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玄武门,刀光剑影,哀嚎遍野。
李建成与李元吉的头颅已被斩下,太子府的旗帜轰然倒塌,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在这腥风血雨之中,却有三道身影,如钢浇铁铸般屹立不倒。
他们是太子麾下的薛万彻、冯立、谢叔儿,三员猛将此刻眼中燃烧的不是恐惧,而是熊熊的怒火与不屈的忠诚。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但仍要以血肉之躯,为逝去的太子,为心中的信念,在玄武门前,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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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太子殿下他……他真的……”
玄武门外,东宫卫率的营地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抽泣。
薛万彻,身披重甲,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他手中的长柄陌刀,刀刃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
他的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玄武门的方向,仿佛要将那紧闭的朱漆大门瞪出一个窟窿。
冯立,身形矫健,手持双刀,此刻的他,双刀低垂,刀尖轻触地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他向来沉稳,此刻却也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旁的谢叔儿,更是年轻气盛,一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眶欲裂。
他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枪尖不住地颤抖,发出嗡嗡的低鸣。
“不可能!殿下何等英武,秦王怎敢……”谢叔儿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
“住口!”薛万彻猛地回头,一声暴喝,震得帐内众将心头一颤。
他环视四周,每一个将士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迷茫与绝望。
李建成与李元吉兄弟相争,早已不是秘密。
但谁能想到,今日竟然会以如此血腥的方式,在玄武门前落下帷幕?更何况,太子和齐王,都是皇帝的亲儿子啊!
“薛将军,冯将军,谢将军……”一名校尉颤巍巍地开口,“方才秦王府的人传来消息,太子和齐王……都已伏诛。现在玄武门内外,尽是秦王的人马。咱们……咱们该如何是好?”
校尉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薛万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不再是迷茫,而是燃烧着一种决绝的火焰。
“如何是好?”薛万彻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雷,“我等食君之禄,受太子恩德。太子蒙难,我等岂能苟活?”
冯立缓缓抬起头,双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发出“唰唰”两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他的目光扫过薛万彻和谢叔儿,沉声道:“薛将军所言极是。太子待我等不薄,如今太子身死,我等岂能做那背主求荣之辈?即便是死,也要让秦王知道,太子麾下,亦有忠义之士!”
谢叔儿眼中泪光闪烁,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杀回去!为太子报仇!”
“报仇?”薛万彻苦笑一声,“秦王羽翼已丰,大势已去。我等此刻,不过是以卵击石。但即便如此,也要让这玄武门,让这长安城,记住太子府的血性!”
他提起了陌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召集卫率,随我等冲杀玄武门!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死在为太子尽忠的战场上!”
营帐内,原本颓丧的将士们,被这三位将军的决绝所感染,眼中也渐渐燃起了微弱的火光。
是啊,与其苟活于世,背负骂名,不如轰轰烈烈地战死沙场!
“是!末将等,愿随将军赴死!”校尉们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一股悲壮。
薛万彻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冯立和谢叔儿紧随其后。
营地外,数百名东宫卫率士兵已在集结。
他们大多面带疲惫,衣甲不整,但当看到三位将军那视死如归的身影时,他们心中的恐惧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将士们!”薛万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愤,“太子殿下,已于玄武门遇害!我等身为太子卫率,未能护主周全,实乃死罪!如今,秦王已掌大权,我等若降,不过是苟延残喘,他日亦难免清算!与其屈辱偷生,不如随我等,杀回玄武门,为太子殿下报仇雪恨!”
“杀!杀!杀!”
数百名将士,此刻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他们知道此去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但那份被激发的忠义与血性,让他们忘记了恐惧。
薛万彻一马当先,陌刀斜指苍穹。
冯立双刀如风,紧随其后。
谢叔儿长枪在手,目光如炬。
三人带领着数百东宫卫率,如同决堤的洪流,朝着玄武门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去。
夜幕下的长安城,玄武门,注定要迎来一场更加惨烈的血战。
02
“前面有东宫余孽冲过来了!”
