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回被大哥赶走的痴呆爸爸，深夜他塞给我一个发臭的布包

"你个废物！月薪三千多还想养个痴呆老头？我告诉你，要么把他送走，要么你们都滚出去！"

大哥林强一脚踢翻了爸爸的饭碗，白花花的米饭撒了一地。

爸爸蹲在地上，颤抖着手捡着米粒，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浪费，不浪费..."

我握紧拳头，月薪3200的我在这个家确实没有话语权，但看着爸爸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大哥，爸爸养大了我们，现在他病了，我们怎么能..."

"少给我讲大道理！"林强打断我，"你养得起他吗？医药费谁出？护工费谁出？我告诉你林峰，明天之前，要么把他送养老院，要么你们都给我滚！"

看着爸爸茫然的眼神，我做了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好，我带爸爸走。"

01

三年前，爸爸还是那个精神矍铄的林大山，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在小区里练太极，邻居们都夸他身体硬朗。

那时的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虽然工资不高，但一家人其乐融融。

爸爸最喜欢晚饭后和我聊天，总是问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峰儿，你是咱家最有文化的，以后一定要有出息。"爸爸总是这样鼓励我。

大哥林强那时刚做生意发了点小财，买了房子娶了老婆，在家里说话很有分量。

"老爸，您以后就跟着我享清福吧，峰子一个月才挣那点钱，还是让他自己过去。"

爸爸摇头："孩子们都是我的心头肉，谁都不能少。"

那时的我们还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即将发生转动。

第一次发现爸爸不对劲，是在一个周末的早上。

我去找爸爸一起吃早餐，发现他坐在床边发呆，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眼神空洞。

"爸，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爸爸看了我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是谁？"

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说："我是您儿子林峰啊。"

爸爸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那是我们一家四口的合影，然后点点头："哦，峰儿。"

我当时心里一紧，但还是安慰自己，可能是爸爸没睡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类似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爸爸开始忘记回家的路，有时候出去买菜，在小区里转悠两个小时都找不到家门。

他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凌晨三点起来要做饭，说是要给孩子们准备早餐。

最让人心疼的是，他开始忘记我们的名字，有时候叫我"小明"，有时候叫大哥"老王"。

医院的诊断书很残酷：阿尔茨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不可逆转。

医生说得很直接："这种病会逐步恶化，患者会逐渐失去记忆，最终连基本的生活能力都会丧失。"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02

爸爸确诊后的第一年，我和大哥还能勉强照顾他。

我们轮流陪护，请了钟点工帮忙做饭，生活虽然辛苦但还算稳定。

爸爸的病情发展得比预想的快，他开始出现幻觉，总是说有小偷进家里偷东西。

有一次半夜，爸爸突然大喊："小偷！有小偷！"

我和大哥急忙起床查看，发现爸爸把所有的抽屉都翻了出来，东西散落一地。

"爸，没有小偷，您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试图安抚他。

爸爸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们都是坏人！都想偷我的东西！"

那种被最亲近的人当作陌生人的痛苦，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有多心碎。

更让人崩溃的是，爸爸开始出现攻击行为。

有一次，嫂子给他喂药，爸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指甲抓得嫂子手臂上都是血印。

"我不是故意的，他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嫂子哭着说。

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都要被拖垮。"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还是不愿意放弃："大哥，爸爸只是病了，他不是故意的。"

"病了就更麻烦！"大哥烦躁地说，"你知道请专业护工一个月要多少钱吗？八千！还不算医药费！"

确实，照顾爸爸的开销越来越大。

特殊的营养品，进口的药物，护理用品，每个月的花费都在一万以上。

我的工资杯水车薪，大哥虽然有钱，但明显越来越不耐烦。

"要不我们商量一下，把爸送到专业的养老机构？"大哥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

我激动地站起来："不行！爸爸养大我们不容易，现在他病了，我们怎么能抛弃他？"

"不是抛弃，是专业照护！"大哥也提高了音量，"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谁都照顾不好他！"

争吵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03

第二年，爸爸的状况急剧恶化。

他开始不认识任何人，包括我和大哥。

每天都要有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因为他会突然走失，或者做出危险的行为。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爸爸不见了。

我们全家出动寻找，最后在三公里外的公园里找到了他。

爸爸坐在长椅上，衣服湿透了，鞋子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光着脚在地上。

"爸！"我冲过去抱住他。

爸爸茫然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认识的光芒："你是谁？我要回家。"

"我是您儿子，我带您回家。"我强忍着眼泪说。

"我没有儿子。"爸爸推开我，"我要找我妈妈。"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照顾爸爸变成了一场持久战，我的工作受到严重影响，经常请假，领导已经对我很不满。

大哥那边情况更糟，嫂子几次三番地抱怨，甚至威胁要离婚。

"林强，我受够了！"嫂子哭着喊，"我嫁给你不是来伺候一个疯老头的！"

