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西域的汉朝和亲公主:丈夫亡后被迫嫁继子,5年含恨离世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帐篷里的烛火“噼啪”炸了个火星,

刘安宁攥着衣襟里的汉玉,指节泛白。

岑辄捏着她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嵌进肉里,

药气混着他身上的羊膻味,呛得她心口发疼。

“这药还合胃口?”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当然是西域的良方啊。”

岑辄笑,眼神却冷得像西域的冰,“不然,你怎么会对着我心动?”

安宁浑身一震,燥热瞬间退去,只剩彻骨的寒。

01

始元三年春,长安城外的灞桥边,柳絮飘得像雪。

刘安宁跪在未央宫前,听内侍宣读圣旨,

声音飘在风里,每一个字都砸得她心口发沉。

“宗室女刘安宁,温婉贤淑,特封解忧公主,远嫁乌孙,联两国之好,固边境之安。”

“臣女……领旨。”

她叩首时,额头碰到青砖,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这不是赐婚,是牺牲。

她本是罪臣之女,父亲因“谋逆”被斩,

她能活下来,早已是侥幸,

如今不过是用这“侥幸”,换汉朝边境的几年太平。

侍女锦儿扶她起来,偷偷塞给她一块绣着长安柳的帕子:“公主,咱们还能回来吗?”



“不知道。”安宁攥紧帕子,指尖蹭过丝线,“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日后,和亲队伍出发。

一百二十匹骆驼载着嫁妆,五十名护卫随行,还有三个陪嫁侍女,

锦儿是其中之一。

队伍出了长安,越往西走,草木越稀疏,

最后只剩无边无际的黄沙,风卷着沙粒打在车帘上,“沙沙”响得人心烦。

安宁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外面。

护卫队长赵武骑马走在最前面,腰佩长刀,脊背挺得笔直。

他是父亲旧部,主动请命护送,私下里跟她说:

“公主放心,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可周全,在这万里之外的西域,又能算什么?

走了整整四十天,终于看到乌孙王庭的帐篷群。

远远望去,黑色的帐篷像落在黄沙里的墨点,

最中间那顶最大的,就是昆莫猎骄靡的居所。

猎骄靡亲自来迎,他头发全白了,

脸上刻满皱纹,穿一件黑色的皮袍,手里拄着根羊骨杖。

看到安宁,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伸手想扶她,却被旁边一个年轻男子拦住。

“父王,汉朝公主金贵,还是让侍女扶吧。”

安宁抬眼,看清了那男子。

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穿一件红色皮袍,眉眼锋利,

眼神像淬了冰,正盯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就是猎骄靡的儿子,岑辄。

“岑辄,不得无礼。”猎骄靡呵斥。

“父王,儿臣只是怕累着父王。”

岑辄低头,语气恭敬,可眼神里的冷意没散。

进了主帐篷,猎骄靡让人摆上宴席。

烤羊肉、马奶酒,还有西域的葡萄干,摆了满满一桌子。

猎骄靡给安宁倒了杯马奶酒:

“公主远道而来,辛苦了。乌孙条件简陋,委屈公主了。”

“昆莫客气了,能为汉乌和平尽一份力,是臣女的荣幸。”

安宁举杯,指尖碰到酒杯,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长安的青瓷杯。

宴席过半,岑辄突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安宁面前:

“汉朝公主,我敬你一杯。”

“多谢王子。”

安宁刚要举杯,岑辄却手一歪,酒全洒在她的裙摆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岑辄笑,嘴角勾着嘲讽,“公主的汉家衣裙真好看,就是不经脏,洒点酒就显脏了。”

安宁攥紧裙摆,没说话。

赵武想上前,被她用眼神拦住。

她不能惹事,至少现在不能。

猎骄靡皱了皱眉:“岑辄,给公主道歉。”

“父王,儿臣不是故意的。”

岑辄低头,却没道歉,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宴席散后,猎骄靡让人送安宁去为她准备的汉式宫殿。

那宫殿是用土坯砌的,屋顶盖着茅草,里面摆着汉朝的桌椅,虽然简陋,却透着几分心意。

“公主,岑辄性子直,你别往心里去。”

猎骄靡站在门口,叹了口气,“他母亲早逝,我对他疏于管教,让他养成了这脾气。”

“昆莫放心,臣女明白。”安宁点头。

猎骄靡又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摆摆手:

“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举行成婚仪式。”

帐篷里只剩安宁和锦儿。

锦儿帮她换下脏裙子,小声说:

“公主,那岑辄分明是故意的,太过分了!”

