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末年,烽烟四起,九州板荡。
瓦岗寨的旗帜在乱世中猎猎作响,聚拢了无数英雄豪杰。
他们之中,有威风凛凛的秦琼,有神射无双的罗成,更有那总爱耍“三板斧”的程咬金。
谁都道程咬金是福将,是莽夫,靠着那三招半式混迹沙场。
可谁又能想到,当白袍小将罗成浴血沙场,生命走到尽头时,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留下的却是这样一句惊天秘语:“别信程咬金那三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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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奶奶的,这群狗日的隋兵,真他娘的难缠!”程咬金一斧劈飞一个冲上来的隋军小卒,粗声粗气地骂道,脸上沾着血污,却难掩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他手里的开山斧抡得虎虎生风,招式大开大合,看似毫无章法,却总能出其不意地将敌人掀翻在地。
旁边不远处,银枪白马的罗成如一道闪电,在敌阵中穿梭。
他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罗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没接话。
他深知程咬金的脾性,这胖子嘴上骂得凶,心里却乐着呢。
这是瓦岗军攻打洛阳的第三个月,战事胶着,隋将王世充的抵抗异常顽强。
今日,瓦岗军又一次对洛阳城发起猛攻,双方在城下展开了殊死搏斗。
人喊马嘶,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场上的惨烈景象如同人间炼狱。
秦琼策马立于阵前,手持金锏,目光如炬,指挥着大军。
他看着罗成在敌阵中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心中赞叹不已。
再看程咬金,虽然招式粗野,但每每关键时刻,他那三板斧总能起到奇效,不是砍翻敌将,就是搅乱敌阵,倒也屡立奇功。
“程将军,往左侧突击,那里敌军阵型松动!”秦琼高声喊道。
“得嘞!看我老程的!”程咬金应了一声,挥舞着双斧,带着一队亲卫,如同发狂的野猪一般,横冲直撞地杀了过去。
他那三板斧,第一斧“劈脑袋”,势大力沉,直奔敌将面门;第二斧“鬼剔牙”,横扫而出,专攻腰肋;第三斧“掏心窝”,则是一记上撩,直取咽喉。
这三招,简单直接,却又变化莫测,每每都能在出其不意间取人性命。
敌将见他来势汹汹,不敢硬接,只得侧身躲避。
程咬金却不依不饶,双斧轮番上阵,逼得敌将连连后退。
最终,敌将一个不慎,被程咬金一斧劈中马腿,战马吃痛倒地,敌将也摔了个狗吃屎。
程咬金趁势扑上前去,一斧结果了敌将性命。
瓦岗军士气大振,趁机向前推进。
罗成也抓住机会,率领一队精锐骑兵,从侧翼突入敌阵,将隋军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战至黄昏,瓦岗军终于攻破了洛阳的外城。
虽然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总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收兵回营,众将士疲惫不堪,但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喜悦。
程咬金更是得意洋洋,拍着胸脯向众人吹嘘:“怎么样?俺老程这三板斧,是不是又立功了?那些狗日的隋兵,看到俺老程的斧头,腿都软了!”
秦琼笑着摇了摇头,道:“程将军神勇,今日之功,程将军当居首位。”
罗成则在一旁,轻轻擦拭着自己的亮银枪,淡淡地说道:“程将军的斧法,确实独树一帜,旁人难以模仿。”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赞扬,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仿佛在说,这独树一帜的“三板斧”背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程咬金却没听出罗成话里的深意,只当是罗成在夸他,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俺老程的斧法,可是祖传的,一般人学不来!”
众将士闻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营帐中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只有罗成,目光深邃地看了程咬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拭着他的长枪。
他知道,程咬金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02
瓦岗寨的议事大厅里,灯火通明。
众将围坐一堂,商议着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攻下洛阳外城后,瓦岗军的补给和士气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王世充凭借洛阳坚固的内城,依然负隅顽抗。
“王世充龟缩城内,仗着城高墙厚,拒不投降。我军强攻数日,伤亡惨重,进展甚微。”秦琼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程咬金一拍桌子,粗声粗气地道:“他娘的,怕什么!咱们直接攻进去,把那老小子抓出来,看他还怎么龟缩!”
