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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蜀中孤女,15岁被丈夫卖了换钱,却意外走向权力之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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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孤女,15 岁那年,我被自己的丈夫卖给了襄王府。

但史书不会写的是——那是我自己点的头。

龚美攥着卖身契问我时,我说:「卖吧,但要卖个好价钱。」

后来我在张耆家的藏书楼里住了十五年,读完了他家三万卷书。

再后来,我穿着天子礼服站在太庙前,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但我终究没有坐上去——不是不敢,是算清了这笔账。



我的名字叫刘娥,一个被后人视作可以比肩汉之吕后、唐之武则天的女强人,但我实际上已经超越了她们两位,因为我掌控天下大权的十一年里,为江山社稷呕心沥血,为帝国培养了一个千古仁君。

我终结了先帝时代那场可笑且劳民伤财的天书运动,结束了朝中长期以来的党争,发行了世界最早的纸币「交子」。为了治理好这庞大的帝国,我下令兴修水利、创设谏院、兴办州学……

先帝驾崩时,他的儿子赵受益还是个孩子,无法掌管朝政,我就替先帝看管江山整整十一年。到我死的时候,把这江山社稷完整地还给了他们赵家,还给赵受益留下了一个国力蒸蒸日上的太平盛世。

凭借这些功业,人们对我的评价多是褒奖之语,而吕后和武则天这两位前辈,倒是成了反面教材。

为了掌控帝国最高权力,我用高明的权谋之术弄垮了一代名相寇准,又以雷霆手段整垮了老谋深算的奸相丁谓,成为帝国的实际主宰。

然而,世人不知道的是,最初的我,只是蜀地一个家境贫寒的孤女,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能一路披荆斩棘,走上权力之巅。

一、华阳旧事。

我出生在成都华阳,父亲刘通在当地是个手艺人,但我没福分记住他的模样——他在我襁褓中便病逝了。可祸不单行,母亲庞氏独自一人拉扯我到五岁时,也撒手而去。

孤苦无依的我,眼看着就要流落街头,好在外婆及时把我接回家抚养。她也是个苦命人,舅舅早夭,就剩我们一老一小相依为命。

稍微长大些后,我发现自己对音乐特别感兴趣,但外婆她老人家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家里也拿不出钱让我学艺。但我还是找到了学习的路子。

华阳的街头十分热闹,每次跟着外婆到城里卖一些农货时,都会看到不少杂耍卖艺的,还有唱歌的,我便站在一旁认真听、认真学。

渐渐地,我学会了一些街头歌谣,还学会了使用播鼗(一种类似拨浪鼓的乐器)。

此后,看着外婆头上的白发日渐增多,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我总想着自己能赚点钱补贴家用,让外婆能过得轻松些,于是毅然决定像那些街头卖唱的姐姐一样,用歌声赚钱。

就这样,我也成了一名街头卖唱的歌女。

到了十三岁的时候,外婆看我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便做主将我嫁给了银匠龚美,图个手艺人有口饭吃。

可婚后刚一年,外婆也走了。

从此,我在这世间,再无亲人,彻底成了孤女。

下葬那一日,送走前来帮忙的乡亲们后,我一个人坐在外婆的坟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感,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好无奈,就想问问这贼老天,已经夺走了我的父母,为什么连唯一的外婆也要夺走?

一时间,悲从心起,崩溃大哭。

可哭完之后,日子还得继续过,然而,接下来与龚美的日子却过得越来越紧巴。蜀中生意难做,挣不到什么钱,我们听说「汴京繁华,挣钱的机会多」,便怀揣最后一点积蓄前往汴京发展,从此成为「北漂」。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京城的能人异士极多,龚美那点手艺根本不够看,唱歌比我好的人遍地都是,开销也比蜀中高很多,我们没钱又没人脉,积蓄很快耗尽,连生计都成了问题。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缩在漏风的出租房里,数着仅剩的十七枚铜钱。

