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搭伙2个月就分手，大爷说：她不要脸。阿姨说：他配不上我

哎哟喂！这事儿说出来我自己都臊得慌，俩月，就俩月，我跟楼下那王桂兰的搭伙日子，黄了！散伙那天在小区花园里吵的那一架，估计全小区的老头老太太都听见了，我扯着嗓子喊她不要脸，她叉着腰回我一句他配不上我，现在想起来，我这老脸还火辣辣的疼。

我叫张建国，今年六十五，退休三年了。老伴走得早，前两年闺女儿子轮番劝我再找个伴儿，说家里空落落的，有个人搭伙过日子，好歹能有口热饭吃，晚上也能有人说说话。我一开始不乐意，总觉得心里装着老伴，再找一个，对不住她。后来架不住闺女天天磨，儿子隔三差五就往我这儿送东西，嘴上说着忙，其实就是怕我一个人在家出事儿。

小区里有个老年活动中心，我天天下午都去下象棋。那天我跟老李头杀得正酣，旁边突然凑过来个老太太，穿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个保温杯。她看我输了棋，笑着说了句，张大爷，您这步棋走得太急了，保帅丢车，不值当。

我抬头瞅她，认得，是住三号楼的王桂兰，比我小两岁，也是一个人过。以前在活动中心见过几次，没怎么说过话。我哼了一声，输都输了，说啥都晚了。老李头在旁边起哄，桂兰啊，你懂棋？要不你来跟建国杀两盘？王桂兰摆摆手，我哪懂这个，就是看个热闹。说完，她从布袋子里掏出几个橘子，分给我和老李头，这是我闺女从南方寄来的，甜着呢，你们尝尝。

橘子是真甜，汁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流。我吃完一个，抹了抹嘴，说了句谢谢。王桂兰笑了笑，不客气，都是街坊邻居的。那天下午，她就坐在旁边看我们下棋，偶尔插两句嘴，声音软软的，听着挺舒服。

从那以后，王桂兰天天都来活动中心。有时候带点瓜子，有时候带点小饼干，分给大家伙儿。她不怎么下棋，也不跳广场舞，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人下棋，看人聊天。我发现她手特别巧，有一次看见她给活动中心的桌子缝了个桌布，针脚又细又匀，比外面买的都好看。

有天晚上，我闺女给我打电话，说她跟王桂兰的闺女是同事，俩孩子聊起来，说我们俩都一个人，要不撮合撮合。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说着闺女瞎操心，心里却有点乱。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老伴的照片，愣了半宿。

第二天去活动中心，我看见王桂兰坐在老地方，正跟一个老太太唠嗑。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衬得脸色特别好。我走过去，老李头冲我挤眉弄眼，我假装没看见，坐下来摆象棋。王桂兰聊完了，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张大爷，今天气色不错啊。我嗯了一声，没抬头。她又说，我昨天炖了点排骨汤，家里就我一个人，喝不完，等会儿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去拿一碗。

我手里的棋子顿了顿，抬起头，看见她眼睛弯弯的，带着点笑意。我心里那点别扭劲儿，一下子就没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

那天中午，我喝了王桂兰炖的排骨汤，肉烂汤鲜，里面还放了玉米和胡萝卜，甜丝丝的。她的小两居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能反光，阳台上摆着几盆绿萝，绿油油的。客厅的茶几上，铺着她自己缝的碎花桌布，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装着苹果和香蕉。

我喝完汤，她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接过来，擦了擦嘴。张大爷，你看我这儿，是不是还挺干净的？她问。我点点头，干净，比我那儿强多了。我那屋子，闺女不来收拾，就跟猪窝似的。王桂兰笑了，那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午饭，你帮我买点菜就行。

我心里一动，这话里的意思，我能听明白。我犹豫了一下，那，晚饭呢？王桂兰愣了愣，然后笑了，晚饭也行啊，只要你不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

