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时卿知俞辞明》
听说,要一百个春天身死,蝴蝶才会忘却相思。
我在月老庙前跪了一百天,只为斩断我和俞辞明之间的红线。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真是月老树下一只受了点化的蝴蝶,偶然落在了俞辞明的红线上。
进入凡尘,只是为了还他一颗心。
在立夏到来的前一天,我第一百次跪在月老庙前,不求姻缘,不为还愿。
只求月老:“如果我和俞辞明之间真有我求来的红线,请您将它收回,让我与他再无牵扯。”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空渺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九天外传来一般。
【若要与他斩断尘缘,需得还回他给你的一颗心。】
我一时僵在原地,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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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知却似看不见,露出一抹无奈笑容:“不能再拖了。”
俞辞明薄唇抿紧:“为什么?”
“我年底就要结婚了。”
时卿知声音轻而温柔,听在俞辞明耳中却似投下一枚炸弹。
俞辞明心脏一抽,瞳孔紧缩,英挺的眉蹙起。
半晌后,俞辞明用时卿知的话那天回敬她:“岚总别开玩笑了。”
时卿知漂亮至极的面孔没有一丝波动,她一字一句强调:“是真的,我没必要跟你开这种玩笑。”
俞辞明眼底酝起了薄薄一层冰:“我不信。”
时卿知看着俞辞明那凛冽又锋利的轮廓,心底一颤,面上却是毫无波澜的微笑。
“他是港城人,我们已经认识五年了。”
“他是港城中文大学的老师,对我很好,你们以前不是常嫌弃我没文化吗,总算找补回来了。”
她笑起来,态度熟稔似多年老友。
“秦总不信没关系,您不是想在粤市多待一段时间,到时候请帖我会亲自送到您手上,不过在这之前,您得先跟我把手续办了。”
说完这句,她看向俞辞明身后,脸上一瞬间溢出喜悦又温柔的神色。
这是俞辞明从未见过的神情。
时卿知语气似小女孩般惊喜:“啊,他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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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辞明转头看去的瞬间,时卿知已快步越过他。
不远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斯文俊秀的男人抱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往他们这方向走来。
那小女孩生得玉雪可爱,看见时卿知就张开双手。
时卿知也笑着伸出手臂回应她,小小的人影扑过来,奶声奶气:“妈咪!”
俞辞明如遭雷击,怔怔站在原地。
心脏陡然间跳得极快,快得让他几乎有些无法喘息。
明明是艳阳四射的天气,他却仿佛被黑暗席卷,陷入不可挣脱的沼泽,四面八方好像涌出无数只手,要将他拽入地底。
那温文尔雅男人笑盈盈地看着时卿知,语气无奈又宠溺:“谈完了吗?妮妮非要来找你,我犟不过她。”
时卿知捏了捏小女孩的嫩得能掐出水的脸:“是吗?又欺负你爹地是不是?”
小女孩咯咯娇笑着往她怀里躲,场面温馨极了。
俞辞明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爆出,眼底情绪如海啸般天崩地裂。
她竟然已经……有了女儿?
时卿知终于想起旁边还站了个人似的,转头对着俞辞明介绍:“秦总,这是我未婚夫贺卿,还有我女儿妮妮,我没时间照顾,他们父女俩一直生活在港城。”
说完她又对贺卿道:“阿卿,这是俞辞明秦总,我的……一位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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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费了十年的时光找寻,到头却不过换了一句老友。
眩晕感向俞辞明袭来,他感到头疼欲裂。
贺卿笑意温润,声音也如人一般和煦清风:“您好秦总,很高兴认识你。”
俞辞明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眸中的温柔似要溢出。
他抬手抚过时卿知姝丽的脸:“乖,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的,贺家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但你如果非要一意孤行,我不敢保证我会对贺家做出什么事。”
车子已经驶上半山的别墅区,贺家占地广阔的豪宅近在眼前。
时卿知默然许久,唇边溢出一抹绝望的笑:“好,我放弃。”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底水雾氤氲,无力妥协:“俞辞明,我不结婚了。”
“我跟贺卿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婚约,没有孩子。”
俞辞明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像是在确认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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