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1年的那个毒箭之夜:晁盖至死不知,杀他的根本不是史文恭,而是他早年亲手埋下的三颗雷
公元1121年,曾头市那一箭射过来的时候,晁盖估计脑子还是懵的。
这支毒箭看着是要了他的命,其实真凶早在几年前就藏在聚义厅的地板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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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宋江架空了他,但要是仔细扒一扒梁山这家“超级独角兽”的内部账单,你不得不承认一个挺扎心的事实:这盒饭,其实是他自己凭本事领的。
咱们先看看这第一颗雷,就是排座次里的那点“小心思”。
大家琢磨琢磨,林冲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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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典型的技术入股核心成员。
更要命的是,要是哪天林冲没把王伦给剁了,晁盖这帮劫生辰纲的逃犯,早就被王伦赶下山喂鱼去了。
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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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拥立之功”。
搁在哪朝哪代,这都是得供起来的开国元勋。
可是呢,晁盖屁股刚坐热乎,开始分蛋糕的时候,这事儿就办得有点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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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他自己,没毛病;老二是吴用,那是发小;老三是公孙胜,那个玩魔术的道士。
林冲呢?
直接被扔到了第四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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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个排名的问题,这就是在向全公司喊话:我只信得过跟我一起在郓城老家“分过赃”的兄弟团,你林冲本事再大、功劳再高,那也是个外人。
这种带着浓厚小农意识的“亲疏有别”,直接把梁山真正实力派的心给冻成了冰碴子。
也就是林冲这人性格能忍,换个爆脾气的,估计当场就能把桌子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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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暴露了晁盖最大的短板——他只想做晁家庄的大哥,压根没学会怎么做梁山泊的主公。
如果说冷落林冲只是让管理层有了裂缝,那第二件事,简直就是灾难级的公关危机,直接把人才往宋江怀里推。
这就是那个著名的“偷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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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和石秀那是奔着梁山的名头来的,结果就因为时迁偷了祝家庄一只鸡,晁盖瞬间炸毛了。
他觉得这事儿丢了梁山好汉的脸,非要把这几个新来的给砍了。
这就有点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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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来就是落草为寇,都是背着案底的人,谁比谁高贵啊?
难道劫取十万贯生辰纲是“替天行道”,偷一只鸡就是“辱没斯文”?
这双标玩得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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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宋江多贼啊,立马跳出来做好人,不但保下了这两个顶级战力,还顺手收割了一波人心。
经此一役,山寨里的兄弟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跟着晁天王,随时可能因为“出身不好”或者“小毛病”被清理门户;跟着宋公明哥哥,只要你有本事,天大的雷他都能给你顶着。
从这一刻起,权力的天平其实就已经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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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雷,也是最让人无语的一颗,充分说明晁盖这人情商基本为零,那就是当众让杨志“社死”。
杨志这一辈子最痛的是什么?
就是丢了生辰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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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人生崩盘的起点,是他永远不想提的黑历史。
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老板,把杨志招进来之后,这事儿就该烂在肚子里,提都不能提。
晁盖倒好,喝了两口马尿就开始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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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义厅大排筵席的时候,眉飞色舞地吹牛,说当年哥几个是怎么用蒙汗药把那帮蠢货麻翻的,怎么轻轻松松拿了十万贯。
他讲得那叫一个嗨,完全没看见底下坐着的杨志,脸都绿成什么样了。
这哪里是在讲故事,这分明是在当众扒杨志的裤子,把人家的伤疤撕开了还得往上撒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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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酒喝下来,杨志嘴上不敢说,心里对这个大寨主还能有半分敬意吗?
再看看人家宋江,见到朝廷降将那是嘘寒问暖,给足了面子。
两边一对比,梁山上那些军官集团的心向着谁,那还用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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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晁盖这人,做个带头大哥带着七八个兄弟在东溪村打架喝酒,那是把好手,讲义气、轻钱财。
但他真不是个合格的政治领袖。
随着梁山从几十人的小团伙膨胀成几万人的大集团,他那一套“只用熟人”、“道德洁癖”、“直肠子”的管理模式,早就玩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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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头市的那一箭,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在林冲沉默地坐到第四把交椅的时候,早在杨雄石秀跪在地上发抖的时候,早在杨志满脸通红听着生辰纲往事的时候,晁盖其实就已经“死”透了。
他在权力的游戏里,早就把自己玩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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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抢,只需要站在那儿,做一个正常领导该做的事儿,晁盖的时代就注定要翻篇。
等到宋江把他那块灵牌请进忠义堂的时候,大家伙儿也就是跟着哭两声。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那把头把交椅上坐着的,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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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施耐庵,《水浒传》,人民文学出版社,1990年版
萨孟武,《水浒传与中国社会》,北京出版社,2016年
马幼垣,《水浒论衡》,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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