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钦在位9年时间，总共归还了我国多少领土呢？

1500平方公里，说大不大，说小也顶得上一个县，可它偏偏是叶利钦在兜里只剩最后几个钢镚时，亲手递过来的。1991到1999，八年四份协定，黑瞎子岛西段、珲春、塔城、阿勒泰、伊犁……一块块拼图落回中国版图。那会儿俄罗斯GDP四年腰斩，北约的炮口眼看顶到脑门，叶利钦灌下一杯伏特加，转头对北京说：兄弟，地你先拿回去，帮我续口气。

很多人以为他只是喝醉了大手一挥，其实账算得比谁都细。黑瞎子岛170平方公里地下，后来探出油气；新疆那500平方公里，稀有金属储量够做多少块电池，今天新能源车跑在路上就得感谢这份“顺水人情”。更现实的是，1992年两国贸易才39亿美元，1999年涨到57亿，别嫌少，当年卢布跌成纸，这多出来的18亿是真金白银救了远东一堆工厂。叶利钦的女儿塔季扬娜身边围着中国顾问，天天把数据往老爹桌上拍：把地还给中国，比留着被国内民族主义骂更划算。骂声能当饭吃？不能，但中国的罐头、羽绒服、轻工业生产线能。

也有差点谈崩的瞬间。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刚解密的笔记写着，俄方内部曾有人提议“干脆再让出两倍，换整个东北市场准入”，被杜马老头们拍桌子吼回去：再让就背卖国骂名。于是方案缩成1500平方公里，刚好够双方领导人同时宣布胜利。1996年《边境信任协定》签字那天，两边士兵第一次把步枪背在身后巡逻，蚊子叮得满脸包也不敢乱挥手，怕一抬胳膊被对面误会走火。今天再看卫星图，联合巡逻车并排跑，摄像头互相开放，谁家牛羊越界都看得清清楚楚，根子就是那会儿把信任攒下来的。

黑瞎子岛现在每年50万游客，坐观光车直奔东极广场拍日出，脚底下的油井静默抽油，一车车往外运。新疆塔城合作区里，哈萨克斯坦司机排队卸货，中国老板用俄语砍价，三句里夹一句“哈拉少”，生意就做成了。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前这些地方还属于“争议”二字，地图上都画虚线，牧民夏天过河放羊，冬天就被赶回，雪地里脚印就是国境线。

回头看，叶利钦这笔交易最大的赢家不是他个人，是后来所有在中俄边境做买卖的普通人。没有那四纸协定，就没有今天满洲里凌晨两点还在通关的冷链车，没有绥芬河俄罗斯姑娘开的面包房，也没有中国学生去莫斯科坐火车不用签证的便利。领土问题一旦拖成死结，就像烂牙，吃饭就疼，睡觉也疼；拔了，当时流血，后面真香。

历史给过俄罗斯无数选择题，叶利钦选了最实用却最挨骂的那个。如今他墓前的鲜花不多，可中俄边境线上的界桩一排排立得笔直，风刮不倒。领土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是让两边老百姓夜里都能踏实睡觉的底气。能把刀口舔血的边界谈成一起数钱的口岸，这就是叶利钦留给后人最硬的遗产——再大的民族主义，也抵不过日子越过越好的诱惑。