安宁坐在床沿,摸了摸枕头下的绣帕,上面的长安柳已经被汗水浸得有点模糊。

“锦儿,”她轻声说,“从今天起,咱们在乌孙,要学会忍。”

忍,可这一忍,就是一辈子的开端。

她不知道,这西域的黄沙,不仅会吹老她的容颜,还会把她的尊严、她的希望,一点点碾碎在这无边的荒野里。

02

成婚仪式很简单,安宁穿着乌孙的红色皮袍,头上盖着红色的纱巾,跟猎骄靡拜了天地。

没有长安的礼乐,没有亲友的祝福,

只有乌孙大臣们的注视,还有岑辄站在人群里,那道冰冷的目光。

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平静。

猎骄靡待她很好,不仅让她保留汉家习俗,

还允许她带侍女去牧民的帐篷,教她们缫丝织布。

第一次去牧民帐篷,安宁带了锦儿,还有一筐桑蚕和汉家的谷种。

牧民们围着她们,眼神里满是好奇。

一个老妇人拉着安宁的手,用生硬的汉话说:“公主,这虫子能吐丝?”

“能。”安宁点头,让锦儿拿出蚕茧,

“用这丝能织出很软的布,比皮袍舒服。”

老妇人笑了,露出缺了牙的嘴:“要是能织出这样的布,冬天就不冷了。”

安宁教她们怎么养蚕,怎么缫丝,怎么织布。

牧民们学得很认真,每天都有人来问她问题。

有个叫阿依的小姑娘,才十二岁,每天都跟着安宁,帮她递工具,还偷偷给她带西域的瓜果。



“公主,这瓜甜,你尝尝。”阿依把瓜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你,阿依。”安宁接过瓜,咬了一口,甜得入心。

猎骄靡知道她在教牧民织布,很高兴,特意让人给她送了块汉玉。

那玉是白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安”字,温润光滑,一看就是好玉。

“公主,这玉是我年轻时从汉朝商人手里买的,一直没舍得送出去。”

猎骄靡把玉递给她,“给你,希望能护你平安。”

安宁接过玉,攥在手里,暖意从指尖传到心口:“多谢昆莫。”

“你在乌孙,就是我的家人。”

猎骄靡笑,皱纹里满是温和,“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

可这份暖意,很快就被岑辄的敌意打破。

那天,安宁正在帐篷里教阿依织布,突然闯进来几个壮汉,

手里拿着刀,二话不说就砍织机。

织机“咔嚓”一声断成两截,上面还没织完的布掉在地上,被他们踩得稀烂。

“你们干什么!”锦儿冲上去,想拦他们。

“王子有令,不准汉朝公主教牧民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为首的壮汉说,语气凶狠。

安宁攥紧拳头,看着被踩烂的布,心里又气又疼。

这时,岑辄走了进来,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她冷笑:

“汉朝公主,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乌孙人穿皮袍习惯了,不需要你的汉家布。”

“织机能让牧民冬天更暖和,怎么会没用?”安宁反问。

“没用就是没用。”

岑辄上前一步,逼近她,

“你别忘了,你是来和亲的,不是来教我们怎么过日子的。安分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安宁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阿依拉了拉衣角。

阿依眼神里满是害怕,摇了摇头。她怕岑辄伤害安宁。

岑辄走后,安宁蹲在地上,捡起被踩烂的布,眼泪差点掉下来。

锦儿帮她擦眼泪:“公主,别难过,咱们再做一台织机就是了。”

“可他不会让我们做的。”

安宁轻声说,“他就是不想让我在乌孙好过。”

更过分的是,岑辄还偷偷放走了她精心喂养的桑蚕。

那天早上,安宁去看桑蚕,发现蚕筐空了,地上只有几只死蚕。

她问守蚕的侍女,侍女支支吾吾地说:

“昨天夜里,王子带人来,把蚕都放走了,还说……还说这些虫子恶心。”

安宁没说话,只是蹲在地上,看着那几只死蚕,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去找猎骄靡告状,可刚走到猎骄靡的帐篷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岑辄的声音。