就是那时,龚美得到可靠消息:当今襄王正在四处寻找来自川蜀的女子,只要条件合适,自愿签卖身契,襄王府愿出高价。

那几天,我明显感觉到龚美神色异常,很不对劲,每当我问他时,他就随便找点理由搪塞过去,直到我再三追问之后,他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襄王府寻找川蜀女子一事。

紧接着,他攥着手里仅剩的几枚铜钱,喉结滚动,艰难地问我:「刘娥……襄王府那边,你……愿不愿去?」

其实,从他一开始说这件事时,我便已猜到大半。

贫贱夫妻百事哀,此时的我们,如果我能进襄王府,哪怕当个丫鬟,也算衣食无忧了,而龚美也可以拿着我卖身的钱回老家,或者在汴京谋个差事,可要是进不了襄王府,我俩都得饿死街头。

我看着窗外汴京灰蒙蒙的天,想起蜀中街头冻得生疮的手,想起外婆临终前放心不下我的眼神。这世道,给底层穷苦人的路太窄了。

「卖多少?」我问。

「30 两,若是相貌出众,可以涨到 50 两。」

「好。但要卖个好价钱,而且卖的钱,我要分一半。」

「好!」龚美平静地说。

那一年,我十五岁。被丈夫卖掉,是我自己点的头。

第二天,龚美引着王府管事张耆前来,见面之后,这个青年男人看着我,上下打量一番后,微笑着点头道:

「不错不错,是个美人。」

看着张耆满意的表情,我就知道这笔「出售自己」的买卖算是成了,但我想让自己更值钱些,于是便说:「大人,我还擅长播鼗,会唱蜀地歌谣。」

张耆顿时面露诧异之情,随即说道:「哦?那你唱一段听听。」

接着我便唱了一首最拿手的歌谣,没想到张耆听完后,竟然拍手叫好。

「好,非常好,人美歌又甜,王爷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张耆激动地说。

一看有戏,我便试探性地问:「大人若是满意,价钱可否再商量?」

「你想要多少?」

「100 两。」

「可以。」

话音刚落,张耆立马掏出 100 两交到龚美手里,接着便要领着我回王府。

这时,龚美以告别为由,支开了张耆。分别时,我俩相顾无言,龚美只是满脸羞愧之色,然后按照约定,分给了我 50 两。

我俩从此一别两宽。

此后,我跟着张耆进了王府,可我做梦都想不到,这将成为一次人生际遇,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就连在王府被人打压陷害这种悲催的遭遇,竟然也给了我逆天改命的重大机遇,让我彻底脱胎换骨!

二、王府岁月。

进王府的第一天,王府的秦嬷嬷领我穿过长长的回廊。时值深秋,园中菊花开得正盛,金黄、雪白、深紫,一丛丛在风里摇曳。有仆役在扫地,落叶沙沙响。

「襄王殿下喜好文墨,性情温和。」秦嬷嬷边走边说,「你是蜀地来的,说话软糯些,殿下喜欢。」

我问:「殿下……常召见蜀中女子么?」

秦嬷嬷瞥我一眼:「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闭嘴,垂眼跟上。

我们在一个叫「听雨轩」的小院停下。院子不大,三间厢房,院角种着几株青竹。屋里陈设简洁,但一应俱全:梳妆台、衣箱、书案,甚至案上还摆着笔墨纸砚。

「今日先歇息,殿下若传唤,自会有人来通传。」秦嬷嬷交代完便离开了。

我坐在床边,环顾四周。窗纸是新糊的,透着柔和的亮光。被褥是细棉布面,摸上去干燥温暖。比客栈里漏风的房间,比外婆家拥挤的偏屋,好太多了。

这天夜里,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眼望着帐顶。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我想起龚美数铜钱的手,想起张耆审视的眼神,想起秦嬷嬷那句「从前种种便都忘了」。

怎么可能忘。

但我得活着。好好地,体面地活着。

两天后,丫鬟急忙跑来:「姑娘快些准备,殿下来了!」

我急忙整理了一下刚换上的新衣服,心跳得有些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是某种近乎狩猎的专注。门廊处传来脚步声,沉稳,不快不慢。

