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病逝，曹洪大笑：曹丕小儿敢杀我！看你在地下如何向你爹交代

曹洪死时，没有隆重的国丧。消息传开，有人说他老得糊涂，没留个话。有人却喊：“曹洪死了，老辈的义气也跟着断了！”到底是不是这样？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去世那年，是个闷热的秋天。曹叡派人重获他的家业，礼节也算周到，俸禄归位。这么一来，饭桌上的闲话又多了几分味道——有人觉得曹洪算走运，挨过一劫，儿孙还在。有人摇头，说他落得萧索，是福是祸真说不清。

回头这位曹洪少时在乡间练家子，爬树掏雀蛋，也跟村里青壮磨拳擦臂。后来，乱世起了，曹操要闹事，家族子弟都说：“这动静大，跟不跟？”曹洪最先拍板，自己招来一帮人，不带犹豫。他有钱，手头宽裕，给曹操送兵送粮。有一年冬天，他家的米面送进曹营，兵们都说，吃着就是香。你见过几个人肯这样掏？也许跟那年一起过旱灾有关，家里地里饿坏了，他母亲还把自家最后一坛酱拿出来分给邻居，说这才是出路。

又一说，官渡之战那阵，曹操满脸是灰，身后马蹄哒哒，曹洪一眼望见是自己的首领命在旦夕。他把自己坐骑递了过去，白鹄马一声喘气，曹操压根不想要，嘴里说：“你怎么办？”曹洪懒得争，直接把缰绳扔过河。“曹洪可以没有，曹操必须有。”说得满营都竖起耳朵。有人心服，有人嘬牙。

这种事并不少见，后来打汉中，打荥阳，打天下，曹洪总在队伍前面。他盔甲里藏着家里老酒，夜里偷偷和几年交情的旧部一起喝。他觉得热闹，人多才有意思，所以能撑场。

太平日子没等太久。曹操一死，曹丕接手，开始摆规矩。曹洪算老资格，头些年还受宠，封了野王侯。新帝升起，权力还是绕不开江湖。风头最盛的时候，家里奴才闹了点事，官兵一窝蜂进院子，曹洪面对白墙摇头。

这一回不比从前。昔日曹门世家，家奴打了几个人，在四处耍威风，这在那时候其实也说不上什么，新贵们私下里更闹。但曹丕的眼神冷，非要查个底翻了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外人看着曹丕冷面铁腕，心底藏着旧账。好多事就是一笔糊涂账。

有时候，得罪人的事藏在酒里。实话说，曹丕小时候向叔叔借钱，钱是小事，面子是大事。曹洪翻账，觉得这钱不能给，借出去等于直接站队。“你想拉我下水？”他心里有数。曹丕记恨上了，嘴上不提，事到了临头，上台就找茬子。大牢里的风冷得很，曹洪嘴里还骂着：“小子要我的命？”

事情闹到这一步，没准是骨子里容不下两头人。曹真也来掺和，怕是被人说背后使梗，赶紧去曹丕面前作保。舅舅、母亲、皇后，各自用法子求情。郭女王听见卞夫人放话，头皮发麻，夜里给曹丕吹枕边风，说到动情处，“你爹能有今天，都是曹洪救驾。”曹丕犹豫了，但脸面拉下不来。后来的事情就像饭桌上的旧菜，翻来覆去，味道都淡了。

真说起来，权力就是这样，谁给面子，谁能分羹。曹洪没敢站队，于是一朝变庶民。名号去了，金银家产没有了，连门前的牌匾都拆了。这样的落差，你遇到过吗？我小时候奶奶喜欢拿三国的故事说给街坊听，讲曹洪家败时只剩一口锅，说到底饭要自己烧，面子留不住。听到曹洪一度被贬成庶民，还觉得是开玩笑，自家门口的稻田都比当官的钱实在。

一个人有了大本事，为什么最后没能保住自己的位子？有的说他太硬气，有的说不识时务。有一天，他在院里喝闷酒，说“天下可以无我”，其实没喝醉。凭可能是没看透人情世故吧。

大伙分析这事，各有各的道理。三国演义里改得多了，真实的曹洪可能连自己都没想清楚。后来的学者考证他财产远远高于曹操，甚至说曹操每年清查家产都要拿他跟自己比。网上查资料，史料显示当年曹洪“家有金帛甲兵，财力冠冀州”，野王一地都有人敬他一声。“这事让我想起当时老家办红白喜事，欠人情的事情，一辈子都绕不开。”

再一说，朝廷风云变幻，曹洪命好，最后又被曹叡恢复身份。家产尽归，还领回官位。可是身子骨不行了，光阴也推不回来。两年后无疾而终，算是善终吗？也有后人说他晚景心中无悔。朝堂冷暖只有自家门口草知道。

有的观点说，曹丕并非只为钱记仇，更重要是他需要彻底清理曹操的旧部，巩固权力。不论你信不信，史书也常有矛盾，去翻《三国志》《资治通鉴》，细节偶尔前后错乱，没准正是留下悬念。

还有，曹洪到底该不该帮曹丕？假如他当年给了钱，结果会不会不同？行事稳妥的人都说不该跟太子捆得太死，但有时候人哪真能料到后事？总是有些事只能临场决定。有些段落写得太顺，我想重新说一次：“曹丕弄死曹洪，这事不只是因为不借钱，也许还有别的理由，讲不清楚。”

洗涤功名，都说是大将好命，怎么也沾不上清白。曹洪的家风、新贵的脾气、门第的旧恩怨，搅在一起像是老井水里的青苔，年年有，洗不掉。

明里暗里，曹洪的名字常被提，饭馆、书摊、网上帖子都能看到。有人晓得他的勇气，有人只知道他有钱。三国动荡，一块金牌到底值几两？外头人说不清楚。

如今，野王一带还有些旧祠堂，门口树根底下拴着铁锁，不知道是不是曹洪家老物件。有人问起这些事，我讲了半天，没讲出道理。也许本来就没道理。这里只有故事，不一定有答案。

历史，究竟写谁的传奇？也许，只剩这点余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