玄武门内,秦王府的士兵们刚刚松懈下来,清理着战场。
突然,城楼上的瞭望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李世民此刻已进入玄武门,正与尉迟敬德、秦琼等人商议后续事宜。
听到警报,他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何人如此不识时务?”李世民沉声问道。
“启禀秦王殿下,是太子府的薛万彻、冯立、谢叔儿三位将军,带着数百卫率,正朝玄武门杀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来禀报。
“薛万彻?”尉迟敬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此人乃是悍将,忠勇可嘉。没想到竟如此死忠。”
秦琼也微微颔首:“冯立和谢叔儿亦是太子麾下猛将,不可小觑。他们此刻冲来,定是抱着必死之心。”
李世民脸色微沉。
他欣赏忠勇之士,但此刻这些忠勇却成了他巩固权力的阻碍。
“传令下去,不必留手,格杀勿论!”李世民冷声下令,“玄武门已定,容不得他们再搅风搅雨!”
命令一下,秦王府的将士们立刻戒备起来。
玄武门内,数百名士兵手持刀枪,严阵以待。
城楼上,弓箭手也已就位,箭矢搭弦。
薛万彻三人带领的东宫卫率,如同漆黑夜幕下的一支血色箭矢,直插玄武门。
他们冲破了外围一些散兵游勇的阻拦,很快便来到了玄武门前。
“开门!”薛万彻一声怒吼,陌刀挥舞,直接将两名挡路的秦王府士兵劈飞。
玄武门紧闭,城楼上箭如雨下。
数百东宫卫率,在箭雨中不断倒下。
“薛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冯立急声喊道,“先冲破城门,再与他们决一死战!”
谢叔儿此刻已杀红了眼,他长枪如龙,将几名冲上来的秦王府士兵刺穿,怒吼道:“跟我来!杀进去!”
薛万彻心知冯立所言有理。
他不再恋战,而是将目标对准了紧闭的城门。
他抡起陌刀,刀背重重地砸在城门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城门上的木板被砸得开裂,但依然纹丝不动。
“给我破!”薛万彻怒吼,全身力气灌注刀身,一刀又一刀地劈砍着城门。
冯立和谢叔儿则在薛万彻身旁,为他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冯立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生命。
谢叔儿的长枪更是凌厉,一招一式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秦王府的士兵们被这三人悍不畏死的打法震慑住了。
他们没想到,在太子已死的情况下,这三人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力。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城楼上,一名秦王府校尉声嘶力竭地吼道。
薛万彻三人身披重甲,又在冯立和谢叔儿的掩护下,箭矢很难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
“轰!”
终于,在薛万彻狂暴的攻击下,玄武门的一扇门板被生生砸开了一个大洞。
“冲进去!”薛万彻一声怒吼,率先从大洞中钻了进去。
冯立和谢叔儿紧随其后。
剩下的东宫卫率士兵,也如同潮水般涌入玄武门。
进入玄武门,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心头一沉。
里面早已布下了重重兵力,数百秦王府士兵严阵以待,刀枪林立,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
“杀!”
没有丝毫犹豫,薛万彻三人带领着卫率,直接冲入了敌阵。
薛万彻的陌刀,沉重而霸道,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他如同人形坦克,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凡是被他陌刀扫中的士兵,无不是筋断骨折,鲜血飞溅。
冯立的双刀,轻灵而迅捷,如同两条毒蛇,在敌阵中穿梭。
他身法飘忽,刀法精妙,每一次出刀都直指要害,割喉、断腕、刺心,一击毙命。
谢叔儿的长枪,则如同一条狂龙,上下翻飞,左右突刺。
他年轻,体力充沛,每一枪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
虽然身上已添数道伤口,但他的眼中却只有杀戮。
秦王府的士兵们,虽然人数众多,训练有素,但面对这三位杀神般的将军,却也感到一阵胆寒。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打法,简直是以命搏命。
短短时间内,玄武门内已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东宫卫率的士兵们,在三位将军的带领下,爆发出惊人的战力,竟将秦王府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们的数量毕竟太少,秦王府的援军正源源不断地涌来。
三位将军的体力也在快速消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胜算的战斗,但他们仍在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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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秦王府的将领们此刻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几名副将和校尉,在尉迟敬德和秦琼的授意下,带着各自的亲兵和精锐,赶了过来。