“父王,儿臣不是故意跟安宁公主作对,只是怕她教牧民织布,会让牧民忘了咱们乌孙的习俗。”

岑辄的语气很恭敬,“您年纪大了,要多注意身体,别为这些小事操心。”

“我知道你是为了乌孙好。”

猎骄靡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安宁公主也是一片好心,你别太过分。”

“儿臣明白。”

安宁站在帐篷外,攥紧了手里的汉玉。

她突然明白,岑辄在猎骄靡面前,永远是恭顺的儿子,

而她的委屈,说出来也没人信。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把汉玉放在枕头下。

这是她在乌孙唯一的暖意,她不能丢。

日子一天天过,安宁还是偷偷教牧民织布,只是更小心了。

她把织机藏在牧民的帐篷里,趁岑辄不在的时候教。

牧民们也帮她瞒着,有次岑辄来查,老妇人把织机藏在羊圈里,才没被发现。

“公主,我们帮你。”

老妇人说,“你是好人,不能让王子欺负你。”

安宁看着老妇人,心里暖暖的。

她想,就算岑辄再刻薄,只要有这些牧民的支持,她就能在乌孙活下去。

可她不知道,猎骄靡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她。

03

婚后第三年,西域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刚入秋,就下了一场雪,气温骤降。

猎骄靡受了风寒,一病不起。

安宁每天都去他的帐篷探望,给他熬汉家的汤药,陪他说话。

猎骄靡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却还是拉着她的手,反复说:

“安宁,保管好那枚汉玉,危难时找西域都护府,千万别弄丢了。”

“昆莫,您放心,我会保管好的。”

安宁点头,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

“我对不起你。”

猎骄靡轻声说,眼神里满是愧疚,“让你远离家乡,来这西域受苦。”

“昆莫,您别这么说。”

安宁擦了擦眼泪,“能为汉乌和平尽一份力,我不觉得苦。”

可猎骄靡的病,还是越来越重。

乌孙的巫医用了很多办法,都没用。

最后,猎骄靡让安宁把岑辄叫过来,父子俩单独谈了很久。

安宁站在帐篷外,听见里面传来岑辄的哭声,心里莫名的不安。

三日后,猎骄靡去世了。

乌孙的葬礼很隆重,牧民们都来送行,帐篷前摆满了祭品。

安宁穿着素色的衣服,跪在最前面,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不仅是为猎骄靡难过,更是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猎骄靡不在了,谁还能护着她?

葬礼结束的第二天,乌孙的大相带着几个大臣,来到安宁的帐篷。

大相手里拿着一卷文书,表情严肃。

“公主,按照乌孙的习俗,昆莫去世后,他的妻子要嫁给新的昆莫,也就是岑辄王子。”

大相把文书递过来,“请公主签字,确认此事。”

安宁看着文书,上面全是乌孙文,她看不懂,却知道大相说的是什么。

她浑身一震,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是汉朝公主,不能遵循这样的习俗!”

“公主,这是乌孙的规矩,从老昆莫时代就有了。”

大相说,语气坚定,“新昆莫已经同意了,还请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我不同意!”安宁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我要等汉朝使者来,我要跟使者说!”

可她等来了汉朝使者,却没等来她想要的结果。

汉朝使者是半个月后到的,他带来了汉武帝的旨意。

使者站在安宁面前,宣读圣旨:

“解忧公主,乌孙新昆莫岑辄需稳定局势,为保汉乌十年和平,望公主遵循乌孙习俗,嫁于岑辄。”

“使者,您知道这习俗有多荒唐吗?”

安宁抓住使者的手,眼里满是祈求,“我是汉朝公主,怎么能嫁给丈夫的儿子?”

“公主,这是陛下的旨意。”

使者抽回手,语气冷淡,“陛下说了,忍一时,保汉乌十年和平,这是您的使命。”

“我的使命,就是牺牲自己的尊严吗?”安宁的声音发颤。

“公主,您要以大局为重。”

使者没再看她,转身就走,“三日后,我会来参加您的成婚仪式。”

帐篷里只剩安宁一个人。

她坐在地上,看着枕头下的汉玉,突然觉得那玉也变凉了。

猎骄靡说“危难时找都护府”,可汉朝朝廷,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只在乎边境的和平。

锦儿走进来,看到她的样子,心疼地说:

“公主,咱们逃吧?赵武还在,他能护咱们回长安。”

