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解放军战士冲进王耀武在济南的宅邸时,他们本以为会看到像其他国民党高级将领住所那样的奢华场景,结果却只在后院发现了两辆用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美式拖拉机。这位曾统率十万大军的将领,被俘后面对陈毅的询问,坦然说道:“我早就料到会有今天,所以准备了这两辆拖拉机,打算以后回去当个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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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商业天赋
王耀武的商业才能,和他早年的生活经历是密不可分的。他曾经在天津烟草公司做苦力,在上海当学徒,这也让他比同龄人更早地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和金钱的重要性。
正是这段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对资源配置有了独特的敏感度。和其他只知道强调军事训练的将领不同,王耀武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等他掌握了军权,也开始把这种认识转化成了实际的经营行动。
实力上王耀武的这种想法很大程度上也是无奈之举,对于军队将领来说,谁不愿意专心带兵呢,尤其是这样一个遍地都是军功充满机会的时代里面。
但是这个时代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部队的军饷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没有钱,打仗就是天方夜谭。更为尴尬的是,民国时期的部队因为原本军饷不足以及系统中的克扣现象导致部队的战斗力也成为了一个动态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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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战争结束后,王耀武在武汉创办了振兴饼干厂,后来又在长沙、重庆等地开了分厂。抗战爆发后,老王的商业网络更是扩展到了宁波、温州、广州等地,做起了日用品贸易。
王耀武想出了一个很有创意的办法,他以比市场价格低一成的价格向官兵销售胶鞋、卫生衣等必需品,这样既赚了钱,又让部队得到了实惠,实现了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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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王耀武到了山东后,他成立的裕鲁公司还从事黄金美钞交易,甚至用军车把煤粮运到解放区去贸易,这种大胆又细心的商业操作,在国民党将领中真是少见。
作为国军封疆大吏的王耀武在紧张时期竟然敢和解放区进行这种贸易,要是让南京的老蒋知道了,怕不是要直接将他枪毙。如此一来,解放战争只用了三年时间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2花钱是门艺术
其实,国民党内会做生意的人还有很多,当年老蒋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的飞将军蒋鼎文就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但是蒋鼎文挣的钱基本上都用来自己享受了,王耀武也挣了钱,但是他把商业收益大多用在了部队建设上,而不是自己享受。
王耀武在江西、广西等地买了田地,让年老伤残的官兵去开垦农场,实行“农兵合一”的政策。农场生产的水果蔬菜、鸡鸭猪鱼,全部用来改善官兵的伙食。
美国记者卡尔逊曾经说过:“只要给中国士兵精神上的激励和足够的粮食,就没有什么困难他们克服不了。”王耀武好像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他通过商业运作,让七十四军官兵的待遇比其他部队要好很多,这也成为七十四军部队在抗日战争时期战斗力高的一个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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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军费不足,当时国民党军中吃空饷的现象非常严重,但王耀武却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允许军官吃“长夫缺”,而不是兵缺。具体来说,团长可以得到300元的补贴,连长减半,排长至少也能拿到15元。这种公开透明的补贴制度,既满足了军官的经济需求,又保证了部队的兵员完整。和那些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人相比,王耀武的做法显然要高明得多。
挣钱不容易,花钱也是一门艺术。王耀武这个人很懂得人情世故,他会把商业收益的一部分用来经营人际关系。参加高级会议的时候,他会带上派克金笔和瑞士名表,找机会送给重要的人物。这种行贿的方式很巧妙,既不失体面,又能把关节打通。就连性格高傲的张灵甫,都对王耀武心服口服,这背后除了军事上的敬佩,恐怕也和王耀武的慷慨大方有关系。话说回了,要是后来张灵甫要是有几分王耀武的灵活 也也不至于最终获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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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何应钦问王耀武抗战后的计划,他把何应钦带回家,给何应钦看了两台拖拉机,说自己以后想解甲归田,当个农民。其实王耀武想要做的是农场主,在当时农民用什么拖拉机,但即使如此,很多人也看到了王耀武表现出来的淡泊心态。
更为难得的是王耀武一直保持着农民式的务实和节俭,据他的女儿王鲁云回忆,王耀武严禁家人打牌,衣服大多是母亲自己做的,新布鞋都要先在水里泡一下,这样能更耐穿。他这种节俭的作风,和他大手笔补贴部队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显得老王作为军人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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