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年下小狼狗是什么体验? 他总在情动时推开程然,眼神闪躲得像程然是洪水猛兽。 闺蜜笑程然守活寡,她淡然准备离婚协议。 直到他醉酒归来,把滚烫的额头埋在程然颈间: “姐姐,别人都说我只有脸和体力...” “要是你遇到更成熟的,我该怎么办?” 后来他在星空下单膝跪地: “现在,我够资格永远站在你身边了吗?”
![]()
与启明科技的合作顺利推进,程然在公司的威信得到了极大的巩固,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元老们也收敛了许多。她和陆辰宇的关系,在经历了这次并肩作战后,更是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蜜月期。
陆辰宇不再仅仅满足于做她背后的支持者,他开始更深入地参与到程氏的部分业务中,凭借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和陆家的人脉资源,为程然解决了不少难题。他在公司里,也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程总丈夫”,而是逐渐展现出了属于自己的锋芒,赢得了不少下属的敬佩。
这天,程然受邀参加一个慈善拍卖晚宴,陆辰宇自然陪同出席。
两人携手出现时,依旧是全场焦点。程然一袭香槟色流光长裙,优雅大方;陆辰宇则穿着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年轻俊美的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已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度。
拍卖环节,一件十九世纪的蓝宝石古董胸针被呈了上来,设计精巧,宝石湛蓝如深海,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程然多看了几眼,她对这种有历史底蕴的珠宝一向颇有兴趣。
“喜欢?”陆辰宇侧头低声问她。
“设计很特别。”程然笑了笑,并未太在意。
竞拍开始,起拍价不低,陆辰宇率先举牌,姿态闲适,仿佛只是随意出手。几轮叫价后,大部分竞拍者都退出了,只剩下陆辰宇和……
“五十万。”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来自不远处的座位。
程然和陆辰宇同时转头,看到了举牌的顾景深。他对着程然微微一笑,颔首致意,目光温和。
陆辰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微眯,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六十万。”
“六十五万。”顾景深跟上。
“八十万。”陆辰宇直接大幅加价,语气平静,却带着志在必得的强势。
全场响起细微的议论声,这价格已经远超那枚胸针的实际价值了。顾景深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笑,放弃了竞拍。
“八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陆先生!”拍卖槌落下。
陆辰宇面色如常地签下确认单,仿佛只是拍下了一件寻常物品。侍者将装有胸针的丝绒盒子送过来时,他看都没看,直接打开,然后拿起那枚流光溢彩的蓝宝石胸针,在众人注视下,亲手、细致地别在了程然的礼服裙领口。
他的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配你今天的裙子,正好。”他端详了一下,满意地勾唇,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锁骨处的肌肤,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程然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有羡慕,有惊讶,也有来自顾景深那道复杂难辨的视线。她脸上有些发热,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丝甜意。这种被珍视、被公然宣告主权的感觉,并不坏。
晚宴后续的社交时间,顾景深还是寻了个机会,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程然,陆先生。”他依旧保持着风度,“刚才恭喜二位了,那枚胸针确实与程然相得益彰。”
“谢谢。”程然礼貌回应。
陆辰宇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手臂占有性地环在程然腰间。
顾景深似乎并不在意陆辰宇的冷淡,目光落在程然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却又若有所指:“程然,最近程氏发展势头很猛,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快,身边若是没有足够成熟稳重的人帮衬着,容易根基不稳,还是要多注意。”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潜台词却像是在暗示陆辰宇不够“成熟稳重”,无法给予程然足够的支持。
程然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感觉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陆辰宇轻笑一声,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顾总多虑了。真正的成熟稳重,不在于年龄和说话方式,而在于能否在关键时刻解决问题,守护想守护的人。那些只会空谈经验、在背后做些小动作的,恐怕才更值得警惕,您说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顾景深一眼,眼神锐利。显然,科锐资本的事情,他虽然没拿到直接证据指向顾景深本人,但对顾家内部的龌龊以及顾景深可能知情甚至默许的态度,心知肚明。
