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英法日侵略所得，基本都吐了出来，沙俄当年所得吐出了多少

“外东北”三个字一出现，我爷爷那辈人直接红眼——他们小时候背的是“江东六十四屯”的地图，不是现在的鸡冠缺角。

2023年秋天，黑龙江大学的博士学长拿遥感图给我扫了一眼：黑瞎子岛对岸，清代哨所的地基被铲得只剩一条灰线，上面盖着俄式木屋，烟囱还冒着松木味。那一刻我懂了，151万平方公里不是数字，是连坟头都被推平的干净。

英法当年要的是钱，口岸一开，洋行老板坐黄浦江码头数银子；日本想连人带地，台湾1895年改姓“日”，50年后又改回“中”，像翻书；只有沙俄，下手最狠——把人赶过黑龙江，冬天凿冰沉船，老毛子枪管上挂着奶酒，边喝边点火，江面浮冰全是辫子。

我同学是黑河人，他说爷爷小时候赶集能隔江看到对岸姥姥家，后来江那边换成蓝眼睛，姥姥一家被迁到乌拉尔，信断了。去年他跑俄罗斯留学，在远东火车站碰见一个说东北话的老头，一聊，老头祖上瑷珲城的，家谱却写成俄文，连姓都带“斯基”。那一刻，老乡见老乡，不是泪汪汪，是尴尬——你认他，他认不到你。

国际法？有。1969年就写着“武力逼签的条约无效”，可人家先动手换了血，90%的原住民成了“少数民族”，小学课本里长城是别人的“东方遗迹”。我们这边再抗议，也追不回地底下被埋掉的石碑——人家连石碑都不给你留，直接砸碎铺路，踩在上面跳哥萨克舞。

香港能回家，是因为租期写死99年，英国人也清楚，到点不交，解放军真会开坦克过罗湖桥；澳门更小，葡萄牙想赖也赖不住。可外东北没期限，签的就是“永久割让”，墨迹里嵌着刀口，翻案等于撕国土，谁也不敢掀桌子。

最扎心的是，我们越强大，越得咽下去——2004年中俄边界彻底划完，黑瞎子岛一人一半，外交官签字那天，现场照片里每人都在笑，可我把新闻给姥爷看，他哼了一声：“一半？原来整个都是。”说完转身去阳台抽烟，背影像被啃缺的地图。

想讨回来？先有人。人没了，地就长进别人骨头。现在那边出生的孩子，一口俄语，认彼得大帝当爷爷，你拿清朝地契给他看，他觉得是古董明信片。文化断了，根就烂了，再硬的国际法也缝不回一寸皮。

所以别只骂晚清无能，当时谁都没料到，有人抢地连带把记忆也格式化。今天我们能做的，是把剩下这半只鸡看紧，别再让任何人撕下一根毛。至于江对岸，记住就行——地图上可以暂时缺角，心里不能缺。哪天列车过黑河，我指着窗外告诉孩子：那边原来也是咱家，后来被人连房带户口端走了，你要是把功课弄丢，下次丢的可不止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