就这么着，我们俩开始搭伙过日子。没有领证，就是俩老人搭个伴儿，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互相有个照应。我把我的退休金卡交给她，说家里的开销，就从这里面出。王桂兰没推辞，接了过去，说每个月给我报一次账，一分钱都不会乱花。

刚开始的日子，是真舒坦。每天早上，我醒过来，就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粥香。王桂兰起得早，不是熬小米粥就是煮燕麦片，有时候还会煎个鸡蛋，烤两片面包。我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她把粥端上来，还会给我剥个咸鸭蛋。

吃完早饭，我们俩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她挎着个布袋子，我拎着个小拉车。她挑菜的时候，会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挑新鲜的，挑便宜的。张大爷，你看这茄子，多嫩啊，今天晚上做红烧茄子。张大爷，这西红柿看着不错，明天早上做西红柿鸡蛋面。她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我跟在她后面，听着她说，心里暖洋洋的。

买完菜，我们俩就去公园散步。公园里有好多老头老太太，看见我们俩手牵着手，都笑着说，老张啊，你可算是找着伴儿了，桂兰可是个好女人。我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心里却美滋滋的。王桂兰会脸红，轻轻捶我一下，别听他们瞎说。

中午回家，她做饭，我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或者帮她择择菜。她做饭的时候，喜欢哼歌，都是些老歌，《甜蜜蜜》《茉莉花》什么的，调子跑了，却很好听。吃完饭，她洗碗，我就把桌子擦干净，然后我们俩坐在沙发上，一人捧一杯茶，看看电视，聊聊天。

她跟我说她年轻时候的事儿，说她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上班，天天三班倒，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说她老伴是个货车司机，跑长途的，后来出了车祸，走了。说她闺女争气，考上了大学，现在在城里上班，嫁了个好人家。

我也跟她说我年轻时候的事儿，说我年轻的时候在机械厂当钳工，天天跟铁疙瘩打交道，手上全是茧子。说我老伴是个小学老师，温柔贤惠，可惜身体不好，走得早。说我儿子在外地做生意，闺女在本地当老师，俩孩子都孝顺。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不用求什么大富大贵，就求个平平安安，有个人陪着，就够了。

可日子过了没几天，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王桂兰这人，太爱干净了。不是一般的爱干净，是干净到了挑剔的地步。

我习惯了随手放东西，钥匙往茶几上一扔，茶杯往电视柜上一放，报纸往沙发上一摊。她看见了，就会念叨，张大爷，钥匙要放在玄关的盒子里，别乱扔。张大爷，茶杯要放在茶几上，电视柜上不能放水杯。张大爷，报纸看完了要叠好，放在书架上，沙发上不能放杂物。

一开始我还能忍，毕竟人家收拾屋子不容易，我多注意点就是了。可她念叨得太勤了，一天到晚，耳朵边上全是她的声音。我有时候下棋回来晚了，鞋子没来得及换，她就会站在门口，皱着眉头说，张大爷，你怎么又不换鞋？地板我刚擦完，又被你踩脏了。

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嘴上却说，忘了忘了，下次注意。

还有，她做饭的口味太清淡了。我是北方人，爱吃咸的，爱吃辣的，爱吃红烧肉，爱吃炸酱面。她呢，顿顿都是青菜豆腐，少油少盐，说是健康。我跟她说，桂兰，能不能做点红烧肉啊？我好久没吃了。她摇摇头，红烧肉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咱们年纪大了，要吃清淡点。

我不死心，又说，那炸酱面总行吧？她还是摇头，炸酱面的酱太咸了，吃多了血压高。

有天中午，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跑到楼下的小饭馆，点了一碗炸酱面，加了个卤蛋，吃得那叫一个香。刚吃完，就看见王桂兰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我爱吃的桃子。她看见我，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张建国，你怎么在这儿吃饭？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我嘴里还叼着面条，有点心虚，没有没有，就是今天嘴馋了，想吃口炸酱面。王桂兰把布袋子往桌子上一放，声音拔高了八度，嘴馋？我天天给你做的饭，哪顿亏待你了？你要是嫌弃我做的饭，你早说啊！

