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65年,建康城的冬天特别冷。
皇宫里,三个平时威风凛凛的胖王爷,此刻正浑身赤裸,趴在泥坑里学猪叫。
一个穿着龙袍的17岁少年,把一桶馊了的泔水倒进食槽,笑得前仰后合:“吃啊,这可是朕特意赏给你们的!”
这真不是地摊文学里的瞎编,而是正儿八经写在史书里的真事。
这个把亲叔叔当猪养的少年,就是南朝刘宋的第六个皇帝——刘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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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个纯粹的疯子,甚至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但我翻了这么多年故纸堆,把那些发黄的档案连起来一看,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哪里是什么发疯,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报复。
他在用最变态的方式,把那个虚伪的皇室脸皮,一点一点撕下来踩在脚底。
咱们今天就撇开教科书上那些干巴巴的结论,聊聊这个“疯批皇帝”到底是咋长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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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还得赖他爹。
刘子业的父亲孝武帝刘骏,那是个典型的两面派。
在朝堂上满嘴仁义道德,回到后宫比谁都乱。
关键是他特别讨厌刘子业这个长子,觉得这孩子长得丑,性格又阴沉。
你们想啊,一个几岁的孩子,天天被亲爹当众羞辱,动不动就挨骂,心理能健康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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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子业的童年记忆里,只有两样东西是真的:第一,活着就得像狗一样听话;第二,只要你够狠,别人就是你的狗。
这种压抑到了极点,肯定得炸。
他12岁那年,这颗雷爆了。
那天大中午的,太子正在午睡,几个不懂事的小宫女在外面叽叽喳喳。
换作别的皇子,顶多骂两句或者打几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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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子业不一样,他那一刻心里的魔鬼醒了。
他不但把这几个宫女糟蹋了,完事后还亲手掐断了她们的脖子。
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大,刘骏气得差点废了他。
结果呢?
皇后找了个算命的一顿忽悠,说什么“废长立幼不吉利”,硬是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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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死里逃生”让12岁的刘子业彻底悟了: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规矩都是扯淡,只要命够硬、位置够稳,杀人根本不用偿命。
等啊等,终于熬到了15岁。
他那个让他窒息的老爹刘骏,两腿一蹬,死了。
葬礼上,文武百官哭得死去活来,唯独披麻戴孝的新皇帝刘子业,脸上一点泪都没有,甚至还带着笑。
他指着灵位上父亲的画像,冷冷地蹦出一句:“这老东西哪怕晚死一年,我这太子都当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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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笼头,这匹野马算是彻底疯了。
刘子业登基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挑战人类底线。
他要把以前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统统踩碎。
他先盯上了自己的亲姑姑——新蔡公主刘英媚。
这不仅仅是好色,更像是一种权力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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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蔡公主早就嫁人了,驸马何迈也是个狠角色,两口子感情特别好。
但在刘子业看来,越是美好的东西,越值得毁掉。
那天,一道圣旨传进公主府,说是太后病重,让公主进宫侍疾。
这就是个拙劣的骗局,可在绝对的皇权面前,谁敢说个不字?
刘英媚这一进宫,就在也没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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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拼死反抗的姑姑,刘子业只说了一句话:“你不听话也行,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何迈全家宰了。”
为了保住丈夫的命,高傲的公主只能低头。
紧接着,刘子业搞了一出让人作呕的把戏。
他从牢里弄了个死刑犯毒死,让人抬出宫去,对外宣称公主暴毙。
当驸马何迈掀开白布,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死人脸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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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妻子没死,妻子正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受罪。
何迈也是个血性汉子,他没有忍气吞声,开始秘密联络死士,准备跟这个昏君拼命。
可惜啊,在这个权力的修罗场里,勇气有时候一文不值。
刘子业的眼线早就铺满了京城。
何迈的刀还没拔出来,御林军就已经冲进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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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满门抄斩,鲜血把地砖都染红了。
杀了姑父,霸占姑姑,还给姑姑改名叫“谢贵嫔”。
在刘子业看来,这简直太爽了。
他发现只要手里有刀,什么伦理纲常,统统都是废纸一张。
搞定了姑姑,他又把目光转向了亲姐姐——山阴公主刘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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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姐弟简直就是南朝皇室的奇葩双煞。
刘楚玉也不觉得弟弟变态,反而理直气壮地找上门来:“皇上,你看你后宫佳丽三千,我就一个驸马,这不公平啊。”
要是换个正常皇帝,早把这姐姐轰出去了。
可刘子业听完一拍大腿:“姐你说得对!”
大手一挥,直接赏了姐姐三十个英俊的男宠(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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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皇宫,己经彻底变成了疯人院。
刘子业觉得这还不够刺激,他得折磨那些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们。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把亲叔叔当猪养。
那个被封为“猪王”的叔叔刘彧,为了活命也是拼了。
他真的趴在地上吃猪食,甚至在刘子业拿着刀要杀他助兴时,还能赔着笑脸说:“陛下,猪还没养肥呢,现在杀了可惜,等过年养肥了再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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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业被逗乐了,把刀扔在了一边。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正是这头在那拱食槽的“猪”,日后会成为咬断他喉咙的猛虎。
在那段日子里,整个皇宫都被恐惧笼罩着。
那个被囚禁的姑姑刘英媚,据说后来在一次宫廷内斗中莫名其妙地死了,也有说是死于乱军之中,反正是没得善终。
刘子业以为靠杀人和吓唬人就能坐稳江山,但他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被逼到绝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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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65年的那个冬夜,皇宫里的守卫松懈得出奇。
曾经在泥坑里打滚的“猪王”刘彧,早就买通了刘子业身边的亲信。
当刀光闪过的那一刻,17岁的刘子业可能还在做着千秋万代的美梦。
几把钢刀同时捅进他的身体,这位疯狂少年的血,并不比别人的更高贵,流出来也是红的。
他的尸体被草草处理,就像他当年处理那些宫女一样,扔在角落里没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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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赢了是帝王,输了连猪狗都不如。
回头看这段历史,刘子业确实是个怪物,但这个怪物是谁造出来的?
是他那个变态的老爹,是那个畸形的制度,是那些只会磕头的大臣。
当一个从小缺爱、心理扭曲的孩子手里握着核武器开关时,毁灭就是唯一的结局。
那天夜里,建康城的雪下得很大,很快就盖住了所有的血迹,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参考资料:
沈约,《宋书·卷七·本纪第七》,中华书局,1974年 李延寿,《南史·卷二·宋本纪中第二》,中华书局,1975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一百三十》,中华书局,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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