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舞厅里的“学生妹”袁美人。成都砂砂舞厅故事。2025年12月15日。

0
分享至



袁妹妹大名袁春丽,南充乡下土生土长的姑娘,一张娃娃脸是打娘胎里带来的福气,肉乎乎的脸蛋透着股子稚气,笑起来两个梨涡浅浅的,能甜到人心里去。

一米五五的个头,往人堆里一站不算起眼,可胜在皮肤白,是那种晒不黑的瓷白,身段更是藏着惊喜——看着苗条得很,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是男人见了会多瞅两眼的好模样。



初中毕业那年,袁春丽揣着爹妈给的两千块钱,跟着村里的姐妹挤进了成都的人潮里。她没学历没本事,只能捡最底层的活儿干。

先是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当售货员,每天搬货、理货、收银,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月底领那两千多块钱工资,除去房租和吃饭,几乎剩不下啥。

干了半年,腰累得直不起来,她咬咬牙辞了职,转头又钻进一家美发店当学徒,洗头、烫染、扫地,啥杂活儿都抢着干,盼着能学门手艺。

可老板娘抠门得很,工资低还动不动扣钱,一年下来,她连剪头发的基本功都没学扎实,最后还是卷着铺盖卷走人了。



那些年,袁春丽就像个没头苍蝇,在成都的大街小巷里乱撞。她住过城中村最拥挤的合租房,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里,空气里飘着汗味和油烟味;她吃过五块钱一份的盒饭,米饭硬邦邦的,菜叶子上还沾着泥点。

有时候她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高楼大厦里亮着的灯,心里头酸酸的,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才能在这座城市,拥有一盏属于自己的灯。



转机出现在一个闷热的夏天傍晚。那天她下班晚了,骑着辆吱呀作响的二手自行车往出租屋赶,半路上车链子突然掉了。

她蹲在路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这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工具箱,嗓门洪亮:“妹子,车坏了?”



那口音,是地道的南充腔,听着就亲切。袁春丽抬起头,看见男人三十出头,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眼睛里透着实在劲儿。

这男人就是李大哥,老家和她一个县的,在成都开了个小小的修车铺。那天,李大哥帮她修好了自行车,还骑着车把她送回了出租屋。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李大哥知道她一个人打拼不容易,经常给她带老家的腊肉咸菜;袁春丽心疼他一个人忙活,隔三差五就去修车铺帮他洗衣做饭。

爱情这东西,就像春天的种子,悄没声儿地在两人心里发了芽。



谈了一年恋爱,两人就扯了结婚证。婚礼办得简单,就在修车铺旁边的小饭馆,请了几个老乡和朋友,凑了两桌菜,也算热热闹闹。

刚结婚那阵子,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李大哥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煮一碗红糖鸡蛋,晚上收工回来,不管多累,都会牵着她的手去街边散步,买一串她最爱的糖炒栗子。

那时候修车铺的生意刚起步,两人晚上就睡在铺子里的小阁楼,夏天热得睡不着,李大哥就拿着蒲扇给她扇风,扇到自己睡着为止。袁春丽那时候觉得,这辈子有李大哥,就够了。



婚后没两年,李大哥脑子活络,瞅准了二手车市场的风口,盘下修车铺旁边的门面,开了家二手车交易店。

那几年生意火爆得不像话,每天来买车的人挤破头,李大哥忙得脚不沾地,袁春丽干脆辞了工作,专心在店里帮衬。

她管记账、收钱,给来买车的顾客端茶倒水,手脚麻利,嘴巴又甜,顾客都喜欢这个说话带着乡音的小媳妇。



日子就像滚雪球,越过越红火。他们先是在城郊买了套三居室的房子,不大,但温馨,终于不用再挤在修车铺的小阁楼了。

儿子出生后,袁春丽更是把心都扑在了家里和生意上。李大哥的生意越做越大,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两口子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那几年,他们是真的潇洒,逢年过节就开车出去玩,去九寨沟看水,去峨眉山看雪,去丽江古城晒太阳。

每次出去玩,李大哥都会给她买漂亮的裙子,拍好多好多照片,发在朋友圈里,引来一大片羡慕的评论。那时候袁春丽穿着漂亮裙子,挽着李大哥的胳膊,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儿子,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手里有了钱,心气儿就高了。那天,李大哥带着袁春丽去南门看房子,一进那个高档小区,袁春丽就挪不动脚了。

绿树成荫的小道,干净整洁的楼道,还有那宽敞明亮的样板间,落地窗望出去就是公园,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媳妇,咱买一套!”李大哥搂着她的肩膀,意气风发,“咱现在有这实力,住在这里,才算真正扎根成都了!”