罗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洛阳内城有重兵把守,城墙坚固,贸然强攻,只会徒增伤亡。程将军的勇猛是好事,但也要讲究策略。”
程咬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罗将军说得是,俺老程就是个粗人,打仗只知道往前冲。”
李密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他知道,洛阳是隋朝的东都,战略位置极其重要,一旦攻克,将极大地震慑天下群雄,为瓦岗军争夺天下奠定基础。
“诸位将军,可有良策?”李密问道。
众将议论纷纷,有的主张继续强攻,有的主张围而不打,耗尽城内粮草。
罗成沉思片刻,开口道:“王世充虽然顽固,但他手下也有不少将领并非死忠。我们可以尝试分化瓦解,派人潜入城中,策反其内应。”
秦琼点头赞同:“此计可行。洛阳城内,必有对王世充不满之人。只是潜入城中,风险极大,需要胆大心细之人。”
程咬金闻言,眼睛一亮:“俺老程去!俺老程这身板,往人群里一钻,谁能认出来?”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
程咬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他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加上他那粗犷的外表,确实容易让人忽略他的真实身份。
罗成却皱了皱眉,道:“程将军虽然勇猛,但潜入之事,更需要周密的计划和细致的观察。程将军性子急躁,恐难胜任。”
程咬金不乐意了,瞪着眼睛道:“罗将军,你这是看不起俺老程?俺老程虽然粗犷了些,但也不是傻子!”
李密见状,连忙打圆场:“程将军的勇猛无人能及,但罗将军所言也有道理。潜入城中,需要随机应变,程将军还是留在军中,镇守大营,以防万一。”
最终,李密决定派几名精通乔装易容的斥候潜入城中,打探虚实,并尝试联络内应。
程咬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命令。
散会后,罗成找到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程将军,莫要生气。我并非看轻你,只是潜入城中,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你的三板斧在战场上固然威猛,但在暗处,却未必能施展得开。”
程咬金叹了口气,道:“俺老程也知道,俺这三板斧,除了硬碰硬,也没啥别的花样。可俺就是想为瓦岗寨多出点力。”
罗成看着他,目光复杂。
他知道,程咬金并非真的只有那三板斧。
他曾偶然间看到过程咬金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在营帐外练习。
那时他手持的并非开山斧,而是一杆马槊,槊尖寒光闪烁,槊身舞动如龙,招式精妙,绝非寻常武夫可比。
那一幕,让罗成心中大为震撼。
他不知道程咬金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但从那以后,罗成对程咬金的态度便多了一份审视和敬意。
“程将军,瓦岗寨的未来,还需要你。”罗成语重心长地说道。
程咬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那是自然!俺老程可是要跟着秦将军,跟着李将军,一起打下这天下的人!”
罗成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希望程咬金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程咬金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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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瓦岗军攻打洛阳的战事陷入了僵局。
斥候虽然成功潜入城中,但王世充的防备森严,内应难以策反。
城内的粮草虽然逐渐吃紧,但王世充却采取了坚壁清野的策略,将城外的粮食尽数收刮,使得瓦岗军也难以通过断粮来逼降。
在这种情况下,李密决定改变策略,转而攻打其他隋朝郡县,扩大瓦岗军的势力范围,削弱王世充的援兵和补给。
“洛阳虽坚,但终究是孤城一座。我们不能将所有兵力都耗在洛阳城下。”李密在议事大厅中说道,“我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围困洛阳,牵制王世充;另一路则向东进发,攻打荥阳、虎牢等要地,剪除王世充的羽翼。”
秦琼主动请缨,率领一路大军向东进发。
罗成也随军出征,他想在战场上寻找突破口,为瓦岗军立下新的功勋。
程咬金则被留在了洛阳城下,继续协助围城。
他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军令如山,也只能服从。
“程将军,围城之事,看似简单,实则更需耐心和智慧。”李密特意叮嘱程咬金,“王世充狡诈多变,你切不可大意。守好营寨,严防偷袭。”
程咬金拍着胸脯保证:“李将军放心,俺老程虽然爱冲锋陷阵,但守营寨俺也会!谁敢来偷袭,俺就让他尝尝俺三板斧的厉害!”