“何人如此猖獗,敢在玄武门撒野!”一名身形魁梧的秦王府副将,名叫张猛,手持一柄狼牙棒,率先冲了过来。
他看到玄武门内的惨状,顿时怒不可遏。
张猛武艺不凡,是李世民麾下的一员猛将,虽然不及尉迟敬德和秦琼那般声名显赫,但在军中也颇有威望。
他一马当先,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直奔薛万彻。
“来得好!”薛万彻怒吼一声,陌刀横扫,与张猛的狼牙棒狠狠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薛万彻只觉得手臂一震,张猛也后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薛万彻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
“太子已死,尔等何不早降,徒劳送死!”张猛怒喝道。
“叛逆之言,休要多说!”薛万彻面露不屑,“我等只知忠义,不知屈膝!”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张猛的狼牙棒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
薛万彻的陌刀则更加沉稳霸道,刀法精妙,守中有攻。
冯立和谢叔儿则被张猛带来的亲兵和精锐士兵围住。
冯立双刀飞舞,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刀光所至,血肉横飞。
谢叔儿的长枪则如毒龙出洞,每一枪都带着必杀之意,将围攻他的士兵一个个挑飞。
秦王府的士兵们毕竟训练有素,他们配合默契,不断地收缩包围圈,试图将三人分开。
“薛将军,小心!”冯立看准一个空隙,一刀劈开两名士兵,冲到薛万彻身边,替他挡下了一支偷袭的冷箭。
薛万彻感激地看了一眼冯立,手中陌刀再次发力,将张猛逼退。
“张将军,我来助你!”另一名秦王府校尉,名叫赵虎,手持一柄长柄大刀,也加入了战团。
他从侧翼攻向薛万彻,试图牵制住他的陌刀。
薛万彻以一敌二,压力陡增。
他不得不分心应对赵虎的攻击,使得张猛的狼牙棒有机可乘,几次险些砸中他的肩膀。
“滚开!”薛万彻怒吼一声,陌刀猛地向上撩起,逼退赵虎,接着又是一记横扫,将张猛震退。
他的体力正在快速消耗,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影响他的动作。
冯立和谢叔儿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谢叔儿年轻气盛,虽然勇猛,但经验不足,身上已经多处挂彩。
冯立虽然老练,但双拳难敌四手,秦王府的精锐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疲于奔命。
“薛将军,不能再拖了!”冯立大声喊道,“咱们得冲出去!”
薛万彻也知道不能再拖。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东宫卫率,此刻已所剩无几,大部分都已倒在血泊之中。
“好!”薛万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爆发,陌刀化作一道银光,朝着张猛的胸口直刺而去。
张猛大惊,连忙举起狼牙棒格挡。
“铛!”
一声巨响,张猛的狼牙棒被陌刀震开,薛万彻趁势一记横扫,刀锋直奔张猛的脖颈。
张猛躲闪不及,只得勉强将头一偏,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
张猛吃痛,踉跄后退。
薛万彻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陌刀再次劈砍而下。
赵虎见状,连忙挥刀上前救援。
薛万彻此刻已豁出一切,根本不顾赵虎的攻击。
他硬生生挨了赵虎一刀,刀刃在他背甲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虽然未破甲,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他身形一晃。
但他却趁着这一晃,陌刀顺势下劈,直接砍在了张猛的狼牙棒上。
“咔嚓!”
狼牙棒应声而断,巨大的力量震得张猛虎口发麻,兵器脱手。
薛万彻得势不饶人,陌刀顺势上撩,直接洞穿了张猛的胸膛!
“呃……”张猛瞪大了眼睛,口中鲜血狂涌,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秦王府第一员大将,张猛,死!
张猛的阵亡,让秦王府的士兵们士气大跌。
他们没想到,在如此劣势之下,薛万彻竟然还能斩杀己方大将。
“张将军!”赵虎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挥舞着长柄大刀,疯狂地朝着薛万彻砍去。
薛万彻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背上被赵虎的大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透甲胄。
但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滚开!”薛万彻陌刀一横,挡住赵虎的攻击,接着一脚踹出,将赵虎踹得倒退几步。
冯立和谢叔儿见薛万彻斩杀张猛,士气大振,也趁机发力,将围攻他们的士兵逼退。
“秦王府的杂碎们,都给我去死!”谢叔儿怒吼着,长枪横扫,将数名士兵扫飞。
秦王府的将领们很快就反应过来。
在张猛阵亡的刺激下,他们开始更加谨慎地围攻。
“不能让他们继续!”一名秦王府都尉,名叫李义,沉声说道。
他手持一柄方天画戟,身形高大,武艺亦是出众。
他见张猛阵亡,深知不能再让这三人嚣张下去。
李义对着身后的弓箭手一挥手:“弓箭手准备!远程压制!近战者,从侧翼包抄,分割他们!”
