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紫离火运当头,虎兔龙非主角,这3个生肖才是家族“聚宝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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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爷爷,吃饺子啦!”小孙女清脆的呼喊从楼下传来。

书房里,百岁老人陈老却对着那张泛黄的三元九运图,眉头紧锁。

窗外是震耳的鞭炮声,全世界都在欢庆龙年的到来,但他知道,从这一秒起,持续二十年的天地能量已彻底“换轨”。

过去稳扎稳打的土运思维即将失灵,网上疯传的“虎兔躺赢”“龙年大吉”之说,在他眼中更是误人子弟。

当一众晚辈围坐,兴奋谈论生肖运势时,老人放下茶杯,缓缓道出了一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真相,以及一套真正能在未来火运中,为家族积聚财气的“聚宝盆”组合。



立春那日,傍晚五点多,天色将暗未暗。

书房里没开顶灯,只亮着一盏老式的绿罩台灯。光线昏黄,圈出一片温暖。陈老坐在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后,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他面前摊开的,不是寻常书籍,而是一卷边角磨损、纸色泛黄的手绘图表。墨线勾勒的九宫格里,填着朱砂写的古字:一白、二黑、三碧……正是那“三元九运图”。

窗外,鞭炮和烟花的声音此起彼伏,尖锐的窜天猴响夹杂着沉闷的“嘭嘭”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电视的声音从楼下客厅隐约传来,是春晚开始前的喧闹。整个世界都在欢腾,庆祝着甲辰龙年的到来。

可陈老的眉头,却随着窗外每一次爆响,而皱紧一分。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抚过图表上“八白”与“九紫”交界的那条线。就是今天,就是此刻。他抬头看了眼桌上的老黄历,又望向窗外暮色沉沉的天空,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秒钟起,头顶这片天,脚下这片地,那看不见摸不着却在左右一切的“气”,它的运行法则,彻底改变了。

这不是翻过一页日历那么简单。这是一次长达二十年的、彻底的“换轨”。

“爷爷,吃饺子啦!”小孙女清脆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就来。”陈老应了一声,却没动。他的目光牢牢锁在“九紫离火”四个字上。离为火,九紫属火。火运,要来了。

所谓“三元九运”,是老祖宗仰观天文、俯察地理,琢磨出来的大时间规律。一百八十年算一个完整的大轮回,分成上、中、下三个“元”,每元六十年。每个元里,又分三个“运”,一运管二十年。这九个运,分别对应着九颗星:一白贪狼、二黑巨门……一直到九紫右弼。每颗星掌管二十年,星星的性子不同,人间的气象就跟着不同。

刚刚过去的二十年,从2004到2023,是“八白左辅星”管事,这叫“八白艮土运”。土,主的是什么呢?是厚重,是承载,是慢慢积累。所以那二十年,跟“土”沾边的事儿都红火。盖房子、修路、搞工程,凡是需要脚踏实地、一寸一寸夯实的行当,都得了势。那时候,人们信的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慢工出细活”,“厚积薄发”。只要你肯下力气,肯花时间,像老黄牛一样埋头苦干,多半能攒下些家业,日子能过得稳当。

可这一切,在甲辰年立春这个黄昏,画上了句号。

接班的,是“九紫右弼星”。从此刻起,直到2043年,这二十年,是“九紫离火运”的天下。

陈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悸动。不是因为年纪,而是因为他清楚,这一次换运,非同小可。

上一次从“土运”换到“土运”,或者从“木运”换到“木运”,还算平顺。可这次,是从“土”直接跳到了“火”。土和火,是两种彻底不同的东西。

土的性子,是往下沉的,是收敛的,是求稳的。它喜欢安静,喜欢堆积,讲究一个“守”字。就像种地,你得耐心等着,急不来。

火的性子,是往上窜的,是发散的,是热烈的。它渴望燃烧,渴望照耀,讲究一个“攻”字。像野火燎原,瞬间就能蔓延开。

这就好比一个人,过去二十年习惯了在平地上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走,忽然间,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条炙热的、向上喷射的火焰滑梯。他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怎么往前走了。那种不适应,不只是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是连脑子里的想法,都得彻底翻个个儿。