"他不是疯老头，他是我爸！"大哥也很痛苦。

"那你选择吧！要么送走他，要么我走！"嫂子摔门而去。

压力到达了临界点。

大哥找到我，神情严肃："峰子，我们必须做个决定了。"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大哥，再坚持一下好吗？也许爸爸的病情会稳定下来。"

"你看看现实吧！"大哥拿出一堆账单，"这是最近三个月的花费，护工费、医药费、护理用品，加起来四万多！"

确实，数字让人绝望。

我一个月3200的工资，三个月才不到一万，根本无法承担这样的开销。

"我知道你孝顺，但是孝顺不能当饭吃！"大哥继续说，"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因为一个人毁掉一家人的未来！"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摇头："大哥，我不能放弃爸爸。"

大哥的脸色变得冰冷："那你就带着他一起过你的清贫日子吧，别指望我再出一分钱！"

从那天起，照顾爸爸的重担完全落在了我肩上。

04

我租了一个小单间，带着爸爸搬了出来。

房子很小，只有二十平米，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但这是我能承担得起的。

为了照顾爸爸，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找了一份可以在家办公的兼职，收入只有原来的一半。

每天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早上六点起床，给爸爸洗脸刷牙，准备早餐。

爸爸经常不配合，有时候会把食物吐出来，有时候会把碗摔在地上。

我要一遍遍地耐心劝导，清理残局。

白天，我一边工作一边看护爸爸。

爸爸不能独处，即使是上厕所的几分钟，也要担心他会不会走失或者出意外。

我在电脑前工作，爸爸就坐在旁边，有时候安静地发呆，有时候会突然站起来到处乱翻。

最困难的是晚上，爸爸经常失眠，或者半夜起来找不到厕所。

有时候他会在房间里大声喊叫，邻居投诉过好几次，房东也来警告过我。

经济压力更是巨大，爸爸的药物很贵，一个月就要两千多，还有各种护理用品。

我的收入勉强维持基本生活，根本没有余钱。

有一次，爸爸突然发高烧，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

"住院费押金三千，还不算后续的治疗费用。"医生说。

我摸遍了所有口袋，只有八百块钱。

我厚着脸皮给大哥打电话，请求他帮忙。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再管这件事。"大哥冷冷地拒绝了。

最后，我只能求医生通融，先让爸爸住进病房，承诺一定会想办法筹钱。

那一夜，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病房里昏睡的爸爸，眼泪不停地流。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这样的生活还能坚持多久？

但每当看到爸爸偶尔清醒时那双眼睛，我就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生活变得越来越艰难，我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络，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

信用卡透支，网贷平台借款，连高中同学的钱也借了个遍。

每天一睁眼就是各种催债电话，压力大到喘不过气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熟睡的爸爸，我会想，也许大哥是对的，也许我应该把爸爸送到专业机构。

但每次这个念头出现，我都会想起小时候爸爸背我去医院的情景，想起他为了供我上学省吃俭用的样子。

我不能抛弃他，绝对不能。

05

就这样坚持了一年多，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房租拖欠了两个月，房东下了最后通牒，再不交钱就要收房。

爸爸的病情也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基本的生活能力完全丧失。

那天晚上，我正在为明天的房租发愁，爸爸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异常清醒。

"峰儿，过来。"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吐字清楚。

我惊讶地走过去，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

"爸，您认识我了？"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爸爸点点头，然后颤抖着走到墙角，开始用手在墙上摸索着什么。

"爸，您在找什么？"我疑惑地问。

爸爸没有回答，继续在墙上摸索，突然，他的手指按在了一处，墙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小洞。

他从洞里取出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布包，布包很旧，散发着一股霉味。

爸爸把布包递给我，眼神再次变得迷茫："孩子，咱家真正的金山，在里头！"

我接过布包，心中疑惑万分，这个发臭的布包里到底有什么？

爸爸说完这句话后就躺下了，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我急忙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

"爸！爸！"我焦急地叫着，但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我一边拨打120，一边看着手中这个神秘的布包。

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而我手中的布包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重。

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让爸爸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还要特意交给我？

我的手颤抖着，正要打开布包，救护车已经到达楼下...

