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
搬进这个小区才两个月,见谁都点头微笑,连快递小哥的名字我都记得。
可有些人,天生就看你不顺眼。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天还没全黑,楼下花园里已经聚了几个人。
我本来想绕道走,别惹麻烦。
可刚拐过去,迎面就撞上了一只大猫。
猫身上拴着根粉色的牵引绳,脖子上戴着铃铛,毛发油亮,特别显眼。
我有点怕猫,停下脚步,尽量往旁边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猫突然一蹿,爪子一伸,直接在我手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站稳。
四周的人都愣住了,过了两秒才有人喊:“哎呀,抓人了!”
我硬撑着没叫出声,低头一看,手背上已经渗出血来,袖口都湿了。
我赶忙后退,可猫却还不罢休,又扑了过来。
直到一个女人快步走过来,把猫抱起来,才算把我解救下来。
“你家猫抓人了!”我声音都在发抖。
女人三十来岁,长发染成金色,穿着运动服,脸上化着淡妆。
她一点都不慌,反倒皱着眉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屑:“你自己不会躲啊?我家咪咪根本不抓人的,肯定是你吓到它了。”
我心里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周围人也都看着,没人吭声。
“不是我吓它,是你没牵好猫。
我的手都出血了,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女人冷哼一声,把猫搂到怀里:“你有本事挠回去啊?猫都比人干净,怕什么啊?”
我一时气得说不出话。
我手上还在流血,心里委屈又气愤。
周围人有的摇头,有的偷笑。
我咬咬牙,忍着疼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妻子正坐在餐桌边择菜。
我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她抬头一看,脸色都变了。
“老公,你怎么了?你手怎么这么多血!”她赶紧放下菜,拉着我坐下。
“被猫抓了。楼下那个张丽丽的猫。”我声音里满是气。
妻子一听,立刻皱起眉:“她家那只大猫?早就听说不安全,你怎么不离远点?”
“我远着呢,它自己窜过来的。”我心里窝着火,却又无处发泄。
妻子赶紧拿出碘伏和创可贴,给我清理伤口。
消毒的时候疼得我直吸气,她边弄边骂:“那女人就仗着自己开公司赚钱,什么都不拿别人当回事。你得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我点了点头:“等会儿去。
你说这事咋整?我要不要报警?”
妻子想了想:“报警吧,谁让她态度那么嚣张。
你不报警,她以后还得变本加厉。”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那么多人围观,觉得丢人。
“算了吧,邻居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大了也不好。”
“你就这脾气,什么都忍着。人家都骑你头上了!”妻子明显气不顺。
我低着头,心里憋闷得厉害。
明明自己什么错都没有,反倒成了受气包。
洗好伤口,妻子陪我去医院打了破伤风针。
医生问了情况,叮嘱我这几天不能碰水、不能剧烈运动。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我躺在床上,手还在隐隐作痛。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张丽丽那张不屑的脸,还有她那句“你有本事挠回去”。
我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这些年脾气太软,什么都怕得罪人,结果还是被人欺负。
第二天,我拄着拐杖下楼,碰见楼道里几个邻居。
他们看见我手上的创可贴,都主动问起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一说,大家都摇头,说那女人仗势欺人,谁都怕她家那只大猫。
“她老公早就出国了,家里就她和儿子,她仗着自己赚钱多,说话从来不顾别人感受。”一个邻居低声说。
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原来大家都被她气过,可谁也没真跟她闹过。
中午我请了假,回家休息。
妻子给我做了鸡蛋面,还叮嘱我别乱跑。
我点头答应,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晚上,妻子睡了,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