然后他出现在院门口。

赵元侃那年十七岁,比我大两岁。他穿着月白色锦袍,玉冠束发,身形颀长。五官生得俊秀,眉眼间透着书卷气,但脊背挺直,有皇家子弟特有的矜贵。

他看见我,脚步微顿。

我屈膝行礼:「民女刘娥,见过殿下。」

声音是我刻意练过的——不卑不亢,又带着蜀地女子特有的柔软尾音。

「免礼。」

起身之后,我才发现他正打量着我,面露微笑,似乎对我的容颜很满意。

「张耆说,你是个人美歌甜的姑娘,今日一见,果然是花容月貌,就是不知歌声怎么样?」

「殿下谬赞,民女只会一些蜀地歌谣,若殿下想听,愿献上一曲。」

他笑了笑,笑意温润:「好。」

随后,我取来播鼗,这次唱的是蜀中经典歌谣,与京城里那些勾栏瓦舍中流行的曲子全然不同。

我的嗓音清亮婉转,播鼗的节奏随词意起伏。唱到一半时,发现赵元侃竟然轻轻击掌相和,他手指修长,击掌的节奏精准而富有韵律。

一曲唱罢后,他相当开心,我俩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一直在主动寻找各种话题,我能感受到,他喜欢我,有那么点一见钟情的感觉。

当聊到一些诗词文学方面的话题时,他见我能说出一些词句,心血来潮,便问道:「你识字吗?」

「略识一些,但不多。」

外婆家贫,哪有余钱让我读书。但我在街头卖艺时,常蹭茶馆说书先生旁边听,硬是记下了不少词句章回。说书先生心眼好,教了我写一些简单的字。

这时,赵元侃来了兴趣,便拉着我走到书房,指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写几个字我看看。」

心里一紧,但面色如常。走过去,执起墨锭,慢慢研磨。动作是从茶楼看那些书生学的,尽量显得从容。

磨好墨,我铺开纸,执笔。笔尖悬在纸上,一滴墨欲滴未滴。

可是该写点什么呢?

脑中闪过无数字句,最后落笔的,是幼时在成都街头看见的一句佛偈,刻在寺庙外墙上: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七个字,我写得极慢。笔锋不稳,结构松散,但好歹写全了。

赵元侃站在我身后,呼吸拂过我耳畔。片刻后,他轻声道:「笔力虽弱,意蕴却好。」他接过笔,在下面续写: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的字清隽挺拔,与我的歪斜形成鲜明对比。我脸上发热,突然感觉好丢人。

「往后我教你写字。」他放下笔,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明日天气,「每日未时,我来听雨轩。」

我表面上「嗯」了一声,但其实我心里明白,他这是故意找理由靠近我,试图和我建立情感联系。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种猎物上钩的感觉。

那天他在听雨轩待了一个时辰。我们说话不多,大多是他在问蜀中风土人情,我只拣记得的说。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插问几句。临走时,他说:「你与我想象的蜀中女子,不太一样。」

「殿下想象中是何样?」

「更柔媚,更……」他斟酌用词,「更像丝绸上的刺绣,美则美矣,没有筋骨。」

我笑了:「民女在街头卖唱,风吹日晒,若没有筋骨,早散了。」

他深深看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从那以后,赵元侃几乎每日都来听雨轩。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他真教我写字,从《千字文》开始。我学得极快——不是天赋多好,是实在没有退路。

「这一捺要舒展。」他握着我的手,带我一笔一画写。他的手温暖干燥,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我屏住呼吸,感受笔尖在纸上游走的轨迹。墨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在秋日的午后静静弥漫。

