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85年7月20日,芬兰与苏联的边境线附近。
这里的夏天并不像南方那样酷热,但对于蜷缩在狭小后备厢里的戈尔季耶夫斯基来说,此时此刻简直比地狱还要煎熬。
他的四肢僵硬地挤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更加稀薄,混合着汽油味和橡胶味的热浪一阵阵地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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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正在疾驰,轮胎碾过路面的震动顺着铁皮传导到他的骨头里。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被外面设卡的苏联边防士兵听见。
他是克格勃的上校,是苏联情报机构精心培养的精英,但他现在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英国大使馆车辆的后备厢里。如果被发现,不需要审判,一颗子弹就会直接结束他的生命。
突然,车子猛地刹住了。巨大的惯性让戈尔季耶夫斯基的头重重地撞在车壁上,剧痛瞬间袭来,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停车检查!”外面的俄语喊叫声隐约传进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戈尔季耶夫斯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紧紧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怕的结局。接着是几句简短的交涉声,随后是重重的关门声,引擎再次轰鸣起来。
车子重新开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彻底停稳。后备厢的盖子被人猛地掀开,刺眼的阳光瞬间灌了进来,戈尔季耶夫斯基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适应了几秒钟后,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英国军情六处的女特工普赖斯。
这位严谨干练的女特工,为了这一天已经策划了很久。她看着狼狈不堪却终于重获自由的戈尔季耶夫斯基,伸出了一只手。
戈尔季耶夫斯基摇摇晃晃地爬出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曲而发麻,差点摔倒在草地上。他大口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但脸上并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
他死死地抓着普赖斯的手臂,声音颤抖而沙哑,说出了他逃亡后的第一句话:“我被人出卖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那几个核心人员,没人知道我的身份。这说明,你们或者是美国那边,出了一个级别极高的内鬼。”
01
把时间倒回到几年前。
戈尔季耶夫斯基并不像传统印象中那种为了金钱出卖国家的叛徒。他出身于克格勃世家,父亲和哥哥都是情报系统的老人。但正因为身处核心,他比普通人更早地看清了一些体制内的僵化和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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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他在丹麦哥本哈根工作期间,内心对某种自由生活的向往达到了顶点。英国军情六处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位苏联外交官的思想波动。在几次接触后,戈尔季耶夫斯基决定与英国人合作。
他不需要钱。他唯一的条件是,希望在合适的时候能生活在西方。
从那时起,他开始过上了刀尖舔血的双面生活。
白天,他是苏联驻伦敦情报站的一颗新星,穿着笔挺的西装,出入各种外交场合,向莫斯科发送情报;晚上,他则是代号为“诺顿”的英国王牌间谍,将苏联在这个世界上的战略部署、间谍名单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军情六处。
由于他提供的情报质量极高,他在克格勃内部的地位节节攀升,即将被任命为苏联驻伦敦站的站长。这意味着,他将掌握苏联在英国的所有核心机密。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洋彼岸的一个男人,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摧毁这一切的风暴。
如果不看后来的结局,此时在美国中情局工作的埃姆斯,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埃姆斯并不是什么刚入行的愣头青,他是个“二代”。他的父亲在中情局干了四十年,虽然没当上大官,但也算是兢兢业业。靠着这层关系,埃姆斯很顺利地进了中情局。
但他似乎并没有继承父亲的稳重。年轻时的埃姆斯被派往土耳其,那里是冷战交锋的最前线。上级让他去贴反苏标语,他觉得这活儿太掉价,转手就把标语扔进了垃圾桶,然后钻进酒馆喝得烂醉。
后来回到美国总部,他又因为酗酒问题几次差点被开除。
有一次喝醉了,他竟然把装有苏联特工照片的绝密公文包落在了地铁上。换做别人,早就被送上军事法庭了,但埃姆斯凭着那一副老实巴交的长相和多年的资历,硬是混了下来。
大家对他的评价很一致:能力平平,没有野心,混吃等死。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老实人”的生活在1981年发生了剧变。
那一年,埃姆斯被派往墨西哥城。也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他的第二任妻子,来自哥伦比亚的美女罗萨里奥。
罗萨里奥年轻、热情,充满风情,但也极其物质。她对上流社会的生活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埃姆斯为了追求她,抛弃了原本的家庭,甚至不惜背上沉重的债务。
1983年,埃姆斯带着新婚妻子回到华盛顿。此时的他,升职到了中情局东欧反间谍科。这个职位听起来吓人,实际上是个清水衙门,专门负责盯着苏联和东欧那边的动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埃姆斯发现自己活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华盛顿下着雨。埃姆斯坐在堆满账单的餐桌前,手里夹着一支烟,眉头紧锁。
“亲爱的,信用卡公司又打电话来了。”罗萨里奥穿着丝绸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带着不满,“他们说这张卡已经刷爆了。我明天还要去参加大使夫人的茶会,我连一件像样的新裙子都没有。”
埃姆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你总是这么说。”罗萨里奥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个科长,是中情局的高官,为什么我们连几千美元都拿不出来?我那些姐妹的老公,做生意的、搞金融的,哪个不是开豪车住别墅?如果早知道跟着你是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我当初……”