顾景深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但眼神明显冷了几分:“陆先生真是年轻气盛,快人快语。希望程氏在二位的带领下,真能一直如此顺风顺水。”
说完,他举了举杯,转身离开。
回去的车上,陆辰宇一直沉默着,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还在介意顾景深的话?”程然主动握住他的手。
陆辰宇回过头,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摇了摇头:“不是介意他的话。”他顿了顿,看向程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只是在想,他说的话,会不会也是你心里偶尔会有的想法?觉得我……还是不够成熟,比不上他那种在商场浸淫多年的……”
“没有。”程然打断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她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辰宇,我从来没有拿你和任何人比较过。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是真实的陆辰宇。有冲劲,有担当,会在意我,会保护我,也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这就够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别人的话,我从来不在乎。我只相信我自己感受到的。”
陆辰宇怔怔地看着她,眼底最后一丝阴霾被这句话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感动和爱意。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程然,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郑重而深情。
这是他对她感情最终的确认和宣告。
“我知道。”程然依偎在他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我也爱你,辰宇。”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车厢内,爱意弥漫,将所有的疑虑和外界干扰都隔绝在外。他们彼此确认的心,经受了这次小小的考验,变得更加紧密。
慈善晚宴后不久,一个周末,程然和陆辰宇回陆家老宅吃饭。
陆家是典型的传统家族,规矩较多。陆辰宇的父亲陆振宏白手起家,性格严肃古板,对陆辰宇这个幼子,虽疼爱,但要求也极为严格。母亲周婉倒是温和,只是有些过于关心儿子的婚后生活。
饭桌上,气氛起初还算融洽。周婉不停地给程然夹菜,询问他们日常起居。
“小然啊,最近工作是不是太辛苦了?看你好像瘦了点。要我说啊,工作上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你和辰宇也该考虑考虑正事了。”周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两人的肚子。
程然脸上微热,笑了笑:“妈,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一直沉默的陆振宏放下筷子,声音沉稳,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辰宇年纪是不大,但程然你也不小了。既然结了婚,开枝散叶就是头等大事。整天忙那些生意,像什么样子!”
这话说得有些重,程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尊重长辈,但并不代表她会全盘接受这种观念。
陆辰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放下碗筷:“爸,生孩子是我们自己的事,什么时候生,由我和程然决定。程然的事业正在关键期,我希望您能尊重她。”
“尊重?”陆振宏脸色一沉,“我这就是在为她考虑!女人终究要以家庭为重!你看看你,结婚后心思都扑在她那边,自家公司的事倒没见你这么上心!别忘了你姓陆!”
眼看气氛紧张起来,周婉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辰宇,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我说的是事实。”陆辰宇毫不退让,眼神直视着父亲,“程然的能力和抱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支持她追求自己的事业,这和我姓陆、管理陆家的产业并不冲突。而且,”他语气加重,“程然是我的妻子,我希望在这个家里,她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理解,而不是被要求放弃什么来迎合所谓的‘传统’。”
他这番话,说得清晰有力,不仅维护了程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成熟的态度。
程然在一旁听着,心里暖流涌动。她没想到,陆辰宇会为了她,如此直接地顶撞他那个一向说一不二的父亲。这种被无条件支持和保护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陆振宏显然没料到儿子会如此强硬,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陆辰宇:“你……你真是被冲昏头了!”
“爸,”陆辰宇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我不是被冲昏头。我是长大了,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责任。对程然的责任,对陆家的责任,我都会承担起来,但方式,请允许我用我自己的。”
他说完,拉起程然的手:“爸,妈,我们吃好了,先回去了。”
他带着程然,礼貌而坚定地离开了陆家老宅。
回去的车上,程然看着陆辰宇依旧紧绷的侧脸,轻声问:“这样顶撞爸,没关系吗?”
