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您说我们这些年修行都是假的,难道您这一生建寺弘法,也都是虚妄?”病床边,慈容法师眼眶泛红,终于将心中积压已久的困惑问了出来。
多年来,星云大师带领弟子们,从荒山野岭中建起佛光山,让佛法如阳光般普照四方;
他奔走全球,建起数百座道场,让“佛光普照”的匾额在五大洲熠熠生辉;
他著书立说,将佛法智慈容播至世界各个角落。
可如今,他却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修行,这让跟随他多年的弟子们如何能接受?
就在弟子们满心疑惑之时,星云大师缓缓开口,要道出那个参悟八十余年才明白的、关乎生死解脱的终极真相。
这真相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让修行多年的大师认为此前种种皆为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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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大师原是江苏江都的农家少年李国深。
十二岁那年,战火烧到家乡,他跟着逃难的人群躲进南京栖霞寺,望着大雄宝殿里庄严的佛像,突然生出 “要让佛法护佑更多人” 的念头,当即跪在佛前请求剃度。
1927年,南京栖霞寺,晨钟敲破薄雾。
十二岁的李国深捧着《心经》跪在佛前,手指在“观自在菩萨”几个字上反复摩挲。
外面战火纷飞,枪炮声不时穿透山林。
师父们背着经书逃难,总拉着他的手说:“佛法要活下去,靠的不是寺院高墙,是人心坚守。”
刚入佛门,规矩严苛,生活被框得死死的。
天没亮,寮房外梆子一响,就得揣着抄好的经文去大殿。
寒冬腊月,手指冻僵,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带着颤意,可他还是一遍遍抄写“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直到每个字都工整如印。
清晨四点,铜钟声里,他跪在冰凉蒲团上诵经,声音清亮,穿透殿内缭绕香烟。
智醒老和尚常停下捻动的念珠,侧耳听他念完一段《金刚经》,然后用布满老茧的手拍他肩膀:“念得好,可更要记得,经文每个字,都要往心里去。”
有次,星云上香,手臂酸痛,手指微晃,香灰落在佛龛前供桌上。
智醒老和尚立刻叫他到寮房,拿出珍藏的《大藏经》,翻到“恭敬”二字那页,指着经文说:“佛法在恭敬中求,一分恭敬得一分利益。你今日晃香,失的是对佛法的敬畏心。”
那天星云在寮房跪了两个时辰,直到夕阳透过窗棂,把“恭敬”二字映在他衣襟上。
他起身用朱笔将这句话写在经本扉页。
此后七十多年,这本经本一直伴他左右。
十八岁那年,星云在栖霞寺受具足戒。
戒坛上戒师身披朱红袈裟,声音如洪钟,一条条宣讲比丘戒二百五十条戒律:“衣要整齐,不可露肩;食要定时,过午不食;待人要谦和,不可生嗔恨……”
每条戒律都像把标尺,丈量着修行者的身心。
戒师问:“能持否?”
星云挺直脊背,目光坚定望向佛像,声音带着少年青涩却毫无迟疑:“能持!”
受戒后,他考入焦山佛学院,成了最刻苦的学生。
白天,课堂上认真听法师讲解《大藏经》,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不懂就追着法师问到明白。
晚上,同窗都睡了,他还在宿舍点着油灯研读经书。
油灯光晕里,影子映在墙上,时而低头抄写,时而蹙眉思索。
有次,大醒法师深夜巡房,见他窗前灯光还亮着,推门进去,见他正捧着《楞严经》琢磨,桌上油灯已燃尽半盏。
大醒法师叹了口气,递给他一杯热茶:“求法之心可贵,但也要惜身。佛法修行,不是一朝一夕苦熬,是长久坚持。”
二十多岁时,星云随僧团迁到台湾。
那时台湾佛教还停留在传统丛林制度,寺院紧闭山门,僧人只管打坐修行,与外界隔绝。
星云觉得,佛法不该是藏在深山的古董,而该是解世人烦恼的良药。
他在台北一座小寺院开始讲经,最初听众只有几个年迈居士,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听他用通俗语言讲解《阿弥陀经》。
有次一位居士问他:“师父,念佛真能往生西方吗?我这辈子没做过坏事,就是怕老了走得不安稳。”
星云握着老人手说:“念佛不是求遥远西方,是让心在当下安定,不慌不忙过好每一天,这才是念佛真意。”
慢慢,来听经的人越来越多,小寺院挤满了人。
可他的做法引来不少非议。有其他寺院法师找到他,劝他:“出家人当以修行为本,整天跟俗人打交道,成何体统?”