袁春丽的心怦怦直跳,她看着那套一百四十多平的大房子,点了点头。这套房子总价三百万,他们手里有一百万积蓄,剩下的两百万全靠贷款。

每个月要还将近两万块,一还就是二十年。签贷款合同的时候,袁春丽的手有点抖,李大哥拍着她的背安慰:“别怕,咱生意这么好,这点钱不算啥!”

那时候的他们,谁也没料到,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波,会把他们的好日子搅得天翻地覆。



风波一来,二手车生意一落千丈。以前店里的车摆着都有人抢着买,现在车子停在店里落灰,都没人问津。

李大哥天天出去跑业务,喝酒应酬,求爷爷告奶奶,可还是没人愿意买车。店铺租金、员工工资,再加上每个月两万块的房贷,像三座大山,压得两口子喘不过气。



李大哥变了,以前那个憨厚爱笑的男人,变得沉默寡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能听见他在阳台上唉声叹气。

家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欢声笑语。以前两人出去玩,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引发一场争吵。



那天袁春丽只是抱怨了一句“今天菜价又涨了”,李大哥就像被点着的炮仗,瞬间炸了:“涨了涨了!你就知道说这个!我天天在外面低声下气,你以为我容易吗?要不是你非要买南门那破房子,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

袁春丽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买房子不是你提议的吗?现在怪我了?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哪点对不起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儿子吓得躲在房间里哭。那次吵架后,他们冷战了半个月,谁也不理谁。

袁春丽看着李大哥日渐憔悴的脸,心里疼得厉害,她知道,不能再指望男人了,这个家,得靠她撑起来。



她开始出去找工作,先是去做家政,每天擦玻璃、拖地、洗油烟机,累得腰都快断了,一个月才挣三千多块,连房贷的零头都不够。

后来又去超市当售货员,工资也高不到哪里去。那段日子,她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累得连饭都不想吃,可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数字,只能咬着牙硬扛。



就在袁春丽走投无路的时候,一起做家政的姐妹悄悄拉她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春丽,我知道个来钱快的地方,就是……有点丢人。你要是愿意,我带你去。”

那个地方,就是莎莎舞厅。



袁春丽听说过砂舞厅,知道那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里面的女人被叫做“白菜”,靠陪男人跳舞挣钱。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她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可一想到每个月两万块的房贷,想到儿子的学费和辅导班费用,想到李大哥日渐憔悴的脸,她的心就软了。

面子算什么?尊严又算什么?能保住这个家,才是天大的事。

她咬了咬牙:“姐,你带我去。”



第一次走进莎莎舞厅,袁春丽的腿都在打哆嗦。震耳欲聋的音乐,忽明忽暗的灯光,舞池里男男女女搂搂抱抱,混合着烟味、酒味和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头晕目眩。

姐妹把她拽进更衣室,递给她一套超短的连衣裙:“换上,别穿你这身老土的衣服。”



袁春丽看着那条裙子,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这辈子,从没穿过这么短的裙子。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咬着牙换上了。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娃娃脸配上短裙,竟然格外显年轻,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人,倒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姐妹拍着她的肩膀打气:“春丽,你这条件,肯定能火!记住,顾客就是上帝,他们想怎么跳,你就陪着。”

袁春丽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是个传统的女人,骨子里放不开,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她浑身僵硬;

跳舞的尺度太小,那些来寻乐子的“野猪”,都喜欢放得开的女人,自然没人愿意找她。

看着别的“白菜”身边围着一群男人,手里攥着大把钞票,袁春丽心里急得上火。房贷还款日越来越近,银行卡里的钱越来越少,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天晚上,袁春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盯着自己的娃娃脸,突然灵机一动。

第二天,她换了一身行头: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扎了个高马尾,脸上只涂了点口红,还特意买了副黑框眼镜戴上,一下子就有了学生气。

走进舞厅的时候,果然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就在她局促地站在舞池边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挺严肃,正是舞厅里的常客四爷。

四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妹子,你多大了?看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是90后吧?”



袁春丽的心怦怦直跳,抿着嘴笑了笑,故意用稚嫩的语气说:“我刚出来打工没多久。”

四爷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看不出来,你这身段,这脸蛋,太显小了。来,陪叔跳。”



袁春丽点了点头,跟着四爷走进舞池。四爷的舞步很稳,手也规矩,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毛手毛脚。

跳完,四爷塞给她50块钱,笑着说:“跳得不错,叔给你介绍个朋友,他就喜欢跟你这样的小姑娘跳舞。”



说着,四爷朝角落里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招了招手。那男人四十多岁,嗓门洪亮,正是庄老三,也是舞厅里的老主顾。

庄老三走过来,眼睛一亮,拍着四爷的肩膀说:“四哥,你这是从哪儿淘来的宝贝?看着真嫩!”



四爷笑着说:“这妹子是新来的,很懂事,你俩跳一曲。”

庄老三乐呵呵地伸出手:“妹子,赏个脸?”



