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938年河南汲县的那句“东君你先来”，喊破了日军最后一张遮羞布，连麦田里的血都是冷的
“东君，你要是着急，那你先来！
你先来啊！”
这句话乍一听，还以为是哪个酒局或者风月场上的玩笑话。
可这事儿发生在1938年3月的河南汲县，背景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宗祠外。
喊话的人，是一群杀红了眼的日本兵，而被嘲讽的那个倒霉蛋，是上等兵东史郎。
就在几分钟前，因为想阻止战友糟蹋妇女，他刚挨了长官一记大耳刮子，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他脑门上，甚至被扣上了“通敌”的帽子。
在这群野兽中间，想当个人的代价，有时候比死还难受。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咱得把日历翻回到1938年的那个早春。
那时候，日军第16师团刚在南京造完孽，这会儿一路向北杀到了河南。
这支队伍早就疯了，在所谓的“战功”刺激下，哪怕是最底层的列兵，眼珠子里也只剩下了抢劫和杀人的欲望。
那天凌晨大雾弥漫，东史郎所在的部队把汲县附近的一个村子给围了。
说来也是讽刺，东史郎趴再战壕边上往外看，晨雾里的村庄安安静静的，竟然像极了他远在京都乡下的老家。
那种错觉让他愣了一下神，好像这场仗没打起来似的。
但这股子温情劲儿连半根烟的功夫都没撑住，他的中队长把军刀一挥，直接把这层遮羞布给扯得稀烂。
三个小队的鬼子像决了堤的脏水一样涌进村子，原本好好的村庄瞬间就炸了锅。
老百姓哪见过这阵仗，在一间破土屋里，日军搜出了13个妇女和孩子。
这些女人其实早就在脸上涂满了锅底灰，头发也剪得乱七八糟，身上套着家里男人的破棉袄。
可在那群眼冒绿光的侵略者看来，这伪装简直拙劣得可笑。
接下来这一幕，真能把人心给揉碎了。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死死缩在他奶奶怀里抖个不停。
那个变态的中队长，估计是为了给新兵蛋子立威，一把就把孩子拽出来，像摔沙袋一样狠狠砸在石板地上。
没审问，也没理由，军刀落下去的时候，血直接喷了老太太一头一脸。
老人家哭得昏天黑地，可在那种场合，眼泪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东史郎就在边上看着，那一刻，他对故乡的所有幻想全崩塌了，胃里只剩下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如果说中队长的狠是因为权力的傲慢，那另一个叫青田的少尉，干的事儿就是纯粹的坏。
在村口的打谷场上，青田小队抓了六个农民。
这六个人一看就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老实庄稼汉，脸上除了害怕就是懵圈。
青田非逼问人家游击队在哪，农民们除了磕头求饶，就是赌咒发誓说自己只会种地。
那哭腔听着都让人心颤，哪怕是石头心肠的人也该软一下。
可青田这货不需要真相，他要的是“业绩”。
为了在中队长面前显摆自己能干，他在明知抓错人的情况下，竟然下令让新兵拿活人练刺刀。
六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倒在麦垛旁，换回来的，仅仅是中队长路过时竖起的一个大拇指，和一句轻飘飘的“干得好”。
人命在他们账本上，就是个用来凑数的阿拉伯数字。
就在这场疯狂的屠宰中，东史郎干了件差点把自己送走的事儿。
当中队长下令要把那群抓来的妇女烧死时，他脑子一热站了出来，说这些女人可能不是本村的，不该杀。
你别以为这是啥英雄救美的桥段，这充其量是一个正常人在疯人院里的最后一点挣扎。
中队长当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几十年后再看这段记录都让人后背发凉——他居然同意不杀了，转手却把这12个妇女关进了村口那间雕花木板房里。
那地方，直接成了日军临时的“慰安所”。
接下来的几个钟头，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军官先进去，士官跟在后面，最后是排大队的士兵。
那座原本可能是用来祭祖或者唱戏的老房子里，全是绝望的惨叫声。
东史郎听不下去，又跑去搬出日军那套虚头巴脑的“军纪”想拦着战友。
结果呢？
战友们一把推开他，嬉皮笑脸地冲他喊：“东君，你急的话你先来！
你先来啊！”
在中队长眼里，东史郎这种多余的同情心就是“软弱”，是“思想出了问题”。
那一记响亮的耳光和“通敌罪”的恐吓，彻底把东史郎打醒了——在这个巨大的绞肉机里，没人能干干净净地站着。
他的枪被缴了，人被赶到队伍后头去背抢来的粮食。
他保不住那些村民，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悬。
这事儿没啥反转，也没奇迹。
到了大中午，日军准备撤退。
为了毁尸灭迹，几挺重机枪架起来对准了村子。
那间关着妇女的精致木板房，在机枪扫射后被一把火点着了。
那些刚遭完罪的女人，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变成灰烬的命。
大火烧得噼里啪啦响，整个村子都在哀嚎。
当部队像一条吃饱了血肉的毒蛇慢慢爬走的时候，东史郎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滚滚黑烟和一望无际的麦田。
他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了一句特别扎心的话：“连麦子都是孤独的了。”
如今回过头来看，这不光是1938年汲县一个村子的倒霉事儿，这是那个年代无数中国村庄的缩影。
东史郎的那种无力感，恰恰说明了一个道理：当一台国家机器彻底法西斯化的时候，它是怎么系统性地毁灭人性的——既毁灭受害者，也顺带把执行者的人格给碾碎了。
在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地上，根本长不出所谓的“良心”。
那个村庄具体叫啥名字，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了。
但那片麦田记得，那个被砍头的孩子记得，那十二个在大火里消失的女人也记得。
这些带血的细节就摆在这儿，谁也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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