陆辰宇吐出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没关系。有些原则问题,必须一开始就表明态度。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他转头对她笑了笑,“放心吧,我爸就是那个脾气,过两天就好了。但他会明白,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而充满力量:“程然,我们的未来,由我们自己决定。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程然回握住他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家族的压力或许还会存在,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共同面对,她便无所畏惧。
这次风波,非但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反而让程然看到了陆辰宇更为成熟和有担当的一面。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包容的“弟弟”,而是真正成为了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共同决策人生方向的丈夫。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去了半年。
程氏集团在程然的带领下,成功完成了与启明科技的合作,在新兴科技领域站稳了脚跟,股价一路攀升。而陆辰宇在陆氏的表现也越来越出色,几个由他主导的投资项目都获得了丰厚回报,让原本对他还有些微词的元老彻底闭上了嘴。他在商场上的手段愈发老练沉稳,唯有在程然面前,才会流露出那份独有的依赖和炽热。
两人各自在事业上熠熠生辉,生活中更是蜜里调油。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旅行,会在周末的早晨赖床,也会在深夜的书房里各自处理工作,抬头时相视一笑,默契十足。那些关于“姐弟恋”、“女强男弱”的流言蜚语,早已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这天,是程然的生日。
陆辰宇神神秘秘地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蒙上她的眼睛,驱车带着她离开了市区。
当眼罩被取下时,程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私人天文台的观星台上。四周寂静,只有夏夜的虫鸣和微凉的山风。抬头望去,深邃的夜空如同巨大的墨蓝色丝绒,缀满了璀璨的钻石,银河横亘天际,壮美得令人窒息。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程然惊喜地看着这漫天繁星。
“喜欢吗?”陆辰宇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小时候最喜欢躺在院子里看星星,觉得它们又远又亮,像梦想一样。”
程然心头一颤,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生日快乐,程然。”他在她耳边低语。
就在这时,天文台内部的仪器开始自动运转,巨大的穹顶缓缓打开一部分,高倍天文望远镜对准了夜空中的某一处。
“来看看。”陆辰宇牵着她走到望远镜前。
程然好奇地凑过去,透过目镜,她看到了一片格外璀璨密集的星域,其中一颗星星,似乎比周围的都要明亮许多。
“这是……”
陆辰宇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是我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一颗小行星。虽然它很小,很远,但从此以后,浩瀚星海中,有一颗星是独属于你的,‘程然星’。”
程然猛地怔住,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他。
命名一颗星?!这需要耗费多少财力物力且不说,更重要的是这份心意……将她的名字镌刻于宇宙星辰之中,这是何等的浪漫与郑重!
看着她震惊的表情,陆辰宇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尽管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但这个仪式,他始终觉得欠她。
盒子打开,里面并非另一枚戒指,而是一把造型别致的钥匙。
“这是……”程然再次愣住。
“这是我用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加上后续所有的项目分红,成立的一个独立基金。”陆辰宇仰头看着她,星空在他身后闪耀,他的眼神比星辰更加明亮动人,“基金的名字叫‘辰然’,以我们两人的名字命名。它完全独立于程氏和陆氏之外,未来会专注于支持女性创业者和科技创新项目。”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而坚定:“程然,我知道你一直想帮助更多有梦想的女性,也想推动更多有意义的创新。以前,我可能力量不够,但现在,我想用我的方式,为你搭建一个更大的平台,让你想去实现的愿景,走得更远。”
“这把钥匙,是基金董事长的身份象征。我想把它送给你,连同我所有的未来和真心。”
他看着她,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许久,或许也是外界始终存疑的问题,但此刻,他的语气里只有满满的自信和爱意:
“姐姐,现在,我够资格永远站在你身边了吗?”
