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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你还有脸回来?一万块还不够你花的?"哥哥李强站在老房子门口,脸色铁青。
"哥,我只是想要个说法,这钱分得不公平..."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公平?"他冷笑一声,"我伺候老爷子这么多年,跑前跑后办拆迁,房子本来就该全是我的!给你一万已经够意思了!"
"可是爸说过..."
"爸都死了,还提他干什么!"李强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想分家产?做梦去吧!"
我被他的话刺得心痛,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让我愣住了。
我从未想过,这通电话会彻底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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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4年3月的春雨绵绵,我急匆匆赶到医院。病房里,74岁的父亲李国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
"梅梅来了。"父亲看到我,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
"爸,您感觉怎么样?"我握住他瘦骨嶙峋的手。
"没事,死不了。"父亲摆摆手,"倒是家里那事儿,得抓紧办了。"
哥哥李强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严肃:"梅梅,拆迁的事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老家那片区域要进行城中村改造,我们家的三层小楼也在拆迁范围内。这房子是父亲年轻时一砖一瓦盖起来的,住了四十多年。
"拆迁办的人说,下个月就要正式签协议。"李强继续说道,"爸身体不好,我来负责这事儿。"
父亲虚弱地点头:"你哥办事我放心,梅梅你工作忙,就别操心了。"
我确实很忙。在市里做财务工作,每天加班到很晚,周末还要陪客户。听到这话,我松了口气:"那就辛苦哥了。有什么需要我签字的,你打电话给我。"
"放心吧,妹妹。"李强拍拍我的肩膀,"咱是一家人,我还能坑你不成?"
当时的我,对哥哥这句话深信不疑。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强每天往返于医院和拆迁办之间。每次我去看父亲,他总是不在,护士说他刚走不久。
"你哥真是个孝子。"隔壁床的病友家属夸赞道,"天天来,比女儿还细心。"
我心里有些愧疚。自己确实陪伴父亲太少了。
4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加班,接到李强的电话。
"梅梅,拆迁的事基本谈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价格还不错。"
"具体多少?"我问。
"还在最后确认,等签了协议再说。反正够咱们俩分的。"
"那就好。对了,爸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你别担心。先忙你的工作吧。"
电话挂断后,我继续埋头工作。那时的我完全没想到,这通电话竟是李强给我设下的第一个圈套。
4月底,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
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父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医生说可能就这几天了。"李强红着眼睛说,"我已经通知了所有亲戚。"
"拆迁的事..."我哽咽着问。
"爸昨天还在问,我跟他说快办好了,让他安心。"李强叹了口气,"等办完爸的后事,我们再处理这些。"
父亲在4月30日凌晨去世了。我和李强守了他整整一夜。
葬礼办得很隆重,来了很多亲戚朋友。大家都夸李强孝顺,说他这些年照顾父亲不容易。
"梅梅在外面工作忙,强子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不容易啊。"大伯拉着我的手说。
我心里更加愧疚了。确实,这些年我忙于工作,很少回家。父亲生病期间,主要是李强在照顾。
守灵的夜晚,李强突然提起拆迁的事。
"梅梅,拆迁协议爸生前已经签了,我代签的。"他压低声音说,"现在就等着拿钱了。"
"什么时候能拿到?"
"下周吧。拆迁办说手续办完就能拿。"
"总共多少钱?"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李强犹豫了一下:"500多万吧,具体的等拿到钱再说。"
500多万!这个数字让我震惊。虽然知道现在拆迁补偿不少,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那我们怎么分?"我小心翼翼地问。
"到时候再说吧。"李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先把爸的事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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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父亲下葬后的第三天,李强打电话让我去老房子一趟。
"拆迁款的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他在电话里说。
我请了半天假,下午赶到老房子。这里即将被拆除,显得格外萧条。
李强已经在客厅等我了,桌上放着一沓文件。
"梅梅,你看看这些。"他把文件推向我,"拆迁协议和补偿明细都在这里。"
我仔细翻看着文件。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头昏眼花,最后看到补偿总额:501万元。
"501万?"我有些意外,"你之前不是说500多万吗?"
"差不多啊,就是501万。"李强点燃一支烟,"现在我们得商量怎么分。"
我放下文件,看着哥哥:"按理说应该一人一半吧?"
