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市长高虹安被控任“立委”期间虚报助理的酬金及加班费,一审依贪污罪判7年4月,褫夺公权4年。上诉二审,台“高等”法院12月16日宣判,逆转改依伪造文书罪,判6月徒刑、得易科罚金。不只在绿营炸锅,也让一些平日看似与民进党若即若离者,又回到当初大罢免的初始状态,自动归队赖清德。这两天谈起此案,他们咬牙切齿,骂高骂到脸红脖子粗,情绪失控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这种表现,只是个人身心问题倒也值得同情。然而,面对赖清德近期追加1.25兆防务预算,为了策应唱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以迎合、勾连外部干涉势力,企图进一步限阻两岸交流、制造两岸对立;面对民进党在岛内蹂躏践踏立法权,蓄谋以延续大罢免“颠覆立院少数劣势”已是司马昭之心。论恶劣程度、离谱程度,高案与之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可部分高举道德大旗的岛内政论工作者却轻描淡写,仿佛和台湾社会处在平行时空,不愿对当权者发出一声谴责。两相对照,让外界对他们评论高案的动机打上深深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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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台“高院”认定高虹安不构成“贪污治罪条例”第5条第1项第2款诈欺罪的理由,首先是“立法机构组织法”第32条立法沿革,认为助理费相关规定的立法目的及预算编列之性质应属“实质补助,弹性运用”。判决指出,
“立委”助理的薪资与加班费,本质上属于补助“立法委员”的经费,早期甚至是直接拨入“立委”账户,由“立委”以雇主身份统筹管理,显示助理并非立法机构正式职员。后来因近百万元资金拨入委员帐户,涉及税务争议,才改采拨入助理个人帐户,但这项技术性调整,并未改变助理费与加班费的预算性质。
根据台立法机构函覆提供的“立法委员薪资发放明细表”及“立法委员加班费发放明细表”显示,公费助理薪资部分,高虹安上一届及高虹安当届,每月每一“立委”无论聘雇助理8人、9人、13人或14人,除极少数的例外,几乎全部“领满”所编列的42万4360元,与高虹安助理黄惠玟侦查中的证述“目的是要领满,回归零用金”相符。
此外,台立法机构法制局局长郭明政在今年8月签署的一份报告中强调,
公费助理制度的立法原意,始终是“助理研究补助费”,而非一般意义上的人事薪资。针对助理加班费是否构成诈领争议,该报告更直指,司法实务普遍认为,公费助理依法领取的薪资或加班费,一旦汇入助理账户后,其所有权即归属于助理本人,即便日后将款项缴回作为办公室零用金使用,亦属私人财产的合法处分,难以认定具有不法所有意图,自然不成立利用职务机会诈取财物罪。报告再次重申,既然“立法委员”聘用公费助理的经费,是为补足“立委”问政所需的财力缺口,其性质即属补助费。
高院指出,检察官起诉高虹安共诈得46万30元,但起诉金额应扣除黄惠玟、陈奂宇及王郁文实际应得的加班费(含劳、健保费),意即“浮报加班费”共11万6514元,才是高虹安得以支配的款额。但高虹安还支付所聘公费助理李忠庭人民币2万1000元(当时约9万多元至10万元新台币)及私聘助理蔡维庭6万元,已经超出高虹安所得支配的11万6514元。
当初检方查出,黄惠玟原本是李俊俋办公室助理,李2022年卸任后,高接手李的办公室并用黄担任办公室主任;当时黄建议高沿用前手的公积金制度,以支付办公室各项开销。
李俊俋、黄惠玟被告发涉“贪污治罪条例”利用职务诈取财务罪,北检2023年8月分他字案,2人列为被告,直至2024年11月6日传唤黄到案厘清案情,讯后请回。高案如今已二审宣判,而李俊俋助理费案仍由北检以他字案侦查中,这种差别待遇,正是助理费相关案件引起争议与双标质疑的原因。
现在批高案脸红脖子粗的附绿名嘴,当初可不是用同样态度对待李俊俋。他们对高案二审逆转气炸崩溃的背后,到底是发泄私恨,还是为了公理正义,只要稍微回顾这些人在大罢免时的各种双标评论,不难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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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一步言,即使对于高案有不同见解,但因为判决结果不符合一些人的政治立场,承审法官郭豫珍便因此遭肉搜,曾经手的案件一件件被翻出,个人照片在网络散布,甚至遭人身攻击,那些高举道德大旗批高不遗余力的名嘴们,是不是也该谴责特定政治势力煽动民粹企图影响司法判决?
如果当初京华城案涉案人彭振生妻子坠楼身亡,面对挺柯小草义愤填膺,公布检察官照片,这些政论名嘴可以批判过激行为,如今对于来自民进党和挺绿支持者的过激行为,如何又能无动于衷?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有些人因为批高太过兴奋,露出狐狸尾巴,说早就看高不爽,因为2022新竹市长选举,国民党没有全力支持自己的候选人林耕仁。
事实上,这种不爽和高案的是非区直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因为不爽蓝白合,在民进党狂批高虹安案二审逆转,为赖清德倒行逆施转移焦点时,就选择坚定和民进党站到同一战线,被“青鸟”奉为良心,恐怕这样的评价不值得沾沾自喜,反而是对昔日形象的严重打脸。
台湾社会对于高虹安案出现两极评价并不意外,而如何修正制度面僵化,同时保障助理权益本就有讨论的空间。但如果是怀着不可告人的政治动机,用根本不符合比例原则的道德标准,检视不同阵营的政治人物,对一方高高举起,对另一方轻轻放过,用大炮打小鸟,替危害两岸关系,种种倒行逆施族繁不及备载的民进党洗地。
那相关论者的问题恐怕不是如何评价高案,而是站到了所有认同一个中国的两岸同胞的反面。当这些人在大局上已经跑偏,把道德分贝拉得越高,反而更让人们看清假道德之名,变节堕落的伪装。这种转变,到底是阴差阳错,还是原形毕露,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千破万破唯真不破,如果心中没有光明,被绿色阴暗笼罩,自以为还能垄断一切代表公理与正义的声音,再好的演技也终有破功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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