夜风拂过程然的脸颊,带着青草的气息。她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倒映的星河和自己,看着他为自己准备的、超越世俗想象的生日礼物——不仅是浪漫的星辰,更是坚实的梦想阶梯。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却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将她淹没。
她伸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钥匙,也将他拉了起来,投入他温暖宽阔的怀抱。
“你从来就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的资格。”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坚定,“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我生命里,唯一想要并肩同行的人。”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在这个被璀璨星光环绕的山顶,给予他最郑重的回应。
“陆辰宇,我爱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星空为证,他们的爱,跨越了最初的疑虑与不安,经历了风雨的考验,最终抵达了彼此内心最深处,如同这亘古闪耀的星辰,永恒而璀璨。
“辰然基金”的成立,在榕城商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不仅是一个单纯的慈善或投资行为,更是陆辰宇向所有人宣告他与程然并肩而立、共同开创未来的标志。那些关于“依附”、“高攀”的闲言碎语,彻底烟消云散。
为了庆祝程然生日暨基金成立,陆辰宇精心策划了一场迟来的蜜月旅行,目的地是南法蔚蓝海岸。
阳光、沙滩、古老的城堡、弥漫着薰衣草香气的田野……一切都美得像明信片。他们抛开所有工作,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牵着手在尼斯盎格鲁街散步,在戛纳的电影宫前模仿明星拍照,在圣托佩兹的游艇上享受日光浴,在格拉斯的花田里感受芬芳。
陆辰宇彻底放下了商场上的沉稳持重,恢复了二十四岁青年该有的活泼与热情。他会调皮地把程然抱起来转圈,会在她品尝美食时偷偷吻掉她嘴角的酱汁,会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毫无顾忌地大声说“我爱你”。
程然也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笑容明媚,眼神灵动。她享受着陆辰宇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充满惊喜的安排,也享受着这份毫无负担的甜蜜。
这天傍晚,他们在一家位于悬崖边的米其林三星餐厅用餐,窗外是瑰丽的落日余晖,将地中海染成一片金橙色。
“喜欢这里吗?”陆辰宇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婚戒。
“嗯。”程然点头,眼底映着霞光,“很美,谢谢你,辰宇。”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笑着,正要说什么,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餐厅入口处,微微顿了一下。
程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愣了一下。
只见顾景深携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年轻女子,在侍者的引领下走了进来。顾景深显然也看到了他们,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温文尔雅,带着女伴走了过来。
“程然,陆先生,真巧。”顾景深微笑着打招呼,目光在程然和陆辰宇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位。”
“顾总,好久不见。”程然礼貌地回应,陆辰宇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顾景深身边的女伴好奇地看着他们,顾景深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林薇。薇薇,这位是程氏集团的程总,和她的先生陆辰宇先生。”
林薇落落大方地和他们问好,眼神清澈,看起来家教很好。
“二位是来度假?”顾景深寒暄道。
“算是补过蜜月。”陆辰宇开口,手臂自然地揽过程然的肩膀,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
顾景深笑了笑,眼神有些复杂:“那真是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们预定的位置在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座位。
简单的寒暄后,顾景深便带着林薇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太影响气氛,陆辰宇甚至还调侃了一句:“看来这地方选得不错,连‘老朋友’都碰上了。”
程然失笑,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乱吃什么飞醋。”
“谁吃醋了?”陆辰宇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我现在信心足得很。只是觉得,某些人看到我们这么恩爱,心里可能不太是滋味。”
程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晚餐在浪漫的氛围中继续。然而,程然注意到,顾景深那一桌的气氛似乎并不如他们这边融洽。顾景深虽然依旧保持着风度,但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林薇的交流也显得有些疏离。
中途,林薇起身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顾景深也离席,方向似乎也是洗手间。
程然并未多想,直到她自己也去洗手间时,在走廊拐角处,无意中听到了压抑的对话声。
是顾景深和林薇。
“……景深,你到底怎么了?从看到程小姐他们开始,你就心不在焉。”是林薇带着委屈的声音。
“没什么,你别多想。”顾景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不耐烦。
“我怎么能不多想?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我感觉你离我好远……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程小姐?”
“薇薇!”顾景深语气加重,“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现在选择的是你。”
“可是你的心呢?你的心真的在我这里吗?”林薇的声音带着哽咽。
接着是一阵沉默。
程然无意偷听别人的隐私,正准备悄悄离开,却听到顾景深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偏执的意味:
“放不下又如何?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关注,不能……在意。”
程然心头一跳,不再停留,迅速转身离开了。
回到座位,陆辰宇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有异:“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程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听到的对话简单告诉了陆辰宇。她并不想搬弄是非,但觉得这件事或许能让陆辰宇对顾景深多一些警惕。
陆辰宇听完,眼神冷了几分,但握住程然的手却紧了紧,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看来某些人的‘成熟稳重’,也只是表象而已。不过没关系,他再怎么‘在意’,也只能是‘在意’了。你永远都是我的,程然。”
他的自信和毫不掩饰的爱意,驱散了程然心头那一丝因意外插曲带来的阴霾。
“嗯,我知道。”她回握住他的手,笑容重新变得明媚。
远处的海平面上,最后一缕阳光沉入海底,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他们的蜜月,不会因为任何意外访客而改变甜蜜的基调。
蜜月归来,程然和陆辰宇都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辰然基金”开始正式运作,首批扶持的几个女性创业项目都颇具潜力,引起了广泛关注。
这天,程然接到一个意外的邀约——来自顾氏集团,邀请程氏参与一个大型城市综合体开发项目的联合竞标。这个项目位于榕城未来的核心规划区,利益巨大,但同时对资金、技术和资源整合能力要求极高。
项目负责人,赫然是顾景深。
“他这是什么意思?”陆辰宇在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了程然的办公室,眉头微蹙,“示好?还是另有所图?”
