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有个说法流传很广:过去一百年,全球最主要的科技创新,几乎都是由美国引领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狂”,但平心而论,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美国以其强大的综合实力,形成了持久的“人才虹吸效应”,世界各地的顶尖头脑,很多都愿意去那里学习、工作和生活。这种聚集效应,确实让它在芯片、软件等诸多关键科技领域,长期保持着领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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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在当下最火热的AI(人工智能)领域,情况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个现象开始被越来越多地讨论:在美国,一家AI初创公司能不能成功,甚至能不能顺利拿到投资,可能得看一个“硬指标”——团队里,特别是核心团队里,中国人的占比高不高。
这不是空穴来风。有美国从业者在社交网络上无奈地吐槽,说在自己所在的AI圈子里,如果不懂中文,甚至有点难以融入核心讨论,因为圈子里很多关键角色都是中国人,他们之间习惯用中文交流。
更有投资圈的人近日直言不讳地表示,他们在评估美国的AI初创企业时,会非常看重核心成员中是否有顶尖的中国AI人才。如果一个团队的关键位置上有几位来自中国的优秀人才,他们会更愿意投资;反之,如果团队里没什么中国人,投资人可能会觉得这个团队“不太行”,从而失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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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支撑了这种感受。有机构做过统计,在美国工作的顶级AI研究人才中,本科毕业于中国大学的人数占比是最高的,已经超过了40%,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美国本土培养的人才比例。英伟达的CEO黄仁勋也曾公开表示,当下全球超过一半的AI人才来自中国。这些信息都指向一点:在驱动AI前沿发展的核心人力池里,华人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
这确实带来了一种略显复杂的局面。对美国来说,一方面它依然宣扬自身在科技和AI领域的强大领导力,但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推动其AI产业向前奔跑的重要引擎之一,是大量来自中国的智慧大脑。他们中的许多人,在中国接受了扎实的本科基础教育,然后赴美深造,最终选择留在当地,进入美国的高校、研究院或企业,成为美国AI竞争力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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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角度看,感受同样复杂。我们培养出了数量可观的顶尖AI苗子,但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在学术生涯的黄金阶段流向了海外。
这就像一个精心培育了满园果树,但大量果实却在别处收获的场景,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当然,人才流动是全球化时代的常态,知识的传播本无国界,但这种显性的“为他人做嫁衣”的观感,还是引发了不少讨论。
当然,值得注意的一个新趋势是,情况正在发生缓慢的变化。近年来,随着国内AI应用场景的爆发式增长、科研环境和产业条件的持续改善,加上国际大环境的影响,选择回国的AI人才数量明显增加了。有研究报告指出,美国出现了中国AI人才净流出的迹象。不过,总体来看,目前绝大多数顶尖的华人AI研究者,仍然选择在美国继续他们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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