安宁摇头:“逃不掉的。赵武只有五十个护卫,乌孙有上千骑兵,咱们跑不出西域。”

她攥紧汉玉,“再说,要是咱们逃了,汉乌和平就破了,边境的百姓会遭殃。我不能这么做。”

三日后,成婚仪式如期举行。



没有喜庆的气氛,只有压抑的沉默。

安宁穿着红色的皮袍,头上盖着纱巾,跟岑辄拜了天地。

岑辄站在她身边,身上没有一丝喜气,眼神里满是冰冷。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

岑辄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别想着反抗,也别想着回汉朝,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乌孙,待在我身边。”

安宁没说话,只是攥紧了衣襟里的汉玉。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丢。

婚后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苦。

岑辄根本不把她当妻子,只把她当奴隶。

他不仅烧了她所有的汉家衣裙,还逼她穿最粗硬的皮袍,那皮袍磨得她皮肤发红,疼得厉害。

“你是乌孙的王后,就得穿乌孙的衣服。”

岑辄说,语气凶狠,“别再想着你的汉朝,那地方跟你没关系了。”

04

西域的冬天,冷得刺骨。

帐篷里虽然生了火,却还是挡不住寒气。

安宁裹着粗硬的皮袍,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雪,想起了长安的冬天。

长安的冬天也下雪,可家里有暖炉,母亲会给她煮姜汤,父亲会陪她堆雪人。

现在,母亲不在了,父亲不在了,长安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夜里,她常常梦到长安,梦到母亲的笑容,梦到父亲教她读书。

每次从梦里醒来,她都忍不住低低啜泣,泪水打湿了枕头。

可就连这点思念,岑辄都不允许。

那天夜里,安宁又梦到了长安,醒来时忍不住哭了。

哭声不大,却还是被住在隔壁帐篷的岑辄听到了。

岑辄闯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枕头,二话不说就扔出帐篷。

“既然嫁来乌孙,就别再想汉朝的破事!”

岑辄站在她面前,眼神里满是怒火,“再让我听到你哭,我就把你扔到雪地里,让你冻个够!”

安宁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想我的家乡,有错吗?”

“有错!”岑辄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家乡只能是乌孙!再敢想汉朝,我就杀了你的侍女!”

安宁浑身一震,不敢再哭了。

她知道,岑辄说到做到,她不能连累锦儿。

从那以后,安宁再也不敢在夜里哭,

就算梦到长安,也只能咬着嘴唇,把哭声咽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咳嗽,夜里咳得更厉害,有时候还会咳出带血丝的痰。

锦儿很担心,偷偷给她找草药,可那些草药根本不管用。

“公主,咱们还是找巫医看看吧?”锦儿说,眼里满是担忧。

“别去。”安宁摇头,“岑辄不会让巫医给我治病的,他巴不得我早点死。”

岑辄不仅不管她的病,还变本加厉地折辱她。

他让她跟牧民一起去放羊,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走几十里路,晚上还要帮牧民挤羊奶。

有次,她放羊时遇到沙尘暴,差点被埋在沙子里,

多亏了阿依的父亲救了她,才捡回一条命。

“公主,你别再去放羊了,岑辄太过分了!”阿依的父亲说,语气心疼。

“我不去,他会找你们麻烦的。”

安宁轻声说,“我没关系,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更让她难受的是,岑辄还不准她吃汉家的食物。

锦儿偷偷给她带了点汉家的糕点,被岑辄发现了。

岑辄把糕点摔在地上,用脚踩得稀烂,还打了锦儿一巴掌。

“谁让你给她带这些破东西的?”

岑辄瞪着锦儿,眼神凶狠,“再敢带,我就把你卖到匈奴去!”

锦儿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安宁看着被踩烂的糕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是她唯一能尝到的家乡味道,现在也没了。

她开始绝食,想以此反抗岑辄。

可岑辄根本不在乎,他让人把食物灌进她的嘴里,不管她愿不愿意。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岑辄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冰冷,“你得活着,活着当我的王后,活着看着我怎么治理乌孙!”

