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尔当总理那会儿,德国对华态度特别务实,她自己跑了中国十二趟,从2005年到2019年,每次都去不同地方转悠,推动德国各地跟中国二三线城市搭上线。结果呢,德国一大堆州和城市都找了中国伙伴,经济文化交流搞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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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斯堡靠中欧班列翻身,成了物流枢纽,中国企业在那儿建仓库,搞园区,当地经济活络起来。杜塞尔多夫办中国节,基尔差点跟青岛结对子,全国还开了二十来家孔子学院,学校里中文课受欢迎。
默克尔推动对华政策,强调不光盯北京上海,还得看合肥沈阳青岛这些地方,德国地方政府响应快,合作项目多得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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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默克尔下台后,朔尔茨政府上台,风向变了。前年7月13日,德国联邦政府出中国战略文件,把中国定为合作伙伴、竞争者和系统性对手,提“去风险”,意思是减少依赖,尤其供应链、技术和原材料上。
文件没直接停地方合作,但要求安全审核,这就给下面压力。地方政府觉得风险大了,动不动就暂停项目。基尔前年5月本想跟青岛建友好关系,却因为海军基地敏感,市民闹意见,议会投票搁置。类似事儿越来越多,德国城市犹豫了,以前热情高,现在退缩明显。
原因挺现实,德国经济对华依赖重,稀土锂这些材料多从中国进口。乌克兰危机后,德国反思,要是地缘冲突升级,供应断链,制造业就麻烦。联邦政策传导下来,地方政府设风险评估组,查项目背景,敏感技术一碰就标高风险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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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这些城市,整体趋势是这样。2023年以后,德国对外政策调整,强调战略自主,企业和地方政府得减少依赖。可经济上离不开,中国市场大,企业热情不减。去年大众投25亿欧元扩合肥工厂,宝马沈阳追加投资,博世西门子巴斯夫在中国建厂升级。
德国工商大会报告说,企业知道“去风险”,但实际还加码中国。地方政府口径保守,项目上没全退。法兰克福今年6月办中德城市峰会,二十多个德国城市代表去,谈可持续合作。波恩跟成都签垃圾分类和绿色建筑协议,金华迪伦升级国家级友城。
这些避开敏感,转环保城市治理文化,低风险方向。中欧班列今年上半年超5000列,重庆到杜伊斯堡货值高,运营没停,反而创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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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尔卸任后,德国对华关系进入新阶段。今年默茨当总理,领导下关系谨慎调整。5月默茨第二次投票上台,11月财政部长访华,谈商业联系,结束贸易紧张。
默茨提到中国贸易漏洞,泼脏水,说中方准备利用并勒索德国,可企业不听,继续投资。德国中国关系从胜胜到战略竞争,平衡贸易安全。城市伙伴缺乏全国协调,成战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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