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那年,长江边的月亮亮得像个探照灯照着江面,钟伟被人塞进麻袋,用铁丝缠了三圈扔到水里,他没有死,靠着小时候练出来的水性,拿碎瓦片割开麻袋,十个手指磨出血才爬上来,浑身湿透,脖子上勒出一圈血印子,像戴了一条项链。
钟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人救命,而是去了邮局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说我是钟伟现在还活着,对方直接把话筒摔了,接线员以为碰上了鬼,他在邮局点烟的时候,血滴在烟丝上,抽起来有一股怪味,他也不管这些,吧嗒吧嗒抽得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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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打仗时,这位军官带着队伍冲得太快,上级批评他自作主张,功劳被过错抵消了,两年后,同一份电报又被翻出来,夸他指挥灵活,
还当成教材用,后来他不提这些事,只说打仗靠胆量,过日子靠吃饱,平反靠运气,他儿子悄悄记录下他的话,三分钟里他没说一句,最后只讲别替他喊冤,要替那些没机会打电话的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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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月里,江里不止他一个人被扔下去,还有老师、书记和说快板的瞎子,江面太宽,冤魂太多,连水鬼都排不上队,平反之后补发工资,他分成两份,一份寄给当年一起被扔进江里却没爬上来的那个通信兵的家属,另一份买来长江鲥鱼,清蒸着吃,吐刺的时候整整齐齐,这不是讲究,是习惯,也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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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反那天,他在家里听《智取威虎山》,唱到“迎来春色换人间”那句时,他突然掰碎唱片,血从手指缝滴到地板上,他嘟囔一句“换晚了”,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反正他再没提过战功,也不写回忆录,他说写一次等于再被扔一次。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当时能看清是谁扔他,还能打个电话出去,可今天热搜上的标签,什么“左”啊“右”、“公知”、“五毛”,一键就全打包好了,沉下去的不是人,是脑子,算法推送就像新麻袋,把你装进去,直接丢进数据江里,他要是活到现在,大概会笑着说你们连谁扔的都不清楚,就急着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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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晚年时候害怕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一听到就会身体发抖,家里从来不放塑料袋,连买东西用的袋子也换成布的,他有抽烟的习惯,烟丝里混了血也不换掉,抽起来感觉挺香,吐鱼刺时总是排得整整齐齐,就像在完成一种仪式,那次把唱片掰碎的时候,邻居听到声响来敲门,他没有开门,第二天才露面,脸上看不出什么,手上还包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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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记录下那三分钟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没人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也没人敢去问他,他活着,但很多人觉得他早该离开人世,电话一直没人接,不是信号不好,而是时代不愿倾听,他抽着带血味的烟,吃着刺被剔得干净的鱼,听戏听到一半就掰断唱片,这些都不是故事,只是他过日子的方式。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英雄,也不需要别人记住自己,只想替那些没机会打电话的人喊一声,可就算喊了也没人听,最后那几年他话变得很少,烟却越抽越多,血混着烟丝也照样往嘴里送。
钟伟才是真正的英雄,值得我们所以人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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