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少校拔枪指着自己人脑袋:想当烈士还是想拿勋章?
给你三秒钟选!
1944年7月18日,诺曼底前线发生了一件特别离谱的事。
一位德军少校把瓦尔特手枪的保险打开,死死顶住了一名空军上尉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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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什么抓间谍现场,而是一个被逼疯了的前线指挥官正在给“猪队友”上课。
这时候,盟军的“古德伍德行动”刚开始,天上两千多架轰炸机把地皮都翻了一遍,对面英国人三个装甲师的坦克海正压过来,而这个负责防空的连长竟然还抱着条令不撒手,嚷嚷着“高射炮只能打飞机”。
这一言不合就拔枪的狠人,就是二战德军里运气最神、路子最野的“救火队员”——汉斯·冯·卢克。
说起这个卢克,那绝对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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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诺曼底拿着枪逼战友干活,其实只是他众多荒诞经历里的一个小插曲。
咱们要是把时间条往回拉一年,你就会发现,正是柏林高层那帮老爷们一次极度脑残的拒绝,反而在这个人身上搞出了二战史上最大的“幸存者偏差”。
1943年3月那会儿,北非战场其实已经没法看了。
隆美尔那个“非洲军团”基本上就是等着被收割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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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美尔自己飞回大本营求援,结果被摁住不让回去了。
接班的阿尼姆将军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看着防线到处漏风,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撤。
为了让柏林那帮坐办公室的大佬们听懂人话,阿尼姆决定派个脑子灵光、嘴皮子利索的军官回去哭惨,卢克就这么被选中了。
卢克带着非洲兄弟们的最后一点指望飞回柏林,结果连希特勒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最高统帅部作战局局长约德尔上将给挡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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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德尔那态度,简直傲慢到了天际,觉得前线这帮人就是想逃跑,根本不懂什么叫“大局”。
不仅撤退的请求被一脚踢回,统帅部还整出了一个神逻辑:既然非洲那边那么危险,那你卢克也别回去了,省得再搭进去一个参谋人才。
卢克当时在柏林气得直跳脚,觉得这帮领导简直是不可理喻。
但他哪知道,这就是命运在给他开后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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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两个月后,北非德军全线崩盘,23万精锐排着队进了战俘营。
那些本来要和卢克一起蹲坑的战友,后来大都被转手交给了苏联人,去西伯利亚挖了一辈子土豆。
而被强制留在后方的卢克,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还意外获得了一年的“带薪休假”。
这种时候被领导穿小鞋,反而成了他在乱世里最大的一张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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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看似被“冷藏”的日子里,卢克过得那是相当魔幻。
前线在拼命,他却在柏林的宴会上认识了一位叫达格玛的富家千金。
这姑娘还有犹太血统,这在当时可是掉脑袋的事,但两人硬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谈了一场能写进电影剧本的恋爱。
这哪里是被贬职,简直就是被上帝一脚踹出了鬼门关,顺便还塞了个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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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天爷也没打算让他一直躺平。
1944年,盟军登陆的风声越来越紧,卢克被召回现役,调到了重建后的第21装甲师。
这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丐帮”配置:老底子早在非洲投降了,现在的班底是东线撤下来的残兵加上一帮新兵蛋子,开的坦克大都是缴获法国人的战利品改的,连像样的虎式豹式都没几辆。
更要命的是,师长弗希丁格尔还是个搞炮兵出身的,对装甲指挥完全就是个门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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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底登陆那天,这个拼凑起来的师团成了离盟军最近的反击力量。
指挥系统那叫一个乱,卢克那个战斗群先是被命令原地待命,眼睁睁看着盟军在滩头站稳了脚跟;然后又被命令去夺回奥恩河大桥。
面对人家天上的飞机和海里的舰炮,卢克带着这群开着“法国老爷车”的弟兄,硬是打出了精锐部队才有的水平。
虽然大桥没夺回来,但他靠着灵活走位,死死咬住了盟军推进的咽喉,这一咬就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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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英国第11装甲师想撕开防线,卢克手里那点反坦克武器早打光了。
他正好看到旁边有个空军高炮连,装备着著名的“88炮”。
这可是反坦克的神器,但这帮空军大爷像看戏一样,把炮口对准空荡荡的天空,理由是“空军条例规定高炮不能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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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再讲道理就是找死。
卢克直接把军纪条令当厕纸扔了,拔出枪就顶在了连长脑袋上。
意思很明确:要么你现在脑袋开花,要么把炮口放平去轰坦克,自己选。
在死亡面前,那个连长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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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平后的88炮瞬间化身坦克杀手,一口气干掉了英军40多辆坦克。
这场严重“违抗军令”的行动,最后不仅没让他上军事法庭,还给他换回来一枚骑士铁十字勋章。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生死存亡面前,不想死就得把规矩踩在脚底下。
到了战争后期,卢克简直成了德军的“补锅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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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惨烈的法莱斯战役里,二十多万德军被盟军围成了铁桶。
卢克接到的任务是在包围圈的口子上当“门神”,死撑着不让盟军把口袋扎紧。
这几乎就是个送死的活儿,没有制空权,补给也断了,卢克带着被打残的部队硬是在缺口处坚持了五天。
正是这五天时间,让大约五万名德军士兵从死地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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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21装甲师这次彻底被打光了,但卢克完成了战术上的奇迹。
可个人的本事再大,也救不了必须要塌的大厦。
1945年4月,已经升为上校的卢克在东线哈尔伯战役中迎来了他的结局——被苏军俘虏。
这一回,再也没有什么“不能回前线”的命令来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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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联的战俘营里,他实打实地蹲了五年。
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饥饿、严寒、苦役,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支撑他活下来的,除了军人的那一股子硬气,估计还有对那位在柏林相识的恋人的念想。
1950年,当卢克终于走出战俘营,回到那个已经分裂成两半的德国时,他已经是个形销骨立的中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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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装甲指挥官,为了混口饭吃,当过酒店门童,干过销售。
最让人唏嘘的是,那段支撑他在西伯利亚熬过无数个寒夜的爱情,在现实的重逢后也没能画上圆满的句号。
但这事儿吧,又是另一个关于人性与时代的复杂故事了。
汉斯·冯·卢克这一辈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历史玩笑:在那个庞大而荒谬的战争机器面前,个人的命运既渺小又充满了随机性。
他因为官僚主义的“愚蠢”而捡回一条命,又因为打破官僚主义的“死板”而成名,最后却不得不为这场非正义的战争支付了五年的青春作为代价。
那个在诺曼底举起手枪逼迫同僚开火的瞬间,或许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真正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的高光时刻。
参考资料:
斯蒂芬·安布罗斯,《D日:1944年6月6日》,山西人民出版社,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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