秦琼和罗成率军东征,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攻下了荥阳。
荥阳是战略要地,扼守着洛阳的东面门户,其失守对王世充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
王世充得知荥阳失守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
他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洛阳迟早会成为一座孤城。
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派遣大将张善相,率领精锐部队,趁夜偷袭瓦岗军在洛阳城外的营寨。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程咬金正在营帐中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他白天巡视营寨,虽然嘴上抱怨,但实际上也尽职尽责,所以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就在他睡得正酣时,一阵急促的锣鼓声和喊杀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敌袭!敌袭!”
程咬金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旁边的开山斧,大骂一声:“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偷袭俺老程的地盘!”
他冲出营帐,只见营寨内火光冲天,喊杀震天,无数隋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营寨。
张善相身先士卒,手持长刀,一路劈砍,直扑中军大帐。
程咬金见状,怒火中烧。
他知道,如果让敌军冲到中军大帐,瓦岗军的士气将受到严重打击,甚至可能导致全军溃败。
“弟兄们,跟我上!把这群狗日的隋兵赶出去!”程咬金大吼一声,挥舞着双斧,迎着张善相冲了上去。
张善相见程咬金冲来,心中冷笑。
他早就听闻程咬金只有三板斧的本事,虽然勇猛,但不足为惧。
两人在乱军中战到一处。
程咬金的开山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张善相虽然武艺不凡,但也不敢硬接,只能侧身躲避。
程咬金的“劈脑袋”、“鬼剔牙”、“掏心窝”三板斧轮番上阵,逼得张善相手忙脚乱。
张善相心中暗惊,他没想到程咬金的三板斧竟然如此精妙,看似粗犷,实则暗藏杀机。
三板斧毕竟只有三板斧。
当程咬金的三板斧用老之后,张善相便抓住了机会,一刀劈向程咬金的空门。
程咬金虽然及时反应,用斧柄挡住了这一刀,但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张善相趁势追击,刀刀狠辣,想要将程咬金斩于马下。
程咬金陷入了苦战。
他虽然力大无穷,但毕竟招式有限,在张善相的猛攻下,渐渐落入下风。
“程将军,快退!”身边的亲卫见状,焦急地喊道。
程咬金咬紧牙关,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一旦他退了,瓦岗军的防线就会崩溃。
他只能硬撑,希望援兵能够及时赶到。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原来是罗成得知营寨被袭,率领一队骑兵连夜赶回救援。
“罗将军来了!我们有救了!”瓦岗军士兵们士气大振。
罗成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入敌阵。
他手中的亮银枪寒光闪烁,每一次出击都准确无误地刺穿敌人的胸膛。
他一眼便看到了陷入苦战的程咬金,当即拍马冲了过去。
“张善相,休得猖狂!”罗成一声怒喝,手中的亮银枪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张善相的后心。
张善相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凌厉杀气,顾不得再攻击程咬金,连忙回身格挡。
罗成与张善相战到一处,两人枪来刀往,杀得难解难分。
罗成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招都带着杀机,逼得张善相连连后退。
最终,张善相抵挡不住罗成的猛攻,被罗成一枪刺中大腿,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隋军见主将受伤,士气大跌,纷纷溃散。
程咬金趁机挥舞着双斧,带着亲卫追杀溃败的隋军。
一场危机,总算被罗成及时化解。
04
清晨,洛阳城外的瓦岗军营寨,经过一夜的血战,显得有些残破。
受伤的将士们正在接受救治,战死的将士们则被一一抬走,准备厚葬。
程咬金坐在自己的营帐里,脸色有些发白。
昨夜的战斗,他虽然没有受伤,但精神上的压力却让他感到疲惫。
他知道,如果不是罗成及时赶到,自己很可能就死在了张善相手里。
罗成走进程咬金的营帐,看到他一脸疲惫的样子,便知道他心中不好受。
“程将军,昨夜辛苦了。”罗成语气平静地说道。
程咬金抬起头,苦笑一声:“罗将军,你来了。昨夜若非你及时赶到,俺老程怕是要把命交代在那里了。”
罗成在他对面坐下,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程将军的勇猛,敌军也看在眼里。只是,有时勇猛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程咬金叹了口气:“俺老程也知道,俺这三板斧,终究是有些上不了台面。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有些不够用了。”
罗成看着他,目光深邃。
他知道,程咬金心中其实是明白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或者说,他在刻意隐藏。
“程将军,你真的觉得,你的本事只有这三板斧吗?”罗成突然问道。
程咬金闻言,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他干咳一声,道:“罗将军说笑了,俺老程的本事,除了这三板斧,还能有什么?”