安宁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绝望。

她想过逃跑,想过死,可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只能看着外面的天空,却飞不出去。

有次,她在帐篷里看到一只蝴蝶,被困在帐篷里,不停地撞帐篷,想飞出去。

她看着蝴蝶,突然想起了自己。

她走过去,打开帐篷帘,让蝴蝶飞了出去。

“你自由了。”安宁轻声说,眼泪掉了下来,“可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

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着她。

岑辄不仅想折辱她,还想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成为他的傀儡。

05

日子一天天熬,安宁的咳疾越来越重。

每天夜里,她都咳得睡不着,

有时候咳到天亮,嗓子疼得说不出话。

锦儿偷偷给她找了很多草药,可都不管用,她的脸越来越苍白,身体也越来越瘦。

“公主,这样下去不行啊。”

锦儿看着她,眼泪掉了下来,“咱们还是想办法找都护府吧?猎骄靡说过,危难时找都护府。”

安宁想起猎骄靡的话,还有那枚汉玉。

她摸了摸枕头下的汉玉,突然有了主意:

“锦儿,你帮我把这玉缝在衣襟里,别让任何人知道。”

“公主,你要干什么?”锦儿问。

“我想找机会把玉送到都护府去,让都护府的人知道我的处境,说不定他们能帮我。”安宁说,眼神里满是希望。

锦儿点了点头,赶紧找了针线,小心翼翼地把汉玉缝在安宁的衣襟内侧。

缝好后,她摸了摸,确认看不出来,才放心:“公主,放心吧,没人会发现的。”

可岑辄看得太紧了,根本不给她送玉的机会。

他不仅派人盯着她的帐篷,还把她身边的侍女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锦儿也被他调走了,去了牧民的帐篷帮忙,不准再靠近安宁。

新的侍女叫娜仁,是岑辄的远房亲戚,对岑辄忠心耿耿。

她每天都盯着安宁,不管安宁去哪里,她都跟着,

安宁想跟牧民说话,她也会打断。

“公主,王子说了,你要待在帐篷里,别到处乱跑。”娜仁说,语气生硬。

安宁看着她,没说话。

她知道,娜仁是岑辄的眼线,她做什么都逃不过岑辄的眼睛。

有天早上,娜仁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递到安宁面前:

“公主,这是王子让巫医给你熬的药,治你的咳疾的。”



安宁看着汤药,心里满是疑虑。

“这药……是什么做的?”安宁问。

“我不知道,巫医说能治你的咳疾。”

娜仁说,语气不耐烦,“王子说了,你必须喝了。”

安宁犹豫了,她不想喝,可她咳得实在太难受了。

她想活下去,想等着都护府的人来救她,也许这药真的能治好她的咳疾。

“我喝。”安宁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很苦,还带着一股涩味,喝下去后,心口有点发闷。

“公主喝完了,我去告诉王子。”

娜仁接过空碗,转身走了。

安宁坐在床边,等着药起效。

可过了一会儿,她没觉得咳疾好转,反而觉得心口发燥,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以为是药的副作用,没在意,

可那股燥热越来越厉害,从心口蔓延到四肢,她的脸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想喝点水降温,可帐篷里没有水。

她站起来,想去外面找水,可刚走两步,就觉得头晕,浑身没力气。

她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药肯定有问题。

她摸了摸衣襟里的汉玉,冰凉的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想起猎骄靡的话,想起都护府,突然觉得很害怕。

就在这时,娜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新的皮袍:

“公主,王子让你换上这件皮袍,说晚上要带你去参加宴会。”

安宁看着皮袍,心里更不安了。

“我不想去。”安宁说。

“王子说了,你必须去。”

娜仁把皮袍放在床上,语气强硬,“要是你不去,王子会生气的。”

安宁没说话,只是攥紧了衣襟里的汉玉。

她知道,她不能不去,她要是反抗,岑辄肯定会找她麻烦。

她慢慢拿起皮袍,想穿上,可那股燥热越来越厉害,

她的手开始发抖,穿了好几次都没穿上。

“公主,你快点,王子在外面等着呢。”娜仁催促道。

安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穿上皮袍,跟着娜仁走出帐篷。

帐篷外,岑辄正站在马旁,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袍,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却没说话,只是翻身上马。

“公主,上马吧。”娜仁扶着她,想帮她上马。

安宁摇了摇头,她现在浑身无力,根本上不去马。

岑辄看到了,从马上下来,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把她抱上了马,坐在他前面。

“抓紧我。”岑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热气。

安宁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却没力气。

她只能抓紧马的缰绳,心里满是羞耻和不安。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