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1日,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发布的一条消息引发了不少关注,涉嫌职务犯罪的红通人员郝斌被中菲两国执法部门联手抓获并遣返回国,涉案金额接近9.8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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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次抓捕行动早在12月1日就已经完成,当时郝斌正从新加坡转机到菲律宾马尼拉,准备再飞往美国,刚到马尼拉机场就被当地移民局拦了下来。
拦她的原因是机场的旅客预先信息系统扫到她的信息后直接触发了警报,移民局工作人员立刻联系国际刑警组织核实,确认她是红色通缉令上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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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马上通知中方,整个过程没超过48小时就完成了遣返,效率非常高。
可能有人会问,这个郝斌到底是谁,能挪用这么多公款。
她的身份不简单,是曾经的深大通集团实际控制人姜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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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时候,姜剑家族靠着110多亿的资产成了青岛首富,郝斌作为家族核心成员,手里也掌控着不少企业。
从公开信息能查到,她名下曾经挂着10家公司,虽然现在多数已经注销或吊销,只剩2家还在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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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一家房地产公司她曾经既是大股东又是董事长,这些企业背景为她后来的犯罪提供了不少便利。
值得一提的是,郝斌的丈夫姜剑之前就出过事,2019年证监会工作人员去深大通调查时,公司员工居然暴力抗法,推搡调查人员还砸了执法记录仪,最后涉事人员被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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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董事长也引咎辞职,当时郝斌还为姜剑的股票质押出具过同意书,可见夫妻俩在公司运营中联系很紧。
郝斌的犯罪行为从2019年持续到2022年,整整三年多时间里,她利用自己负责城市更新项目的职权,把项目资金的调配权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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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一个人干的,而是拉了一伙同伙,专门虚构不存在的项目,再注册空壳公司把这些假项目包装得像真的一样。
按理说,这么大的资金流动,财务和审计环节应该能发现问题,但实际情况是,这些本该把关的岗位要么被她收买了。
要么根本没起到作用,眼睁睁看着国有资金通过各种方式流向海外,有的换成了加密货币,有的转到了国外注册的空壳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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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操作模式很隐蔽,但本质就是用公权力做掩护,把国家的钱变成自己的。这次能顺利抓到郝斌,离不开国际合作和技术手段的支持。
郝斌被通缉后,国际刑警组织发布了红色通缉令,这个通缉令的作用很大,就算两国没有签署双边引渡协定,当地执法部门也能依据这个通缉令配合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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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菲两国近年来在反腐合作上一直很密切,之前已经联合行动过五次,遣返了超过500名外逃人员,这次抓捕就是在这个合作基础上完成的。
技术方面更是关键,以前有些贪腐分子觉得换本假护照、多转几次机就能躲过去,但现在机场的旅客信息系统和国际刑警的数据库是互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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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斌精心设计的新加坡转马尼拉再去美国的路线,在数据监控面前根本没用,刚入境就被系统识别了。
不过大家更关心的是,人抓到了,那9.7亿公款能追回来吗?
答案没那么乐观。跨国追赃本来就是个世界性的难题,就算是咱们国家,截至2024年已经追回了3600多名外逃人员,但能追回来的资产往往只有目标金额的七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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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因为这些钱一旦转到海外,会通过复杂的金融渠道层层转移,有的买了房产,有的投了金融产品,想理清资金流向再追回来,需要和多个国家的法律、金融部门沟通,过程非常漫长。
郝斌虽然肯定要受法律制裁,最高可能判15年监禁,但对社会来说,更重要的是搞清楚怎么才能不让再出现第二个郝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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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斌的案子暴露了不少制度上的漏洞,最关键的就是权力没有得到有效制衡。她作为项目负责人,手里握着大额资金的独立审批权,没人能监督她的操作,这就给了她可乘之机。
财务和审计环节的失效也很致命,这些本该是资金安全的“守门员”,却成了摆设。要解决这些问题,光靠事后抓捕还不够,得在事前就织好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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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上可以推广AI风控系统,就像机场的预警系统一样,一旦发现大额资金有异常流动,比如突然转到空壳公司或者境外账户,系统就直接报警,把问题拦在萌芽阶段。
制度上也要更透明,比如新加坡之所以腐败少,就是因为公共支出都公开可查,普通市民都能查到每笔钱的去向,咱们的项目招标和大额支付也应该借鉴这种模式,让资金流动暴露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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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抓捕行动确实给所有贪腐分子敲响了警钟,不管跑到哪个国家,就算过了海关,也躲不过数据系统的监控。
但反腐的终极目标,不只是把跑出去的人抓回来,更重要的是把产生腐败的漏洞堵上。郝斌案已经发生了,后续的追赃工作肯定会是一场持久战,需要跨国法律协作和金融追查的多方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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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重要的是从这个案子里吸取教训,把技术监控、制度约束和国际合作结合起来,形成一个闭环。
只有让掌权者手里的权力受到真正的监督,让大额资金的流动全程透明,那些想把公权力当成提款机的人,才会从一开始就断了念头,这才是彻底解决腐败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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