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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加木这事儿,说起来已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黄历了,但他失踪那案子,到现在还让人觉得挺玄乎的。
1980年6月17日,这位科学家在罗布泊考察队里当队长,因为水不够用,他就自己往东边去找水井,结果一去不回。
国家当时重视科学考察,很快就组织了搜索,前前后后搞了四次,但每次都扑了个空。第一次是小队规模,很快就结束;第二次扩大了点范围,也没啥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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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说第三次,这次搜索动静不小,时间从1980年7月7日一直拖到8月2日,投入的人力物力挺多,117个人,48辆车,还有29架飞机飞了100多个小时,覆盖了4000多平方公里的地儿。
公安部还从上海、南京和烟台这些地方调来了6个公安干警,带了6条警犬过来帮忙。这次搜索的重点就是靠这些警犬来追踪气味,希望能找出点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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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用到警犬呢?
因为前两次搜索只找到些零星痕迹,比如彭加木坐过的印子、脚印和扔掉的糖纸啥的。
这些东西延伸出去没多远就断了,风沙一吹啥都埋了。警犬鼻子灵,训练过,能闻着味儿找人,大家觉得这招靠谱。上头一同意,就赶紧从外地调人调狗。
警犬队是7月2日开始行动的,经过三天路程才到罗布泊附近的马兰基地。
那里是搜索的起点,队伍分成三组,第一组是科学院的27个干部,第二组26人主要是这些公安和警犬,外加几个记者,第三组64人是基地官兵。
整个队伍集合起来,气势挺足的,大家都盼着能把人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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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那地方,七月份热得要命,白天气温50度,地表能到60度甚至更高,中午时候沙子烫得像烙铁。
晚上又冷到20度左右,早晚温差大得让人受不了。风沙也猛,彭加木失踪后头三天就刮了八九级大风,把痕迹全扫光了。
警犬本来是搜索的王牌,但一到那儿就蔫了。
高温是最大问题,地表温度超过70度的时候,狗根本不愿意下车,走两步就抬爪子,烫得直瘸。
公安干警只能把搜索时间调到早上6点开始,干到10点就收工,下午太阳落山后再干会儿。中午高峰期,狗就躲在卡车底下歇着,避免直接接触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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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热,地形也坑人。罗布泊有大片芦苇丛,茎秆又密又尖,狗钻进去爪子容易被扎破。还有盐壳地,硬邦邦的,边缘像刀子,狗踩上去容易划伤。
几条狗很快就出状况了,有叫“小虎”的便秘了,拉不出来;“祖国”不爱吃东西,水土不服;最惨的是“阳晶”,脚伤重,神经还出问题,变得爱咬人,回基地后精神病发作,只能安乐死。其他狗也差不多,胃肠道问题多,功能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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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追踪本来就难,彭加木失踪已经20多天,风沙把味儿全吹散了,再加上高温让狗鼻子不灵,基本没发挥作用。
搜索队沿着脚印找,7月13日在芦苇丛里捡到个深褐色药瓶,瓶子边上有坐过的痕迹,离脚印消失点七八公里。
瓶子里沙子粘一块了,说明扔那儿挺久,但尺寸跟彭加木带的药瓶有点差,没法100%确认。附近还有串东向脚印,队里挺兴奋,顺着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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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找到些零碎东西,比如疏勒河故道有个纽扣,另一个芦苇丛有刀削痕迹,八一井附近两行脚印,但那是两个人走的,跟彭加木单人行动不符。
飞机在天上飞,地面车队地毯式推进,但补给跟不上,水和油有限,热得人脱水,搜索一个月下来,线索不多,人也没影。
多年后,2006年4月在库木库都克沙漠找到具干尸,鉴定不是彭加木。各种传闻有,说他叛逃国外或中毒啥的,但官方没证实,就这么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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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加木生前是植物病毒专家,原名彭家睦。1947年中央大学农学院毕业,去北大农学院教书,1950年代调上海生化所,研究生物化学。
1957年去新疆分院当副院长,专攻干旱区资源。1964年头次进罗布泊,采样本找钾盐;1979年第二次,测土壤水文;1980年第三次,队里纵贯湖底,收集数据。
但他肾病重,带药出门,失踪前队里水短缺,无线电求援没回应,他就自己去了。搜索队从坐印开始,脚印短,到硬地没了。糖纸是线索,但风沙埋了。警犬本该接上,但高温让计划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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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叫死亡之海,不是白叫的,极端天气让科技手段都失效。警犬是活的工具,高温下就废了,人也一样,搜索队百来号人,互相照应都难,更别说单人行动。彭加木经验足,三次进出,但大意了点,没带够水,没告诉别人就走。
国家重视,投了资源,但自然力量太大,线索全灭。多年过去,谜团还在,提醒人敬畏大自然。别总觉得人定胜天,罗布泊这样的地方,藏着太多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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