罗成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道:“程将军,你可知道,你的三板斧,虽然看似粗犷,但每一斧都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和爆发力。如果能将这份力量,运用到更精妙的兵器上,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程咬金愣了一下,他似乎听出了罗成话里的暗示。
他看着罗成,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罗成没有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兵器不分贵贱,武艺不分粗细。但若能将自身所长与兵器完美结合,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程将军,你可曾想过,除了这开山斧,还有什么兵器,能让你发挥出更大的潜力?”
程咬金沉默了。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马槊,在月光下演练的场景。
老者曾对他说过,他的体魄和力量,最适合使用马槊。
马槊,乃是重器,需要强大的臂力和精准的控制才能发挥其威力。
而程咬金,恰恰就具备这样的条件。
但他却选择了开山斧。
因为老者也曾告诫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在乱世之中,过早地展露锋芒,并非好事。
而程咬金的天性,也让他更喜欢简单直接的开山斧。
“罗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程咬金的声音有些低沉。
罗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说的是,程将军,你并非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程咬金霍然起身,走到罗成面前,沉声道:“罗将军,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罗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平静地说道:“程将军,无论你有什么秘密,我只希望,在瓦岗寨最危急的时刻,你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因为,瓦岗寨的未来,需要你。”
程咬金看着罗成,眼神复杂。
他知道罗成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但他更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旦暴露,将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罗将军,有些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轻易示人的。”程咬金最终说道。
罗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知道,程咬金有自己的苦衷。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程咬金会为了瓦岗寨,为了天下苍生,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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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时间在战火中流逝。
瓦岗军在秦琼和罗成的带领下,一路攻城略地,收复了许多郡县,声势大振。
而洛阳城下的围困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王世充在城内困守多日,粮草耗尽,士气低落。
瓦岗军的攻势也越发猛烈,城池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瓦岗军即将攻克洛阳之际,一股新的势力突然崛起,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这便是雄踞河北的窦建德。
窦建德听闻瓦岗军围困洛阳,意图夺取天下,便率领大军南下,号称十万,直扑洛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瓦岗军措手不及。
李密紧急召回秦琼和罗成,商议对策。
议事厅内,气氛异常凝重。
“窦建德来势汹汹,兵力远超我军。若与他正面交锋,恐难取胜。”李密忧心忡忡地说道。
秦琼紧握金锏,沉声道:“窦建德虽然兵多将广,但其麾下将领多是乌合之众,缺乏统一的指挥和精妙的战术。我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设下埋伏,以少胜多。”
罗成也赞同秦琼的看法:“洛阳附近地形复杂,有虎牢关等险要之地。我们可以诱敌深入,在狭窄处设伏,将其主力围歼。”
程咬金在一旁听着,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战略部署,但他知道,这一仗,瓦岗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俺老程只知道,谁敢来犯我瓦岗寨,俺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程咬金粗声粗气地说道,脸上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
李密看着众将,最终决定采纳秦琼和罗成的建议,在虎牢关设下埋伏,迎击窦建德大军。
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瓦岗军在这里布下重兵,严阵以待。
罗成更是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埋伏在关外的一处山谷之中,准备在窦建德大军经过时,突然杀出,打乱敌军阵型。
程咬金则被安排在虎牢关内,负责镇守关口,防止窦建德大军突破关隘。
大战一触即发。
窦建德大军果然如期而至,浩浩荡荡,旌旗蔽日。
他们仗着兵力优势,对虎牢关发起了猛攻。
瓦岗军将士在秦琼的指挥下,奋力抵抗。
关上箭如雨下,滚木礌石不断砸向攻城的敌军。
罗成率领的伏兵也按照计划,在窦建德大军进入山谷后,突然杀出。
白马银枪,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撕裂了敌军的侧翼。
窦建德大军猝不及防,阵型大乱。
罗成趁势杀入敌阵,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他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次出枪都带走一条性命,如同死神降临。
