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兄弟姐妹多的中年人,不管你条件有多好,都不要独自赡养父母
我叫林梅,今年 45 岁,在我们这座二线城市开了家连锁小超市,不算大富大贵,但手里有存款,有两套住房,儿子在读大学,丈夫是国企中层,日子过得算是同龄人里拔尖的。我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一辈子在田埂上刨食,把我们四个拉扯大。
按说我这条件,本该是亲戚朋友羡慕的对象,可自从五年前把父母接到城里独自赡养,我的日子就彻底变了味,那些隐藏在亲情里的自私、算计和偏心,像一把把钝刀子,慢慢割得我鲜血淋漓。直到去年冬天那场闹剧结束,我才彻底醒悟:兄弟姐妹多的家庭,中年人就算条件再好,也千万别独自扛下赡养父母的担子,不是不孝,是人性真的经不起考验。
一、接父母进城,我以为是尽孝的开始
2018 年夏天,父亲在地里干活时摔了一跤,胯骨裂了,在县医院住了半个月。我接到大哥林强的电话时,正在外地考察超市货源,挂了电话就立马开车往回赶,六百多公里路,我开了七个小时,到医院时已是深夜。
病房里,父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母亲坐在床边抹眼泪,大哥蹲在墙角抽烟,二哥林伟和妹妹林芳都没在。我一问才知道,二哥说单位忙走不开,妹妹说孩子小离不开,大哥在工地打工,请假扣工资,所以只能母亲一个人守着。
看着父亲苍白的脸,再看看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心里一阵发酸。父母都快七十了,在农村住,身边没人照顾,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连个及时送医的人都没有。我当即就跟母亲说:“妈,等爸出院了,你们跟我回城里住吧,我那套老房子空着,收拾收拾就能住,平时我也好照应。”
母亲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了:“那你两个哥哥和妹妹那边……”
“我来跟他们说。” 我拍着胸脯保证。
第二天,我把三个兄弟姐妹叫到一起商量。大哥林强搓着手,一脸为难:“梅啊,不是哥不想养,你看我在工地干活,住的是工棚,你嫂子跟着我吃苦,实在没条件接爸妈过去。”
二哥林伟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公务员的体面:“我倒是想接,可我家就两居室,孩子马上要高考,得有独立空间,再说我媳妇那脾气你也知道,怕是容不下爸妈。”
妹妹林芳抱着胳膊,撇了撇嘴:“我家是做生意的,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我既要管孩子又要管店里,哪有时间照顾爸妈?姐,你条件最好,房子也大,你先带着爸妈住,我们以后常来看望,也会出钱出力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核心意思就一个:同意我接父母进城,但他们要么没条件,要么没时间,只能 “精神支持”。我当时没多想,觉得自己条件确实比他们好,赡养父母本就是子女的责任,我多担待点也没什么。
我给老房子重新刷了墙,换了新家具,装了防滑地板,还特意给父亲买了助行器,母亲的房间朝阳,摆上了她喜欢的月季花。2018 年 9 月,我雇了辆车,把父母和他们的行李一起接到了城里。那天母亲拉着我的手,说了一路 “我闺女最孝顺”,父亲也一个劲地点头,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做了件最正确的事。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竟是我五年糟心日子的开端。
二、掏心掏肺的付出,换不来一句真心
父母住进来的头一个月,一切都还算融洽。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们做早饭,小米粥、鸡蛋、包子换着来;晚上下班就往家跑,买最新鲜的菜,变着花样做他们爱吃的红烧肉、炖排骨。怕他们闷,我给他们买了智能手机,教他们视频、看广场舞视频,周末还带着他们去公园散步、逛超市。
丈夫对我接父母来住也没意见,还时常叮嘱我多关心老人。可慢慢的,母亲的挑剔就开始了。
“梅啊,你这小米粥熬得太稀了,不如家里的稠乎,顶饿。”
“你买的这排骨是不是冻过的?没有老家现杀的香。”
“你看你这房子,打扫得是干净,可住着不接地气,不如农村院子敞亮。”
一开始我只当是老人刚到城里不习惯,顺着她的话说,慢慢调整。可后来她越来越过分,我给她买的纯棉衬衫,她转头就跟邻居说我买的是便宜货;我给她报了社区的广场舞队,她去了两次就不去了,说那些老太太都势利眼,看她是农村来的就排挤她;甚至我丈夫下班晚了点,她都私下跟我说:“你男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老两口?回来连个招呼都不热乎。”
我心里委屈,可想着她是老人,也只能忍了。更让我头疼的是母亲的偏心。