还有人说:“你离经叛道,违背佛门清规戒律。”
星云不卑不亢回应:“佛法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佛看的。能让世人少点烦恼,多点快乐,就是最好修行。”
1967年,星云带着几位弟子来到高雄大树乡,眼前是荒山野岭,杂草丛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他指着荒山对弟子们说:“我们要在这里建佛光山,让佛法像阳光一样,普照每一个人。”
建设初期,条件艰苦得难以想象。
没资金,他就四处奔走,向信众募集善款;
没工人,他就带着弟子们自己动手,搬砖运瓦、开垦土地。
白天,他戴着草帽在工地上忙碌,皮肤晒得黝黑,手上磨出厚厚茧子;
晚上,他在临时搭建的茅棚里为信众开示,常常讲到嗓子沙哑,喝口水继续讲。
有次,台风过境,工地临时工棚被吹得摇摇欲坠,刚建好的围墙也塌了一段。
弟子们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红了眼眶。
星云却笑着拍了拍弟子肩膀,捡起一块被风吹落的砖头说:“没关系,塌了我们再建。佛法的路,本来就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一点一点修起来的。”
那天晚上,他带着弟子们在风雨中抢救经书和建筑材料,直到天亮才停歇。
五年后,佛光山建成。
这座寺院不同于传统丛林,除了供奉佛像的大雄宝殿,还有供学子读书的学校、为病人治病的医院、给老人养老的安养院。
星云站在大雄宝殿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信众,笑着对弟子们说:“寺院不是逃避世间的堡垒,是服务众生的地方。有人来求佛,我们就给他们安慰;有人来求学,我们就给他们知识;有人来求医,我们就给他们帮助。这才是人间佛教的样子。”
此后数十年,星云的弘法事业越做越大。
他在全球五大洲建起数百座道场,“佛光普照”的匾额挂在了不同国家的城市里;
他创办南华大学、佛光大学,培养既懂佛法又懂世间学问的人才;
他成立国际佛光会,开展慈善救济,非洲饥荒现场、东南亚海啸灾区,都有佛光人忙碌的身影。
他写的《人间佛教的理论与实践》《佛教的伦理观》等著作,被翻译成多种语言,不仅在佛教界广受推崇,还被许多大学列为研究资料。
政府官员遇到社会问题,也常来向他请教,他总能用简单的佛法道理,给出切实的建议。
可越是忙碌,星云心中的忧虑就越重。
他走过无数道场,参加过无数法会,看到来听经的人越来越多,皈依的信众排起了长队,可真正能在生活中践行佛法的人,却少之又少。
有次,他在台北道场开示结束后,一位穿着华丽的居士上前请教:“师父,我每天都来上香,还捐了不少钱,您说我什么时候能发财啊?”
星云看着居士急切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居士啊,上香不是为了求发财,是为了提醒自己要心怀善念;捐钱不是为了求回报,是为了帮助需要的人。如果心里面只有贪求,就算烧再多香、捐再多钱,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
还有位居士,坚持念佛三十年,每天清晨都雷打不动地跪在佛前诵念阿弥陀佛,声音洪亮,从不间断。可一旦生意上遭遇亏损,他就会对着佛像抱怨命运不公,甚至摔碎供桌上的瓷碗。
星云知道后,特意找到这位居士,跟他一起念佛。念佛结束后,星云问他:“居士,你念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居士说:“我在想,只要我念得够虔诚,阿弥陀佛就会保佑我生意兴隆。”
星云摇了摇头:“念佛是为了让心清净,不是为了求保佑。如果生意好就欢喜,生意差就烦恼,那念佛又有什么用呢?”
更让星云困惑的,是一些出家人的状态。有位僧人,持戒严谨到过午不食的时间要精确到分秒,衣着永远整洁如新,连袈裟的褶皱都要整理得一丝不苟。可他却会在背地里议论其他寺院的僧人不守规矩,对前来礼佛的信众也按身份高低区别对待。看到衣着光鲜的信众,就热情地迎上去,递上茶水;看到衣衫朴素的信众,就冷淡地瞥一眼,连句话都不愿多说。
星云曾跟他谈心,说:“出家人要平等对待一切众生,不能有分别心。”
可那位僧人却不以为然地说:“师父,我这是按规矩办事,不同的人,自然要区别对待。”
还有位僧人,能将《金刚经》全文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甚至能讲解其中的深奥义理,引来不少信众的追捧。可在日常生活中,他却斤斤计较,徒弟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他就厉声呵斥,指责徒弟粗心大意;斋堂里分到的饭菜少了一点,他就跟义工争执不休,非要讨个说法。
星云看着他,想起《金刚经》里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忍不住问他:“你背了那么多遍《金刚经》,可‘无所住’三个字,你真正懂了吗?”
