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曾有人说:“只要莫迪想得到,就没有他做不到的。”2018年10月31日,一尊高达182米、总高240米的“团结雕像”在古吉拉特邦纳尔默达河畔正式揭幕。雕像不仅刷新了世界雕像高度纪录,还一度成为印度国家象征。
但这场“国家荣耀”背后,却埋下了让13亿印度人愤怒的种子。这尊被称为“百分百印度制造”的雕像,最关键的青铜外壳竟然来自中国江西的一家公司。莫迪口中“印度工程奇迹”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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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第一的执念
莫迪在2013年提出建造这座雕像时,还只是古吉拉特邦的首席部长。他拍板将雕像地点定在纳尔默达河边的一个小岛上,距离萨达尔·帕特尔水坝仅3.2公里,象征意义十足。而雕像的原型,正是印度开国元勋萨达尔·瓦拉巴伊·帕特尔,被称为“印度铁人”,是莫迪心中的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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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高度定为182米,超越中国中原大佛29米,是美国自由女神像的两倍,莫迪就想要“全球第一”。设计由印度本土雕塑家拉姆·V·苏塔尔负责,他以此前制作的一尊3.4米的帕特尔雕像为基础,使用3D扫描扩大比例。
项目被命名为“团结雕像”,它不仅要成为国家统一的象征,还要展示印度的工程实力和民族自豪感。莫迪亲自主持了2013年10月31日的奠基仪式,信托基金负责项目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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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最初预算2989千万卢比,最终花费超过340亿卢比,约合30多亿人民币。除了政府拨款,大量资金来自企业捐款和全国民众的“自愿捐献”,有的农民甚至捐出了家里的铁锅和犁头。
官方号召收集废铁,最终收集到135吨,熔炼了109吨融入雕像基座,用以象征全民团结。光是材料就堆积如山,6500吨钢材、18500吨增强钢、1700吨青铜、21万立方米混凝土。工程期间,3000多名工人、250名工程师在工地日夜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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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内部配备电梯,游客可直达153米高的观景平台俯瞰河谷,周边还建有博物馆、纪念公园和游客服务区。
雕像揭幕当天,莫迪已经成为印度总理。看似完美的“国家工程”,却在不久后迎来了意想不到的风波。这尊雕像,竟然不是印度100%自己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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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引发争议
早在雕像建成前,外界就开始质疑其“印度制造”的真实性。2015年,印度拉森与图博罗公司将雕像的核心青铜外壳部分外包给了中国江西铜业集团旗下的铜青金属工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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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公司从2015年开始铸造,共制造了1700吨的青铜面板,分为565块大板和6000块小块,最后运往印度组装。2017年9月起,两百多位中国工人陆续抵达印度施工现场,占整个劳动力的5%左右。
印度本土铸造厂技术落后,根本无法承担如此巨大的青铜铸造任务。全球具备这种能力的企业屈指可数,中国企业不仅技术成熟,还具有类似项目经验。印度政府虽然强调主体结构和设计都由印度完成,青铜只是“辅助材料”,但外界并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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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底,印度国大党领导人拉胡尔·甘地在公开集会上怒斥:“雕像背后应该刻着‘中国制造’。”这句质疑迅速引发舆论风暴。
印度政府回应称:雕像95%由本土承建,中国只负责外壳部分。但民众并不满意,因为之前莫迪多次强调雕像是“百分之百印度制造”,这与事实不符。
随着中印边境冲突于2020年爆发,印度国内抵制中国货情绪高涨。民众在街头砸中国手机、电视,商店贴出“拒卖中国产品”的标语。这时,雕像“涉中”的消息再次被翻出,迅速点燃全国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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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社交平台晒出雕像照片,配文:“我们捐的钱,竟然造了中国的作品!”古吉拉特当地还爆发了小规模抗议,要求政府公布捐款去向和建设细节。
政府多次解释“技术受限”,但百姓更关心的是:钱花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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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背后的代价
雕像自2018年开放以来,游客络绎不绝。首年接待超过270万人次,随后逐年增长,2024年已突破582万人,总收入超8亿卢比。雕像也被列入上海合作组织评选的“世界八大奇迹”之一。
尽管如此,雕像的争议从未停歇。除了“中国制造”问题,更多民众质疑项目本身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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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有一半人口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国家,花340亿卢比建一尊雕像,是否更应该花在教育、医疗和基础设施上?媒体一度评论:“真正纪念帕特尔的方式,不是造雕像,而是让人民不再贫困。”
不仅如此,雕像征地问题也引发矛盾。当地农民曾答应配合政府,前提是得到合理补偿。最终补偿款迟迟未到,反而看到莫迪因雕像项目政绩加身,成功当选总理。愤怒的农民甚至向前往开幕式的警察投掷牛粪,表达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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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尴尬的是,雕像在组装过程中,由于印度工人施工粗糙,青铜板拼接缝隙过大,远远看去像穿了件格子衬衫。不少游客拍照发到网上,大加嘲讽。印度网民反过来甩锅,称是中国制造不达标。但实际上,青铜板是按图纸精密制作的,缝隙问题出在安装环节,并非中方责任。
还有人挖出设计图纸,表示雕像原始设计竟然出自美国公司,印度设计师只是根据模型等比例放大。一旦消息坐实,莫迪政府所谓“印度制造”的招牌,恐怕更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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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媒体不断披露内幕,称雕像项目预算最初为3亿美元,最终超支至5亿美元以上。大量民间捐款被用来填补缺口,捐款者却没看到回报。一些村民甚至拿出祖传的铁锅、摩托车、甚至牛车轱辘支持项目,最后却发现雕像是外国帮忙造的。
民众的怒火并未平息,反对党也借机攻击执政党大搞“面子工程”。反对派质问:这是团结雕像,还是分裂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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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原本以为建成了一座属于自己的世界奇迹,没想到背后却是中国制造的技术与力量。这不仅是对印度民族情绪的一次冲击,更是一次“面子”与“里子”的深刻对比。雕像依然高耸,但信任却在悄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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