陈老重新戴好眼镜,从书堆里抽出那本边角翻得起了毛的《易经》。他翻到“离”卦那一页。书页上是古朴的卦象:上下两条长横(阳爻),中间一条断横(阴爻),看起来像个空心的框。

旁边的小字注解写着:“离者,丽也。日月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

离,就是附丽,是明亮,是照耀。太阳月亮附丽于天空,才光芒万丈;草木百谷附丽于土地,才能生长。离卦,代表火。但这个“火”,不只是烧饭取暖的火。陈老低声自语,像在给学生讲解:

“离火,有三层意思,一层比一层深。”

“头一层,是表面能看到的那团火:热、快、亮。到了离火运,什么都讲求速度。消息传得快,钱流动得快,一个人成事快,败事也快。过去那种‘慢慢来,比较快’的想法,行不通了。现在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反应慢一拍,好东西就被别人抢光了。”

“第二层,是文明智慧的火:科技、学问、文化传播。往后这二十年,凡是带着‘火’气的行当,都要起来。电脑网络、那些能自己学习的机器、太阳光风力发电、拍电影做游戏、让人变好看的行业……这些都会旺得不得了。反过来,那些老旧的、笨重的、转不动的行当,会被这火光照得清清楚楚,想藏都藏不住。”

“第三层,也是最要紧的一层,是心里的那把火:人的情绪、精神头、想法念头。土运的时候,大家看你有多大的家当,你能干多少实在的活儿。火运的时候,大家看你这个人有没有意思,能不能让人高兴、激动、相信你。哪怕你口袋里没什么钱,但你能说会道,有想法,能感染一大片人,钱自己就会朝你涌过来。反过来,就算你家底厚实,但人死气沉沉,没点精神气,也会被这时代扔在后面。”

他合上书,后背靠进椅子里,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又是一阵密集的鞭炮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宣告。

让他最觉得不安的,是此刻外面满街的喜庆里,绝大多数人,根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身体已经走进了火运,可脑子里的想法,还牢牢地停在土运的旧时光里。他们还在信奉“只要埋头苦干,总有出头之日”,还在相信“稳稳当当,积少成多”。

他们不知道,这些过去二十年或许有用的经验,在新的游戏规则里,可能统统成了绊脚石。

这就是为什么,他见到许多后生晚辈,明明比以前更拼命,起得更早,睡得更晚,脸上的愁容却越来越重,心里越来越没底。因为他们用错了劲儿,就像在激流里想站稳脚跟,却用了在平地上抵抗风沙的力气和姿势,能不累吗?能不慌吗?

离火,不是来烧毁什么的。它是一束无比强烈的光,是来“照亮”的。它会让那些虚的、假的、藏在阴影里的东西,无所遁形。同时,也会让那些真的、实的、本来就发着光的东西,变得更加耀眼,被更多人看见。

楼下的笑声一阵阵传来。陈老摇摇头,扶着桌子站起身。腿脚有些麻了。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夜空偶尔炸开的一朵烟花,瞬间绚烂,又瞬间熄灭。

“爷爷,就等您啦!”小孙女又跑上来,扒着门框催。

“好,好,下去了。”陈老转身,目光再次扫过桌上那幅古老的九运图。图上的“九紫离火”,在台灯下仿佛真的在隐隐发光。

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已经不容分说地开始了。而大多数人,还在旧时代的梦里,没有醒来。



初五那天,来给陈老拜年的子侄后辈挤了一屋子。大家喝着茶,难免聊起这刚开年的光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远房侄子唉声叹气,说去年行情就不好,盼着龙年能转转运气。另一个在互联网公司工作的年轻外甥则精神头十足,说感觉机会很多,就是有点抓不住头绪。

不知谁起了个头,说起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的“九紫离火运”,说属虎的、属兔的人要走大运了,因为虎兔属木,木能生火,这是“得天时”,躺着都能赢。

