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寄来12斤腌鸭蛋,我都送邻居,3天后警察敲门:你邻居4口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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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惊醒了我午休的迷糊。我拉开门,两个警察冷着脸站在门口,刺眼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李峰?”为首的国字脸警察声音像块冰。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我是。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他没说话,直接亮出警官证,另一个年轻警察已经开始在门口拉警戒线。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这是干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

国字脸警察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对门的邻居,张建国家,一家四口,全死了。初步判断,是食物中毒。”

我瞬间懵了:“中毒?怎么会……”

他死死地盯着我,吐出了让我魂飞魄散的后半句话:“法医在他们家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你送过去的那一箱腌鸭蛋的包装。李峰,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



01

“李峰!你姑从老家寄的快递到了,老大一个泡沫箱,快下来搬!”

老婆陈娟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公司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一个项目出了纰漏,我手下那几个小年轻跟没事人一样,黑锅还得我这个部门经理来背。

我叫李峰,今年四十三,在这家不上不下的公司干了快二十年,熬成了一个中层领导,每天不是在救火,就是在去救火的路上。房子不大,贷款没完,孩子上学,压力如山。

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那个巨大的白色泡沫箱就杵在客厅中央,占了老大一块地方。箱子边上已经渗出了一些浑浊的油水,一股咸腥味儿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腐烂气味,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格外刺鼻。

“这是什么味儿啊?”我捏着鼻子问。

“还能是啥,你姑的爱心呗。”陈娟在厨房里没好气地喊,“十二斤腌鸭蛋,纯手工,无添加。我打开看了一眼,差点没被那股味儿熏晕过去。”

我姑是我爸唯一的妹妹,在老家农村住着。人特别好,就是总把我们当小孩,隔三差五就寄些她自己做的东西来。什么干豆角、腌菜、手工粉条,每次都把我家搞得跟农产品批发市场一样。

我走过去,箱子上的胶带已经被划开,里面是层层叠叠用稻草裹着的青皮鸭蛋,很多蛋壳上还沾着泥巴和草屑。那股浓烈的、带着土腥气的咸味,直冲天灵盖。

“赶紧拿走,看着就腻得慌。”我说,“跟姑说多少次了,城里什么买不到,非要费这个劲。”

“你怎么说话呢?那不是姑姑的一片心意吗?”陈娟端着一盘菜出来,白了我一眼,“你要是嫌弃,就自己跟她说去。”

我哪敢说。我姑那脾气,我要是敢说不要,她能在电话里念叨我三个小时忘本。

晚饭的时候,陈娟特意煮了两个。一筷子下去,红油“刺啦”一下就冒了出来,看起来确实诱人。可我吃了一口,那股子腥味实在太重了,咸得发苦,我差点没吐出来。

“不行不行,这味儿太冲了,吃不了。”我赶紧喝了两大口水。

“我就说吧。”陈娟也皱着眉,“你姑腌东西下手没个轻重,这得放多少盐啊。”

“那怎么办?十二斤,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我看着那一大箱“爱心炸弹”,一个头两个大。

陈娟眼珠一转,说:“对了,送人呗。对门张大妈家,不就好这口吗?她上次还说,超市的咸鸭蛋没味儿,还是农村自己腌的好吃。”

对门张大妈一家,老两口,儿子儿媳都在市里上班,跟我们一样。张大妈人挺热情,就是爱聊点东家长西家短。她儿子张伟,跟我年纪差不多,在另一家公司做技术,平时见面也就点个头。

“行,你看着办吧。”我挥挥手,只要能把这东西赶紧弄出我家,送谁都行。

于是,陈娟挑了一些看起来品相好的,用个干净的纸箱装了,送到了对门。

张大妈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我姑手艺地道,还非要塞给陈娟一把自己种的小葱。

我当时觉得,这事儿办得挺圆满。既处理了“麻烦”,又做了个顺水人情。

我万万没想到,三天后,警察会因为这箱鸭蛋,砸开我的家门。

02

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照得我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姓名,年龄,职业。”国字脸的王队长面无表情地问。

“李峰,四十三,恒通公司部门经理。”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那箱腌鸭蛋,是你姑从老家寄过来的?”

“是。”

“你为什么要把鸭蛋送给张建国家?”

“我……我嫌腥味重,吃不惯。我爱人说张大MA喜欢,就送了一些过去。”

“一些是多少?”