秦王府的士兵们立刻调整战术。
弓箭手开始居高临下地放箭,试图压制薛万彻三人的行动。
而李义则带着精锐士兵,从侧翼迂回包抄,试图将三人分割开来。
薛万彻三人立刻感受到了压力。
弓箭的密集攻击让他们不得不分心防御,而李义的方天画戟更是势大力沉,让他无法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冲杀。
“这李义,武艺不凡!”冯立沉声说道,“薛将军,我来缠住他,你和谢将军冲开他们的包围!”
“不行!”薛万彻拒绝道,“你一人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必须一同突围!”
谢叔儿此刻已是伤痕累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依然紧握长枪,眼中带着不屈的战意。
“薛将军,冯将军,你们先走!我来殿后!”谢叔儿嘶哑着嗓子喊道。
“胡说!”冯立怒喝,“要死一起死,要冲一起冲!”
李义的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他瞄准了谢叔儿,知道他是三人之中最年轻,也是受伤最重的。
“小子,纳命来!”李义一声暴喝,方天画戟直刺谢叔儿胸口。
谢叔儿大惊,连忙举枪格挡。
李义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方天画戟势大力沉,直接将谢叔儿的长枪震开。
谢叔儿露出一个破绽,李义抓住机会,方天画戟猛地一挑,将谢叔儿挑飞。
“谢将军!”薛万彻和冯立齐声惊呼。
谢叔儿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李义得势不饶人,方天画戟再次落下,直取谢叔儿的性命。
“休想!”冯立怒吼一声,双刀齐出,化作两道寒光,直奔李义的脖颈和腰间。
李义不得不放弃追击谢叔儿,回身抵挡冯立的攻击。
冯立的刀法精妙,速度极快,让李义也感到一阵头疼。
薛万彻见谢叔儿受伤倒地,心中大急。
他知道谢叔儿不能再战,此刻若不救他,他必死无疑。
“李义,给我死来!”薛万彻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陌刀卷起一阵狂风,朝着李义猛劈而下。
李义被冯立缠住,又被薛万彻从侧翼猛攻,顿时陷入了危机。
他勉强用方天画戟挡住薛万彻的陌刀,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方天画戟几乎脱手。
冯立抓住这个机会,双刀齐出,一刀刺向李义的腹部,另一刀则砍向他的手臂。
李义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刃刺入自己的身体。
“噗嗤!”
鲜血飞溅,冯立的双刀几乎同时命中李义。
李义惨叫一声,方天画画戟脱手,身体摇晃了几下,便倒了下去。
秦王府第二员大将,李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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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的阵亡,让秦王府的将士们彻底陷入了恐慌。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太子府的三名将领,在太子已死、兵力悬殊的情况下,竟然能连斩他们两位大将。
“怪物!他们是怪物!”有士兵惊恐地喊道,开始后退。
薛万彻三人虽然连斩两将,但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
谢叔儿倒在地上,气息奄奄,显然已无法再战。
冯立身上也多处挂彩,脸色苍白。
薛万彻更是浑身浴血,背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陌刀拄地,如同不倒的战神。
“秦王府的将士们!给我上!他们已是强弩之末!”一名校尉大声喊道,试图稳住阵脚。
士兵们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他们看着地上张猛和李义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两道威严的身影,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手持一柄钢鞭,周身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势。
正是秦王李世民麾下第一猛将,尉迟敬德!
另一人,身形修长,面容沉稳,手持一柄长枪,眼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锐利。
正是秦王府的另一位顶梁柱,秦琼!
这两人一出现,原本骚动的秦王府士兵们立刻安静下来,眼中露出了敬畏之色。
薛万彻、冯立、谢叔儿三人也看到了他们。
当看到尉迟敬德和秦琼出现时,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尉迟敬德冷冷地看着薛万彻三人,目光扫过地上的张猛和李义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薛万彻,冯立,谢叔儿。太子已死,大局已定。尔等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徒增杀戮?”尉迟敬德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玄武门内回荡。
薛万彻冷哼一声,将陌刀指向尉迟敬德,声音沙哑却坚定:“尉迟恭!少说废话!我等只知效忠太子,不知秦王!要战便战,何须多言!”