那位僧人愣了愣,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些现象像针一样,扎在星云心头。他开始停下奔忙的脚步,在佛光山的丈室里沉思。夜晚,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大雄宝殿的屋顶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自己几十年的弘法经历。从台北的小寺院讲经,到建设佛光山;从推动“人间佛教”理念,到全球弘法。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可到头来,却发现很多人还是停留在表面的修行上,没有真正领悟佛法的内核。
某个深夜,寺院里的打板声已经响过,星云没有回寮房休息,而是独自走进大雄宝殿。殿内只点着几盏长明灯,光线昏暗,释迦牟尼佛的塑像在微光中静静矗立,双目微垂,神情慈悲而庄严。
他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坐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良久,他睁开眼睛,望着佛像的眼睛,一个从未有过的问题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建了这么多寺院,让无数人有了修行的场所;写了这么多书,把佛法的道理讲得通俗易懂;讲了这么多法,让成千上万的人接触到佛教;度了这么多人,让他们成为佛门弟子。可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大家只是把修行当成形式,把佛法当成求愿的工具,那我做的这些,不都是徒劳吗?”
这个问题让他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在弘法事业上取得了世人眼中的巨大成功,但对于佛法最根本、最究竟的义理,似乎还停留在表面,并没有真正透彻地理解。
从那以后,星云开始重新研读佛教经典,尤其是禅宗的典籍。他把《景德传灯录》《五灯会元》等书搬到案头,一页页仔细翻看,逐字逐句地琢磨。
读到六祖慧能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时,他停下了翻书的手,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以前读这首偈子,只觉得文字简练,寓意深刻,可此刻再读,却像是有一道灵光闪过脑海,让他浑身一震。他反复默念着这二十个字,忽然明白:修行不是在身上添加什么,而是要去掉心中的尘埃;不是追求外在的形式,而是要回归内心的本真。
他又读到马祖道一“平常心是道”的说法,陷入了沉思。什么是平常心?他想起自己在焦山佛学院的日子,那时虽然清苦,却心无杂念,只想着求法;想起建设佛光山时,虽然艰辛,却满怀希望,只想着弘法。可后来,随着事业越来越大,他身边的赞誉越来越多,心中的杂念也渐渐多了起来。会在意别人对佛光山的评价,会担心弘法事业的进展,会焦虑弟子们的修行状况。这些执念,不就是失去了平常心吗?
再读到黄檗禅师的“你们诸人,个个是吃饭的口,却不是说话的人”时,星云豁然开朗。每个人都有佛性,就像每个人都有吃饭的嘴一样自然,可很多人却不知道自己本具佛性,反而向外追求,执着于念佛、参禅、持戒这些形式,却忘了要在生活中觉悟自心。就像一个人明明自己家里有宝藏,却非要到外面去寻找,结果一无所获。
随着年龄增长,星云的身体越来越衰弱,可他对“真正修行”的领悟却越来越深。他开始在和弟子们谈话时,说一些看似矛盾的话:“你们不要以为天天诵经就是修行,诵经再多,心不改变也没用;不要以为严持戒律就是修行,戒律守得再好,心里充满分别也不行;不要以为弘法利生就是修行,做再多善事,若执着于功德也不是真修行。”
弟子们听了都很困惑。有次,跟随他最久的慈容法师忍不住问:“师父,那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呢?您常说的‘真正大事’,到底是什么?”
星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
2023年1月的最后几天,星云已经病得很重,只能躺在床上,连说话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但他的神志依然清醒,眼神也很明亮。
几位资深弟子围坐在病床边,看着师父虚弱的样子,心里都很沉重。慈容法师实在忍不住,轻声问道:“师父,您这些天总说我们的修行都是假的,可您老人家一生建寺弘法,做了这么多利生的事业,难道这些也都是假的吗?”
星云听到问话,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床边的弟子们,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虚弱,反而闪烁着一种超越了生死的智慧光芒。他的声音虽然很轻,有些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弟子们耳中:“孩子,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震撼千古的真相。所有的念佛、参禅、持戒、诵经,甚至包括我一生所做的弘法事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假的修行。”
在场的弟子们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病房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心海法师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问道:“师父,那什么才是真的修行?什么是您一直说的那件最重要的大事?”
星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慈悲,又带着一丝释然。他轻轻吸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个秘密,我参悟了八十多年才明白。现在,我要把这个关乎生死解脱的终极真相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