客厅里好几个属虎属兔的亲戚脸上顿时有了光,互相打趣着说“等着发财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老,捧着茶杯,忽然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屋子里很快静了下来。大家都看向这位家族里最有学问、也最受敬重的老人。

“这话,是谁说的?”陈老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慎。

“网上都这么说啊,老爷子。好多大师也这么讲。”一个年轻晚辈拿着手机,想找文章给陈老看。

陈老摆了摆手,没接手机。“网上说的,就都对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面露喜色的晚辈,“木生火,听起来是好事。可五行生克的道理,要往深里看一层。‘生’的那一方,付出的是什么?是自身的元气。‘被生’的那一方,得到的才是滋养。”

他看着那个属虎的侄子:“寅木好比一堆上好的柴火。离火运来了,就像点起一个冲天的大火堆。你这堆柴,是烧得旺,火苗蹿得高,看着是风光。可柴火自己呢?是在一点点变成灰烬啊。”

侄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木生火,火旺了,木却虚了。”陈老说得更直白些,“这不是什么‘躺赢’,这是‘奉献’。属虎、属兔的,在这二十年里,会特别忙,特别累,冲在最前面,干最多的事,出最大的力气。名气、声望,可能会有。但实实在在落进自己口袋里的利益,未必跟你们的付出成正比。你们就像那根点火的蜡烛,照亮了别人,燃烧的是自己。”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电视里拜年歌曲的欢快旋律在格格不入地响着。

“那……龙呢?”另一个属龙的年轻女孩小声问,“都说龙是辰土,火生土,我们总该是受益的吧?”

陈老看向她,眼神里有些复杂,像是怜悯,又像是告诫。“辰土……没那么简单。”他斟酌着词句,“十二地支里,辰这个字,不光是土。它还是个‘水库’,是带着湿气的泥巴地。它里面藏着戊土、乙木,还有癸水。想想看,一团大火,碰上一块湿泥巴,会怎么样?”

女孩迷茫地摇摇头。

“火烤着湿泥,先把里面的水汽‘呲啦’一声蒸出来,变成白茫茫一片水雾,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路。火想烧旺,水汽却想压灭火,互相打架,一会儿火头猛,一会儿雾气重。人站在中间,就是忽冷忽热,脚下滑腻腻,站不稳当。”陈老描绘着,“所以,属龙的,这二十年机会不会少,但让你迷糊、让你选错路的机会,也一样多。你觉得要成了,可能忽然就陷进去;你觉得没希望了,说不定又冒出条路来。你们不是坐在宝地上,你们是站在一个忽明忽暗、泥泞不堪的战场上,得时刻提防脚下,还得辨明方向。”

他叹了口气:“缺木啊。辰土这种湿泥,最需要甲木像大树根一样伸进来,把多余的水分吸走,让土变得瓷实、有用。可离火运,火势太大,木露头就容易被烧掉。所以,这疏通的力量来不了。属龙的,就得自己在这片泥泞战场上,熬着,斗着。”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原本因为生肖而兴高采烈的人,现在都蔫了。陈老的话,撕开了那些流行说法的表面,露出了底下可能并不让人舒服的真相。

“大伯,”一直沉默的大儿子开口了,他是做学术研究的,说话总是很稳重,“照您这么说,虎、兔、龙,这三个被大家看好的,反而都……那这火运二十年,谁才能真得利呢?总有个‘聚宝盆’吧?”

陈老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却没有喝。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某个命定的方向。

“聚宝盆……当然有。”他缓缓说道,“而且,不是一个,是三个。这三个,要连起来,才是一个能装得住财、守得住业的‘真盆子’。”



又过了几日,元宵节也过了。年味渐渐散去,生活重归忙碌的轨道。一个下午,阳光很好,陈老的大儿子带着读大学的孙子来看他。孙子对爷爷那天的“高论”很感兴趣,缠着要问个明白。

陈老被孙子磨得没法,只好又摊开那幅九运图,还有几本命理典籍。

“您先说第一个‘盆’是谁?”孙子性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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