秦琼上前一步,沉声道:“薛将军,你等忠心可嘉,但如今大势已去,再战下去,不过是白白送死。若能放下兵刃,秦王念尔等忠义,或许能网开一面。”
冯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谢叔儿,又看了一眼浑身浴血的薛万彻,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但他依然摇了摇头,沉声道:“秦将军,多谢好意。但我等既已选择,便绝不后悔。今日,我等便是要以血肉之躯,为太子殿下,为我等忠义,死战到底!”
尉迟敬德不再多言,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钢鞭,指向薛万彻三人,眼中杀意凛然。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秦琼也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如鹰,锁定住了冯立。
薛万彻、冯立,以及倒在地上,却依然挣扎着抬起头的谢叔儿,他们知道,这将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场战斗。
面对尉迟敬德和秦琼这两位战神般的人物,他们心中的悲壮达到了顶点。
玄武门内,血腥味弥漫。
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迹。
尉迟敬德和秦琼,缓缓地走向薛万彻三人。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众人的心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薛万彻紧握陌刀,冯立双刀交叉于胸前,谢叔儿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枪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依然充满不屈。
尉迟敬德与秦琼,两位大唐开国功臣,此刻并肩而立,威势如山。
他们的出现,彻底扭转了秦王府将士们的颓势,士气重新高涨。
“薛万彻,今日,我尉迟恭便要领教你的高招!”尉迟敬德一声暴喝,钢鞭如毒龙出洞,直奔薛万彻面门。
薛万彻怒吼一声,陌刀横扫,与尉迟敬德的钢鞭狠狠地撞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薛万彻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虎口发麻,身体猛地后退了几步。
尉迟敬德的钢鞭,沉重而霸道,远非之前那些副将可比。
秦琼也动了。
他身形一闪,长枪如电,直刺冯立。
冯立见状,双刀交叉格挡。
“叮!”
秦琼的长枪点在冯立的双刀之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冯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秦琼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谢叔儿倒在地上,看着两位将军被压制,心中焦急万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去帮助他们,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薛万彻与尉迟敬德战作一团。
尉迟敬德的钢鞭,招招不离薛万彻的要害,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
薛万彻的陌刀虽然霸道,但在尉迟敬德面前,却显得有些吃力。
他不得不全力防御,寻找反击的机会。
冯立则与秦琼缠斗。
秦琼的枪法如行云流水,变幻莫测,让冯立感到无从下手。
冯立的双刀虽然灵巧,但秦琼的长枪却总能找到他的破绽,逼得他连连后退。
秦王府的士兵们见状,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知道,只要两位将军缠住了薛万彻和冯立,他们便可以趁机发动攻击。
“秦王殿下有令,助尉迟将军和秦将军!”一名校尉大声喊道。
数十名精锐士兵立刻冲了上来,试图围攻薛万彻和冯立。
薛万彻和冯立的压力陡增。
他们不仅要面对尉迟敬德和秦琼这两位绝世猛将,还要应付周围士兵的围攻。
“混账!”薛万彻怒吼一声,陌刀横扫,将几名冲上来的士兵逼退。
但他却因此露出了一个破绽,尉迟敬德抓住机会,钢鞭猛地砸向薛万彻的肩膀。
“噗!”
薛万彻来不及躲闪,钢鞭狠狠地砸在他的肩甲上。
虽然有甲胄防护,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剧痛,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冯立这边也同样艰难。
秦琼的长枪如毒蛇般刁钻,每一次攻击都直指他的破绽。
他勉强格挡,却也险象环生。
“薛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冯立急声喊道。
薛万彻知道冯立所言非虚。
他们已经筋疲力尽,再这样下去,只会是白白送死。
“拼了!”薛万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爆发,陌刀化作一道残影,不顾一切地朝着尉迟敬德劈砍而去。
尉迟敬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薛万彻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尉迟敬德举起钢鞭格挡,薛万彻的陌刀与钢鞭再次碰撞。
“铛!”
薛万彻借着反震之力,身体猛地向后跃去,试图拉开距离。
秦琼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长枪一抖,直刺薛万彻的后背。
“小心!”冯立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双刀齐出,替薛万彻挡下了秦琼的长枪。
“噗!”
