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陕西第一大案:背负21条人命的“老实人”,被小卖部大姐一眼识破,家中搜出52件特殊战利品
二十一条人命,五十二个被毁掉的姑娘,整整七年的警查追捕,最后竟然栽在一个农村妇女的眼神里。
一九九八年一月那个午后,西安郊外冷得缩手缩脚。
村口开小卖部的李大姐正打算收摊回家,眼神随意往路边一撇,刚好看到个庄稼汉在跟人扯闲篇。
就这一眼,李大姐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了,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那张脸,化成灰她都忘不了——几天前,就是这个看着窝囊的中年男人,差点用绳子把她勒死。
谁能想得到啊?
这个在果园里老实干活、还带着个大胖儿子的"好男人",竟然就是那个让整个陕西谈之色变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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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现在聊起九十年代,总觉那是遍地黄金的日子。
可那时候的治安环境,真叫一个乱。
没天网监控,没DNA比对,流动人口多得像蝗虫。
那个叫王万明的家伙,就硬是钻了时代的空子,在西安眼皮子底下潜伏了八年。
白天他在树上修剪枝叶,晚上他在暗处修剪人命。
说起来这事儿挺讽刺,为了装得像个正常人,他居然还找了个寡妇搭伙过日子,连儿子都生了。
村里人都觉这人虽然闷了点,但肯干活,是个过日子的料。
可那寡妇哪里知道,这男人死活不肯领证,根本不是因为啥感情不到位,而是因为他那个早就烂透了的身份——一个从辽宁越狱出来的死刑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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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往回倒一倒,扯到1986年的辽宁铁岭。
那时候王万明因为强奸罪被判了19年。
这小子坏是真坏,但脑子也是真好使。
他在劳改医院治肺结核的时候,居然搞到了一把钢锯。
你们想想那个画面,深更半夜,别人都在睡觉,他就在那一点一点锯窗户上的钢筋。
那耐心,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发财了。
锯断钢筋后,他像个泥鳅一样溜了,这一跑就是四年流浪。
这四年他没干别的,专门研究怎么在人堆里装孙子,怎么收敛眼神里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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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1990年他投奔到陕西亲哥家里时,那身戾气早就被那层憨厚的皮囊给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那啥,骨子里的恶是藏不住的。
1992年夏天,他在住处附近对一个18岁的姑娘下了手,这是他在陕西的第一笔血债。
从那以后,杀人这事儿对他来说,就像是抽大烟一样上了瘾。
他的手段极其残忍,专挑那种没什么人的田野、巷道,先是用绳子把人勒晕,完事后为了不留活口,直接痛下杀手。
更变态的是,他对尸体还有种破坏欲。
受害者从8岁的孩子到70岁的老太太,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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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西安周边的农村,那是真的到了"夜不闭户"的反义词地步。
天一黑,大街上连个野猫都看不见,女同志根本不敢单读出门,家家户户都在加固门窗。
这种恐惧不是瞎咋呼,因为你跟本不知道那个恶魔会在哪冒出来。
在那没有摄像头的年代,黑夜就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当时的陕西省公按厅压力大到什么程度?
专案组的警察那是没日没夜地排查,头发都熬白了。
可受限于刑侦技术,始终锁定不了人。
那个年代没手机定位,找一个刻意隐藏的流窜犯,真比大海捞针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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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其实是这小子的心理素质。
咱们翻开他在辽宁的老档案就会发现,这人是那个特殊时代造就的怪胎。
50年代末出生,赶上大饥荒,小学没读完就辍学了。
那个年代讲集体主义,他却像个边缘人。
青春期接触到了地下流传的那种黄色手抄本,脑子彻底坏掉了。
贫穷、愚昧加上扭曲的性压抑,最后全发酵成了剧毒。
他把报复社会当成了一种"发泄"。
在他看来,既然日子过得苦,那就要毁掉别人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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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逻辑简直就是混蛋逻辑,但也是最危险的。
要是没有那个开小卖部的李大姐命大且机警,王万明指不定还要潜伏多久。
李大姐被袭击时拼死反抗逃脱了,关键是她记性好,死死记住了那张脸。
警察冲进王万明住处的时候,那场面,真的,连老刑警都倒吸一口凉气。
屋里堆满了受害者的东西:自行车、衣服、甚至还有受害者的包。
这些东西被他当成"战利品"一样,堂而皇之地摆在家里,跟他老婆孩子放在一块。
他把受害者的绝望,当成了自己炫耀的勋章。
这种对生命的蔑视,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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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铁证,王万明在审讯室里表现出来的那种冷漠,比他的罪行更让人心寒。
交代那52起案子的时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儿,脸上连一点悔意都没有。
他说他就是觉得命运不公,就是要宣泄。
1999年春天,当正义的枪声响起来的时候,围观的老百姓愤怒得直往押运车上扔石头。
大家恨他,不光是因为他杀了那么多人,更是因为他毁了那个年代人们对"淳朴老实人"的基本信任。
说到底,王万明虽然伏法了,但他留给那个时代的阴影太重了。
这个案子后来成了中国刑侦史上的一个分水岭,逼着咱们去反思流动人口管理,去升级刑侦技术。
那个曾经在黑夜里游荡的幽灵虽然没了,但那个教训,直到今天还在提醒咱们:在人性深渊面前,任何麻痹大意,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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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不是为了猎奇,它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转型期社会里,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一九九九年,随着一声枪响,王万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终年四十多岁。
参考资料:
陕西省公安厅,《三秦刑侦档案选编》,群众出版社,2002年。
华商报社,《1999年陕西大案纪实》,华商报档案室,1999年。
张平,《中国大案要案纪实》,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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