除了写字,他还教会了我下棋,我们也会对弈。他棋风稳健,我则剑走偏锋——街头谋生教会我的,是如何在劣势中寻找唯一的生机。

「你这步太险。」他落下一子,封住我半边棋路。

我盯着棋盘,手指在几处空位间逡巡。忽然看到一处破绽——不是他的破绽,是我故意留下的陷阱的收网时机。

「险中求胜。」我落子。

他怔住,盯着棋盘看了半晌,忽然大笑:「好一个险中求胜!」

笑声惊动了檐下栖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就这样,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我们很快陷入热恋当中,他来听雨轩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最后干脆经常来我这里过夜。

浓情蜜意中,我们就像干柴烈火,然后就……但这种事情,次数太多,容易透支身体,我劝过他,可他认为自己身强力壮,满不在乎。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果然如此。赵元侃的乳母素来看不起我,如今我成了襄王最受宠的侍妾,在王府的地位冠绝一时,她便有了嫉妒之心。

正好这期间,赵元侃因为过度透支身体,导致身形憔悴消瘦,这事儿很快被他的父皇发现,老皇帝于是找来赵元侃的乳母询问情况。

乳母顺手就诋毁我,说我来历不明,出身低贱,却故意勾引襄王,导致他气血亏空。

老皇帝顿时大怒,当场下令将我赶出王府,没过几天,又给赵元侃赐婚,要他迎娶开国功勋潘美的女儿为正妻。

赵元侃不敢违逆父命,只好照办。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又要流落街头了,可赵元侃终究还是割舍不下我,暗中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我被两个嬷嬷赶出王府时,只带了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件衣裳和那只播鼗。赵元侃站在廊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但就在我被送出王府侧门,茫然站在街边时,一辆青篷马车悄然而至。车帘掀起,张耆的脸露出来:「姑娘,请上车。」

我怔了怔,随即明白——这是赵元侃的安排。

马车在汴京街巷穿行,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门匾上书两个大字:张宅。

张耆领我进去。宅子不算奢华,但宽敞整洁,前后三进。他带我走到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小院,推开院门:「姑娘今后就住这儿。殿下交代,一应用度比照王府,不得怠慢。」

院里已有四个丫鬟候着,齐齐行礼:「见过姑娘。」

「张管事……」我迟疑道,「这不合规矩。若让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张耆神色平静,「我已搬去别院居住,这宅子如今空着。仆役都是我的人,口风严实。」他顿了顿,补充道,「殿下会不时过来,到时我自会安排。」

我懂了。这是一场戏——明面上我被驱逐,暗地里被金屋藏娇。

「委屈姑娘了。」张耆说。

我摇头:「不委屈。」

比起流落街头,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我只是没想到,这「暂时」的藏匿,会持续整整十五年。

我更没有想到,这一次蛰伏,竟给了我千载难逢的猥琐发育机会,最终获得脱胎换骨的蜕变。

命运的齿轮,这一刻,再次逆转!

三、蛰伏:脱胎换骨的蜕变。

张耆没有骗我。宅子里的仆役训练有素,从不多问一句。每日饮食精细,衣裳每月裁新,起居用度甚至比在王府时更好。

赵元侃每隔七八日会来一次,都在深夜,乘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我们会像普通夫妻一样,对坐吃饭,说话,有时也下棋。他从不提朝堂事,我也不问。

但渐渐地,我感到了不安。

不是对现状不安——锦衣玉食,无风无浪,有什么不安?是对未来不安。赵元侃如今宠我,是因我年轻貌美,歌喉动人。可容颜会老,嗓子会哑,到哪时呢?

有一次他来时,我正对着妆镜发呆。镜中人眉眼精致,肌肤光洁,正是最好的年纪。

「想什么呢?」他一手搂住我的肩膀。

「想殿下何时会厌了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笑了,下巴抵在我发顶:「不会。」

「会。」我转过身,直视他,「殿下现在说不会,是因为我还新鲜。等新鲜劲过了,等殿下娶了正妃,纳了更多美人,就会忘了这宅子里还藏着个刘娥。」

他笑容淡去,沉默良久,才说:「那你待如何?」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

见我心情低落,他一直安慰我,并向我保证会爱我一辈子。

可我根本不信。

那晚他走后,我彻夜未眠。

一夜之后,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我和那些高门贵女比起来,毫无优势可言,赵元侃之所以会喜欢上我,是因为我来自市井,又是蜀地之人,身上那种市井女子的特点,和那些名门闺秀相比,反而显得与众不同。

