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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老人气息渐弱,枯瘦的手被年轻妻子紧紧握着,沉默许久,妻子他一生最爱之人是谁,老人喉结滚动,费力吐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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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答案让妻子沉默,这个走过战火硝烟、建过国之重器的老人,究竟有着怎样的人生,能让临终遗言如此震撼?
早年的陈士榘,是湖北乡下一个普通青年,1927年的秋天,他跟着一支队伍参加了秋收起义,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次选择会让他跟一个改变中国命运的人结下一辈子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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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一路辗转到井冈山,他第一次见到毛主席,那个时候对方还是战士们口中的毛委员。
没多久,在一个祠堂的阁楼上,毛主席亲自带着他宣誓入党,昏黄的油灯下,那张写着入党誓词的红纸,还有CCP那三个字母的含义,都刻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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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冈山保卫战的时候,他带着一个排守黄洋界哨口,国民党军黑压压地往上冲,他领着战士们用石头、滚木还有仅有的几杆枪死守。
最后靠着一门迫击炮和三发炮弹,硬是把敌人吓退了,这场胜利为大部队回师争取了时间,也让他在部队里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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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路上的陈士榘更显机灵,攻打定番城的时候,他看到战士们缴来的青天白日旗,突然有了主意,他让传令兵打着这面旗,带着队伍大摇大摆往城门走。
守城的国民党官吏以为是中央军来了,还出城迎接,结果被他带的人一举拿下,毛主席路过的时候听说了这事,笑着跟身边人夸他用兵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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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打响,他成了八路军115师343旅的参谋长,跟着部队打了平型关大捷,那场仗打得惨烈,他带着人在战场上冲锋,还活捉了第一个日军俘虏。
解放战争时期,他更是陈毅、粟裕身边的得力助手,孟良崮战役里,他协助制定战术,把国民党王牌74师死死围住,淮海战役时,他代行指挥权,带着部队围住黄维兵团,最后全歼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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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渡江战役,他率领的8兵团最先冲进南京总统府,把红旗插在了那座象征旧政权的建筑上,这些战功,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人敬佩,可他从没跟人炫耀过。
1952年他当上工程兵司令员,五年后又接了个更重要的任务,带着10万特种工程兵去建两弹基地,从那天起,他就“失踪”了六年,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知道他在干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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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的地方是罗布泊,那里风吹石头跑,地上不长草,吃水比油还贵,他跟战士们一起住地窝子,4平米的地方挤了6个将军。
三年困难时期,粮食不够吃,他就带头挖野菜、摘骆驼刺充饥,战士们个个长须长发,棉絮外露,可没人喊苦,他在那里插下第一根爆心木桩,看着基地一点点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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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原子弹爆炸成功那天,他在现场看着蘑菇云升起,激动得说不出话,后来在联欢会上,毛主席握着他的手说,工程兵立了功,做了窝让国防科委下了蛋,中国人说话算数了。
年纪大了以后,陈士榘的生活渐渐平静下来,和第一任妻子离婚后,他一个人过了些日子,身边虽有子女照顾,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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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时,年过七旬的陈士榘认识了比他小四十岁的李峥,李峥是工程兵政治部的文艺干部,模样确实出挑,那个年代的文艺兵,选拔时不只看长相,更要挑气质和谈吐。
李峥站在人群里,不用说话就很打眼,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是站得端正时肩头的挺拔,递东西时手腕的轻缓,说话时眼神里的专注,凑成了旁人说的“仪态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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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相遇没有什么戏剧性的桥段,当时部队里常有年轻干部负责慰问老干部的工作,李峥因为细心周到,常被安排去照顾陈士榘的生活。
一开始就是端茶送水、整理书房的琐事,陈士榘话不多,多数时候在看军事书籍或者整理回忆录,李峥就安静地在旁边做自己的事,偶尔帮他把散落的稿纸按顺序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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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四十岁,放在哪个年代都不算小,有人背后议论,说李峥图什么,可接触过他们的老部下都知道,陈士榘的生活里,除了军功章就是旧军装,家里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李峥年轻,却对革命历史很感兴趣,陈士榘没事就跟她讲井冈山的故事,讲长征路上的艰险,讲罗布泊的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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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峥就安安静静听着,帮他整理回忆录的素材,他跟李峥在一起的时候,话比以前多了,眼神里也有了年轻时的光彩。
他对子女要求很严,从不让他们靠自己的名气搞特殊,孩子们长大后,都凭着自己的本事找工作、过日子,他常说,自己的功劳是国家给的,不是给子女谋福利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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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陈士榘86岁,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弥留之际,李峥问他:“你这一生,最爱谁?”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说些夫妻间的体己话,可他用尽最后力气说出的,却是“毛主席”三个字。
这个答案其实一点不意外,从1927年那个阁楼里的宣誓开始,毛主席就成了他人生的灯塔,他的一辈子,都在跟着这个人的脚步,为新中国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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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临终前没给子女留任何遗嘱,他的勋章、荣誉,都捐给了博物馆,他的房子、财产,都是国家给的,孩子们虽然遗憾父亲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是心中依然敬爱这位父亲。
陈士榘走了,留下了一段传奇人生,有人记得他战场上的勇猛,有人记得他建两弹基地的艰辛,有人好奇他晚年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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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该记住的,是他临终那句回答里的赤诚,那个从秋收起义走出来的青年,用一辈子践行了入党时的誓言,把最爱留给了信仰,把一生献给了国家。
参考资料:
人民网——开国上将陈士榘:“失踪”六年带领特种工程兵建成两弹基地 202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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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毛泽东与他的麾下战将陈士榘 201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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