窦建德的兵力实在太多。
即使罗成再勇猛,也无法阻挡住数倍于己的敌军。
很快,窦建德的主力部队便反应过来,将罗成率领的伏兵团团围住。
罗成陷入了重围。
他浴血奋战,身上多处挂彩,但依然毫不退缩。
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瓦岗军争取更多的时间。
“杀!杀光这群瓦岗贼寇!”窦建德的将领们大声叫嚣着,指挥士兵们向罗成发动猛攻。
罗成左冲右突,亮银枪上下翻飞,挑飞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但他身边的士兵却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袍。
他感到体力逐渐不支,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为瓦岗寨,为天下苍生,已经尽力了。
就在他即将力竭之时,他看到了远处关口方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程咬金。
程咬金正手持双斧,奋力厮杀,想要冲出关口,前来支援。
但他被更多的敌军缠住,一时间难以脱身。
罗成看着程咬金那笨拙却又拼命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凉。
他知道,程咬金是真心想要救他,但他那三板斧,在这种绝境之下,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程咬金……”罗成喃喃自语,他知道,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要将那个秘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告诉这个看似憨厚,实则深藏不露的胖子。
他猛地一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显得微弱,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程咬金!别信那三板斧!你这胖子……你手里的马槊才是最要命的利器啊!”罗成的话语在沙场上回荡,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甘,最终被敌军的刀枪淹没。
他倒下了,白袍染血,银枪落地,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06
罗成倒下的那一刻,整个战场仿佛都为之一静。
瓦岗军将士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白袍小将,他们的战神,在敌军的围攻下轰然倒地,心中悲愤交加。
程咬金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罗成那撕心裂肺的吼声,那句“别信那三板斧!你手里的马槊才是最要命的利器啊!”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他愣住了,手中的开山斧也停止了挥舞。
“罗将军!”瓦岗军将士们发出绝望的怒吼,但他们的呼喊声很快就被敌军的欢呼声淹没。
窦建德的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更加疯狂地向瓦岗军发动进攻。
罗成的死,对瓦岗军的士气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程咬金呆立在原地,罗成最后的话语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他看到了罗成眼中那份绝望,那份不甘,以及那份对自己的信任和期望。
“马槊……马槊……”程咬金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从呆滞慢慢变得清明,然后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痛苦。
他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想起了罗成在营帐中对自己说的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可罗成,这个与他亦敌亦友的白袍小将,竟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
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又是一种怎样的托付?
程咬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罗成倒下的方向,看着那些围攻罗成,最终将他斩杀的敌人,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怒火。
“混账!你们这些混账!”程咬金发出了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杀意。
他猛地扔掉了手中的双斧,这让周围的瓦岗军士兵和窦建德的士兵都愣住了。
程咬金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要束手就擒吗?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程咬金从一旁战死的瓦岗军将士手中,夺过一杆马槊。
那是一杆普通的马槊,槊杆粗壮,槊尖锋利,与程咬金那魁梧的身材,竟然显得格外契合。
他双手紧握马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罗成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你手里的马槊才是最要命的利器啊!”
程咬金猛地睁开眼睛,他眼中的憨厚和粗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锋般的精光。
他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他像一头憨厚的野猪,横冲直撞。
而现在,他则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犯我瓦岗者,死!”程咬金一声怒吼,手中的马槊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带着惊人的气势,直扑向围攻罗成的窦建德士兵。
那马槊在他手中,不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他身体的延伸。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三板斧的程咬金,他是一个真正的马槊大师!