小区夜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猫叫。
我看着对面楼的灯光,心里憋着一股劲。
“张丽丽,你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吗?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开始琢磨怎么让她知道,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光靠讲理没用,她根本不听。
报警也许能让她安分一阵,但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又出什么事。
我不是个喜欢吵架的人,嘴皮子也斗不过她。
可我有自己的办法。
我做了十年食品厂质检,对各种食材、添加剂、调味品太熟了。
她的猫能抓人,不是因为猫坏,是因为主人根本没把别人放在眼里。
想到这,我心里渐渐有了点主意。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我才爬起来,手一阵酸胀,活动还是有点不灵活。
妻子早早起来做了早餐,见我一脸阴沉,什么都没多说。
她了解我,知道我心里最烦的就是受了委屈还装没事。
吃饭时,手机响了,是同事发来的微信,问我怎么请假,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我只回了句“猫抓了手”,他发来一堆感叹号:“什么猫?谁家这么野?你得留证据,别吃亏!”我心里又是一阵窝火,明明道理都在我这边,可现实里没人敢跟张丽硬碰硬。
到了中午,我在沙发上靠着,妻子突然端来一杯热牛奶,犹豫了一下,说:“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我摇了摇头,没吭声。
其实昨晚我已经想了很多。
报警?最多就调解,张丽丽那种脾气,嘴上说两句好听的,下次照样为所欲为。
找物业?物业早就怕她,谁都不想惹麻烦。
妻子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你别什么都自己扛着。你不是那种会搞阴招的人。”
我没回嘴,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这天傍晚,我出门去了趟超市。
站在水产区前转了一圈,最后对售货员说:“鱼干怎么卖?”
“新鲜的,三十五一斤,要多少?”售货员热情地问。
“来五斤,帮我切成小块。”我装作随口一说。
“家里办酒席啊?”售货员笑。
“家里亲戚爱吃。”我扯了个谎。
付钱提着一大袋鱼干回家,妻子见了皱眉:“买这么多干啥?咱家谁吃得了?”
“冻起来慢慢吃呗。”我不动声色地把鱼干分装好,塞进冰箱冷冻层。
她虽然狐疑,但也没再追问。
晚上妻子睡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张丽丽的嘲讽还在耳边回荡。
我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厂里查添加剂、看化验单,什么食材能吃,什么食材不能吃,什么东西能让人吃了难受但查不出原因,我都门清。
我不是想害她家猫命,但我想让她吃点教训。
她猫一天到晚在小区乱跑,捡啥吃啥,想让它吃点苦头不难。
我拿出手机,查了查几种宠物专用香味剂和添加剂成分,又看了几篇论坛帖子。
脑子里慢慢有了方案。
第二天,我请假没去上班,把冰箱里的几块鱼干拿出来解冻。
用专门的调料泡了泡,又加了点宠物市场能买到的那种“诱猫剂”,味道特别香,猫闻见就走不动路。
泡好后我把鱼干装进袋子,藏在背包里。
晚上十点多,小区里静悄悄的。
我悄悄下楼,走到花园后面,看见张丽丽的猫咪咪正带着她在草地上转悠。
她戴着耳机刷短视频,根本没看猫在干什么。
等她走远了,我顺手把一块鱼干扔进草丛里。
没一会儿,咪咪就兴奋地跑过去,叼着鱼干啃起来。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它吃得香,心里居然有一丝快意。
头几天,我每天晚上都这样。
每次扔鱼干都选不同的地方,有时候在花坛,有时候在垃圾桶后,有时候在凉亭边。
咪咪鼻子灵,很快就学会了哪儿有好吃的。
张丽丽还在群里发朋友圈,炫耀她家猫胃口好,谁都拦不住。
我没回应她,表面上还是照常上下班,见到她也假装没事。
妻子偶尔问我怎么晚上老往外跑,我说去楼下散步活动筋骨。
她皱着眉不信,可也没多问。
一转眼过去了快一周。
咪咪见了我,远远地就摇尾巴。
我心里冷笑,这猫根本不认人,只认吃的。
张丽丽还在楼下跟别人吹牛,说什么咪咪聪明,知道谁对它好。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后果。
要是被张丽丽发现,她肯定得闹天闹地。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有一天晚上,我在小区转悠,看到咪咪在草丛边刨地。