“够了!”埃姆斯低吼了一声。
罗萨里奥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埃姆斯看着桌上的账单。他是中情局的科长,年薪是45000美元。在那个年代,这不算低收入,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豪。
可是,因为离婚,他每个月要给前妻支付高额的赡养费;而现在这位新婚妻子,花钱如流水,仅仅三个月,就花掉了他几乎一年的工资。
他现在欠着银行几万美元,所有的卡都爆了,连下个月的房贷都成问题。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钱。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作为反间谍科的科长,他手里掌握着无数绝密资料。那些资料在普通人眼里是一堆废纸,但在苏联人眼里,那就是无价之宝。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
他不是什么有着崇高信仰的战士,他只是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混子”。他想,我只要卖一点点情报,只要把债还清,只要拿到五万美元,我就收手。
只要五万美元,我就能堵住罗萨里奥的嘴,就能过上安稳日子。
那一刻,贪婪战胜了所有的职业操守和底线。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公文包,眼神变得阴冷而决绝。
02
1985年4月16日,是一个阴沉的日子。
埃姆斯提着公文包,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对于反间谍科的官员来说,这种走动并不算异常,他经常需要以“招募”的名义去接触苏联人。
但这一次,他是来推销自己的。
他在前台留下了一个信封,指名交给苏联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这是三名为中情局工作的苏联双面间谍的名字。作为“赠品”,他还附带了一句承诺:我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只要价格合适。
他在纸条最后写了一个数额:五万美元。
埃姆斯并没有等太久。苏联人对于这种送上门的大礼几乎是欣喜若狂。几天后,埃姆斯就在约定的信箱里收到了第一笔酬金。
那是整整五万美元的现金,用旧报纸包着。埃姆斯躲在车里,颤抖着手点数着那些钞票。那种触感让他陶醉,比酒精更能让他兴奋。
有了这笔钱,家里的争吵瞬间消失了。罗萨里奥买到了心仪的裙子,对着他又亲又抱,夸他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
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埃姆斯发现,五万美元根本不够。罗萨里奥的欲望是个无底洞,换了裙子想换车,换了车想换房。而苏联人那边,在尝到甜头后,也开始疯狂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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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更多。”接头人在字条里写道,“我们知道你们在克格勃内部还有更高级的内线。把名字给我们,价钱随你开。”
埃姆斯犹豫了。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就会死人,而且会死很多人。
但他看着车库里那辆旧车,又想起了银行里依然赤字的账户。他心一横: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绝一点。反正只要那些知道内情的人都死了,就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了。
1985年6月13日,被称为美国情报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埃姆斯整理了一个重达7磅的大包裹。里面装的不是普通的垃圾,而是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多年来在苏联苦心经营的所有成果。
那里面有名单,有代号,有联络方式,有行动报告。这简直就是一本“卖命簿”。
在这份名单里,有一个名字格外刺眼——戈尔季耶夫斯基。
虽然英国人对戈尔季耶夫斯基的身份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并没有直接告诉中情局他的真名。但是,中情局通过英国人提供的情报细节,早已在内部做过分析。
作为反间谍科的科长,埃姆斯通过汇总各方碎片信息,凭借他在找人这方面的天赋,精准地推断出了那个“超级间谍”就是戈尔季耶夫斯基。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推断写进了报告里。
此时的戈尔季耶夫斯基,正沉浸在即将升职的喜悦中。但他很快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了。
先是莫斯科发来一封急电,语气虽然客气,但内容不容置疑:立刻回国述职,接受晋升前的最后审查。
这在程序上似乎没问题,但戈尔季耶夫斯基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如果现在回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但他没有选择。如果不回去,就等于直接承认自己有问题。他只能硬着头皮飞回了莫斯科。
刚下飞机,他就感觉到了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家里被人搜查过,虽然东西摆放的位置看似没变,但那种细微的痕迹逃不过老特工的眼睛。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几天后。他被带到了克格勃的一个安全屋,几位同僚“热情”地招待他喝茶。
茶水刚下肚不久,他就感到一阵眩晕,思维开始迟钝,舌头也不听使唤。那是克格勃专用的“吐真剂”。
审讯开始了。
对方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是间谍”,而是从各种工作细节入手,试图寻找破绽。戈尔季耶夫斯基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咬住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他坚决否认一切指控,装作是酒精过敏导致的胡言乱语。
也许是苏联人还想利用他钓出更多的英国联络人,也许是埃姆斯提供的情报还缺乏最后的实物证据,克格勃并没有当场逮捕他,而是把他放回了家,但在他家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戈尔季耶夫斯基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必须跑。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早晨,他穿着一身运动装出门晨跑。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一个死角处甩掉了跟踪的特工几秒钟。就是这几秒钟,他将一个看似垃圾的塑料袋扔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他和英国人约定的最高级别求救信号。