07
程咬金手中的马槊,带着破空之声,瞬间刺穿了两名窦建德士兵的胸膛。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与他平时笨拙的斧法判若两人。
周围的瓦岗军士兵和窦建德的士兵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程咬金如此凌厉的攻势,也从未见过他使用马槊。
“这……这还是程将军吗?”一名瓦岗军士兵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
窦建德的士兵们也感受到了程咬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杀气,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程咬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眼中只有那些围攻罗成的敌人。
他手中的马槊上下翻飞,槊尖寒光闪烁,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死!”他一声怒吼,马槊横扫而出,将数名冲上来的窦建德士兵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残肢断臂飞舞,场面异常惨烈。
他的招式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挑、刺、撩、扫、砸,各种马槊的精妙招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如同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直取敌人的要害,绝不拖泥带水。
窦建德的将领们见状大惊失色。
他们本以为罗成已死,瓦岗军士气崩溃,胜券在握。
没想到,程咬金竟然突然爆发出了如此可怕的实力。
“拦住他!快拦住他!”一名窦建德将领大声喊道,指挥士兵们围攻程咬金。
此刻的程咬金,已经完全陷入了狂暴之中。
罗成的死,彻底激发了他内心深处那被压抑已久的杀意和力量。
他手中的马槊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人群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血雨腥风。
他犹如一尊杀神,所到之处,敌军无不肝胆俱裂。
那些自以为勇猛的窦建德士兵,在他的马槊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根本无法抵挡他的一击。
很快,程咬金便杀到了罗成倒下的地方。
他看着罗成那沾满鲜血的白袍,看着他手中那断裂的亮银枪,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罗将军!”他跪倒在罗成身边,轻轻地抱起罗成那已经冰冷的身体。
“程将军……你终于……终于肯用马槊了……”罗成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欣慰。
程咬金猛地抬头,只见罗成竟然还没有完全断气。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罗将军,你撑住!我带你出去!”程咬金哽咽着说道。
罗成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来不及了……程将军……记住……你不是莽夫……你是……马槊宗师……”
说完,罗成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他带着对程咬金的信任和期望,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程咬金抱着罗成的尸体,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他发出了痛苦的哀嚎,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悔恨。
他后悔自己为何要隐藏实力,后悔自己为何不早点听罗成的话。
如果他早一点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或许罗成就不会死。
“罗将军!我程咬金在此立誓,今日,我必让窦建德大军血债血偿!”程咬金猛地站起身,他将罗成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重新握紧手中的马槊。
他身上的杀气,比之前更加浓烈。
他不再是为了瓦岗军而战,他更是为了罗成,为了替罗成报仇而战。
08
程咬金犹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手持马槊,杀向窦建德大军。
他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泻在手中的马槊之上。
“杀!”他一声怒吼,马槊猛地向前一刺,直接将一名窦建德的千夫长连人带马刺了个对穿。
那千夫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马槊挑飞,重重地摔落在地。
瓦岗军将士们看到程咬金如此神勇,心中悲愤化为力量,士气大振。
他们高喊着“为罗将军报仇!”的口号,再次与窦建德大军展开厮杀。
秦琼在关上看到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想过程咬金竟然隐藏了如此可怕的实力。
那马槊在他手中,简直如同活物一般,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程将军……他竟然……”秦琼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密也看到了程咬金的爆发,他同样震惊不已。
他一直以为程咬金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福将,没想到他竟然深藏不露。
“快!擂鼓助威!支援程将军!”李密大声命令道。
战鼓声再次响起,瓦岗军的士气如同潮水般高涨。
他们跟随在程咬金身后,向窦建德大军发起反攻。
窦建德的将领们也感受到了程咬金的恐怖。
他们纷纷下令,让士兵们避开程咬金的锋芒,集中兵力围攻瓦岗军的其他将领。
程咬金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手中的马槊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他一路冲杀,直捣窦建德的中军大帐。
窦建德坐在中军大帐中,指挥着大军。
他看到程咬金杀气腾腾地冲来,心中大惊失色。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将。
“拦住他!快拦住他!”窦建德慌乱地喊道。
他的命令已经来不及了。
程咬金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
“窦建德,你杀我罗将军,今日我程咬金必取你狗命!”程咬金怒吼一声,手中的马槊直刺窦建德。
窦建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举起手中的佩刀格挡。
他的佩刀在程咬金的马槊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劈断。
马槊去势不减,直刺窦建德的胸膛。
窦建德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马槊刺了个对穿。
窦建德,河北霸主,就这样死在了程咬金的马槊之下。
窦建德一死,他的大军顿时群龙无首,彻底崩溃。
瓦岗军趁势追击,将窦建德大军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
这一战,瓦岗军虽然失去了罗成这位白袍小将,但却意外地挖掘出了程咬金这位马槊宗师。
他的马槊之威,震惊了整个战场,也震惊了天下群雄。
当战事平息,程咬金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他手中的马槊还在滴着鲜血。
他看着远方,眼中充满了悲伤。
罗成用自己的生命,唤醒了真正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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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虎牢关一战,窦建德身死,其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瓦岗军虽然损失惨重,尤其是罗成的陨落,让所有将士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但这一战的胜利,却彻底扭转了战局。
经此一役,程咬金的威名震动天下。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三板斧”的福将,而是被誉为“马槊宗师”的绝世猛将。
他的马槊之术,鬼神莫测,威力无穷,让所有敌人都闻风丧胆。
程咬金自己却动天下。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三板斧”的福将,而是被誉为“马槊宗师”的绝世猛将。
他的马槊之术,鬼神莫测,威力无穷,让所有敌人都闻风丧胆。
程咬金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他坐在罗成的墓碑前,手中紧握着那杆沾染了无数鲜血的马槊,眼中充满了悲伤和自责。
“罗将军,你看到了吗?我终于用马槊了。可是……你却看不到了……”程咬金哽咽着说道,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秦琼和李密走过来,站在程咬金的身后。
他们看着程咬金悲伤的样子,心中同样不好受。
罗成的死,对瓦岗寨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程将军,罗将军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秦琼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沉声说道,“你为瓦岗寨立下了不世之功,罗将军的牺牲,没有白费。”
李密也说道:“程将军,你深藏不露,实力超群。如今你已展露锋芒,瓦岗寨的未来,还需要你来守护。”
程咬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李将军,秦将军,我程咬金在此立誓,此生必将马槊之术发扬光大,为瓦岗寨,为天下苍生,征战四方,再无保留!”