周围吃饭的人都看过来了，我脸上火辣辣的，赶紧站起来，小声说，桂兰，别在这儿吵，回家说。王桂兰不依不饶，回家说？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饭上不了台面？

我拉着她往外走，她甩开我的手，气冲冲地回了家。那天下午，她没跟我说话，我主动跟她搭话，她也不理我。晚上，她做了饭，就自己一个人吃，没给我盛。我饿了一晚上，心里憋屈得慌。

第二天早上，她还是给我做了早饭，只是没说话。我吃完早饭，跟她说，桂兰，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偷偷出去吃饭。她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收拾碗筷去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她不仅爱干净，爱念叨，还特别爱管我的事儿。

我每天下午都要去活动中心下象棋，有时候下得入迷了，就忘了时间，回来晚了点。她就会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等我，手里拿着个手机，一看我进门，就说，张建国，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又下那么晚？不知道回家吃饭吗？

我说，跟老李头他们杀得正酣，忘了时间了。她哼了一声，下棋能当饭吃？你要是再这么晚回来，我就不给你留饭了。

我心里有点火，我一大老爷们，退休了，下下棋怎么了？又没出去鬼混，至于吗？可我没敢说出来，怕又惹她生气。

还有，她不让我跟老李头他们喝酒。我年轻的时候就爱喝点小酒，退休了，偶尔跟老李头他们喝两杯，解解闷。有天晚上，老李头过生日，叫我去他家喝酒，我喝了两杯白酒，回来的时候有点晕乎乎的。王桂兰开门看见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张建国，你又喝酒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酒伤身体，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扶着墙，打了个酒嗝，今天老李头过生日，高兴，就喝了两杯。王桂兰扶着我坐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给我倒了杯醒酒汤，嘴里还念叨，两杯？我看你喝了不止两杯，你闻闻你身上的酒味，多大啊！以后不许再喝了，听见没有？

我点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心里却有点不服气，我喝两杯酒怎么了？又没喝多。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管我的退休金。

我把退休金卡交给她，是让她管家里的开销，不是让她管我的零花钱。可她呢，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钱零花钱，说是够我买烟买报纸的了。我抽烟抽得凶，一天两包，五百块钱，有时候还不够买烟的。

有天我跟她说，桂兰，能不能多给我点零花钱？我抽烟抽得多，五百块钱不够。她摇摇头，不行，抽烟对身体不好，你应该少抽点，五百块钱够了。

我说，我都抽了一辈子烟了，哪能说戒就戒？她还是摇头，那也不行，钱要省着花，咱们年纪大了，手里得留点钱防身。

我有点生气，我的退休金，我还不能花了？我说，桂兰，这卡是我的退休金卡，我想花点钱，怎么就不行了？她看着我，张建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管着钱，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咱们俩。我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收拾屋子，我图什么？我图你的钱吗？

我一下子就噎住了，她说的是实话，她每天确实很辛苦，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样样都干。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着，我心里的不满，越来越多。

直到那天，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把我们俩的关系推向了冰点。

那天是我老伴的忌日，我早上起来，就去花店买了一束菊花，准备去墓地看看老伴。王桂兰看见了，皱着眉头说，张建国，你去墓地干什么？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难受，今天是我老伴的忌日。王桂兰愣了愣，然后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去干什么？人都走了，再去也没用。

我一下子就火了，什么叫没用？她是我老伴，我去看看她怎么了？王桂兰也火了，张建国，你现在是跟我搭伙过日子，你天天想着你前妻，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指着她的鼻子，王桂兰，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去看看我老伴，怎么就对不起你了？她叉着腰，我不管，你今天要是敢去，咱们俩就散伙！