袁春丽不好拒绝,只能跟着庄老三走进舞池。庄老三的舞步有点糙,但手还算规矩,一边跳一边跟她聊天,问她是哪里人,多大年纪。

袁春丽不敢多说,只含糊地应付着。一小时下来,庄老三也塞给她一百块钱,还加了她的微信:“妹子,以后常来,哥天天找你跳舞。”



从那天起,袁春丽就成了舞厅里的“学生妹”。靠着这身打扮,再加上四爷和庄老三的介绍,她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

她知道光靠一家舞厅不行,索性开始在各个舞厅之间游走,早上在城东的舞厅,下午去城西的,晚上再回到莎莎舞厅,一天跳三场,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十一点多。



每天回到家,袁春丽都累得像一摊泥,脚磨出了水泡,腰累得直不起来,嗓子也因为陪人说话变得沙哑。

可她不敢歇,一想到那笔沉甸甸的房贷,就浑身充满了力气。



夫妻之间的那点温存,也早就被生活的压力磨没了。一年到头,性生活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两次,还都是袁春丽主动的。

每次她凑过去,李大哥都只是摆摆手,说“累,没心思”。袁春丽知道,他心里是嫌弃自己了,嫌弃自己去那种地方,嫌弃自己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那天晚上,袁春丽跳完舞着急回家给儿子做早饭,忘了换掉身上的超短裙。骑着自行车刚到小区门口,就撞见了李大哥。

李大哥看着她身上的裙子,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厌恶:“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不嫌丢人吗?”



袁春丽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是着急回家才忘了换衣服,想告诉他自己去舞厅跳舞是为了这个家,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



“够了!”李大哥打断她的话,转身就走,留下袁春丽一个人站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为这个家拼了命,到头来却落得这样一句骂。



房贷的压力越来越大,袁春丽挣的钱只够勉强维持生计,眼看着资金链就要断了。她狠了狠心,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卖掉那套三居室的老房子。

那是她和李大哥的第一个家,装满了他们的甜蜜回忆,可现在,为了保住南门的房子,为了这个家不散,她只能忍痛割爱。



房子卖了一百多万,袁春丽用这笔钱还了一部分房贷,每个月的还款压力终于小了一点。他们租了套便宜的两居室,房子又小又旧,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银行收房了。

可日子并没有变好,经济压力虽然减轻了,夫妻之间的感情却彻底降到了冰点。他们每天冷战,不说话,不交流,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有时候袁春丽甚至想过离婚,可一想到儿子,一想到那笔没还完的房贷,就又退缩了。

他们不敢离婚,离婚了,房子会被分割,房贷会变成两个人的负担,儿子也会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只能这样,勉强凑和着过一天算一天。



现在的袁春丽,每天还是要跳三场舞。早上九点,准时出现在城东的舞厅,穿着衬衫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扮演着那个天真烂漫的“学生妹”。

四爷和庄老三成了她的常客,四爷每次来都请她跳慢舞,庄老三则喜欢拉着她跳快舞,两人都很照顾她,从不为难她。

她脸上挂着笑,陪着那些男人跳舞,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



她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皮肤也没有以前那么紧致了。

她知道,自己的“学生妹”形象维持不了多久,等她老了,跳不动了,那些“野猪”就不会再找她了。一想到这些,袁春丽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焦虑。



有时候跳完舞,她会坐在舞厅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看着那些灯火通明的高楼,心里头空荡荡的。

她会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修车铺里的欢声笑语,想起和李大哥去九寨沟看水的场景,想起儿子刚出生时的样子。那些日子,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儿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笑得一脸灿烂。袁春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房贷还得还,儿子还得养,这个家还得撑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戴上黑框眼镜,挺直腰板,朝着舞厅的方向走去。舞厅里的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男人们的笑声、女人们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袁春丽走进舞厅,看见四爷和庄老三正朝她招手,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努力,必须讨好那些“野猪”,必须把这个家,撑下去。



