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们,我这些年常念叨一句话——与其在十部热剧里当脸熟的主角,不如把一个配角演成观众一想起就念的模样。
现在不少年轻演员盯着“明星”俩字不放,戏一部接一部轧,眼里满是流量、热搜,把“演戏”这根儿给丢了。我总跟他们说,别拼一时的热度,要做能沉下来的“戏人”——明星红一阵就散,戏人得守一辈子舞台。
前阵子还琢磨,能不能拉几个真正爱戏的人凑个“戏痴小圈子”?毕竟有些明星红了赚够钱就转行了,可咱搞戏的,这辈子就是奔着舞台来的,得为这门手艺死磕到底。
我二十出头进了剧团,转眼干了半个多世纪,心里一直记着当年团长说的:“找些能一起啃剧本、愿意把戏做扎实的人,弄出点能留得住的东西。”这话我记了一辈子,也干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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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实在”——不吹虚的,先把事儿做出来再说。说实话,我当年那模样,放现在的艺校门口,估计都进不去。但我不认命啊,自己找机会练,铆着劲儿磨本事。
这辈子干的戏,没哪出是等着领导派的。1983年我都五十了,还是没什么起色——本事有,劲也下了,就是没机会。那我就自己编了台默剧,后来文化部门的人看了,说“这玩意儿新鲜,有想法”。
后来演济公出圈,我没飘——那不是天上掉的,是五十岁前熬出来的。导演就是看了那台默剧,才觉得我能演济公。所以我总说,真喜欢这行,别等机会上门,得“时刻准备着”(这是我一辈子的信条,跟当年的队训似的),埋头干,迟早有人看见你的光。
现在我常去综艺跟年轻后辈聊天,不是卖老,是想让他们别像我似的熬到五十多才出头——早点明白,好好磨基本功,早点发光。我们那时候啥苦没吃过?片场那点事儿,哪儿比得上当年没演好就可能饿肚子的压力?当年台词念错一句,可能就被换下去跑龙套,所以必须逼自己练,不进步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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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不少年轻演员,离“演戏”的根越来越远,真可惜——他们条件比我们当年好太多了,可心思不在戏上,刷手机的时间比看剧本多,一门心思想当明星。我总说,咱得琢磨新东西,也得守着经典,但前提是真钻进去,别把“喜欢演戏”当成混日子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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