程然看着手中制作精良的项目计划书,沉吟道:“从商业角度看,这个项目确实很有吸引力。顾氏在商业地产开发上有丰富经验,而我们在新型建材和智能社区解决方案上有技术优势,如果能合作,是强强联合。”
“但和他合作?”陆辰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上次在南法的偶遇和程然听到的对话,让他对顾景深的观感更差。
“公是公,私是私。”程然冷静地分析,“如果项目本身有利可图,没必要因为个人好恶拒绝。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看向陆辰宇,眼神睿智:“当然,我们会做好充分的尽职调查和风险管控。在合作中,保持警惕,掌握主动权。”
陆辰宇看着妻子沉稳自信的模样,心中的那点不快也消散了。他相信程然的判断和能力。
“好,听你的。不过,这次合作,我会亲自跟进。”他可不放心让程然单独面对那个心思深沉的顾景深。
程然笑了笑:“求之不得,陆总。”
联合竞标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几次项目讨论会上,顾景深都表现得非常专业和合作,对程然提出的技术方案表示赞赏,对陆辰宇的参与也表现得十分尊重,仿佛之前的所有芥蒂都不存在。
然而,在一次关于项目核心利润分配的关键谈判上,分歧出现了。
顾氏提出的方案,看似公平,但在一些隐蔽的条款和后期运营权的分配上,明显倾向于顾氏,试图将程氏置于一个“高级供应商”而非平等合伙人的位置。
“顾总,这个分配比例和运营权方案,我们无法接受。”程然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程氏提供的不仅仅是技术,还包括关键的渠道资源和部分核心地块的优先购买权。我们应该享有与之匹配的决策权和利润份额。”
顾景深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温和:“程总,你要理解,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和风险主要集中在顾氏这边。我们提出的方案,已经充分考虑了程氏的贡献。”
陆辰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犀利:“顾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玩这种文字游戏。如果顾氏觉得风险过高,或者认为程氏的贡献不足以匹配更优厚的条件,那么这次合作的基础可能就需要重新评估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顾景深:“毕竟,盯着这个项目的,不止顾氏一家。我相信,以程氏手中的筹码,找到更真诚的合作者,并不难。”
会议室内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顾景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向程然,又看看陆辰宇,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他没想到,不过短短一年多时间,当初那个在他眼中还带着些青涩和冲动的年轻人,如今在谈判桌上已经如此老练难缠,与程然配合得天衣无缝。
“陆先生言重了。”顾景深沉默片刻,重新挂上笑容,“合作贵在诚意。既然程总对方案有异议,我们可以再详细探讨,争取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平衡点。”
接下来的谈判,进入了更加艰苦的拉锯战。顾景深步步为营,而程然和陆辰宇则寸土不让,既要争取最大利益,又要提防对方设下的陷阱。
在一次只有程然和顾景深在场的细节沟通会后,顾景深借着讨论技术参数,状似无意地低声对程然说:“程然,有时候我觉得很遗憾。如果我们当年……或许现在会是不同的局面。你没必要事事都如此强硬,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程然整理文件的手一顿,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着他:“顾学长,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再提。在商言商,强硬与否,取决于项目需求和公司利益,与个人无关。至于辛苦……”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幸福意味的弧度,“和值得的人一起奋斗,我并不觉得辛苦。”
顾景深看着她脸上那抹自然而发的光彩,眼神一暗,最终什么也没说。
程然知道,这场合作中的角力,才刚刚开始。但无论是商业上的博弈,还是私人情感的试探,她都无所畏惧。因为她身边,有最坚实的同盟。
就在联合竞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几乎打乱了程氏的全部部署。
一家颇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突然在头版刊登了一篇深度报道,矛头直指“辰然基金”。报道质疑基金的资金来源不明,暗示其与陆氏集团存在不当关联交易,甚至影射基金扶持项目的遴选存在“暗箱操作”,偏向与程然关系密切的创业者。
