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朝鲜停战谈判现场,美国代表指着中方代表嘲讽道:“你们中国连核弹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出席谈判的翻译官朱光亚听到这话,攥紧拳头,他暗暗发誓:中国没有原子弹,永远要受气,一定要造出自己的核武器。
之后,朱光亚从大众视野中消失,转身走进了罗布泊的茫茫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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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用一封公开信带领51名留学生回归,报效祖国
1945年,21岁的朱光亚前往密歇根大学留学,优秀的他很快就在核物理领域崭露头角,与钱学森共同被誉为科学界的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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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亚(右)与钱学森
这样的朱光亚,本可以在美国享受优越的科研条件和优渥的生活,然而新中国的成立,让他归心似箭,他说:“我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国服务!”
然而,新中国刚成立不久,处处被西方封锁,他们不愿意放留学生回国,对留学生威逼利诱,美国白宫甚至放话:“宁可把中国留学生关进监狱,也不能让他们带着技术回国。”
不少留学生的实验室门锁被换,签证申请石沉大海,有人为了留在美国,故意淡化自己的中国身份,得知此事的朱光亚,在宿舍里熬了三个通宵,写下《给留美同学的一封公开信》:
“朋友们,我们都是中国人,祖国是我们的根。现在祖国贫弱,正是我们回去的理由。洋房汽车固然好,可没有强大的祖国,我们永远是漂泊在外的游子,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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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被油印出来,在留美学生圈子里疯狂传阅。
有人边看边哭,把信揣在怀里;有人当场撕碎了美国公司的录用通知;还有人连夜把珍贵的技术资料塞进饼干盒、缝进棉衣里,只为躲过海关的检查........
最终,51名留学生冲破重重阻碍,陆续回国,钱学森身边的助手、核试验基地的工程师、航天领域的开拓者,几乎都在这份归国名单上。
2、弱国无外交,拳头硬才是真的硬
回国后的朱光亚投身于国家的核事业,1952年,他去朝鲜停战谈判当翻译,当美国人在谈判桌上用核弹威胁中国时,他突然明白:弱国无外交,拳头硬才是真的硬。
百年前鸦片战争,列强用坚船利炮打开国门;如今历史眼看要重演,他不能让悲剧再发生。
1958年,朱光亚只给妻子许慧君留下一张字条:“我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归期不定,勿念。”
许慧君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直到半个月后寄信被退回,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她才慌了神。
从那天起,朱光亚彻底消失了,他的名字从学术期刊上消失,从亲友的通讯录里消失,连女儿朱明远画的找爸爸蜡笔画,都不知道该寄往何处。
有一次,母亲病重住院,临终前还在喊着他的名字,朱光亚只能托人捎回50元钱和一句忠孝难两全,自己则在戈壁滩的帐篷里,对着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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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的地方是罗布泊,那里被称为生命的禁区,夏天,地表温度高达60℃,帐篷里像蒸笼;冬天,零下30℃的严寒,钢笔水都冻成了冰;
食物更是奢侈,馒头硬得能硌掉牙,就着风沙咽下去;蔬菜稀缺,顿顿都是咸菜,有人嘴馋了,就去戈壁滩上挖野菜,结果吃坏了肚子。
有一次,团队里的年轻工程师想家哭了,朱光亚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省下来的一块压缩饼干塞给他,指着远处的沙丘说:“我们多吃一点苦,家里人就能少受一点罪,值了。”
最难的不是环境,是技术上的空白。
没有现成的图纸,他们就从国外的旧期刊里找线索,一点点拼凑;没有精密仪器,他们就用算盘计算核数据,十几个人算同一组数字,算到手指发麻,确保万无一失。
朱光亚作为技术负责人,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眼睛熬得布满血丝,却从来没喊过一声累。
有一次,为了排查一个数据误差,他和团队连续工作了72小时,直到有人晕倒在工作台前,他才强迫大家休息。
深夜的帐篷里,他也想念家人和孩子,也曾有过脆弱,但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的,是整个国家的希望。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看着这一幕,朱光亚眼眶都红了,他用力挥了挥拳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成了,终于成了!”
中国,终于有了自己的原子弹!
可朱光亚没有停下脚步,只有原子弹还不够,必须尽快造出氢弹,才能真正打破超级大国的核垄断。
又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他带领团队重新投入紧张的工作,优化设计方案,改进试验方法,甚至把铺盖搬到了实验室。
有一次,他因为过度劳累发起高烧,却躺在病床上继续修改图纸,医生劝他休息,他说:“多耽误一天,国家就多一分危险。”
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
从原子弹到氢弹,美国用了7年,苏联用了6年,而我们仅用了2年8个月,创造了世界核科学史上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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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结语
此后的岁月里,朱光亚一直坚守在核试验一线。
从第一颗原子弹到后来的45次核试验,他全程参与领导,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方案,都经过他的严格审核。
他的头发越来越白,背越来越驼,可那双眼睛,却始终透着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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