

枯荣大师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疯了。”

“他以为自己窥探了天机,可以操纵因果。”

“最后,他在一个雷雨夜,挖出了自己的双眼,大笑着跳进了悬崖。”

“但在他死之前,他留下了一本手记。”

“上面记录了一种极其邪恶的方法,可以通过整容、催眠等手段,人为地制造出‘人造修罗’。”

林远山猛地站了起来。

“人为制造?”

“你是说,现在外面那些怪事,可能是有人在模仿您师兄?”

枯荣大师睁开眼睛,那只灰白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是我让你来的真正原因。”

“那股邪气,又回来了。”

“我感觉到,有人在拿活人做实验,试图把人变成‘野兽’。”

“而回龙村,就是他们的试验场。”

此时,大殿外的雨声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庙门外传来。

“咚、咚、咚……”

每一步都踩在泥水里,沉重得像是巨石落地。

林远山紧张地看向门口。

枯荣大师却依然坐得笔直,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

“他们来了。”

大师淡淡地说道。

“谁?”

林远山压低声音问道。

“那些不想让你把秘密带出去的人。”

枯荣大师站起身,从供桌下抽出了一根长长的木棍。

“林施主,你记住。”

“不管外面来的是什么东西,都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记住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这三种最危险的面相特征。”

“只要你记住了,就能看破他们的伪装,保住性命。”

林远山吞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大师的嘴唇。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大殿门口。

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门外的微光。

那黑影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水的斧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05

那高大的黑影站在门槛外,没有急着进来。

借着殿内微弱的烛光,林远山看清了那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手中那把斧头上的血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知宾,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带着一种怪异的金属质感,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

林远山心中一凛,这声音……

是刚才送他进村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

当时林远山就觉得这司机有些奇怪,一路上通过后视镜盯着他看,但因为山路崎岖,他也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司机的眼神,不就是枯荣大师所说的“狼顾”之相吗?

“别看他的眼睛!”

枯荣大师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木棍重重地顿在地上。

“咚!”

这一声闷响,仿佛一道惊雷,震得林远山回过神来。

门口的司机发出一声怪笑:

“老秃驴,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爱管闲事。”

“三十年前没能弄死你,今天正好送你去见祖师爷。”

说着,司机提着斧头,一步一步跨过门槛,走进了大殿。

随着他的逼近,林远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仅仅来自于那把斧头,更来自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狂乱、暴虐的气息。

这就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直立行走的猛兽。

“林施主,躲到佛像后面去!”

枯荣大师将林远山往身后一推,自己则横着木棍,挡在了中间。

“大师……”

林远山想要帮忙,但他知道自己那点力气,上去也是送死,反而会拖累大师。

他咬了咬牙,闪身躲到了那尊巨大的泥塑佛像后面。

“哼,想跑?”

司机冷哼一声,并没有去追林远山,而是死死地盯着枯荣大师。

“老东西,把那本手记交出来。”

“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枯荣大师面无惧色,那张毁容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刚毅。

“孽障!”

“那本手记早就被我烧了。”

“你想变成修罗,我就送你下地狱!”

司机大怒,咆哮着挥舞斧头冲了上来。

“找死!”

两人的身影瞬间交错在一起。

林远山躲在佛像后,只能听到阵阵风声和木棍与斧头碰撞的闷响。

他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

这司机明显不是普通人,他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似乎没有痛觉。

枯荣大师虽然身手不凡,毕竟年事已高,而且身体残缺,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必须想办法!

林远山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了供桌上的那盏油灯上。

那是殿内唯一的光源。

如果不灭了灯,他们在明,对方在暗(虽然现在都在殿内,但对方显然更适应黑暗),或者……

不对,如果灭了灯,那就是瞎子摸象。

突然,枯荣大师一声闷哼,像是受了伤。

“大师!”

林远山忍不住惊呼出声。

“别出来!”

枯荣大师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坚定。

“林远山!听着!”

大师一边抵挡着司机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这世间最恶毒的畜生道转世,有三种终极面相!”

“这三种人,一旦遇到,必死无疑!”

“我现在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活着出去,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司机似乎意识到了大师要做什么,攻势更加猛烈,斧头挥舞得密不透风,想要封住大师的口。

“闭嘴!老秃驴!”

枯荣大师拼着被斧头划伤手臂,猛地后退一步,背靠着佛像,大口喘着粗气。

鲜血染红了他的僧袍,但他那只独眼却亮得吓人。

“林远山,你听好了!”

“第一种,是‘笑面虎’的升级版,特征是……”

“啊——!”

司机发狂般地吼叫,一脚踹向枯荣大师。

大师侧身避开,语速极快地吼道:

“告诉我,你准备好听这最后三个特征了吗?”

林远山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大师,哪怕是死,我也要听!”

“好!”

枯荣大师猛地将手中的木棍掷向司机,趁着司机格挡的瞬间,他转过头,看着躲在佛像后的林远山,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这要命的三种面相,第一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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