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虽然缺乏确凿证据,但组合起来的“疑点”足以在舆论场上掀起轩然大波。
“辰然基金”的公众形象瞬间受损,几个正在接洽的优质项目方态度变得犹豫,连带着程氏集团的股价也受到波及,小幅下跌。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陆辰宇将报纸摔在办公桌上,脸色阴沉。他第一时间动用关系去查消息来源,但对方做得很隐蔽,暂时还没找到直接证据。
程然相对冷静,但紧蹙的眉头也显示了她内心的压力。“这个时候出这种事,目标很明确,就是想打击‘辰然基金’的公信力,进而影响程氏的声誉,甚至干扰城市综合体项目的竞标。”
“顾景深?”陆辰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其他竞争对手,或者……陆氏内部看你不顺眼的人。”程然分析道。陆辰宇在陆氏表现出色,难免触动一些人的利益。
“当务之急是尽快澄清,挽回声誉。”程然迅速做出部署,“林薇,立刻以基金和程氏集团的名义发布联合声明,逐条驳斥不实信息,态度要强硬。同时,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亲自出席说明情况。”
“明白,程总。”林薇立刻去办。
陆辰宇按住程然的手:“新闻发布会我跟你一起去。”
程然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支持,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然而,澄清声明发布后,舆论并未完全平息,仍有不少质疑的声音。对方似乎准备了后手,又开始在网络上散布一些关于程然个人作风的捕风捉影的谣言,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抹黑她。
竞标对手盘外招的卑劣,激怒了陆辰宇。
他没有再被动防守,而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从多个渠道反向调查。同时,他做了一件让程然都感到意外的事情。
他直接联系了几家与“辰然基金”合作良好、并且在社会上享有很高声誉的受扶持女性创业者,以及几位在学术界和公益领域德高望重的基金顾问,邀请他们共同录制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这些来自不同领域的优秀女性,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了“辰然基金”如何以专业、公正的态度给予她们支持,如何帮助她们实现梦想。她们用最真实的声音,为基金正名,也为程然的人格背书。
这段视频经由程氏和陆氏的官方渠道发布后,配合着陆辰宇那边查到的、关于最初那篇不实报道背后水军公司的部分证据,舆论风向开始迅速逆转。
公众更愿意相信那些真实、鲜活的故事,而不是充满恶意的揣测。
新闻发布会上,程然身着干练的白色西装,面对镜头,从容不迫,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辰然基金”的创立初衷、运作模式和已取得的成果,并对所有不实指控给予了有力回击。她身旁的陆辰宇始终握着她的手,用行动表示着无条件支持。
当有记者尖锐地问及网络上的个人谣言时,陆辰宇直接拿过话筒,眼神锐利地看着那名记者,语气冰冷而强势:“关于对我妻子程然女士的一切不实诽谤,陆氏和程氏的法律团队已经完成证据固定,我们将追究所有造谣传谣者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他话语中的维护和狠戾,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凛。
这场风波,在程然的冷静应对和陆辰宇的强势护妻下,最终有惊无险地度过。“辰然基金”的声誉不仅得以恢复,反而因为这次事件获得了更高的关注度和公众信任。
而那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幕后黑手,虽然陆辰宇查到的线索最终指向了一个与顾氏有关联的公关公司,但无法直接证明是顾景深指使。
“看来,有人是狗急跳墙了。”陆辰宇冷笑着对程然说。
程然看着窗外恢复晴朗的天空,目光沉静:“没关系。在绝对的实力和光明正大的手段面前,这些魑魅魍魉,终究上不了台面。”
经过这次风波,他们的感情更加坚不可摧,而联合竞标的最终结果,也即将揭晓。
联合竞标的最终评审会,气氛庄重而紧张。程然与陆辰宇并肩而坐,对面是以顾景深为首的顾氏团队。双方递交了最终方案,并进行最后一轮陈述。
程然负责技术方案和社区生态构建部分的阐述,她逻辑清晰,数据翔实,描绘的智能、绿色、充满人文关怀的未来社区蓝图,打动了在场的多位专家评审。而陆辰宇则负责商业模式和财务分析,他精准地指出了原有分配方案的不公,并提出了一个更具前瞻性和共赢性的新模型,展现了强大的商业谈判能力。
顾景深的陈述依旧完美,却似乎少了一丝能打动人心的高度。当评审主席宣布中标方为“程氏集团与顾氏集团联合体”,但明确要求采用程氏方提出的核心条款与利润分配方案时,结果不言而喻。
他们赢了。赢得漂亮,且掌握了项目的主导权。
顾景深起身与程然握手时,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但程然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