赵元侃身为皇子,每天接触的人都是高门贵女,见惯了名门闺秀身上那种固有的特质,当见到我时,自然觉得新鲜有趣。

而这种新鲜感,这种所谓的「有趣」,是有时限的。当新鲜感一过,他对我失去了兴趣,要是运气不好,我可能再次被抛弃,最后还得流落街头。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对他有了深入的了解。赵元侃十分热爱文学,那是他一生的兴趣爱好。

我深知,容颜终有老去的一天,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而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要想真正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让自己变得有趣,变得强大,让自己超越那些高门贵女。

对我而言,要抓住赵元侃的心,那就得多读书,学习诗词歌赋,甚至是权谋之术。只有在文学方面的造诣提升,我才能和他产生深度的共情,和深入的共同话题,进而产生更有深度的情感连接。

自此以后,我下定决心将主要精力专注于读书这一件事上,每天都逼着自己读书学习。

没想到,这一读,就是十五年!



张耆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智勇超群。后来赵元侃登基后,他曾经在战场上与契丹人血战,并斩杀敌军骁将,威震边塞。

而他的家中,有一座藏书楼,里面收藏的书籍相当丰富,按照他的说法,足足有三万卷之多。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源。

一开始的时候,读书很枯燥,甚至是痛苦的,好在我逼着自己读,硬是坚持了下来。后来随着知识的增长,我发现书中的世界很有趣,越来越喜欢读书。

赵元侃曾经写过一首诗: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懂得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随着学问的增长,我和赵元侃之间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多。每次他来我这,我甚至能做到和他吟诗作对的地步。我们能一起做的事情也变多了:书法、对诗、下棋、探讨文学……

赵元侃对我的进步,也是颇为惊讶,对我越来越喜欢,我们之间经常有思想上的共鸣,这一刻,我知道,我和他的情感牵绊越来越深了。

但是,这十五年的用心苦读,却让我意外收获了另一笔宝贵的财富——一笔真正能让我走向权力之巅的财富。

因为,我不止读了文学典籍,还读了历史、治国理政,甚至连兵学都没放过。

十五年下来,我懂得了兴亡更替的道理,明白了治国理政之道,通晓了那些权谋之术。

一个政治家该有的眼界和知识储备,我全都具备了!

至道元年八月十八日,赵元侃被立为太子,改名赵恒。消息传来,我发自内心为他感到高兴。

至道三年三月二十九日,老皇帝驾崩。

宦官王继恩与李皇后还有一些大臣试图发动宫变,拥立楚王赵元佐为帝,幸亏宰相吕端挫败了他们的阴谋,赵恒才得以顺利登基为帝。

赵恒登基后,我格外开心。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再偷偷摸摸地交往,我甚至开始期待自己能入宫,有一个正式的公开身份。

然而,现实又一次浇灭了我的希望。

赵恒告诉我,因为我出身微贱,会被视作来历不明的女子,而且当年太宗在时曾下令将我赶出王府,此时若给我一个正式的封号,不仅于理不合,而且还属于违抗先帝旨意,会直接遭到群臣反对。

所以暂时不能给我名分。听到这话,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但赵恒向我保证,他会把我接回宫中,依然会像往日一样爱我,等他在朝中站稳了脚跟,一定想办法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

那一天,我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会伤心难过,但现在的我,深知其中的门道,这种事情放在历朝历代都是如此,急不得,只能等待时机。

就这样,我正式入宫,开始了后宫生涯,而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权力角逐。

注:本文根据北宋太后刘娥的真实历史事迹改编,使用第一人称视角的小说体写作手法,保留90%的真实历史,10%虚构情节。

全文共六个章节,本文为前三章,后面三个章节会陆续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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