“大概……七八斤?”我记不清了,“装了一个纸箱。”

王队长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法医在死者胃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肉毒杆菌。这种剧毒,常见于密封不严、腌制不当的食物里。而他们在现场,只吃了你们送过去的鸭蛋。”

肉毒杆菌。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头上。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也知道这是世界上最毒的物质之一。

“不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姑腌了一辈子咸鸭蛋,从来没出过事!我们自己也吃了,怎么会没事?”

“你吃了?”王队长眼睛一眯。

“对!我老婆煮了两个,我吃了一口,太咸了没再吃,我老婆……”我突然想起来,陈娟那天也只尝了一点点。

“你和你老婆都没事,张建国家四口人,全死了。”王队长身体前倾,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袭来,“李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快疯了。

“是吗?”王队长拿出另一份文件,“我们走访了你的邻居。有人反映,半个月前,你因为楼道里堆放杂物的问题,跟张建国的儿子张伟,在楼下大吵了一架。有这回事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是有这么回事。张伟家喜欢把不用的纸箱、旧鞋架堆在门口,有一次我加班回来晚,天黑没看清,被绊了一跤,差点滚下楼梯。我当时火气上来了,就跟正好出门的张伟吵了几句。可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谁会为这点事杀人啊?

“那只是口角!邻里之间拌几句嘴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正常到需要杀人全家来泄愤?”王队长的声音越来越冷,“我们还查到,你的公司和张伟所在的公司,正在竞争同一个项目。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你们公司会有一大笔奖金,而你作为负责人,功不可没。如果对方公司的技术负责人突然‘出事’,对你来说,是不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如遭雷击。

动机!他们找到了我的“杀人动机”!

工作竞争,邻里矛盾……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了里面。

我百口莫辩,浑身冰冷。



03

我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四小时,才被允许取保候审。

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天色已经黑了,陈娟开着车在门口等我,一见我出来,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她抓着我的手,冰凉。

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钻进车里,点了一根烟,手抖得几次都对不准。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死寂。对门的门上,已经贴上了白色的封条,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娟带着哭腔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吃死人呢?姑姑的鸭蛋,真的有毒?”

“我不知道!”我把烟头狠狠地摁进烟灰缸,烦躁地吼了一声,“警察说是肉毒杆菌!现在他们怀疑是我投的毒!”

“你投毒?你疯了!”陈娟尖叫起来,“你为什么要投毒?”

“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投毒!”我也火了,一天一夜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说我跟张伟吵过架,说我们两家公司是竞争对手!这他妈算什么理由?就为了一个项目,我就要去杀人全家?”

“那你跟张伟吵架是真的吗?项目竞争是真的吗?”陈娟追问。

“是真的!可那又怎么样?”我们就在客厅里大吵了起来,她怪我冲动,怪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我怪她多事,要不是她提议送鸭蛋,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我们像两只困兽,互相撕咬,发泄着内心的恐惧。

吵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了力气。

就在这时,我姑的电话打了过来,她一贯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峰啊,鸭蛋收到了吧?味道咋样?我跟你说,这次的鸭蛋可是我专门为你挑的,都是吃小鱼小虾长大的麻鸭下的蛋,油多,香!”

我拿着电话,听着她兴高采烈的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咋不说话呢?是不是信号不好?”姑姑在那头问。

“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出事了。你寄来的鸭蛋……吃死人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我姑带着哭腔的、惊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啥?你再说一遍?吃死人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腌了一辈子鸭蛋,街坊邻居吃了多少年,从来没出过事啊!”

挂掉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我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它把我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也卷了进来。

04

第二天,警察找上了我的公司。

我在全公司同事异样的目光中,被带进了会议室。王队长和两个陌生的警察坐在里面,气氛严肃。

“李峰,我们申请了搜查令,搜查了你的办公室电脑。”王队长开门见山。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在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发现了这个。”他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上面赫然是我一周前的搜索记录:

“肉毒杆菌中毒症状。”

“自制腌制品如何产生肉毒杆菌。”

“肉毒杆菌中毒死亡时间。”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你怎么解释?”王队长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确实搜过这些。那天我吃了鸭蛋,觉得味道不对,有点反胃,就上网随手查了一下吃腌制品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网页跳出来一堆链接,我就顺着点进去看了几眼,当时根本没当回事!

可现在,这成了我预谋杀人的铁证!

“我只是……我只是那天吃了觉得不舒服,随手查了一下……”我的解释苍白无力。

“是吗?那你查得还挺仔细。”王队长冷笑,“症状、成因、死亡时间,你都了解得很透彻。李峰,你还想狡辩吗?”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这一切太巧了,巧合得就像一个专门为我设计的陷阱。

公司的领导很快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我主动停职,配合警方调查,不要影响公司的声誉。

我被停职了。

当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我感觉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短短几天,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部门经理,变成了一个杀人嫌犯。

回到家,陈娟告诉我一个更坏的消息。

我姑,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突发脑溢血,住院了。

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遍遍地回想整件事的经过。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如果鸭蛋真的有毒,为什么只有送给张伟家的那一部分有?我家里剩下的那些,警察也拿去化验了,结果是完全合格的。

难道有人在中间掉了包?或者,毒根本就不在鸭蛋里?