我凑过去看,它居然在找我昨天扔的鱼干剩下的骨头,啃得嘎吱响。
我心里突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做过了。
但一想到自己那条还没好的伤口,和她那副嘴脸,心又硬了。
这天之后,妻子越来越看我不顺眼。
有天晚饭,她终于忍不住:“你最近怎么回事?成天神神叨叨的,晚上不在家,白天也没精神。
是不是还想着张丽丽那事?”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根烟。
她气得摔下筷子:“你要是被欺负了咱们就报警,大不了跟她对簿公堂。
你这样闷着自己,最后受伤的还是你。”
我叹了口气,心里其实很乱。
小时候爸妈教我遇事不能冲动,能忍就忍。
可现在回想起来,我这辈子忍了多少回,结果呢?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你放心吧,我不会做犯法的事。”我低声说。
妻子瞪了我一眼,转身回房间。
我坐在餐桌前,觉得胃里发堵。
其实我很明白,她是怕我走极端。
可我真的不想再当软包子了。
半个月过去了,咪咪每天都在小区里乱跑,见到我就围着我转。
张丽丽还在群里晒猫的照片,配文说“咪咪最近越来越乖了,吃得好,睡得香”。
我看着那照片,心里冷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吃得太多反而闹心。”
有时候我在小区转,邻居碰见我,总会压低声音说:“老王,你那天被抓的事,她也太过分了。
要是我,早就闹到街道去了。”
我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数了。
她那种人,嘴硬心也硬。
除非让她吃点苦头,她永远不会低头。
这天傍晚,我在楼下碰见张丽丽。
她笑眯眯地走过来,咪咪跟在她身后,还冲我摇尾巴。
“哟,手好了?我就说小伤,没啥大不了的。”她一开口就阴阳怪气。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没发火,只是点了点头。
“下次走路长点心,别总挡着我家咪咪的路。”她又补了一句。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冷冷地说:“你放心,以后我见着你们绕着走。”
她哼了一声,带着猫扬长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
可我知道,离她后悔的日子不远了。
转眼到了第三周,事情开始有了变化。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楼上传来一阵猫叫,吵得我和妻子都醒了。
妻子嘟囔着抱怨:“这猫半夜三更闹什么?”
我安慰她,“估计是又在楼道里乱跑。”心里其实隐隐有种莫名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丢垃圾,刚到花坛附近,远远就见张丽丽正蹲在地上,低声训斥咪咪。
咪咪两眼通红,舌头伸得老长,喘气比以前粗重。她看见我,脸色阴沉,没了往日的得意。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就走,可余光里还是瞥见她死死盯着我。心里一阵冷笑:终于轮到你着急了。
小区群里突然热闹起来,有人发了条消息:“谁家猫昨晚吵了一夜啊?家里老人都睡不好!”
紧接着几个邻居附和,还有人说咪咪最近看起来不太对劲,老是扒垃圾桶,乱翻东西。
张丽丽没有吭声,但第二天就去物业闹了一通,说谁在小区乱丢食物,害得她家猫肚子坏了。
物业小伙子明显怕她,连连道歉,说会加强巡查。
我看着群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妻子在一旁问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心情突然就舒畅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咪咪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几天后,有邻居私下跟我说:“老王,你最近没见张丽丽吧?她家猫这两天都不出门了,听说送去了宠物医院。”
我表面上装糊涂,心里却暗自警惕。
事情发展得比我预想的快,咪咪不光是肚子坏了,肯定还出现了别的毛病。不出意外的话,医院很快就会查出点问题。
果然,那天晚上,物业群里张丽丽发了一条长语音,语气带哭腔:“大家谁家最近在小区里扔鱼?我家咪咪吃了这些东西,拉肚子吐了好几天,医院说肠胃出问题,要做手术!到底是谁这么缺德!”
群里一片沉默。过了一会儿,有人发了句:“谁会闲得没事扔鱼啊?”
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小区不是禁止遛猫不拴绳吗?怎么这么多猫乱跑?”