大哥林强偶尔会来城里办事,每次来都住在我家。他从不带任何东西,来了就往沙发上一躺,指挥我妈给他做饭,还得是肉菜。有一次他在我家住了三天,每天早上睡到十点才起,我妈不仅不催,还把我准备好的早餐热了又热。临走时,他看到我给儿子买的运动鞋,说:“这鞋看着不错,我家小子刚好能穿,给我带回去吧。” 那鞋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的,花了一千多,我还没舍得给儿子穿,可我妈已经抢先说了:“拿去吧拿去吧,都是一家人,梅这儿不缺这点钱。”
我心里不舒服,可当着大哥的面也没好意思发作。等大哥走了,我跟母亲说:“妈,那鞋是给浩浩买的,他盼了好久了。” 母亲却不以为然:“你大哥家条件不好,孩子穿双好鞋不容易,你有钱再给浩浩买一双不就行了?你当姐姐的,多帮衬点弟弟是应该的。”
二哥林伟来得少,但每次来都空着手,还总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他看到我给父母买的保健品,就说:“这些都是智商税,你别乱花钱,还不如给爸妈买点实惠的吃的。” 可他自己从来没给爸妈买过任何东西。有一次父亲说腰不舒服,我带他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花了三千多,检查结果是腰肌劳损,开了点药。二哥知道后,竟然打电话指责我:“梅,你怎么回事?爸就这点毛病,你带他去那么贵的医院,不是浪费钱吗?社区医院开点药就行了。”
我当时就火了:“二哥,我带爸去大医院是为了放心,钱我自己出,没花你一分,你凭什么指责我?”
他却理直气壮:“爸妈是大家的,你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啊,以后花钱得跟我们商量。”
我气得手抖,挂了电话忍不住哭了。我掏心掏肺照顾父母,花自己的钱,到头来还落了个铺张浪费的罪名。
妹妹林芳更过分,她每次来都像走亲戚,吃完午饭就走,还总惦记着我家的东西。我给母亲买的金手镯,她看到了就说:“姐,这手镯真好看,我妈戴着有点大,不如给我戴吧,我手腕细刚好合适。” 我给父亲买的电动剃须刀,她拿起就说:“我老公正好缺个剃须刀,这个看着质量不错,我拿走了啊。”
我妈还在旁边帮腔:“芳啊,喜欢就拿,你姐这儿有的是,她不在乎这点东西。”
有一次,林芳来我家,看到我刚买的进口水果,装了满满一大袋就要走。我忍不住说了句:“芳,这水果挺贵的,你少拿点,爸妈还没吃多少呢。”
她立马脸就沉了:“姐,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点水果吗?你开超市的还缺这个?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们农村人,看不起我。”
我妈也跟着说:“梅,你这就不对了,你妹妹拿点水果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你条件好,就该多让着点你妹妹。”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我不是在乎那点水果,我在乎的是他们的理所当然。我独自承担着赡养父母的责任,他们不仅不帮忙,还把我当冤大头,觉得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应该的。
三、医药费成导火索,亲情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2020 年冬天,母亲突发脑溢血,深夜被送进了 ICU。医生说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的治疗费,大概要二十万。
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丈夫一边安慰我,一边赶紧去交了五万押金。第二天一早,我给三个兄弟姐妹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来医院。
大哥林强来了之后,一听说要二十万,当场就急了:“这么多钱?我可拿不出来,我工地上还欠着工人工资呢。”
二哥林伟皱着眉头,慢悠悠地说:“我家房贷每个月要还八千,孩子还要交学费,我最多能拿两万,多了没有。”
妹妹林芳哭哭啼啼地说:“我家生意这两年不好做,手里根本没现金,我最多拿五千,还是跟我老公求了半天才同意的。”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二十万,你们加起来才拿两万五,剩下的十七万五让我一个人出?”
大哥说:“梅,你条件好,你先垫上,等爸妈好了,我们再慢慢还你。”
“慢慢还?” 我忍不住笑了,“大哥,你前年借我的三万块,说年底还,现在都两年了,你提都没提过。二哥,你女儿上大学,我给了一万红包,你也没说过要还。妹妹,你开店我借了你五万,你说赚钱了就还,结果你换了新车,也没提过还钱的事。”
二哥脸一红:“梅,那些都是小事,现在是爸妈的命要紧,你怎么能斤斤计较这些?”