秦琼的长枪虽然被冯立的双刀挡住,但巨大的力量依然震得冯立口吐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谢叔儿身边。
“冯将军!”谢叔儿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扶起冯立。
冯立脸色惨白,嘴角带着血迹,他看着谢叔儿,眼中充满了悲哀。
“谢将军,你……你快走!”冯立艰难地说道。
“不!我绝不走!”谢叔儿眼中含泪,紧紧握住冯立的手。
薛万彻看到冯立受伤倒地,心中怒火中烧。
他猛地转身,陌刀直指秦琼。
“秦琼!你敢伤我兄弟,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薛万彻怒吼道。
秦琼面无表情,长枪一抖,指向薛万彻:“薛将军,何必如此执迷不悟。今日,你等难逃一死。”
尉迟敬德和秦琼,一左一右,将薛万彻围在中间。
薛万彻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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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薛万彻一声怒吼,不顾身上的伤势,挥舞着陌刀,率先朝着尉迟敬德冲去。
他知道,面对两大绝世猛将,唯有拼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尉迟敬德冷哼一声,钢鞭迎上薛万彻的陌刀。
两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秦琼则从侧翼发动攻击,长枪如毒蛇般刁钻,直刺薛万彻的腰间。
薛万彻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挨了秦琼一枪。
长枪虽然被甲胄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剧痛,身体猛地一晃。
他借着这一晃,陌刀猛地向后一撩,逼退秦琼,接着又是一记横扫,将尉迟敬德逼退。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每一次挥刀,都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倒在地上的谢叔儿,看着薛万彻被两人围攻,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自己已是废人,无法再战,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自责。
冯立此刻也已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看着场中的战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薛将军,我来助你!”冯立猛地站起身来,不顾身上的伤势,双刀齐出,冲向秦琼。
秦琼见冯立再次冲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冯立竟然还能站起来。
“不自量力!”秦琼冷哼一声,长枪一抖,直刺冯立。
冯立知道自己不是秦琼的对手,但他却毫不退缩。
他双刀齐出,死死地缠住秦琼,为薛万彻争取时间。
“冯将军!”薛万彻大吼一声,他知道冯立是在为他争取时间,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铺路。
薛万彻眼中含泪,但他没有时间悲伤。
他猛地爆发,陌刀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奔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见薛万彻如此拼命,也不敢大意。
他举起钢鞭格挡,与薛万彻再次战作一团。
冯立与秦琼缠斗,他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双刀飞舞,招招狠辣,死死地缠住秦琼,不让他去帮助尉迟敬德。
“噗!”
终于,秦琼抓住一个机会,长枪猛地刺入冯立的胸膛。
冯立身体一震,口中鲜血狂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琼,眼中充满了不甘。
“太子殿下……我等……尽力了……”冯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缓缓倒下。
秦王府第二员猛将,冯立,死!
“冯将军!”
谢叔儿和薛万彻齐声悲呼。
谢叔儿更是泪流满面,他挣扎着爬到冯立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薛万彻看到冯立倒下,心中悲痛欲绝。
他猛地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陌刀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奔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见薛万彻如此疯狂,也不敢硬接。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薛万彻的攻击。
薛万彻一击未中,却毫不停歇,陌刀再次劈砍而下。
他此刻已完全陷入了疯狂,眼中只有杀戮。
秦琼也赶了过来,与尉迟敬德一同围攻薛万彻。
薛万彻以一敌二,虽然悍勇,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李世民此刻正站在玄武门内的一处高台上,俯瞰着这场战斗。
他看着薛万彻以一人之力,力战尉迟敬德和秦琼两大猛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欣赏薛万彻的忠勇,但他更知道,今日之后,天下再无太子府,唯有秦王府。
“薛万彻,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等无情!”尉迟敬德沉声说道。
薛万彻充耳不闻,他眼中只有杀戮。
他猛地爆发,陌刀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奔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和秦琼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08
“薛万彻,到此为止了!”尉迟敬德一声暴喝,钢鞭舞得密不透风,将薛万彻的陌刀死死缠住。
秦琼趁机从侧翼发动攻击,长枪如毒蛇般刁钻,直刺薛万彻的后背。
薛万彻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挨了秦琼一枪。
长枪洞穿了他的甲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呃……”薛万彻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几乎倒地。
但他却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
他猛地转身,陌刀带着一股血腥的狂风,直奔秦琼。
秦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薛万彻在受了如此重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秦琼连忙举枪格挡,薛万彻的陌刀与长枪碰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秦琼只觉得虎口发麻,身体后退了几步。
尉迟敬德见状,钢鞭猛地甩出,直奔薛万彻的头部。
薛万彻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他勉强举起陌刀格挡,但巨大的力量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噗!”
