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摩托送小姨子回家，她搂住我轻声说：我后面的拉锁好像裂开了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我后脖颈发麻，摩托刚拐过街角的路灯，小姨子这话一飘过来，我手心里瞬间冒了汗，油门都下意识松了松。摩托“嗡”地低了声，震得我腿肚子发颤。这小姨子是媳妇的亲妹妹，刚毕业没多久，住我们家隔壁小区，今晚是媳妇让我接她下班，说她加了俩小时班，天黑路远不放心。

我正骑着车，总不能半路停车吧？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多丢人。我咬着牙回了句：“你先拽着点衣服下摆，别露着，我骑慢点，咱赶紧到小区门口。”话刚说完，就感觉后腰上的胳膊搂得更紧了，小姨子的声音带着点慌：“哥，我拽不住，这衣服料子滑，手一松就往上跑。”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媳妇的脸。我跟媳妇结婚五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没红过脸没吵过架，小姨子隔三差五来家里蹭饭，一口一个“哥”叫得亲热，媳妇总说她妹妹小，让我多照顾着点。可这会儿，这事儿就有点别扭了。我能感觉到身后小姨子的身体贴着我，不是故意的那种贴，是真的没办法，可越这样，我越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摩托能长出翅膀飞起来。

好不容易挪到小区门口，我赶紧刹住车，支好支架，扭头就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小区门口有个便利店，旁边是片绿化带，黑灯瞎火的没什么人。我让小姨子先下车，自己也赶紧跳下来，刚想开口问她要不要我帮忙，就看见她红着脸，一只手死死拽着外套下摆，另一只手捂着后腰，眼睛都不敢看我。

“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把拉锁拉上？我自己够不着，也看不见。”小姨子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就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心里天人交战。帮吧，孤男寡女，又是这种私密的事儿，传出去像什么话？万一被哪个邻居看见，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不帮吧，她一个小姑娘家，总不能一直这么拽着衣服回家吧？再说了，她是媳妇的亲妹妹，我当姐夫的，难道能见死不救？

我咬了咬牙，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低声说：“行，你转过去，背对着我，我尽量小心点。”小姨子听话地转过身，我瞅见她外套的拉锁裂了半尺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粉色的秋衣。我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拉锁头，就听见小姨子“啊”地轻呼一声，肩膀抖了抖。

我赶紧缩回手：“咋了？弄疼你了？”“不是，”小姨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哥，我今天太倒霉了，加班被老板骂，下班还遇到这事，我姐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念叨我穿衣服不注意。”

我心里的别扭劲儿突然就散了点。也是，小姑娘家家的，遇到这事得多委屈。我重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着拉锁头，一点点往上拉，手都不敢大喘气。拉到顶的时候，我松了口气，说了句“好了”。小姨子转过身，眼圈红红的，说了声“谢谢哥”，转身就往小区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小声说：“哥，这事……你别跟我姐说行吗？她会笑话我的。”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我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骑上摩托往家走，晚风还是凉，可我心里却乱糟糟的。

回到家，媳妇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见我回来，随口问了句：“送到了？没出啥事儿吧？”我心里一紧，嘴上却硬着头皮说：“送到了，挺好的，一路顺顺当当。”媳妇“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却一个台都没换进去。脑子里一会儿是小姨子红着脸的样子，一会儿是媳妇嗑瓜子的侧脸。我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可心里就是堵得慌。

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可偏偏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不是所有的清白，都能摆在明面上说；也不是所有的顾虑，都能跟最亲近的人讲。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小姨子应该到家了吧。希望她明天能记得换件衣服，希望这事，就这么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