李强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梅梅,这个分法不太合适。"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你想想,这些年是谁在照顾爸?是谁跑前跑后办拆迁?"李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外面工作,一年回来几次?爸生病住院,你来过几天?"
我被他的话说得哑口无言。确实,这些年我回家很少,照顾父亲的担子主要压在李强身上。
"而且,"李强继续说道,"这房子当年盖的时候,我也出了力。你那时候还在上学,什么都不懂。"
"可是..."我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说,我现在还没结婚,以后买房还得花钱。你已经嫁人了,有自己的家。"李强弹了弹烟灰,"所以我觉得,这钱我应该拿大头。"
"那你觉得怎么分合适?"我问。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我拿500万,你拿1万。"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1万?"
"对,1万。"李强的语气很坚定,"这已经很够意思了。按理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没有继承权的。"
我感觉头晕目眩,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是爸的女儿啊!"
"女儿是女儿,但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吗?"李强站起身来,"梅梅,我这么分已经很公平了。你要是不同意,这钱我一个人拿也没问题。"
"你怎么能这样!"我气得浑身发抖,"爸生前从来没说过要这样分!"
"爸都死了,他说什么还有用吗?"李强冷笑道,"现在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拆迁协议也是我签的。法律上,这钱就是我的。"
"房产证什么时候改成你的名字了?"我惊讶地问。
"去年改的。爸年纪大了,怕以后办事不方便,就过户给我了。"李强得意地说,"这你不知道吧?"
我完全愣住了。父亲什么时候把房子过户给李强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李强有些不耐烦,"这是爸亲自决定的,我可没逼他。"
"我不信!"我激动地站起来,"爸不可能这样做!"
"信不信由你。"李强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档案袋,"这里有过户的所有手续,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档案袋,里面确实有房产过户的全套文件,日期是去年8月份。父亲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上面。
"这...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现在你信了吧?"李强把文件收回去,"所以这钱本来就是我的,给你1万已经够意思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父亲竟然背着我把房子过户给了李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就算房子是你的,但拆迁款这么多,你就给我1万,这也太..."
"太什么?"李强打断我的话,"梅梅,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外人,不是这个家的人了。能给你1万,已经是看在兄妹情分上。"
"外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外人?"
"难道不是吗?你嫁人的时候,收了多少彩礼?你老公家给了咱家多少钱?"李强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着我的心,"现在想回来分家产?门都没有!"
我气得全身发抖,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李强,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也是爸的女儿,也是这个家的人!"
"那你这些年在哪里?爸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李强也激动起来,"你除了每年春节回来一趟,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有钱了,就想起来自己是这个家的人了?"
"我...我工作忙..."我想解释,却发现这个理由是那么苍白无力。
"工作忙?"李强冷笑,"忙到连自己爸爸都不要了?梅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我们兄妹俩就这样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你们兄妹有话好好说,别吵了。"隔壁的王婶劝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气得脸红脖子粗,"我算是看清他了!"
"梅梅,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法院告我。"李强冷冷地说,"不过我劝你省省力气,法律上这钱就是我的。"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拿起包就往外走。
"别走啊,1万块钱你还要不要?"李强在身后喊道,"不要的话我就自己留着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老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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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从老房子出来后,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手机响了,是老公打来的。
"梅梅,怎么样了?钱的事谈得怎么样?"
我哽咽着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什么?只给你1万?"老公在电话里惊呼,"这也太过分了!"
"他说房子已经过户给他了,法律上这钱就是他的。"我边走边说。
"这不对啊,就算房子过户了,你也有继承权啊。"老公安慰我,"要不你去咨询一下律师?"
"算了。"我疲惫地说,"我不想和他打官司,太伤感情了。"
"可是这钱也太多了,500万啊!"
"是501万。"我苦笑道。
回到家后,我整个人都蔫了。老公看着我心疼不已,一个劲地安慰我。
"要不咱们也不要那1万了,省得看他的脸色。"老公说。
"不行。"我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凭什么我就该被这样对待?"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纠结这件事。白天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老公劝我:"要不你去找你们村里的老人问问,看看你爸以前是怎么说的?"
这个建议提醒了我。第二天下班后,我开车回到村里,找到了几个和父亲关系不错的老人。
"梅梅啊,你爸走了,我们都很难过。"村里的老会计李叔叔说,"你爸是个好人,就是太偏心你哥哥了。"
"李叔,你说什么?"我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李叔叔有些惊讶,"你爸经常说,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女儿嫁出去就是外人了。"
这话让我心里更加难受。难道父亲真的这么想吗?