钢鞭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虽然有头盔防护,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欲坠。
“薛将军!”谢叔儿在远处发出绝望的呼喊。
他眼睁睁看着薛万彻被两人围攻,却无能为力,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薛万彻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放弃。
他猛地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陌刀再次挥舞,直奔尉迟敬德和秦琼。
尉迟敬德和秦琼也知道,薛万彻此刻已是回光返照,他们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动攻击。
尉迟敬德的钢鞭,秦琼的长枪,如同两道闪电,同时朝着薛万彻的要害攻去。
薛万彻避无可避,他只能举起陌刀,死死地挡住尉迟敬德的钢鞭。
“噗嗤!”
秦琼的长枪,狠狠地刺入薛万彻的胸膛。
薛万彻身体猛地一震,口中鲜血狂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琼,眼中充满了不甘。
但他没有倒下。
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撑住了身体。
“太子殿下……我等……尽力了……”薛万彻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秦王府第一员猛将,薛万彻,死!
玄武门内,一片死寂。
秦王府的将士们看着倒在地上的薛万彻,眼中充满了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悍勇的将军,以一人之力,力战尉迟敬德和秦琼两大猛将,最终战死沙场。
尉迟敬德和秦琼也有些喘息,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薛万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们敬佩薛万彻的忠勇,但却不得不亲手将他杀死。
“薛将军……”秦琼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李世民在高台上,看着倒在地上的薛万彻,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今日之后,再无太子府,唯有秦王府。
但他却也因此失去了一员忠勇的将领。
“将薛万彻的尸体,好生安葬。”李世民沉声下令。
谢叔儿在远处,看着薛万彻倒下,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挣扎着想要爬过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薛将军……冯将军……”谢叔儿口中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悲伤。
他知道,自己已是孤身一人,再无亲人。
秦王府的士兵们围了上来,将谢叔儿团团围住。
“小子,你还要反抗吗?”一名校尉冷声问道。
谢叔儿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眼中充满了不屈。
“我绝不投降!”谢叔儿嘶哑着嗓子喊道。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去帮助薛万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等无情了!”校尉冷声说道。
数十名士兵一拥而上,将谢叔儿团团围住。
谢叔儿虽然受伤严重,但依然奋力反抗。
他长枪如龙,将围攻他的士兵一个个挑飞。
他终究是寡不敌众。
数十名士兵围攻之下,他很快便被制服。
“放开我!放开我!”谢叔儿怒吼着,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他被士兵们按倒在地,手中的长枪也被夺走。
“带下去!”校尉冷声下令。
谢叔儿被士兵们押走,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玄武门内,血腥味弥漫。
三员猛将,为了心中的忠义,为了逝去的太子,死战到底,最终全部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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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谢叔儿被押往大牢,一路上,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薛将军和冯将军都死了,太子殿下也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大牢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谢叔儿被扔进一间牢房,他靠着墙壁坐下,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
“小子,你可真是个硬骨头。”牢头提着一盏油灯,走到牢房前,冷笑着说道,“秦王殿下说了,你若是肯投降,便可免你一死,甚至还能给你一个官职。你可要想清楚了。”
谢叔儿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牢头:“我绝不投降!”
“哼!不识好歹!”牢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牢房里再次陷入了黑暗。
谢叔儿靠着墙壁,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玄武门内的血战。
薛将军的陌刀,冯将军的双刀,以及他们三人一同冲锋的场景。
他想起了太子殿下对他们的恩德,想起了他们一同训练,一同喝酒的场景。
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下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太子已死,大势已去。
他所能做的,唯有以死明志。
就在谢叔儿心灰意冷之际,牢房外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开门!”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牢头急忙打开牢门,只见尉迟敬德和秦琼,在几名士兵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谢叔儿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位猛将,眼中充满了仇恨。
“谢叔儿,秦王殿下派我二人前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尉迟敬德沉声说道,“你若肯投降,秦王殿下可既往不咎。你可要想清楚了。”
谢叔儿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我谢叔儿,绝不投降!”
