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以为殉葬就是活人被强行推进地宫,在封闭后哭喊绝望,事实上,为了生存,他们可能会采取各种手段,比如吃贡品、破坏地宫摆设,甚至尝试挖洞逃生。
很多人觉得,殉葬就是一群人被推进地宫,关门,没了,哭喊、绝望,全是影视剧的烘托,可你真进过殉葬坑,才知道,活着的人,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会把求生的本能爆发到极致。
先说时间,明朝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去世,46名宫女、妃嫔被“从死”,她们不是甘愿,而是名单一出,谁也跑不了。
有人不信,偷偷问管事的老太监,“要是真躲起来呢?”老太监一句话:“你跑得了,你全家跑不了。”一句话让人噤声,这就是现实。
地宫门一合,黑暗像水一样漫上来,哭喊声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喘息和各种细碎的声音,有人靠在棺椁边上,有人直接瘫坐在地。
明孝陵考古队曾在一具宫女遗骸手里发现一只已经被啃得只剩果核的贡果,专家说,那是她死前最后一顿饭,不是仪式,是求生。
贡品原本是给死去的皇帝用来“享用”的,可活着的人,饿了,哪里还管这些规矩?能吃的都吃了,没得吃的就舔一舔铜器,甚至有人把玉佩含在嘴里,想着是不是能有点水分。
你觉得她们只会哭吗?不是。有人试图动手挖墙,南京孝陵考古时,在一处墓穴墙角,发现了明显被利器刮拭的痕迹,砖缝里甚至卡着指甲碎片。
考古队员说,能留下这种痕迹,说明有人拼过命,可惜青砖太坚硬,手指太脆弱,最后那个人晕倒在墙角,骨头姿势极为扭曲,有人说,或许她只是不甘心。
还有人选择合作,有的殉葬者发现,贡品有限,大家如果都抢,活不久,于是,她们用衣服撕成绳,把能吃的分成几份,轮流守着。
有人突然疯了,想抢别人的东西,被几个人按住,嘴里还在骂,你以为她们会团结,其实在绝望里,最先崩溃的,往往是最安分的那一个。
有个更极端的例子,明成祖永乐二十二年,30名宫女殉葬,考古时发现,有三具尸骨头骨破裂,旁边有石块残渣,专家分析,是她们自己用供桌上的石器砸破头盖骨,试图提前结束痛苦。
有人问,为什么不一起想办法逃生?其实,地宫没有出口,唯一的门一旦封上,四周全是厚墙,连声音都传不出去,有人绝望到最后,干脆用贡品自杀,也有人咬紧牙关,熬到最后一刻。
最让人心里发凉的,是工匠的遭遇,陵墓建成后,掌握秘密的工匠常常也被“活埋”,有一回,考古队在陕西咸阳发现一座秦代贵族墓,墓室密闭,里头有四个成年男性遗骸,死前明显有挣扎痕迹。
地上散落着铁凿、木槌,一块墓砖被凿得豁口,法医判定,这些人死前至少尝试过挖洞逃生,但最后因缺氧昏迷,墙上还留着手指甲刮痕,像是临死前最后的反抗。
你以为殉葬只发生在皇帝身边?其实,普通百姓、战俘、工匠都可能被卷进去,历史记载,春秋战国时期,有个小诸侯死后,家里“按老礼”把几个年幼的侍女一同埋进墓里。
有人在墓口哭喊,家里人堵在外头不让出来,最后有人在墓道里找到一块被咬碎的木梳,梳齿上全是血迹,这不是影视剧编的,是实打实的考古发现。
而在明朝,甚至有来自朝鲜的贡女被选中殉葬,朝鲜史书记载,有贡女在进入地宫前曾大喊:“我不想死!”但没人搭理,最后尸骨被发现在最靠近墓门的位置,说明她死前还在试图扒开墓砖。
你以为这种挣扎没意义?其实每一丝挣扎,都是人性最后的火苗,有人问,为什么不安安静静地死去?不是不想,是没人真的甘愿。
只要还有一点力气,总有人试图活下去——哪怕只是把贡果塞进嘴里,哪怕只是用手指把砖缝抠出血,哪怕只是把铜器拿起来砸墙。
而这些挣扎,考古队在每一次发掘时都能看到,南京孝陵有一具女尸,手里死死攥着一只青铜灯,指甲里有绿锈,她死前的动作是——用力握住,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是在陪葬,她是在抵抗死亡的到来。
很多人觉得古代的人认命,其实,认命只是表面的平静,地宫关上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活下去,有人偷吃贡品,有人刮墙,有人合作分配食物,有人甚至用器物自残,试图提前解脱。
可惜,这一切都被厚重的青砖和泥土隔绝,外面的人看不到,后世的人只能从骨头的姿势、器皿的碎片、墙上的指甲印里,想象那几天地宫里的黑暗和挣扎。
有网友说,这些人不就是被封进去就等死吗?可要是真等死,考古现场不会有被啃过的贡品、不会有墓墙上的挖痕、不会有被咬断的木梳和攥得发绿的铜灯。
人就是这样,即便只有三天的生命,也要把活下去的念头折腾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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