“我计较?” 我积压了两年多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自从爸妈来城里,你们谁掏过一分生活费?谁照顾过一天?妈每天的饭菜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爸去医院复查是我陪着的,你们除了来蹭吃蹭喝,拿我的东西,还做过什么?现在爸妈生病要花钱了,你们就互相推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孝顺?”
争吵间,ICU 的护士出来说母亲情况不稳定,让我们赶紧做决定。我看着丈夫,他点了点头:“先做手术,钱的事以后再说。”
就这样,我又垫付了十五万五,母亲的手术才得以顺利进行。手术后,母亲在 ICU 住了半个月,转到普通病房又住了一个月,这期间,大哥只来看过三次,每次都是坐一会儿就走;二哥来了两次,还带着单位的同事,像是来炫耀自己 “孝顺” 的;妹妹倒是来了几次,可每次来都不是照顾母亲,而是跟我抱怨家里的生意不好,或者让我帮她儿子找工作。
所有的照顾工作,还是我一个人扛。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好饭送到医院,然后去超市打理生意,中午再赶去医院给母亲擦身、喂饭,晚上下班还要去医院守夜,丈夫偶尔能替我一会儿,可他也要上班,根本顾不过来。那段时间,我瘦了十几斤,眼睛布满血丝,超市的生意也受了影响,可我没地方诉苦,只能自己硬扛。
更让我心寒的是,有一次我回家拿东西,无意中听到父亲在跟二哥打电话:“你放心,你妈那点存款,我都给你留着,等她好了,我就偷偷给你转过去。梅那边有钱,她不在乎这点医药费……”
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冷。原来母亲的存款,父亲一直偷偷攒着,想留给二哥。而我掏心掏肺地照顾他们,花了几十万医药费,在他们眼里,不过是 “有钱不在乎”。
四、房产风波,撕破最后一层亲情面纱
母亲出院后,身体大不如前,需要有人贴身照顾。我请了个保姆,每个月花四千块,可母亲总是挑剔保姆,换了三个都不满意,最后只能我自己亲自照顾。
因为要照顾母亲,我不得不把超市的管理权交给店长,自己每天只去半天,收入少了不少,家里的矛盾也渐渐多了起来。丈夫虽然没明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满,他总说:“你这天天围着你爸妈转,家里的事不管,超市的事也顾不上,我们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儿子也跟我抱怨:“妈,你都多久没陪我吃过饭了?姥姥姥爷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为什么偏偏只有你一个人照顾他们?”
我心里委屈,可看着母亲病弱的样子,又狠不下心不管。我原以为,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兄弟姐妹就算不帮忙,也该念着我的好,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打起了父母农村房产的主意。
2022 年春天,老家要拆迁,父母在农村的老房子能赔八十多万,还有一套安置房。这个消息一出来,大哥、二哥和妹妹立马就找上门了。
大哥首先开口:“爸,妈,这老房子是咱们家的根,拆迁款和安置房,理应归我这个长子。”
二哥立刻反驳:“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长子又怎么样?我现在是公务员,社会地位高,爸妈跟着我脸上有光,这拆迁款和安置房应该给我。”
妹妹也不甘示弱:“你们都是儿子,我是女儿,爸妈从小最疼我,这拆迁款也该有我的一份,安置房我也得要。”
三个人在我家吵得面红耳赤,把生病的母亲都吓着了。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忍不住开口:“你们能不能有点良心?爸妈这两年都是我在照顾,妈生病花了几十万都是我一个人出的,你们现在跑来争拆迁款,不觉得丢人吗?”
大哥瞪着我:“梅,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家的房产跟你没关系,你就别掺和了。”
“嫁出去的女儿就没资格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照顾爸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我花几十万医药费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是泼出去的水?现在有好处了,你们就想起自己是儿子、是女儿了?”
父亲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母亲则抹着眼泪说:“都是我的孩子,我都心疼,可这房子……”
“这房子本来就该给我!” 二哥打断母亲的话,“我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现在又是公务员,给家里争光了,这拆迁款和安置房必须给我!”
大哥一听就急了,上去就要跟二哥动手,我赶紧拦住他们。混乱中,父亲突然站起来,拍着桌子说:“都别吵了!这拆迁款和安置房,给老二!”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二哥他照顾过你一天吗?妈生病他只拿了两万块,现在你把八十多万的拆迁款和安置房都给他?”