“你可知,太子和齐王的家人,都已……”秦琼试图劝说。
“住口!”谢叔儿怒吼一声,打断了秦琼的话,“我等只知忠义,不知秦王!”
尉迟敬德和秦琼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他们知道,谢叔儿的意志,已是无法动摇。
“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我等无情了。”尉迟敬德沉声说道。
他看向身旁的士兵:“带他出去,斩首示众!”
“是!”士兵们应道。
谢叔儿被士兵们从牢房里拖了出来。
他没有反抗,只是昂着头,眼中充满了不屈。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就在谢叔儿被拖出大牢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放开我!”谢叔儿怒吼一声,猛地挣脱了士兵的束缚。
他夺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长刀,眼中充满了决绝。
“秦王李世民!我谢叔儿,今日便要为太子殿下报仇!”谢叔儿怒吼一声,长刀直指李世民的方向,他知道李世民此刻就在皇宫内。
尉迟敬德和秦琼大惊。
他们没想到谢叔儿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拦住他!”尉迟敬德怒吼一声,钢鞭猛地甩出,直奔谢叔儿。
谢叔儿不顾一切,他眼中只有李世民的方向。
他挥舞着长刀,将围攻他的士兵一个个劈飞。
他终究是寡不敌众。
尉迟敬德的钢鞭,秦琼的长枪,如同两道闪电,同时朝着谢叔儿攻去。
谢叔儿避无可避,只能举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谢叔儿手中的长刀被震飞。
“噗嗤!”
尉迟敬德的钢鞭,狠狠地砸在谢叔儿的头上。
谢叔儿身体一震,口中鲜血狂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世民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
“太子殿下……我等……尽力了……”谢叔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缓缓倒下。
秦王府第三员猛将,谢叔儿,死!
玄武门外,血腥味弥漫。
三员猛将,为了心中的忠义,为了逝去的太子,死战到底,最终全部阵亡。
玄武门之变,以李建成与李元吉的伏诛,以及太子府三员猛将薛万彻、冯立、谢叔儿的悲壮战死而告终。
当最后一缕晨曦透过云层,洒落在玄武门前的血迹上时,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廷政变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号。
李世民在高台上,静静地看着门前的一切。
三具忠魂的尸体,在秦王府士兵的清理下,被小心翼翼地抬走。
尉迟敬德和秦琼,两位浴血奋战的将军,此刻也收起了兵器,站在李世民的身后,神色复杂。
“他们三人,皆是忠义之士。”李世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虽然各为其主,但其忠勇,足可流芳百世。”
他下令厚葬薛万彻、冯立、谢叔儿,并允许他们的家人在不参与政治的前提下,得以保全。
这既是对忠义的尊重,也是新君登基后收买人心的手段。
玄武门外,血迹被雨水冲刷,但那份悲壮与决绝,却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亲历者的心中。
太子府的旗帜已然倒下,秦王府的旗帜却高高飘扬,昭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权力更迭的背后,是手足相残的悲剧,是忠心耿耿的将士们用生命谱写的挽歌。
李世民虽然赢得了天下,却也永远背负着弑兄屠弟的骂名。
而薛万彻、冯立、谢叔儿这三位猛将,他们的忠诚与悍勇,也成为了玄武门之变中,一道令人唏嘘不已的血色注脚。
大唐的辉煌,在血与火中铸就。
但这份辉煌,也永远铭刻着玄武门前,那三位孤胆英雄的悲壮身影。
他们的牺牲,不仅是太子府最后的抵抗,更是对那个残酷时代,对权力斗争无情本质的无声控诉。
玄武门外,风声渐起,吹散了弥漫的血腥味,却吹不散人们心中,那份对忠义与生命的沉重思考。
李世民走下高台,他的目光扫过玄武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唐的天,彻底变了。
而他,将成为这片天下的主宰。
太子府三员猛将的悲壮陨落,为玄武门之变画上了血色句号,他们的忠义与悍勇,成为大唐开国史上最令人动容的篇章。
李世民虽得天下,却也深知这份权力背后,兄弟相残与忠臣泣血的沉重代价。
这场血色政变,不仅奠定了大唐盛世的基石,也永远铭刻了无数英雄的忠魂与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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