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0日,手持电锯的哈维尔·米莱在竞选广告中向阿根廷的政治经济体制“宣战”,这个画面成为他政治形象的核心标志。
许多国际观察家和经济学家当时认为,这位政治素人的激进言论不过是为了吸引眼球的竞选策略。他承诺的“休克疗法”被认为将导致社会动荡和经济崩溃。
但是两年下来,其支持率反而持续稳固。且不仅在阿根廷收获了民心,还让中国网民封之为“米圣”。
低开高走的剧本,米莱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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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米莱上台时,阿根廷的经济已经烂到了根,通胀率飙到了200%以上,意思就是老百姓手里的钱过几个月就贬值一半。
在阿根廷买东西如同抢劫,分分钟货架精光,贫困率也超过40%,四个阿根廷人里就有一个过着贫困生活。
国家还欠了一屁股债,光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钱就有四百多亿美元,而外汇储备却少得可怜,算上各种欠款,外汇储备居然是负数,中央银行都快破产了。
这还不算,阿根廷的官僚体系臃肿得吓人,光各种法律法令就有三十万项,层层叠叠的规矩把市场捆死,腐败和权力寻租更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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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下来,曾经也是富裕国家的阿根廷,硬生生变成了全球经济的笑柄。
换作别人,面对这么个烂摊子可能早就慌了,但米莱一上来就喊出了“电锯砍政府”的口号,要搞大刀阔斧的改革。
这在当时看来,简直就是疯子行为。
米莱的改革核心就是“休克疗法”,简单说就是用最直接、最激进的手段解决经济问题,不拖泥带水。
他上台后没多久就推出了一个综合法案,一开始里面有六百多项措施,后来虽然被国会精简到了两百多项,但每一项都挺有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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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裁撤公职人员,精简臃肿的官僚机构,停止国家层面的公共工程,还削减了能源和交通补贴,以前老百姓坐车、用煤气有政府补贴,现在补贴没了,一开始物价确实涨了不少,引发了不少抗议,但米莱硬是扛住了压力。
他还放开了官方汇率管制,以前阿根廷比索的汇率是政府定的,现在让市场说了算,虽然短期内比索贬了不少,但慢慢稳定了下来,也让外资愿意进来了。
另外他还搞私有化,把一些国有企业拿出来卖,虽然最初计划卖四十多家,最后只成了六家,但也算是打破了长期以来的国有垄断,让市场更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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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佩服的是他放松市场管制的力度,这两年下来,米莱政府一共发布了六百多项监管改革措施,一半是直接取消原有管制,一半是修改不合理的规定,涉及住房、制药、旅游、农业等好多个领域。
比如放宽租赁法让更多房子能租出去,和九个国家签开放天空协议让航空业竞争更充分,这些措施看着不起眼,但慢慢理顺了市场的运行逻辑。
当然这么激进的改革肯定引发了不少争议,刚推行的生活,阿根廷首都经常有抗议游行,甚至还发生过抗议者和警方冲突的事情,不少人抱怨福利减少了,失业率也有所上升。
但让人意外的是,米莱的支持率并没有垮掉,反而一直保持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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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其实有两个关键原因,一是他真的解决了最迫切的问题。
他上任时月度通胀率高达25.5%,到了2025年5月居然降到了1.5%,创下五年来最低,老百姓手里的钱终于不再像纸一样贬值。
虽然生活成本短期内有上升,但长期来看日子有了盼头。
二是他的改革切中了阿根廷的沉疴。
长期以来的官僚腐败、效率低下让民众怨声载道,米莱的精简机构、打击寻租正好迎合了大家的需求,就算有阵痛,很多人也愿意相信这是走向好转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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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当初歇斯底里反对他的经济学家后来也慢慢闭了嘴,因为数据不会说谎。
通胀降了,外汇储备慢慢增加了,债务压力也有所缓解,曾经被他们嘲讽的“摇滚歌手总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改革思路是可行的。
而最让中国网民感到反转的,还是米莱对华政策的转变。
当初他竞选的时候说过不少对华不友好的话,甚至放话要停止和中国的合作,放弃加入金砖国家,故而当时中国网民普遍不看好他。
可上台之后没多久,米莱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根廷的经济危机比他想象的更严重,光靠美西方根本解不了渴,而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市场,正是阿根廷最需要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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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2024年中旬开始,米莱政府的对华态度就变得务实起来。
先是让外长访华,续签了关键的货币互换协议,这个协议对阿根廷非常重要,帮助了他们缓解外汇短缺的燃眉之急。
之后米莱再也没说过对华不友好的话,还公开称赞中国是“非常好的贸易伙伴”,表示两国经济互补性强,有很多合作机会。
这波务实操作带来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让中国普通老百姓吃上了合作红利——便宜且质量不错的阿根廷牛肉。
阿根廷有大片的潘帕斯草原,牛群数量多达五千五百万头,牛肉本来就是他们的支柱出口产品,占农业外汇收入的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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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的牛肉主要想卖给美国,但美国市场门槛高、关税严,还有限额,2024年对美出口还不到三万五千吨,连总出口量的5%都不到。
而中国市场就不一样了,需求大、政策灵活,还和阿根廷签了协议简化检验通关流程,让牛肉能更快地运到中国。
从阿根廷到中国的海运距离将近两万公里,比到美国远了一万多公里,但海运成本低,一艘四万吨的货轮只要二十人操作,摊下来每吨的运输成本特别低。
再加上阿根廷政府为了刺激出口还搞了不少补贴,所以运到中国的牛肉价格特别实惠,每斤才13块多,比美国牛肉便宜一半还多。
也因此,米莱被不少中国网民封为“米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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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一年,中国就买了阿根廷将近六十万吨牛肉,占了他们总出口量的六成多,单月最高的时候能买六万吨。
中国的餐饮业、超市里到处都能见到阿根廷牛肉的身影,老百姓花少钱就能吃到优质草饲牛肉,自然是高兴的。
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政策,只要最终能给民众带来实惠,就能获得支持,米莱的支持率稳固也好,中国网民的态度反转也罢,核心都是因为政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现在米莱执政两周年,曾经嘲讽他的人大多沉默了,这不是因为他的改革完美无缺,而是因为他用结果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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