张丽丽发了几个生气的表情,没再说话。
我看着手机,心里没一点同情。她的猫昨晚抓了我,今天出点问题,她就受不了了?她平时耀武扬威惯了,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第二天,我在小区门口碰见物业经理,对方拉着我低声问:“老王,你最近有没有看到谁在小区里乱扔吃的?张丽丽闹得凶,说要查监控。”
我一脸茫然:“真没注意,这小区人来人往的,谁知道是谁干的。”
经理叹了口气:“她那脾气,物业都怕她。你上次不是被她家猫抓了吗?你可千万别跟她对着干,小心点。”
我点头,“放心吧,我哪敢惹她。”心里却早有成算。
这几天,张丽丽像变了个人,见谁都没好脸色。咪咪不在的晚上,她一个人独自遛弯,低头不说话。小区里的孩子们开始在背后议论,说她家猫是不是疯了。
有一天下班,我在小区门口碰见她,她突然拦住我,语气阴沉:“老王,你是不是知道谁在搞鬼?”
我笑着摇头:“我要知道早告诉你了。你家咪咪咋样了?”
她哼了一声,脸色更难看:“医院说可能是食物过敏,还要住院观察。我花了好几千,烦死了。”
我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哎呀,真可怜。咪咪平时挺乖的,怎么会这样?”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要看穿我一样。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我和妻子在家吃饭,她突然开口:“你说张丽丽家猫是不是有人故意害的?”
我心一紧,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这么说?”
“我听邻居说的。她家猫以前好好的,这下突然出问题,肯定有人看不惯她。”妻子盯着我,声音低下来,“你老实说,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苦笑了一下:“你别瞎想,我哪有那个胆子。”
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怀疑。
我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
毕竟我做的事虽说不违法,但真要被查出来,也不太好看。我不怕张丽丽闹,就是怕妻子跟我翻脸。
晚上睡觉,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可一想到当初被抓的那一刻、她当众羞辱我的表情,我又咽不下这口气。
第三天下午,咪咪终于回了家。张丽丽带着它在楼下晒太阳,猫明显瘦了一圈,走路有点打晃。
她一边喂猫吃药,一边跟旁边的保洁大姐抱怨:“现在这小区什么人都有,太缺德了!”
没过两天,咪咪的情况又恶化了。听说医院打电话让她带猫去做全面检查,张丽丽急得在小区群里发疯,扬言要调监控,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我心里突然有点紧张。那天晚上,我特意换了身衣服,戴了帽子和口罩,在小区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摄像头拍到我之前扔鱼干的地方,这才安心。
可张丽丽可没打算善罢甘休。第二天她拉着物业经理,挨家挨户问谁见过可疑的人,还说要报案。
物业经理一脸为难,只好敷衍她:“我们会查的,监控也在看。”
小区里一下子气氛紧张起来,邻里之间都开始防备,谁也不敢乱说话。孩子们被家长叮嘱不能随便去花坛玩,连猫都不敢放开绳子了。
我表面上还是装作没事,见到张丽丽就笑着打招呼。可心里明白,事情已经闹大,稍有不慎我就得跟着倒霉。
一天傍晚,物业突然在群里发公告,说最近小区发现有宠物疑似中毒,提醒大家看管好自家宠物,严禁乱扔食物。
张丽丽在下面跟帖,发了好几个哭脸,说自己已经报警了。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装傻。晚上妻子又追问我,甚至有点哭腔:“你要是干了什么,咱们家会不会被牵连?”
我抱住她,低声说:“真不是我,你放心。”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事已经到临界点。再下去,真出人命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咪咪突然病情加重,张丽丽在群里说猫住进了宠物医院ICU,医生说要换血治疗,费用高得离谱。
她在群里发了个转账二维码,求大家帮忙,语气里满是无助。
没人理她。大家都知道她平时嚣张惯了,这回吃亏,谁都懒得搭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说实话,看到她低头求人,我该高兴,可又觉得有点过分。可一想到自己受的委屈,这点同情很快就消散了。
咪咪的病情越来越糟,张丽丽终于扛不住了。
她的嚣张和骄傲在医院账单和医生的冷漠面前轰然崩塌。
那天晚上,她在小区群里发语音,哭得撕心裂肺,控诉“有人投毒害猫”,还扔出一沓消费记录和化验单,声称光医药费就花了两万五。
没人搭理她。
几个平时跟她不对付的邻居还怼了句:“你家猫抓了人都没道歉,现在知道疼了?”