从那以后,程咬金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大大咧咧,只知道耍“三板斧”的莽夫。
他变得沉稳了许多,但骨子里的豪爽和幽默却没有改变。
只是,每当他手持马槊,冲锋陷阵的时候,他的眼神中都会流露出一丝对罗成的怀念和敬意。
洛阳城内的王世充得知窦建德大军全军覆没,窦建德本人也死在了程咬金的马槊之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在瓦岗军的猛攻之下,洛阳内城最终被攻破。
王世充被活捉,瓦岗军终于攻克了这座战略要地。
天下大势并未就此平定。
各地群雄依然割据一方,战火依然在九州大地上燃烧。
程咬金带着他的马槊,继续跟随秦琼和李密征战四方。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每一次冲锋,每一次出槊,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敌军闻风丧胆。
他的马槊之术,也成为了天下武将争相模仿的对象。
他们却不知道,程咬金的马槊之术,并非仅仅依靠力量和技巧,更依靠他心中那份对罗成的承诺,以及那份为天下苍生而战的信念。
10
瓦岗军攻克洛阳后,声势达到顶峰。
随着势力的壮大,内部的矛盾也逐渐显现。
李密与众将之间,也开始出现裂痕。
最终,李密在与李世民的交锋中失败,瓦岗军的许多将领,包括秦琼和程咬金,都选择了投奔李世民。
程咬金带着他的马槊,加入了李世民的阵营。
他依然是冲锋陷阵的猛将,但他的马槊之术,却比以往更加精湛。
在李世民统一天下的过程中,程咬金立下了赫赫战功,他的马槊也成为了李唐王朝开国功勋的象征之一。
在一次与王世充残余势力的交锋中,程咬金再次遇到了张善相。
张善相看到程咬金手持马槊,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知道,程咬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三板斧的莽夫了。
“程咬金,你……你竟然隐藏了如此可怕的实力!”张善相颤抖着说道。
程咬金冷哼一声,道:“张善相,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马槊之术!”
两人战到一处。
张善相虽然武艺不凡,但在程咬金的马槊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程咬金的马槊如同狂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仅仅数个回合,张善相便被程咬金一槊挑飞,重重地摔落在地,当场毙命。
这一战,再次证明了程咬金的马槊之威。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程咬金,也没有人敢再提他那“三板斧”的旧事。
李世民登基称帝后,程咬金被封为宿国公,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他在朝堂之上,依然保持着他那粗犷豪爽的性情,但他处理政务时,却也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智慧和远见。
每当夜深人静,程咬金都会来到罗成的墓前。
他会静静地坐在墓碑前,擦拭着手中的马槊。
他知道,罗成虽然已经离去,但他却永远活在自己的心中。
罗成用自己的生命,成就了真正的程咬金。
程咬金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他从一个看似粗犷的莽夫,成长为一代马槊宗师,开国功勋。
他的故事,被后人传颂,成为了一个关于隐藏实力、厚积薄发、以及深厚情谊的传奇。
而那句“别信程咬金那三板斧!你这胖子……你手里的马槊才是最要命的利器啊!”也成为了一个流传千古的谜语,只有真正了解程咬金的人,才能明白其中深意。
罗成的遗言,不仅揭示了程咬金的秘密,更成为了他一生中最深刻的羁绊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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