“恭喜,程然。”他的声音低沉。
“合作愉快,顾总。”程然公事公办地回应。
陆辰宇站在程然身侧,与顾景深短暂对视,眼神平静,却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与警告。
项目启动会结束后,回到办公室,陆辰宇难掩兴奋,一把将程然抱起来转了个圈。
“我们做到了!姐姐,你看到了吗?顾景深最后那个表情!”他像个讨要夸奖的大男孩。
程然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笑起来:“看到了,陆总威武。不过接下来才是硬仗,项目执行期长,顾家那边恐怕不会那么安分。”
“放心,有我在。”陆辰宇将她放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笃定,“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然而,就在项目顺利推进了两个月后,一个更隐蔽的麻烦找上门来。
程氏集团一个重要的海外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提出涨价,并暗示如果不接受,将中断部分关键原材料的供应。这个供应商合作多年,关系一直稳定,此次突然发难,极为蹊跷。
程然立刻派人调查,反馈回来的信息是,该供应商近期更换了大股东,而新股东的背景……再次若隐若现地与顾氏在海外的资本有所关联。
“又是他!”陆辰宇眼神冰冷,“正面竞争不过,就开始玩这种断人粮草的阴招。”
这招确实狠辣,直接威胁到程氏几个核心生产线的运转。短时间内找到同等质量和规模的替代供应商,难度极大。
“他这是想逼我们在项目上让步,或者至少分散我们的精力。”程然迅速判断出顾景深的意图。城市综合体项目投入巨大,如果程氏自身根基动摇,必然会影响项目推进,届时顾氏便可趁机攫取更多控制权。
“不能再被动接招了。”陆辰宇沉声道,“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彻底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一个大胆而凌厉的计划,在陆辰宇心中成型。他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以及陆家更深层次的人脉资源。
“你打算怎么做?”程然问。
陆辰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程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坚定和支持:“风险不小,但值得一试。需要我做什么?”
“稳住公司内部,尤其是生产和技术部门,做好应急预案。另外,”陆辰宇看着她,“可能需要动用‘辰然基金’的一部分流动储备作为杠杆。”
“没问题。”程然毫不犹豫,“基金由你全权处置。”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并肩作战的决
陆辰宇的计划,目标直指顾氏集团目前最为依仗的、也是顾景深亲自负责的核心业务——高端商业地产的海外融资渠道。
顾氏为了快速扩张,近年来大量运用海外债券和银团贷款,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是与一家欧洲老牌私募基金“K&R”的合作。陆辰宇通过陆家在欧洲深耕多年的关系,联系上了“K&R”基金内部一位对顾氏近期激进策略感到担忧的重要合伙人。
同时,陆辰宇调动“辰然基金”的资金,联合几个关系紧密的盟友,开始在二级市场上悄悄吸纳顾氏流通的债券,并散布关于顾氏资金链紧张、过度依赖杠杆的“分析报告”。
另一方面,程然也没闲着。她亲自飞往海外,凭借程氏多年的信誉和程然个人的影响力,接触了那家突然涨价的供应商的竞争对手,经过艰苦谈判,成功锁定了新的、条件更优的长期供应协议,虽然初期成本略有上升,但彻底摆脱了被掣肘的风险。
陆辰宇的双管齐下,迅速起到了效果。
先是“K&R”基金突然宣布,对顾氏新一期债券的发行持保留态度,并要求对顾氏现有债务进行重新评估。消息一出,顾氏股价应声下跌,融资成本急剧上升。
紧接着,市场上关于顾氏资金链的疑虑被放大,部分债券持有人开始抛售,导致债券价格下跌,进一步加剧了顾氏的财务压力。
顾景深显然没料到陆辰宇的反击如此迅速、精准且狠辣,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他试图补救,但陆辰宇联合的资本力量和他散布的“疑虑”已经形成了市场共识,短时间内难以扭转。
更让顾景深焦头烂额的是,程然成功找到替代供应商的消息也传了回来,他试图通过供应链施压的计划彻底破产。
内外交困之下,顾氏董事会内部对顾景深的不满声音越来越大,认为他的激进策略和“个人恩怨”将公司置于险境。
最终,在顾氏一次紧急董事会后,顾景深被暂时停止了部分职权,由其叔父暂时接管相关业务。
与此同时,程氏集团发布了与新的海外供应商达成战略合作的重磅利好消息,股价强势反弹,并创下新高。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程然和陆辰宇的全面胜利告终。
顾景深在离开公司前,给程然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沙哑:
“程然,我输了,心服口服。我低估了陆辰宇,也……低估了你和他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释然,或许还有一丝真正的悔意,“祝你们……幸福。”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程然握着手机,心情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平静。她知道,顾景深这个执念,终于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她抬头,看到陆辰宇正靠在办公室门口,含笑望着她。
“解决了?”他问。
“嗯。”程然点头,走向他,投入他温暖的怀抱,“都解决了。”
陆辰宇紧紧抱住她,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知道,经过这次雷霆反击,不会再有人敢轻易挑战他和程然,无论是商场,还是其他。
一年后。
程氏集团与顾氏集团(在新的负责人管理下)联合开发的城市综合体项目“未来之城”一期盛大开幕,成为了榕城的新地标,吸引了全球目光。程然在开幕式上做了精彩致辞,自信从容,风华绝代。
同一天,“辰然基金”举办周年庆典,公布了令人瞩目的年度报告,扶持了超过五十个女性创业和科技创新项目,成为了业内标杆。陆辰宇作为基金理事长,发表了充满激情与远见的演讲。
当晚,在“未来之城”顶层的星空餐厅,陆辰宇包下了整个场地。
没有外人,只有他和程然。
餐厅的穹顶缓缓打开,南法那个夜晚见过的璀璨星河,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还记得这里吗?”陆辰宇从身后拥着程然,望着星空。
“当然记得。”程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程然星’就在那里。”
“嗯。”陆辰宇低笑,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过,我觉得地上这颗,才是最亮的。”
程然莞尔。
这时,餐厅里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声。陆辰宇松开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再次单膝跪地。
程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设计极其精巧的戒指,主石是一颗深邃的蓝宝石,周围镶嵌着细密的钻石,如同众星捧月。
“蜜月时拍的那枚胸针,我请人重新设计了。”陆辰宇仰头看着她,眼神比星辰更亮,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与虔诚,“程然,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懵懵懂懂,甚至不确定你是否愿意接受真实的我。但现在,我无比确定,我爱你,胜过世间一切。”
“这枚戒指,代表着我们共同的回忆,也代表着我对你永恒的爱。我想重新向你求婚,不是以家族联姻的名义,而是以陆辰宇个人的名义,以深爱你的男人的名义。”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问:
“程然,你愿意,让我用余下的所有时光,继续爱你、守护你,与你并肩看尽这世间的所有璀璨星光吗?”
程然的视线瞬间模糊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无数惊喜、无数感动、无数安全感的女人,看着他眼中那份历经风雨却愈发沉淀深厚的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伸出右手,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
陆辰宇狂喜地将戒指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尺寸完美。他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吻去她的泪水,然后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星空之下,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
三年后,程然和陆辰宇的女儿出生,取名陆予星,寓意“赠与你的星辰”。
小家伙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漂亮得像个洋娃娃,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陆辰宇抱着女儿,在自家花园的草地上,指着天空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程然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着父女俩互动,脸上洋溢着幸福柔和的笑容。
陆辰宇回头,对上她的目光,相视一笑。
岁月静好,幸福满溢。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