父亲叹了口气:“梅,你条件好,不缺这点钱,你二哥不容易,房贷压力大,孩子还要上学,这钱给他正好能帮衬他。你是姐姐,就多让着点弟弟吧。”
“让着点?” 我看着眼前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让了你们两年,掏了几十万医药费,辞掉了工作全心全意照顾母亲,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你们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善良当成傻子!”
妹妹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姐,你就别装了,你条件那么好,还差这点拆迁款?再说了,爸妈的东西,他们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了。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爸妈我不再单独照顾了,医药费、生活费,你们三个跟我平摊,照顾时间也轮流来。至于拆迁款和安置房,我一分不要,但你们也别想再从我这儿得到任何好处。”
大哥立刻反对:“凭什么?你条件好,就该多承担点!”
“我条件好是我自己奋斗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大声说,“以前我觉得亲情重要,愿意独自承担,可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善良在你们眼里就是愚蠢。从今天起,咱们就按规矩来,谁也别想占便宜!”
说完,我转身回了自己家,把他们都晾在了老房子里。
五、撕破脸后的日子,反而清净了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老房子。第二天,二哥给我打电话,指责我不孝,我直接把他拉黑了。大哥给我发微信,说母亲哭着要见我,我没回。妹妹给我打电话,说我太绝情,我直接告诉他:“想让我照顾爸妈,可以,医药费、生活费平摊,照顾时间轮流,否则免谈。”
他们见我态度坚决,没办法,只能坐下来商量。最后达成协议:拆迁款八十多万,大哥、二哥、妹妹各分三十万,父母留了几万块养老;安置房给了大哥,因为他在农村没房子。而赡养父母的责任,由我们四个轮流承担,每个月每人照顾一周,医药费四个人平摊。
协议达成后,大哥先把父母接回了农村老家,因为安置房还没建好。轮到大哥照顾时,他每天给父母做的都是咸菜稀饭,母亲想喝口鸡汤,他说太贵了,舍不得买。轮到二哥照顾时,他把父母接到自己家,可他媳妇嫌弃父母脏,不让他们上沙发,每天让他们在房间里待着,自己出去打牌。轮到妹妹照顾时,她直接把父母送到了养老院,说自己没时间照顾。
只有轮到我照顾时,我会把父母接到我家,给他们做可口的饭菜,带他们去医院复查,可我再也没有以前的热情了。我只是尽我作为女儿的责任,该做的做到,但再也不会掏心掏肺了。
有一次,母亲拉着我的手说:“梅,还是你照顾得好,以前是妈对不起你。”
我淡淡地说:“妈,我现在只尽我的本分,至于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亲情,已经被那些算计和偏心消磨殆尽了。虽然现在轮流照顾父母,我也不用再独自承担那么多压力,家里的矛盾也少了,丈夫和儿子也对我态度好了很多,我的超市生意也慢慢恢复了。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以前的日子。我曾经那么渴望亲情,那么想让父母安享晚年,可到头来,却被伤得遍体鳞伤。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独自接父母进城,而是一开始就跟兄弟姐妹明确责任,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后来我才明白,人性是复杂的,在利益面前,很多亲情都会变得不堪一击。尤其是兄弟姐妹多的家庭,一旦有人独自承担赡养父母的责任,其他人就会习惯性地推卸责任,觉得你条件好,就该多付出,甚至会觉得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时间久了,他们不仅不会感激你,还会因为你的付出而嫉妒你、算计你。
现在,我身边有很多朋友都是兄弟姐妹多的中年人,他们中也有人像我以前一样,因为条件好,就独自赡养父母,最后却落得个费力不讨好的下场。有的被兄弟姐妹指责照顾得不好,有的被父母偏心对待,有的甚至因为赡养父母而导致自己的家庭破裂。
所以,我想奉劝所有兄弟姐妹多的中年人:不管你条件有多好,都不要独自赡养父母。不是我们不孝,而是人性经不起考验。独自承担不仅会拖垮你自己的家庭,还会引发无尽的矛盾和算计,最后亲情没了,自己也落得一身疲惫。
赡养父母是每个子女的责任,不是某一个人的义务。最好的方式,就是一开始就跟兄弟姐妹明确责任,要么轮流照顾,要么共同出钱请保姆,把丑话说在前面,把规矩定下来。这样既能尽到孝道,又能避免不必要的矛盾,让亲情在合理的边界内得以维系。
父母养育我们长大,我们理应让他们安享晚年,但这份孝心,不该成为我们被算计、被伤害的理由。希望所有有多个兄弟姐妹的中年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别让自己的善良,最后变成刺向自己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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