我气得浑身发抖，散伙就散伙！我丢下这句话，拿着菊花就走了。

我在墓地待了一上午，跟老伴说了好多话，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觉得委屈，我就想找个伴儿，一起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中午我回到家，推开门，看见王桂兰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她看见我回来，拿起那张纸，扔到我面前，张建国，这是咱们俩这两个月的开销清单，我都记下来了，一分钱都没乱花。你的退休金卡，还给你。

我拿起清单，看了看，上面记得清清楚楚，买菜花了多少钱，买水果花了多少钱，水电费花了多少钱，连买一包盐花了一块五，都记在了上面。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确实没乱花钱。

我把清单放下，说，桂兰，我今天去墓地，不是故意气你，我就是想看看她。王桂兰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张建国，我知道你心里有她，我也没指望你忘了她。可我跟你搭伙过日子，我图的是什么？我图的是有人陪我说说话，有人陪我散散步，有人在我生病的时候，能照顾我一下。可你呢？你心里只有你前妻，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叹了口气，桂兰，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桂兰擦了擦眼泪，你就是那个意思。我问你，你跟我搭伙过日子，你开心吗？

我愣了愣，没说话。

她又说，我知道你不开心，你嫌弃我管得多，嫌弃我做饭清淡，嫌弃我不给你零花钱。其实我也不开心，我天天伺候你，换来的就是你的嫌弃。张建国，咱们俩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我心里有点慌，我不想散伙，我习惯了有她的日子，习惯了早上起来有粥香，习惯了晚上回家有灯亮。我说，桂兰，咱们俩可以改改，我以后不抽烟了，不出去喝酒了，下棋也早点回来，你也别天天念叨我了，行不行？

王桂兰摇了摇头，晚了，张建国，有些东西，改不了的。咱们俩的生活习惯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强凑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我看着她，心里难受得厉害，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桂兰站起身，我想分手，咱们俩，各过各的吧。

我一下子就急了，分手？你说分手就分手？这两个月我白跟你过了？王桂兰看着我，眼神冷冷的，张建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过，是我逼你的吗？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不要脸！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分手？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王桂兰被我这句话气得脸色发白，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张建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王桂兰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做过不要脸的事？你配不上我！真的配不上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转身走进卧室，收拾了她的东西，一个行李箱，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她的衣服和日用品。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张建国，以后，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了她的念叨声，没有了她的歌声，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屋子的冷清。

我拿起茶几上的退休金卡，看着上面的名字，张建国。我又拿起那张开销清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楼下有人说话，是老李头的声音，他说，老张啊，你跟桂兰咋回事啊？刚才看见她拖着行李箱走了，哭着走的。

我没吭声，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王桂兰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

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天黑。

闺女给我打电话，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没吃。闺女说，我给你点个外卖吧。我说不用，我自己煮碗面条就行。

挂了电话，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只剩下几个鸡蛋，两个西红柿。我拿出鸡蛋和西红柿，准备做西红柿鸡蛋面。

我拿起菜刀，切西红柿，切得歪歪扭扭的。我想起王桂兰切菜的样子，她切得又快又好，西红柿切得大小均匀，鸡蛋炒得金黄。

我往锅里倒油，油热了，我把鸡蛋倒进去，结果油溅了出来，烫到了我的手。我疼得龇牙咧嘴，赶紧用冷水冲。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王桂兰在的日子，有多好。

面条煮好了，我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面条有点咸，有点涩，没有王桂兰做的好吃。

我想起我们俩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的日子，想起我们俩一起去公园散步的日子，想起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的日子。那些日子，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我想起散伙那天，我喊她不要脸，她回我一句他配不上我。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她。她是个好女人，勤快，干净，会做饭，会收拾屋子。是我不好，是我太固执，是我不懂得珍惜。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可我翻遍了通讯录，却找不到她的电话号码。我们俩搭伙过日子，天天见面，从来没想过要存对方的电话号码。

我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照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我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条吃完了。

这世上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来了又走了，抓不住，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