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说不清是正经还是不正经。
被熟人碰一下都觉得恶心,可有时候在陌生地方被陌生人占便宜,心里反倒会窜起一股邪火。
前天出差坐长途火车回来,累得跟条死狗似的,今天才缓过劲儿来写这段。
现在想想,真不知道那天算是走了狗屎运,还是倒了大霉。
本来想省几个钱买硬座,可一想到要坐十几个钟头,屁股都得坐扁,最后还是买了硬卧。上了车才发现我那铺位一股子怪味,像是有人在上头腌过咸鱼。
我一咬牙一跺脚,加了点钱,换成软卧——一边肉疼我的钱包,一边跟着列车员往车厢深处走。
那天我穿得……怎么说呢,工成字背心外面套了件oversize的短T,下身是条雪纺裙,刚到膝盖。
那背心领口低得能看见沟,所以才罩了件外套。
可外套是一字领,动不动就滑下肩膀,要是弯腰,里头风光一览无余。
列车员三十出头,笑得一脸褶子,殷勤地帮我提行李。
一开始我还觉得运气不错,碰上好人了。可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他走的特别慢,火车一晃他就往我身上贴。
他个子高,回头说“不好意思”的时候,眼睛直往我领口里钻。
我知道今天穿了聚拢款,沟深得能埋硬币。脸上突然就烧起来了,心里那点野火也跟着窜起来。
想看是吧?
行啊,给你看。
又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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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车厢门口拉开门,里头已经有人了。
也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见我进来赶紧起身打招呼,还从列车员手里接过我的行李放好。
列车员在门口跟我东拉西扯了半天才走。
门一关,对面那男人就开口了:“小姑娘一个人出门啊?”
我愣了一下就笑了:“我都工作两年了,不小啦。”
他推了推眼镜,一脸不信(我承认我有点婴儿肥,穿衣服又爱装嫩,看起来确实显小):“真看不出来,这么早就没读书了?”
“大专毕业的……”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他笑点了,他突然笑得很开怀:“你这样子,说高三都有人信。”
“哪有,真是就好了。”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开了。
晚饭时间,他特别热情地邀请我去餐车。
我推说不用,他直接拉着我就走。
我说行李没人看着不行,他想了想说:“那我去买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好几个饭盒,还有六瓶啤酒。
我说我不会喝,他非要我陪他“稍微喝点”。
吃人嘴短,我不好意思再推,硬着头皮灌了两瓶。
太久没碰酒,脸烧得厉害,脑子也开始发晕。
吃完饭他提议打牌。
我晕乎乎地乱出牌,输得一塌糊涂。
有点恼了,就说要早点睡。
他很有风度地把灯关了,车厢陷入一片黑暗。
酒劲上头,浑身燥热,我在铺位上翻来覆去像煎鱼。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瞪瞪中感觉有人在推我。
还以为是火车颠簸,没搭理。
下一秒,被子突然被掀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
灯还黑着,可我能感觉到有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呼吸。
一只手探进了我的衣服。
我知道是谁,可身体像被钉住了。
脑子里一团糨糊,心里那点野火烧成了燎原大火——太刺激了。
想要还是不要?不知道。
可身体诚实地没有反抗。
他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一夜过后各奔东西,谁还记得谁?
这么想着,我干脆继续装睡,任由他爬上我的铺位。
“你要干什么?别这样……”我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对不起,原谅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心里冷笑: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说不原谅,你能滚下去吗?)
他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哭。哭太矫情了。
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一声不吭。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对面铺位空空如也,人早就下车了。
我坐在铺位上发了很久的呆,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做梦。
我就这么随便跟一个陌生人……?
后怕像冷水泼头浇下来。
他有没有拍照?有没有录像?有没有什么病?
火车到站时是白天。
我拖着行李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
然后直奔医院。
今天拿到检查报告,一切正常。
还好。
不然这代价也太大了。
不管怎么说,这种刺激的事,以后真不能干了。
怕被人看见,怕被人知道,我还是得继续过我那看起来正经八百的日子。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自己都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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