英国军情六处收到信号后,整个机构都疯了。这不仅是为了救一个人,更是为了维护西方情报界的脸面。女特工普赖斯启动了那个代号为“皮姆利科”的紧急撤离计划。
通过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换车、伪装和接力,戈尔季耶夫斯基终于钻进了那辆外交车辆的后备厢,上演了开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然而,对于其他被埃姆斯出卖的间谍来说,命运就没有这么仁慈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中情局的屏幕上,一个个绿色的光点熄灭了。
代号“托普哈特”的格鲁乌将军波利亚科夫,被捕并被处决;代号“百万”的电子专家托尔卡切夫,在街头被塞进克格勃的汽车,随后被枪决……
至少有10名为美国效力的苏联高官被判处死刑,还有几十人被投入监狱。整个中情局在莫斯科的情报网,几乎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美国情报界的高层震惊了,愤怒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屠杀。
有人在流血,而有人在数钱。
03
戈尔季耶夫斯基虽然逃到了英国,但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还被扣在莫斯科。
克格勃找不到人,就把怒火发泄在他的家人身上。他的妻子虽然没有被捕,但生活处处受限,处于24小时的监视之中。戈尔季耶夫斯基每晚在英国的安全屋里醒来,想到的都是妻女无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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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戈尔季耶夫斯基掌握了太多关于苏联高层的机密,美国总统里根对他非常感兴趣。没过多久,戈尔季耶夫斯基就受邀秘密访问美国,去中情局总部进行交流。
在那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中情局的高级官员。他们看着这位传奇人物,眼里既有敬佩,也有好奇。
演讲结束后,戈尔季耶夫斯基被安排与几位核心人物进行私下会谈。其中一位身材高大、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士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不像其他美国特工那样傲慢自大。他说话轻声细语,眼神里透着真诚。
“你好,戈尔季耶夫斯基先生。”那人伸出手,握手时力度适中,掌心温暖,“我是埃姆斯,负责东欧反间谍事务。”
戈尔季耶夫斯基礼貌地回应。
两人聊了一会儿国际局势,埃姆斯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我听说了你家人的事情,这真是太不幸了,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
戈尔季耶夫斯基的眼眶红了。这是他来到西方后,第一次有同行如此真切地关心他的私人痛苦,而不是只盯着他脑子里的情报。
埃姆斯走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戈尔季耶夫斯基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请你相信,我们中情局绝不会坐视不管,我们会记得你的家人,我们会为了营救她们而斗争到底。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对朋友的承诺。”
那一刻,戈尔季耶夫斯基被深深打动了。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高尚,充满了人性的光辉。
会面结束后,戈尔季耶夫斯基坐上车准备离开。透过车窗,他看到埃姆斯还站在大楼门口,微笑着向他挥手告别。
“他真是个好人。”戈尔季耶夫斯基对身边的陪同人员感叹道,“美国人里也有这样温暖的绅士。”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这个“好人”刚刚和他握过的那只手上,沾满了他战友的鲜血;就在那个“好人”刚才那番感人肺腑的承诺背后,是一颗正在盘算着如何把他卖个更好价钱的黑心。
与此同时,中情局内部的“抓内鬼”行动已经悄然展开。
负责调查的小组长叫保罗,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面对如此惨重的损失,中情局局长下了死命令:哪怕把兰利总部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该死的鼹鼠挖出来!
可是,调查进行得异常艰难。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能接触到这些情报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一百来号人。调查组把这些人过了一遍又一遍,甚至用了测谎仪,却一无所获。
为什么查不到埃姆斯头上?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埃姆斯就是个业绩垫底的“废柴”。他酗酒、邋遢、上班迟到早退,连写个报告都错字连篇。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有胆量、有智商去策划这么大一场叛变的高级内鬼?
调查组甚至一度怀疑是中情局的通讯密码被苏联人破译了,或者是某个在莫斯科的窃听器被发现了,唯独没把目光锁定在这个看起来窝囊透顶的反间谍科科长身上。
而且,埃姆斯作为反间谍科的科长,本身就参与了这项“抓内鬼”的行动。这简直就是让贼去抓贼。
每次开会讨论案情的时候,埃姆斯都坐在角落里,听着同事们激烈的争论,时不时还插嘴提几个“建设性”的意见,把调查方向往沟里带。
看着大家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埃姆斯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他在心里嘲笑这些人: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精英,谁能想到,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我正在把你们最宝贵的秘密变成我银行账户里的数字。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随着时间的推移,调查组虽然没找到直接证据,但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每次中情局有什么大的行动计划或者新的间谍名单出炉,只要经过了反间谍科的会签,没过多久,苏联那边就会有精准的反应。
保罗盯着墙上的人物关系图,目光一次次扫过那个熟悉的名字。
“难道是他?”保罗自言自语,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个酒鬼哪有这本事。”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保罗决定,不再通过正规渠道调查,而是成立一个绝密的三人小组,专门盯着反间谍科的那几个人。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埃姆斯,已经不仅仅满足于五万、十万的小钱了。他的胃口已经被撑大到了惊人的地步,他正在策划一次更大的交易,一次足以让他下半辈子当皇帝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