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50岁的曹锟迎娶20岁的富家千金陈寒蕊

1912年，50岁的曹锟迎娶20岁的富家千金陈寒蕊。新婚夜，一番云雨过后，曹锟倒头就呼呼大睡。陈寒蕊看着这个年过半百，已经秃顶的老头，不由悲从中来，哭成了泪人。
新娘的哭泣，在那一夜是无声的，灯光下，陈寒蕊坐在床角，手指紧紧抓着被单，指节发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止都止不住，她的身边，曹锟鼾声如雷。
没人会想到，这场婚姻背后，其实是两桩算计，1912年2月的天津，曹锟刚做了北洋军第三师师长，风头正劲，身边人都喊他“曹三爷”。
但曹锟心里憋着口气——原配郑氏膝下无子，二姨太高氏早早去世，家里几条人命都在他肩上压着，50岁了，没个儿子，怎么对得起祖宗？
而陈家更不傻，大沽的生意，水深火热，天津的兵匪混杂，富商陈家想要在乱世里站住脚，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女儿嫁给手握兵权的曹锟，明面上是风光大嫁，背地里是用女儿换一条护身符。
婚礼前，陈寒蕊争了最后一次，她不是没读过书，也不是不懂事理，但这桩婚姻太冷，像是夏天的雨，打到身上全是冰。
她曾经试着绝食、哭闹，甚至提出要和曹锟当面谈谈，陈家人拗不过，只好让曹锟来陈家一趟，那天，曹锟站在门口，穿着旧军服，头发早已稀疏，却摆出一副大人物的架子。
“寒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我不会亏待你。”曹锟说的语气平平，像在谈一笔买卖，陈寒蕊咬了咬嘴唇：“我只要一句话——我不是你屋里的摆设，你得把我当个人看。”
曹锟没正面答，只是点头，那一刻，没人会料到，两个家族的命运，就这样绑在了一起。
三月初五，婚礼办得很敷衍，曹锟的心思全在军务上，婚宴一结束，他就被副官叫去，前线又出事了。
新婚夜，陈寒蕊等了好久，曹锟才回来，满身酒气，屋里只有两个人，寂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曹锟动作生疏，像是完成任务，事后翻身就睡，鼾声震天，陈寒蕊坐在床边，只觉得天旋地转。
第二天清晨，陈寒蕊起得早，曹锟忙完军务才进屋，见她呆坐着，半开玩笑地说：“昨晚累坏了吧？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
话是玩笑，听的人却觉得心里堵得慌，陈寒蕊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了苦水，曹锟的生活，是外头的风雨，北洋军阀的世界，谁也不信谁。
1912年，形势翻云覆雨，曹锟从师长升到直隶督军，权力越来越大，有人说他是靠陈寒蕊“旺夫”，更有下人背地里嘀咕：“三太太命好，嫁了个大官。”
婚后第二年，陈寒蕊生了女儿，曹锟倒是欢喜，摆了三天酒席，但那天晚上，曹锟酒后拉着她的手，说：“寒蕊，你生得好，家里缺的就是个响动。”
陈寒蕊听着，心里却只觉得冷，1918年，儿子曹士岳出生，曹锟喜形于色，逢人便夸：“我老来得子，都是寒蕊的福气。”
但好景不长，1916年，曹锟又娶了年轻的刘凤玮，刘凤玮是戏子出身，会唱能跳，性子泼辣，进门后就成了曹锟的新宠，陈寒蕊的日子变得难捱，家里谁都知道，曹三爷最宠的成了刘四姨太。
有一回，刘凤玮在院子里唱戏，曹锟坐在竹椅上听得入迷，手里的茶都忘了喝，陈寒蕊从窗后看着，心里一阵发酸，她不是不明白，这个家里，宠爱是短暂的，地位更是靠不住的东西。
1919年后的天津城，风起云涌，曹锟一路升官，直隶督军、大总统，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但家里的温情却越来越淡。
陈寒蕊试着和曹锟说话，曹锟却总是忙着批文件，或者在外头喝酒应酬，她坐在屋里，听着外头的动静，常常一坐就是半天。
有一天晚上，陈寒蕊在院子里晒衣服，刘凤玮领着几个下人走过来，嘴里哼着小曲，她和陈寒蕊擦肩而过，也没打招呼，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陈寒蕊低头不语，心里泛起一阵委屈，这种滋味，没人能懂。
1923年，曹锟贿选成了中华民国大总统，天津城一片沸腾，家里也办了场大宴，陈寒蕊坐在角落里，看着曹锟和刘凤玮谈笑风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边缘化了，女儿大了，儿子也会叫爸爸了，但家里的地位，却一天不如一天。
但曹锟不理解，总皱眉说道：“你这人怎么总念旧账，当年说的事，现在早就变了样。”
陈寒蕊听了，心里一凉，她明白，这个男人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1924年秋天，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曹锟一夜之间从总统变成阶下囚。
家里乱作一团，仆人们忙着收拾东西，陈寒蕊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着曹锟被押走，那一刻，她既有解脱，也有凄凉。
曹锟被关了两年，家产被亲戚们洗劫一空，1926年释放回天津，身边只剩下刘凤玮照料，陈寒蕊则和原配郑氏住在一起，成了被遗忘的人。
家里冷清，日子过得紧巴巴，陈寒蕊常常一个人呆坐，精神日渐恍惚，1936年，陈寒蕊病逝，年仅44岁，曹锟两年后也走了，曹家往日的辉煌，早就散了个干净，那些年里，谁都在争，谁都在赌，最后都输给了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