06

救护车的声音刺破夜空，我急忙将布包塞进口袋，跟着医护人员将爸爸送往医院。

一路上，爸爸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医生一直在进行抢救。

到了医院，爸爸被推进急救室，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凌晨三点，医生终于出来了，脸色凝重："病人情况很不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紧握着口袋里的布包。

"能让我进去看看他吗？"我哽咽着问。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不要太久。"

急救室里，爸爸安静地躺着，各种仪器在他身上闪烁着微弱的光。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爸，您给我的东西我还没看呢，您一定要好起来，告诉我那是什么。"

爸爸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回应我。

回到病房外的椅子上，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那个神秘的布包。

布包很重，里面包着一层又一层的塑料纸和旧报纸。

当我剥开最后一层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震惊了。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房产证，足足有十几本，还有一堆银行存折和股权证书。

我用颤抖的手翻开第一本房产证：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面积120平米，所有人：林大山。

第二本：上海市黄浦区某商铺，面积80平米，所有人：林大山。

第三本：广州市天河区某写字楼，面积200平米，所有人：林大山。

我的手越翻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

这些房产证上的地址我都有印象，都是这些年房价飞涨的黄金地段！

再看那些存折，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每一本都有几十万的存款。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些股权证书，竟然是几家现在非常知名的公司的原始股权！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财产加起来，保守估计也得有几千万！

我们一家人这么多年来为了照顾爸爸的医药费发愁，为了几万块钱争吵不休，而爸爸竟然默默地拥有着如此巨大的财富！

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不说？为什么要让我们过着如此拮据的生活？

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同时也想起了爸爸这些年的种种异常行为。

他总是半夜起来，说要去看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总是絮絮叨叨地说什么"宝贝"、"宝贝"；他总是对墙角特别敏感，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个位置。

原来，他不是在胡言乱语，他是在担心这些财产的安全！

甚至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他的潜意识里还在保护着这个秘密！

07

天亮了，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里捧着这些房产证和存折，心情五味杂陈。

这时，大哥林强匆匆赶来了。

"医生说爸爸病危？"他气喘吁吁地问。

我看着他，想到他这一年来的态度，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是的，情况很不好。"我平静地回答。

大哥在椅子上坐下，看起来也很疲惫："峰子，这一年多来，辛苦你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怀中的布包。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大哥注意到了布包。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是爸爸昨晚给我的，里面有一些重要的东西。"

我将布包里的内容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大哥面前。

大哥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不敢置信。

"这...这些都是真的？"他拿起一本房产证，仔细查看。

"都是真的，我今早打电话核实过了。"我说。

大哥呆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开口："爸爸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我想起这些年来的种种细节，慢慢地说："也许，他是想考验我们吧。"

"考验？"大哥不解地看着我。

"你想想，这些年来，爸爸虽然患了病，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清醒的。他看到了我们每个人在面对困难时的真实表现。"

我继续说道："他看到了你因为经济负担而想要放弃他，也看到了我即使倾家荡产也要照顾他的决心。"

大哥的脸色变得苍白："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爸爸是想知道，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谁会真正陪在他身边。"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财产，也许就是他给出的答案。"

大哥沉默了很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突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醒了，但很虚弱，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他。"

我和大哥急忙走进病房，爸爸虽然插着氧气管，但眼神比昨晚清醒多了。

"峰儿..."他虚弱地叫着我的名字。

"爸，我在这里。"我握住他的手。

爸爸的目光转向大哥："强儿...也来了..."

大哥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爸，对不起，我错了。"

爸爸微微摇头，然后看向我："布包...你看了吗？"

我点点头："看了，爸，您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爸爸微微一笑，那笑容虽然虚弱，但很温暖："我想知道...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谁会真正爱我..."

他的话很轻，但每个字都深深地刻在我们心里。

"现在我知道了..."爸爸看着我，"真正的金山不是钱...是一颗不离不弃的心..."

08

三个月后，爸爸奇迹般地康复了。

医生说，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家人的陪伴起了关键作用。

我用爸爸财产中的一部分，请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先进的治疗方法。

虽然不能根治老年痴呆，但爸爸的症状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大部分时间都很清醒。

大哥主动提出要承担照顾爸爸的责任，他辞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都会来陪爸爸。

"峰子，这些财产应该平分。"大哥很认真地说。

我摇摇头："爸爸既然选择把这些交给我，就说明他有自己的考虑。"

"可是..."

"大哥，钱财只是外物，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才是最宝贵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一起照顾爸爸，这比什么都重要。"

大哥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我用爸爸的部分财产成立了一个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因为照顾患病老人而陷入困境的家庭。

爸爸知道后很高兴："这才是金山的真正价值。"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套宽敞的房子里，请了专业的护工，生活安稳而温暖。

每天傍晚，我都会推着爸爸在小区里散步。

爸爸虽然有时候还会糊涂，但大部分时间都很清醒，我们可以正常地交流。

"峰儿，你后悔吗？"爸爸有时候会问我。

"后悔什么？"

"放弃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苦。"

我总是笑着摇头："爸，您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财富。"

是的，经历了这一切，我才明白，世上最宝贵的金山，不是房产，不是存款，不是股票，而是一颗懂得感恩、坚持爱与责任的心。

这颗心，比任何物质财富都更珍贵，也更永恒。

当夕阳西下，我推着爸爸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知道，我已经拥有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宝藏。

那就是无论贫富，无论疾病，都不离不弃的亲情，和一颗永远不会贫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