声明:内容由AI生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98岁严幼韵患大肠癌,考虑安乐死

98岁严幼韵患大肠癌,考虑安乐死

阿光的技巧课堂
2026-01-02 22:39:58
陪玩陪睡已过时!拳头塞嘴、集体开嫖、戚薇遭殃,阴暗面彻底曝光

陪玩陪睡已过时!拳头塞嘴、集体开嫖、戚薇遭殃,阴暗面彻底曝光

涵豆说娱
2025-11-20 16:35:46
1949年,卫立煌抵达香港的消息传到中央,毛主席当即下令:立刻通知合肥县政府,对他的家属加以保护、免受惊扰

1949年,卫立煌抵达香港的消息传到中央,毛主席当即下令:立刻通知合肥县政府,对他的家属加以保护、免受惊扰

寄史言志
2026-01-03 14:13:26
新国足名单出炉 3大庸才同时入选引发巨大争议 邵佳一用人看不懂

新国足名单出炉 3大庸才同时入选引发巨大争议 邵佳一用人看不懂

零度眼看球
2026-01-03 09:06:13
憋屈30年,中国终于掀桌子!一纸退货令甩出,澳洲巨头彻底慌神

憋屈30年,中国终于掀桌子!一纸退货令甩出,澳洲巨头彻底慌神

近史博览
2025-12-31 17:04:43
乱了!乱了!勇士彻底乱了!拒绝上场!科尔啊你看看,这是闹的

乱了!乱了!勇士彻底乱了!拒绝上场!科尔啊你看看,这是闹的

漫川舟船
2026-01-03 13:12:35
13年惯例被破,日本首次被拒,高市也深陷丑闻,下台进入倒计时?

13年惯例被破,日本首次被拒,高市也深陷丑闻,下台进入倒计时?

云上乌托邦
2026-01-03 14:05:13
历史首次,直达伊朗

历史首次,直达伊朗

陆弃
2025-11-10 08:25:03
史密斯、伊森、汤普森已成火箭锋线铁三角!同时在场具五大优势

史密斯、伊森、汤普森已成火箭锋线铁三角!同时在场具五大优势

小彭美识
2026-01-03 14:05:05
勇士三大核心缺战雷霆!若联盟认定违反政策 将面临10万美元罚款

勇士三大核心缺战雷霆!若联盟认定违反政策 将面临10万美元罚款

罗说NBA
2026-01-03 06:14:02
有4种家庭不能考公务员!考了也白考,政审时会查得一清二楚

有4种家庭不能考公务员!考了也白考,政审时会查得一清二楚

前沿天地
2026-01-02 09:26:29
全红婵回家太松弛了!骑上小电驴出来炸街,保镖一路隐身跟随

全红婵回家太松弛了!骑上小电驴出来炸街,保镖一路隐身跟随

林子说事
2026-01-03 07:01:53
南部海域传来噩耗!两百艘美舰围剿2千吨潜艇,被迫挂国旗上浮,80多名舰员被开除!

南部海域传来噩耗!两百艘美舰围剿2千吨潜艇,被迫挂国旗上浮,80多名舰员被开除!

广电新视网
2025-12-03 17:25:52
调查发现:癌症患者过了79岁,基本都有这3现状,坦然接受即可!

调查发现:癌症患者过了79岁,基本都有这3现状,坦然接受即可!

坠入二次元的海洋
2025-12-30 10:26:08
中央编办批准,新机构挂牌

中央编办批准,新机构挂牌

新京报政事儿
2026-01-03 13:42:17
成都27号线客流遇冷,28号线彻底凉了?官方回复暗示残酷真相

成都27号线客流遇冷,28号线彻底凉了?官方回复暗示残酷真相

娱乐八卦木木子
2026-01-03 03:25:27
2026年初将达成的3笔大交易,涉及10队!特纳去勇士 拉文辅佐字母

2026年初将达成的3笔大交易,涉及10队!特纳去勇士 拉文辅佐字母

毒舌NBA
2026-01-03 10:02:54
使馆成空壳、签证没地办!立陶宛7人小组带头反水:给口饭吃吧

使馆成空壳、签证没地办!立陶宛7人小组带头反水:给口饭吃吧

真正能保护你的
2026-01-02 15:35:28
又一个巨头崛起!年入8715亿,超越华为,成第三民营企业!

又一个巨头崛起!年入8715亿,超越华为,成第三民营企业!

牛牛叨史
2025-12-23 23:07:38
下降20%!广州打响救市第一枪

下降20%!广州打响救市第一枪

科学发掘
2026-01-03 00:41:36
2026-01-03 15:51:00
成都人的故事 incentive-icons
成都人的故事
我喜欢:游泳,写作,足球,
224文章数 543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15幅 苏联时期静物与花卉油画

头条要闻

男子花29万买了一辆智界R7展车 撞车后拆出麻花和饼干

头条要闻

男子花29万买了一辆智界R7展车 撞车后拆出麻花和饼干

体育要闻

快船似乎又行了

娱乐要闻

“国服嫂子”司晓迪,曝与多位男星私照

财经要闻

人工智能四问:投资泡沫出现了吗?

科技要闻

比亚迪销冠!特斯拉2025年交付量跌逾8%

汽车要闻

奕派科技全年销量275,752辆 同比增长28.3

态度原创

旅游
房产
本地
时尚
公开课

旅游要闻

“郭芙蓉”重获自由第一站火了 有来京游客专程带糖葫芦来六里桥打卡拍照

房产要闻

海大誉府新年家年华暨2号楼耀世加推发布会圆满落幕

本地新闻

即将过去的2025年,对重庆的影响竟然如此深远

睡衣穿对了,连躺平都带着高级感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