张丽丽的情绪崩了,连夜打电话给物业,吵到半夜。
第二天,她直接堵到我家门口,敲门敲得震天响。
我开门,她头发乱糟糟,眼睛肿成核桃,嗓子哑得像拉锯:“王建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天天扔那些鱼干,是不是你下的毒?”
我冷着脸反问:“你有证据吗?你家猫抓了我,我一句话没说,现在你出事全赖我?”
她气得发疯,一把推开我,冲进我家客厅,把我冰箱门都拉开了,指着冷冻层的鱼干大喊:“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报复!”
妻子吓坏了,拉着她喊:“你别撒泼!我们买鱼干自己吃还犯法了?”
张丽丽满脸泪水,跪在地上,撕着嗓子哭:“我错了行吗?你想要多少钱你说话!两万五,我赔你!行吗?你让我家咪咪活下来吧,求你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明明该痛快,明明这一刻等了太久,可面对她哭天抢地,我只觉得荒唐。
可事情没完。
她哭闹得太厉害,楼上的邻居叫了物业,警察也跟着来了。
警察问我:“王先生,最近你有没有和张女士发生过冲突,有没有投喂过猫?”
我理直气壮:“我被她家猫抓了,花钱打完疫苗,没闹过。买鱼干自己家里人都吃了,家里人都能作证。”
张丽丽还在地上哀嚎,一会儿要报警,一会儿又求我:“你说句话,你要多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救救咪咪!”
警察皱眉:“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张女士,你先冷静一下。
王先生,如果你真没问题,这事自然会查清楚。”
现场一片混乱,邻居们都在门口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她家猫抓了人,这会儿倒成受害者了。”
我盯着张丽丽,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她曾经的嘴脸、她的冷笑、一句“有本事挠回去”还在我脑海回响。
警察又看向我:“你最近还是得注意自己言行,别给人留下口实。”
警察这几天往小区跑得比保安还勤,张丽丽像疯了一样,见谁都能吵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认定就是我干的,甚至在群里点名骂我。
小区气氛压抑得像要下暴雨。
我心里其实也没底。
每次看到警察,我都本能绷紧神经。
但一想到自己做事滴水不漏,心里又安慰自己不会出事。
直到那天晚上,警察敲开我家门。
“王先生,我们查到新线索了。”我愣住,妻子脸色煞白。
警察说,这几天他们调了所有监控,发现案发那几天深夜,有个身影在花坛、垃圾桶附近鬼鬼祟祟地活动。
关键是——那人的身形、衣服、帽子,和我几乎一模一样。
我脑袋嗡的一下,冷汗直冒。
警察补充:“但仔细对比后,发现那个人的鞋子和你平时穿的不一样,而且行踪和你当晚的门禁、手机定位有时间差。
初步判断,有人故意模仿你的穿着,刻意混淆视线。”
张丽丽在警察面前直接疯了,指着我大哭大闹:“不可能!就他!我认得出来!你们别被他骗了!”
警察面无表情:“张女士,证据面前,不能凭感觉定罪。”
我松了口气,心里却比之前更乱。
有人模仿我?是谁这么恨张丽丽,还要借我的手?又是谁能知道我晚上穿什么,能把我陷得这么死?
警察最后说:“王先生,最近注意自己的安全,也别随便和人起冲突。
案子还在查,等进一步消息。”
警察走后,屋里一片死寂。
妻子小声问我:“你……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谁鬼鬼祟祟的?”
我摇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底是谁?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模仿我?
我反复想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排查。
突然,一个名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猛地愣住,心跳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