可现场除了鸭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毒源。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却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绝望中,我想起了一个人。我大学的同学,赵海,现在是市里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05

“老李?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赵海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赵海沉默了很久。

“老李,你这案子……很棘手。”他一开口,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现在人证、物证,还有你的杀人动机,几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尤其是你的电脑搜索记录,这在法官看来,是极具说服力的预谋证据。”

“可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赵海说,“但法律讲的是证据。现在对你最不利的,就是你无法解释,为什么偏偏送出去的鸭蛋有毒,而你自己留下的却没事。”

“会不会是巧合?比如那一批鸭蛋里,正好有几个坏了,又正好被我送出去了?”

“十二斤鸭蛋,大概有上百个。张建国家四口人,不可能在三天内把所有鸭蛋都吃了。法医鉴定,他们是持续、小剂量地摄入了毒素。这意味着,有毒的鸭蛋不止一个,而是一批。一整批有毒的鸭蛋,正好被你挑出来送人,这个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赵海的话,让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破灭了。

“老赵,你帮帮我,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坐牢。”我几乎是在哀求。

“别急。”赵海安慰我,“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在‘毒’本身。警方认定是肉毒杆菌,这是他们的初步判断。我会申请,让我们自己的鉴定机构,对物证进行二次鉴定。另外,你再仔细想想,从你收到鸭蛋,到送给张伟家,这中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有没有第二个人接触过那箱鸭蛋?”

第二个人?

我努力回忆。鸭蛋送到家,一直放在客厅。陈娟打开看过,然后就装箱送给了对门。这期间,没有外人来过我家。

等等!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有!”我脱口而出,“送快递的那个快递员!”

“快递员?”

“对!那天快递员把箱子送到楼下,给我老婆打电话,说箱子太重,让她自己下去搬。我老婆一个人搬不动,就让快递员帮忙搬了上来。那个快递员,进过我们家!”

虽然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却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的内心。

“好,这是一个线索。”赵海说,“你还记得那个快递员长什么样吗?是哪家公司的?”

“我不记得了,我老婆应该知道。”

挂了电话,我立刻冲出书房去找陈娟。她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睛又红又肿。

我把快递员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快递员?”她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着,“好像……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戴着个鸭舌帽,看不清脸。是哪个公司的……我想想,好像是叫……顺风达快递。”

顺风达!

我立刻上网查询,却发现我们市,根本就没有一家叫“顺风达”的快递公司!有顺丰,有四通一达,但就是没有“顺风达”!

那是个假快递员!

他为什么要冒充快递员,接触那箱鸭蛋?

06

我把“假快递员”的发现告诉了赵海。

赵海的反应比我冷静得多:“老李,这确实是个重大发现。一个冒充快递员的人,在案发前接触过关键物证,这足以引起警方的重视。我会马上把这个情况反映给王队长。”

“那我是不是就快洗清嫌疑了?”我激动地问。

“还早。”赵海说,“现在只是找到了一个疑点,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假快递员投了毒。而且,我们面临一个更大的问题: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标是你,还是张伟一家?如果是你,他为什么要把毒下在你送出去的鸭蛋上,而不是留下的那些?如果是张伟,他怎么知道你会把鸭蛋送给张伟?”

赵海的一连串问题,又把我打回了原地。

是啊,这一切都解释不通。整个案件,就像一个精密的、充满悖论的闭环。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像疯了一样在网上搜索所有关于“顺风达快递”的信息,结果一无所获。这个名字,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警方那边,虽然对“假快递员”的线索表示了重视,但调查也陷入了僵局。小区的监控坏了,那个时间段的录像一片空白。唯一的目击者陈娟,也因为对方戴着帽子,根本记不清长相。

案子,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而我,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工作没了,姑姑躺在医院,自己背着杀人的罪名,连门都不敢出。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报应,我前半辈子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现在要一次性偿还。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家一个发小的电话。他叫刘根,是我小时候最好的兄弟,后来我考上大学走了,他留在了县城。

“峰哥,你……你没事吧?”刘根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我听人说,你家出大事了?”

老家的消息传得真快。

“没事。”我强打精神。

“峰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刘根犹豫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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