"不过,"李叔叔话锋一转,"你爸也说过,如果将来有了拆迁款,会给你留一份的。毕竟血浓于水嘛。"
"他真的这么说过?"我眼睛一亮。
"当然了,我们几个老头子都听到过。"旁边的王大爷点头证实,"你爸说,虽然你是女儿,但也是他的骨肉,不能让你吃亏。"
这些话给了我一些安慰,但也让我更加困惑。既然父亲说过要给我留一份,为什么李强只给我1万?
"李叔,你知道我家房子什么时候过户给我哥的吗?"我问。
李叔叔想了想:"好像是去年夏天吧,你爸说办点手续,让你哥陪着去了趟县里。"
"那时候我爸身体还好吗?"
"还行,就是有点糊涂了。"李叔叔摇摇头,"老年痴呆的前兆吧,有时候记不清事儿。"
老年痴呆?我心里一紧。如果父亲当时神志不清,那这个过户是否有效?
带着满腹疑问,我开车回到市里。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但一直很清醒,怎么可能突然老年痴呆?而且,如果真的糊涂了,为什么还能签署过户文件?
还有一个疑点,父亲生前经常念叨要给我们兄妹俩都留点东西,怎么可能只给我1万就打发了?
我决定再去找李强谈一次,至少要搞清楚这些疑点。
第三天晚上,我再次来到老房子。李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哟,又来了?"他看到我,语气有些嘲讽,"想通了?1万块钱要不要?"
"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什么问题?"
"爸把房子过户给你的时候,身体状况怎么样?"
李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村里人说爸当时有点老年痴呆的症状,神志不太清楚。"我盯着他的眼睛,"这种情况下的过户,是否有效?"
"你...你想干什么?"李强的脸色变了。
"我只是想搞清楚事实。"我继续说道,"如果爸当时神志不清,那这个过户就是无效的,拆迁款就应该按照原来的房产证来分配。"
"你别胡说八道!"李强激动起来,"爸当时清醒得很,什么老年痴呆,纯粹是胡扯!"
"那为什么村里的老人都这么说?"
"他们懂什么!"李强挥了挥手,"一群老糊涂,瞎传什么话!"
我看着李强的反应,心里更加怀疑了。如果真的没问题,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哥,我觉得这件事需要重新调查一下。"我认真地说,"如果爸当时真的神志不清,那我们应该按照法律程序重新分配这笔钱。"
"调查什么调查!"李强彻底爆发了,"梅梅,我告诉你,这钱就是我的!谁来了都没用!你要是不服,尽管去告!"
"我会的。"我平静地说,"如果真相不是这样,我一定会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强的怒吼声:"你这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没有回头,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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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收集相关证据。我找到了父亲的主治医生,询问他去年的身体状况。
"你父亲去年确实有轻度认知障碍的症状。"医生查看着病历,"虽然不算严重,但确实会影响判断力。"
这个消息让我既兴奋又难过。兴奋的是找到了证据,难过的是父亲生前确实受了委屈。
我又找到了当时陪同父亲办理过户手续的工作人员。
"那个老人啊,我记得。"房产局的工作人员回忆道,"当时他儿子一直在旁边说话,老人自己说得很少。我们当时还担心老人是不是被逼迫的,特意问了几遍。"
"他是怎么回答的?"我紧张地问。
"他说是自愿的,要把房子给儿子。不过我感觉老人当时精神状态不太好,有点迷糊。"
这些证据让我更加坚信,父亲当时的过户决定是有问题的。
我决定咨询律师,看看有没有可能推翻这个过户。
"根据你提供的情况,确实有推翻的可能。"律师分析道,"如果能证明老人当时精神状态异常,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那这个过户就是无效的。"
"需要什么证据?"
"医院的诊断记录、证人证言、当时的录像资料等等。"律师说,"不过这类案件比较复杂,胜诉的概率不是百分之百。"
我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先不走法律途径,而是再和李强好好谈一次。毕竟是兄妹,能和解最好。
就在我准备再次联系李强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财务报表。一通意外的电话打破了所有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客气而疑惑的声音:"请问您是李梅女士吗?我是拆迁办的工作人员..."
当听到对方说还有相当一部分拆迁款需要我本人签字领取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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